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纭锁重楼-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苍凌不敢置信,“站在大厅里?那我情愿你打我一顿。”
  “这就是我给你的处罚,还不去?”打伤了他还怎么替我办事?这种不经大脑思考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苍凌的屁股像是生了根似的粘在椅子上。
  “那你的意思是不当我是楼主了?”
  “不是。”苍凌毫不犹豫地摇头。
  很令人满意的表现,“那还坐在这里。”
  苍凌像是英勇赴以似的站了起来,“不过,丑话先说在前面,如果未来你做了什么危害重楼的事情,我会毫不手软地……”最后几个字,苍凌是用唇语表达。
  我笑着目送苍凌的背影,未来的仗还有得打呢!

  第十章 炎方灰冷已如冰

  总而言之,苍凌算得上是敢作敢当的好孩子,因而当我一迈入大厅时,便瞧见一片嬉笑声中认真受罚的苍凌。
  苍凌微红了脸咬着水桶柄,满乘水的木桶垂至胸膛,苍凌努力隐忍着,忽略底下的闲言碎语,脖子都泛了红。
  幽明鬼使神差地转到苍凌身边,满脸的戏谑,“啧啧,苍凌啊,你是造了什么孽了?可怜哦!”同时还伸手掂量起水桶的重量,最后再恶意地一放,苍凌踉跄了一下,桶中的水飞溅出几滴,湿了幽明身上上好的布料。
  那双乌黑大眼瞬也不瞬地直视着幽明邪媚的脸蛋。
  “呀!”幽明惊讶地抚着胸口,女性化的动作在他身上意外的协调,“脏了我是无所谓,可弄湿了地,万一客人不小心摔了,那该如何担待得起呢?”
  我敢保证,如果幽明不再一味挑衅,那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这幽明就像只刺猬,四处的惹是生非,讽刺挑衅人似乎是他的特殊爱好。乐在其中的家伙也不管别人的承受能力如何,再而三的发动攻势。
  “咦?我说你怎么不回话呢?这样很没有礼貌呢!”紫眸上下绕了一圈,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身不由己啊!”一个响亮的弹指,“需要帮忙吗?”
  桶中的水晃得更厉害了。
  幽明眼中的笑意也更深了。
  苍凌这傻孩子该不会看不出那男人的恶劣吧?而我究竟要不要去帮忙解围呢?为什么我的脚像生了根似的,还冒出看好戏的念头?毕竟这年头免费的白戏可不是常常有的。
  “见死不救呀!”
  熟悉的气味从后方传来,不用回头便明白了是何人,“屋子打扫完了?”
  “你说呢?”
  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臂,随后落入了□的胸膛之中。“喂!注意点!”虽然置身于隐蔽之处,避闲还是需要的。
  “有什么关系呢?这里是青楼,没有人会注意的。”恶质的话语一一由好听的声音传来。
  愤恨的踩了西门冉纭一脚,我以最甜腻的声音说道,“想找姑娘这里有的是,需不需要我替你介绍几个啊?军师?”
  西门冉纭仍是紧紧地栓住我,爽朗的笑声一再传来,“如果说我只要你呢?你把自己介绍给我不好吗?”
  “军师有这特殊的爱好,理应找个有相同恶好的人相伴,比较不容易丧失乐趣。”纤纤玉指一比,“这可是个好货色啊!”天降的美差落在幽明头上,“你看那阴柔的脸蛋,妖媚的眼神,纤细的身段,翘挺的窄臀,罕见啊!”这样的话,苍凌也能脱离苦海了吧?
  “是啊,不错呢,可再怎么好也是男人,虽然晚儿你样样不如他,不过我还是喜欢女人。”西门冉纭收紧了手臂。
  这话听得我刺耳极了,他话的意思摆明了就因为我是女人而已,“是啊,这里合适的女人多的是呢!”
  “可你只有一个。”
  看不见西门冉纭的神情,但依然感受到了他火热的气息,这种令人心跳的感觉更加的强烈。“那真是我的荣幸呢!”我懒的牵动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反正西门某人也看不见不是吗?
  另一边,幽明继续测试苍凌的耐心,“想不到,看你身上没几量肉的,还挺能撑的,万一这水桶把你累坏了,那可是严重的损失啊!”
  苍凌的眼睛快喷出火来了,这表情和火狼有得比呢!
  人不走运的时候,总是会招来接二连三的考验,似乎上帝就爱垂怜他们,顺便测试他的制造品抗击打能力如何,一旦发现次品,马上招回重新生产,再贴上新生儿的标签。
  某个肥头大耳的嫖客用他那珠光宝气的大粗手搭上幽明的肩头,“呦,亲亲宝贝,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胃部不舒服地翻腾着,不得不承认幽明伺候这种人,委屈了。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暴殄天物!
  幽明是游刃有余,顺带滑入某客怀中,无限的娇怜,“还不是他!人家好意帮他,谁知不领情就算了,还瞪人家!”
  “看不出幽明还有此等本领,我很好奇当初你是怎么知人擅用的?”西门冉纭赞叹道。
  我也愣住了,没想到他会把自身条件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人才、人才啊!
  此番话听得某客比家里死了老妈还难受,马上英雄救美欲大展拳脚,鼻孔里出气,“还不赶快向幽幽赔罪!”
  幽幽乃是幽明的花名。
  苍凌怎么会低头?倔傲地瞪着某肥客。
  某肥客被苍凌凌厉的目光瞪得心里发毛,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不过,美人当前,怎么能有失派头?壮了壮胆,扯开嗓子,“臭小子,看什么看?”
  哎呀,别玩过头,闹出人命就不好了。用力掰着西门冉纭的手臂,却徒劳无功,纹丝不动的霸占着他的权利,“喂,放开我。”
  “你不是打定主义见死不救了?”
  还玩?“见好就收懂吗?”一味的放纵迟早惹祸上身。
  “急什么?他们两个又不是孩子,懂得分寸的。”
  “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人,是谈不上分寸的。”没看见幽明玩得走火入魔了吗?我看西门冉纭这坏胚子是巴不得他们两败俱伤呢。“还不松手?”
  “遵命。”西门冉纭大手一松。
  紧绷的感觉仍残留在腹部,淡淡的失落却曼延开。收回心智,我告诉自己没有必要心烦无关乎的事情。
  “呦,这么热闹,都在聊什么呢?”我的出现阻止了一触即发的危险。
  某肥客瞠目结舌地看着我,肥得可以滴出油的脸一抖一抖的,我真怀疑幽明是怎么忍受得了窝在他怀中。
  “小美人儿——”
  恶心扒拉的声音掉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某肥客看看怀中的幽明再看看我,似乎在权衡着取舍,接着堆起他那满脸的横肉,搂着幽明向我走来。妈呀,他不会是想左拥右抱吧?
  “来,小美人,过来。”肥猪唇嘟了起来。
  我怕我再不采取行动,我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
  通常我做事喜欢事半功倍,这次也不例外。荡起更为灿烂的笑颜,我诱惑着某人向我步步逼近。
  美人的笑容是美丽的糖衣毒药,某客自然轻飘飘地跟了过来,幽明自然是悠然地准备看好戏。
  我不着声色的慢慢靠近苍凌,不时用眼神散发着“跟我来,跟我来”的讯息。想当然我们就围着苍凌玩老鹰捉小鸡。
  看某客陶醉于与美人嬉戏的游戏中不得自拔,我就忍不住发笑。我的“便宜”可是很昂贵的。看准了时机,我悄悄往苍凌小腿肚上踹了一脚,很轻的一脚,但苍凌还是很夸张的大幅度往前倒去,顺势扔出了水桶。
  幽明则一晃远离了是非之地,快得匪夷所思,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在五米开外了。所以无福消受天降洪水。
  当然这艰巨的任务就全压在了某客身上,非但浑身淋得湿漉漉,就连桶都光荣地套在了他的头上,掩去有碍观瞻的尊容。
  不得不感慨,桶啊,你牺牲了自己,成全了众人的眼睛!
  冰冷的水消去了一把火又点燃了另一把火。
  某客挣扎了半天终于拿下头套。
  “呀,苍凌,这下你可闯祸了。”我把责任全揽在苍凌身上,可不,我帮他摆脱了身上的负担,合乎着他该做点回报吧,礼尚往来呀。
  苍凌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作揖至欠,“抱歉。”
  “你想就这么算了?”横肉晃得是天花乱坠。“你这小子……”一长串不堪入耳的咒骂声连绵不绝,用辞之丰富精湛实属罕见。
  “爷——”我语重心长地叫唤道。
  沉溺于叫嚣世界中的男人顿时回神,“美人有何吩咐?”丑恶的嘴脸立刻消失得无影无综。
  “妾身在此赔礼了。”我微微福了福身子。聪明人应该远离我这个台风眼,免得地扫地体无完肤,正如慢慢往后挪动的苍凌,可惜某肥头大耳的男人依旧没有危机感。
  “不碍事,这和美人你没关系。”
  “那就好——”笑容更加艳光四射,语气却急转直下,“来人哪,把他给我扔出去!”
  幽明领命,很轻松地单手领起猪似的男人往门外一抛,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曲线。
  “啊——”媲美杀猪的残叫声随即传来。
  “记住,从今往后他是颐襄馆的拒绝往来户,看一次给我打一次!”我气急地下达命令。他简直就是在找死!我的人也敢骂!我的下属只有我自己拥有欺压的权力,想分羹?一概免谈,所以一旦动了我的人,所有情面一律靠边站。我的某种占有欲是很强烈的!
  再说了,欺负我的人等同于欺负我!我怎么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惹毛我?哼哼!完蛋了!
  台风一旦发作,短时间内是不会消退的,理所应当台风圈扫到了苍凌身上。我撮着他的胸口破口大骂,“你傻啊?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还笑嘻嘻的干什么?不会还击啊?还是你有被虐倾向?”
  被我一骂,苍凌反到无所谓起来,嬉皮笑脸道,“不是你说是我的责任吗?”所以他很认真的付起了责任。
  可恶!“你,还有你。”我指了苍凌还有一旁的幽明,“别人欺压到你们头上的时候就给我狠狠地反击,那时候个别因素可以剔除。”
  “噗嗤——”偷笑声从后面传来,目睹完好戏的西门冉纭终于露脸,“你以为他们都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还不是顾忌你?”
  “听好了,我是说认真的。”我严肃的一一扫过众人,“我不愿你们因为我受到任何委屈,明白了吗?尤其是不白之怨!”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别人伤害他们的,这一点从始至终都不曾改变。
  那一刻,我似乎窥见苍凌眼中有什么东西化了。
  大厅上聚满了看热闹的人群,纷纷猜测起我的身份,幽明见状,左手勾了一个,右手拉了一个,“来来来,各位爷有什么想问的,奴家一定让大家满意。”
  苍凌也找来很多姑娘封住好奇的嘴。
  西门冉纭则拉着我迅速闪人。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不能一直“见不得人”,得找个合适的身份解释我的出现。记得我对朱标的解释是补贴家用的小绣娘,可一个绣娘是决不会拥有把客人扔出门的权力。“冉纭,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今天的事情绝对不可以传出去,尤其是传到朱标耳里。”
  “嗯。你今天很有气势嘛!”
  “废话,他欺人太甚了,也不照照镜子什么德行,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再严重一点,足够构成理由做掉他了。
  “刚被你扔出去的人是县太爷的小舅子。”西门冉纭突然贼笑道。“耶?晚儿,你怎么停下来不走了?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啊!”
  他是故意的!明知道那人的身份也不出手阻止,故意放任矛盾激化。那人回去之后一定会在县太爷耳边嚼舌头。呵呵,到时候我又有麻烦了。
  “冉纭?”
  “嗯?”
  “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危机是可以化除的,只要根源没有了就行了对吗?”
  “是、是啊。”西门冉纭有点闪烁其词。
  “那这也同样交给你做了。”
  “耶?”
  “有问题?”
  “没、没有。”
  “楼主。”月芩匆匆跑来,“楼主你跑哪里去了?”
  娇媚的视线来回穿梭与我和西门冉纭之间,“你们俩个……”
  “怎么了?”我奇怪地看了看西门冉纭,他也一脸的茫然。
  “你们在谈什么?笑得都这么、这么阴险?”
  阴险?我摸摸脸,我还认为自己笑得是千娇百媚哩!什么时候和阴险挂钩了?果然是和西门笑面虎待久了,被传染了他的笑里藏刀。不过——两个人互相阴险的对笑,这个场面是有点恐怖。
  “月月,你看错了。”
  “不……”
  “急着找我什么事?”
  “帐簿啊,楼主若不看了,我便收了。”
  “谁说我不看的?”只是忙得没有时间,“冉纭啊,你先回茅屋等我。”我故意支开他,帐簿这种东西还是我一个人看保险。
  “我才刚从那里过来。”西门冉纭不满地抗议。“我对你的帐簿没兴趣。如果你不愿我看见,我换个地方待便是了。”
  这话说的我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似的,不过我不在意,小人我承认。“那等我看完了我来找你,我们再去茅屋。”
  “好。”
  “茅屋?什么茅屋?”月芩不明所以。
  “没什么。”
  “楼主……”
  “好了好了,你要说的我都明白。时候不早了,我先看帐簿去了。”

  第十一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

  颐襄馆的营业金额除去被官府捣乱的那天,其余都成稳步上升状态,但还是不如我预期的理想,是该打强心针的时候了,最后几天的冲刺相信会有不俗的收成。
  转动了下因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酸痛僵硬的脖子,我伸了个懒腰,“哎哟……”惨叫溢出红唇,该死的又不当心拉到腰了。
  哼!
  “谁?”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听见了冷酷嘲讽的笑声。
  活该!
  接踵而来又是一句幸灾乐祸。这下可以肯定了,声音是从我脑袋里传出来的,一如以往。
  你想说什么?
  我试图与她交流,希望不要像以前那样徒劳无功。
  哼!自作孽!
  这女人简直就是得寸进尺,我好言好语,她反而冷言冷语。
  相信最不该信任的人,伤害最关心你的人的下场就是这样。
  喂!你说的人该不会是……喂,人呢?
  所有的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无论我怎么呼唤都像石沉大海,得不到一点回应,似乎先前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只是我的意想。不过,从这接二连三的迹象我还不能猜出来人是谁,那我也太无能了。
  那人确是茗晚啊!
  真正的茗晚并没有消失,只是不知为何与我共处同一身躯,却不能支配。无力地躲在心底最深处。如果不是我回到八年前,见过她并认出了她的声音,真的难以想象当初那个弱不惊风的小女孩怎么会变得如此刻薄。
  可潜在的,我似乎能感觉出她的悲哀,一定有什么在牵绊着她,否则她不会还留在这个她早已厌倦的躯体中。
  她记挂的是什么呢?重楼?不,我立刻否定了这个答案,茗晚根本无意于打理重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至今深深烙在我的心口。
  那……是人吗?她放不下谁呢?
  我能感受到她强烈的恨意,是和她牵挂的人有关吗?是我伤害了那个人吗?
  那么在重楼之中,也只有他了……
  没有知会西门冉纭我直接冲回了重楼。我现在没有办法顾及那么多,很多事情必须有合理的解释。
  黑沉沉的天中集聚了太多的压抑,令人喘不过气,心忐忑地跳动着。越来越逼近的建筑物,高大地恐慌。
  推开门,书香四溢。
  修长的身影安逸地捧着书凝神。静谧中的空气似乎凝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