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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清(空间+女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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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凤主英明,属下告退。

    去吧。

    挂断了通话,巴雅尔将玉牌贴身揣好,从树后面闪出身来,整了整衣服,拍拍身上无意蹭上的木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快步朝行宫外面走去,扬古利还等着她通知汗王的召见呢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

    1阿敦,又作阿登、阿都、阿堵、阿冻、阿斗、佟阿斗。大约死于天命七年(天启二年,公元1622年)前后,但生年、身世不详。如《满文老档》所记载名为阿敦身世的一条史料可信,则他应生于万历二年(公元1574年),为海西女真和博卫都指挥使托克托之孙,乃努尔哈赤之从弟,即努尔哈赤之伯叔兄弟,他乃努尔哈赤艰苦创业时之积极追随者则是千真万确的。他在建州统治集团内,以勇而多智,超出诸将之右,前后战胜皆其功也之杰出表现,而成为努尔哈赤最为倚重的得力助手,其亲密程度非同一般。

    九月十八日,阿敦被逮捕。《满文老档》称其获罪之由是因挑唆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与四贝勒不和,诋毁国政,并用谗挑唆其他小贝勒。经诸贝勒商议,乃将其事奏闻于努尔哈赤。努尔哈赤面讯拟罪,诸贝勒及众执法大臣主张将其交八旗杖毙。努尔哈赤说:尔等所断甚当,我非怜惜此人,昔在萨尔浒时曾有言,凡有恶罪之人等,不得由我等亲杀之,当囚于木栅高墙之内。今若违前言而杀之,何以取信于国人?宜囚留之。于是,缚以铁索,囚禁于牢中。但这只是官样文章。仅过后一年多的天命八年(公元1623年)五月初三日,即巴克什额尔德尼被杀的当天,努尔哈赤召诸贝勒说:若犯似噶盖、阿敦等败坏政道之罪,则杀其身。显而易见,努尔哈赤的后金还是用自己的手,亲自杀掉了为它建立殊勋的功臣。所谓挑唆诸贝勒不和及诋毁国政、败坏政道,实可谓大逆不道,当然这是极其严重的罪行,但究竟何指?清朝文献中只字未载。还是东邻朝鲜的史书透露了细情。

    原来努尔哈赤在诛杀长子禇英之后,以一直未再立接班人而不释于怀。一日,出于对阿敦的极大信任,乃密问道:诸子中谁可以代我者?阿敦说:知子莫如父,谁敢有言。努尔哈赤一定要他说出自己的看法,阿敦乃道:智勇俱全,人皆称道者可。努尔哈赤道:吾知汝意之所在也。朝鲜史书说这是指皇太极。不久代善听到了此事,乃深恨之。然而,阿敦又秘密对代善说道:皇太极与莽古尔泰、阿济格将欲图汝,事机在迫,须备之。代善乃见其父而泣,努尔哈赤怪而问之,代善遂将阿敦之言如实以告。努尔哈赤乃立即召三子追问,三子均一口咬定绝无此事。努尔哈赤遂责问阿斗,以为交挘Я郊洌ざ糁苁遥患谊摺3嗜巳衔啻司偈亲曰灯涑こ恰W曰党こ且彩俏弈蔚难谌硕恐伲3帜诓恐沤幔ň」苁潜砻娴模坏貌黄浔3怠U舛院蠼鹜持渭爬此担翟诓皇羌獠手隆R蛭∏”┞读伺嘁严萑胫钭臃渍в诹⒋⒅骄场S⒚饕皇赖陌⒍刂慌家蛞淮涡形患欤⒃馍鄙碇觯钩晌嘀钭臃渍奶孀镅颍乐硭兰C鹬埂�

    以上资料来自,特此说明。

    抱歉啦,某晴计算失误,这一章没弄死努尔哈赤,不过下一章一定弄死他,大家别着急啊!

    好吧,继续每日一猜:猜猜看这辈子早就作好准备的努尔哈赤能不能改变多尔衮和阿巴亥的命运呢?

    还有,那些渗透进来的不明力量会是谁的,会用在哪里呢?
41大事急见闯后院 终知野心悔已晚
    四贝勒皇太极宁远战后的回归;也掀起了他后院女人们的争夺热潮,从战场上下来的男人总是有用不完的激情和活力;更何况是这个胸怀大志又自以为被自己父汗承认了的男人呢。

    和另外三位贝勒争权夺利的快感,以及父汗在宁远战场上对他充满了暗示性的认可;让这个男人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努尔哈赤的重病对他来说不再是父亲被病痛折磨的忧心,而在那一颗渴望权势的心中;早已变成了黎明前的曙光!

    所谓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这句话对皇太极来说太恰当了。满怀着即将成为大金国主人的骄傲与自豪;精力充沛的皇太极一改之前清心寡欲的模样;开始把用不完的精力频繁的发泄在后院的女人们身上,这样的状态自然是后院女人们巴不得的事情;一时间四贝勒府邸春意盎然。

    男人只有一个,久旱逢甘霖的女人们那里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一时间四贝勒府的后院再也不复往日的宁静,背地里明争暗斗总不休起来。

    这一点,最近常常跑四贝勒府邸的张敏深有体会,语藏机锋、言带深意、明讽暗刺······为了贝勒爷的宠爱,后院诸位们各种手段尽出,活脱脱又是一出金枝欲孽。

    后院的女人纷争,张敏自然不会去参合,去了两次发现亲姑姑哲哲、亲姨妈娜木钟或者交好的侧福晋诺敏都面含春意,看见张敏好奇的眼神不是含羞带怯的脸红就是拿张敏未来婚事开玩笑,张敏也就懒得再去打搅大家的好心情,只是时不时的去看看早已被皇太极打到冷宫的特日格勒,不可避免的就常常遇到来看额娘的豪格。

    本就喜欢张敏的相貌家世,又因为张敏的脾气品性皆合了口味而与之交好,特日格勒自然希望张敏能成为她的儿媳妇,不但对自己儿子豪格是个助力,更因为她看得出自个儿子心之所属的对象恰恰正是张敏。若是娶了张敏,依着张敏的手段,即便不能缓和豪格和皇太极之间的隔阂从而继承皇太极的一切,也能保得豪格一生富贵安康,不至于出了大错。

    怀着这般心情,在张敏来找她的时候,特日格勒也常常借故找机会让豪格和张敏独处,暗中时常有撮合两人之举。这不,特日格勒又借口年轻人要时常出去透透气,把张敏和豪格赶了出去,让两个人自己出去玩。

    盛京城的二三月可冷得很,张敏披着裘皮大衣,带着白绒绒的兔毛帽子,紧紧地把双手裹在狐皮的袖筒里,一副冻得不行的样子,跟在豪格后面在四贝勒府的园子里压马路。

    那个,塔娜妹妹,咱们现在到哪去?被自个额娘赶出来的豪格尴尬地摸了摸被毛皮帽子包住的后脑勺,问张敏。

    我不知道,这么冷的天,能去哪里!张敏小声的嘟囔着,对着豪格撅撅嘴。你想去哪啊?

    那,要不,我带你打猎去?豪格想了想,说道,现在猎场没什么人,说不定能打到紫貂呢,若是真打着了就给你做个围脖。

    才不要呢,满山上都是大雪,你不怕掉到雪窟窿里啊!张敏摇头,我不去,再说了,也不准你去打紫貂,我听说那些老猎人都是用欺骗的方法才抓到紫貂的1,真是太坏了。

    那有什么呀,要怪也得怪它们自己傻,傻乎乎地扑上去被人捉住了活该!豪格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完全不把张敏的话放在心上。

    哼!才不是呢!张敏狠狠地瞪了豪格一眼,一点都没有同情心,坏人!

    哎,我又怎么惹着你了?被瞪得莫名其妙的豪格脱下帽子挠挠头,一脸迷茫。

    哼!张敏扭头不理豪格。

    那,那,我错了好吧,你不要生气,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完全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豪格只好迁就心上人的小脾气,好声好气的道歉。

    那你说错在哪啦?张敏背着脸偷笑。

    啊!豪格一愣,完全不会甜言蜜语的老实人被问得无语了。这个,这个,反正塔娜你说的哪里错了,我就哪里错了。

    张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反正以后不许去打紫貂!

    塔娜你说不打,我们就不打了。豪格应道,要不,我去抓一只小狍子2给你玩,小小的、傻乎乎的,保准你喜欢。又或者我去猎一只火红色的狐狸给你做坎肩?

    不要,这天气冷得要命,我才不想上山去呢,寒风一刮冻死人了。摇摇头张敏拒绝了,顺便裹了裹狐皮袖筒,把双手捂得严严实实。

    看到张敏的小动作,豪格不乐意了,沉了脸上说道。你就那么喜欢十五叔送得袖筒,我送你不成吗?

    你,真是的!你要是现在给我个小暖炉,我才不抱着袖筒呢!张敏又好气又好笑,天气这么冷,我又不像你皮厚肉粗的不怕冻。

    那就好,那就好!听了张敏的话,解了心结的豪格嘿嘿一笑小声说道,又被张敏瞪了一眼。

    天冷得很,我懒得出去跑,要不我们在园子里抓麻雀吧?看豪格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张敏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中的场景建议道。

    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豪格点点头。

    嗯,那让乌云去······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一个身着正黄旗盔甲的士兵出现在后院的角门边,张敏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妥之处,连忙转开话头,我们去找些谷子、小米和箩筐什么的吧?说罢,拉着豪格就朝小厨房方向走去。

    好,都听你的。豪格看了眼张敏拉自己的手,咧嘴一笑,就这么被张敏拉着朝前走去。

    才走了几步,豪格和张敏两人就看到一个身着正黄旗盔甲的士兵正被四贝勒皇太极的近卫索浑引着朝书房走去。

    索浑!豪格皱了皱眉头,叫住两人道,你不知道规矩吗,四贝勒府邸的后院是你能带人随便进的?

    见过大阿哥!索浑连忙跪下行礼,他身后的正黄旗士兵也顺势见了礼。

    豪格只顾着和索浑说话,丝毫没有关注他身后的士兵,但是本就对这个士兵起了疑心的张敏却细心地观察到这个士兵在行礼的时候慢了一拍,像是不常给人行礼不习惯一样,虽然很快就掩饰过来了,但是还是在张敏刻意的关注下露出了马脚。

    阿玛就几天没去军营,你们都不知道规矩了还是怎么的?索浑,你是阿玛身边的老人了,怎么会犯这么低等级错误,莫不是不把阿玛放在眼里了!鉴于索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原则性错误,恰巧撞到的豪格生气地厉声责问道。

    回大阿哥的话,奴才知罪,只是事情实在紧急,奴才只得越距了!索浑解释道。贝勒爷交代过,事情紧急时准奴才自便,奴才这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等见了贝勒爷,奴才会向贝勒爷请罪的!

    算了算了,豪格哥哥,索浑也是按姑父的交代办事。看上去也确实是有急事,让他赶快去见姑父吧,别耽搁了正事!心思一转,张敏大概猜到了事情缘由,做了个顺水人情说道。

    既然塔娜说了,你还不快快退下,给阿玛办正事要紧!听到索浑得到过皇太极的授权,豪格也知道自己又莽撞了,这边张敏递了台阶,豪格也就顺势下来了。

    是,谢大阿哥体谅奴才!索浑打了个千,迅速带着那个正黄旗的士兵朝皇太极书房走去。

    然而,当那个正黄旗士兵和张敏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一直掩盖在头盔下被遮了大半的面容被张敏看了个正着,那是一张凶狠的面孔,在配上满身骇人的煞气,张敏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心下当即明了了那人的身份。

    走吧,我们捉鸟去。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的豪格拉过张敏。

    嗯。张敏点点头,任由豪格拉着,眼眸中却闪过一道了然的精光,心里暗自揣度道。皇太极,你真不愧是整个后金少有的聪明人,谋划之深所图之大就是十个现在的多尔衮也比不上。看来,我当真小瞧你了!不过,这一局暂且让我一试,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这边盛京城的众人忙碌的忙碌,瞎玩的瞎玩,丝毫没有感受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完全没有人想到努尔哈赤这一去就命不久矣了。而远在清河汤泉的努尔哈赤,如今早已经重病缠身,命不久矣了。

    躺在颠簸的船舱中,努尔哈赤脸色潮红,用力的咳嗽着,半晌才在阿巴亥重重地拍背下咳出一口浓痰。好不容易才恢复呼吸的努尔哈赤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喉咙中呼哧呼哧的气音显示出他的身体状况着实令人堪忧。

    看着努尔哈赤痛苦的样子,阿巴亥连忙接过侍女端上的汤药,亲自扶起努尔哈赤,将药碗端到努尔哈赤嘴边说道,大汗,您喝上一口吧,喝了药您就能好起来的。

    咳咳!努尔哈赤咳了两声,试图抬起手臂去端药碗,只可惜他病弱的躯体已经不能完成这一系列简单的动作了,麻木的手臂无力的垂下,让他只能就着阿巴亥的手喝下那一碗浓浓的汤药。

    推开阿巴亥给他擦干嘴角的手臂,努尔哈赤瞪着眼睛问道,阿巴亥,咱们这是到哪里了?

    听扬古利大人说,前面不远处就是叆鸡堡了。阿巴亥转过头去看天色,今晚咱们就能到叆鸡堡歇息了,大汗您再忍忍。

    不,咳咳,不许停!努尔哈赤一着急又开始咳起来,阿巴亥,不许停,交代扬古利马不停蹄的给我往盛京赶!

    可是,可是大汗您的身子,经不起这般颠簸劳累啊!阿巴亥劝道,到了叆鸡堡就离盛京不远了,咱们就休息一晚上,让您的身子也缓一缓。

    不行!努尔哈赤斩钉截铁的拒绝道,阿巴亥,你不明白的!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间下令启程回京?

    这,这,臣妾不知。阿巴亥含着眼泪摇摇头。

    阿巴亥,我,我千算万算,咳咳,还是,还是没能看透,看透皇太极的野心啊!努尔哈赤费力地说道,眼中尽是懊恼和悔恨,我没想到,他,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些年,活生生的,活生生的在我眼皮子等下,拉拢了······

    咳咳,激烈地咳嗽打断了努尔哈赤的话,但很快他又坚持着继续说道,将近半个月了,多尔衮为什么还没有来。嗯?阿巴亥,为什么多尔衮还不来?

    这,多尔衮他,他怕是路上碰着什么耽误了,大汗,您千万不要怪罪多尔衮啊!阿巴亥一听这话,惊慌失措的求情道。

    哼哼!阿巴亥啊阿巴亥,你,你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多尔衮,我的儿子,他怕是根本就没有,没有收到我的通知吧!努尔哈赤喘息着,脸上露出阴郁的冷笑,断断续续的说道。皇、太、极!我这儿子翅膀长硬了,好算计,真是好算计。他定是,早就已经,控制了盛京城的人马,你,你派去的那三四波信使,根本就已经,被他截下了!

    啊!大汗,大汗!阿巴亥吓得六神无主,那多尔衮,多尔衮他?

    阿巴亥,你别怕。皇太极,皇太极他不敢动手的,他,他是在拖时间呢,呵呵,他是在等着我死呢!哈哈哈!努尔哈赤阴狠的笑着,那凄凉的笑声在暮色中回荡着,从空旷的原野里传出去老远,远远听上去好像一只垂死的孤狼。

    我不会输,我努尔哈赤,这一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我不会输的!努尔哈赤大声吼道,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他脆弱的心脏和血管再也不能负荷,一阵眩晕袭来,痛苦的□了几声,努尔哈赤终于昏了过去。

    见努尔哈赤再一次晕到,阿巴亥和手下的侍女们又是一番手忙脚乱,没有人注意到,一旁的二等侍女巴雅尔什么时候竟不见了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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