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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今生无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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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汉辰,你怎么看?”实在是受不了众人的吵闹,龙椅上的皇上直接将矛头指向了萧汉辰。
  “臣以为,金科状元萧逸轩竟在受封大典上身穿孝服,实是蔑视皇权的行为,是为不忠。欲为无名无分之人守孝,是为不孝。理当严惩!按律当斩。”
  大殿之上一阵抽气声,倒不是萧汉辰说得太过,大殿之上也有不少自喻清高的读书人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只是昨日之事已经传遍朝野,众人都知道萧逸轩是萧汉辰的儿子,也知道萧逸轩自小与生母相依为命。作为亲生父亲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对父子的关系实在是不是一般的差。
  “臣反对,”变态不语的王爷东方朔出列道“萧逸轩与自己的生母相依为命多年,在他的眼中其生母就是他正经的母亲。虽今日的行为有所不妥,但是也情有可原。臣弟认为,萧逸轩实是至孝之人,罪不至死。”
  听着所有的人为着自己的事争论不休,跪于大殿中央的萧逸轩却淡定从容。自己今日的行为只是为向某个人表明自己的态度,并不是要征求什么人的同意。即使全天下的人都反对,自己认为值得的事也一定会去做,不惜一切代价。
  父亲话虽然刺耳,但是也是意料中的事,父亲那么恨娘亲,见到自己执意要给娘亲守孝,不生气才怪呢!本来自己就是怕父亲阻挠,今天才会有这冒险一举。至于这些人争论的什么死不死罪的,当今皇上又不是嗜杀的暴君,自己又没做什么危害社稷的事。依昨天皇上的反应,今天也不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好了,都不要吵了。萧逸轩,你当真执意要给你的生母守孝?”
  “是”
  “好,金科状元萧逸轩,在金銮殿上行为不端,判廷杖五十。但其为生母守孝之心至诚至孝,朕破例准许其为生母守孝,任何人都不得反对干预。萧逸轩,你可有话说?”
  “臣谢皇上成全!”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不过五十廷杖,臀部不由一紧。这皇权,还真不是能随便蔑视的。心中不由为自己可怜的臀部哀悼。
  “嗯,不过丁忧就不必了。朕给你三个月的假,三个月后再回来当职。朕决定授你太子少保一职,如何?
  “臣领旨。”自己不过是想给娘亲守孝,至于丁不丁忧的在自己看来也没什么意义。不禁觉得这金銮殿上的皇帝还真是深得我心啊!却一时忘了,这金銮殿上的皇帝还要打他五十板子呢。
  众大臣心中一阵唏嘘,这萧逸轩也不知怎么就叫皇上看对了眼,对其竟如此偏袒。不仅如了他的愿,还给他留着官。太子少保可是太子的师父,将来太子若是继承大统,也要对其师父礼让三分的。所有的人都选择性的忽略了那五十廷杖,板子虽然难熬,但是养些日子就好了,人可是半点损失也没有,再说人家皇上还体贴的给了他三个月的时间养伤?  趴在驶往将军府的马车上,逸轩皱紧了眉头。
  这五十廷杖虽然明显的手下留情了,但是那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廷杖。刚刚不过二十廷杖就已经皮开肉绽了,五十板子熬下来,人已经痛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越来越对自己前世无数次的熬刑经历惊叹不已,那时候到底是怎样挺下来的?好像当时并没有觉得有多难过?难道这种事也像习武一样,多练练就习惯了,不练就手生了?
  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萧云轩知道是到将军府了。虽然不断对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强撑着身后的痛下了马车,只见门前的一个小厮急急跑来。
  “您可是萧逸轩萧公子?”
  “正是。”没想到父亲还让人在门口等着自己,可还没等自己感受心中的暖意。便听到小厮没有感情的声音在耳边接着响起。
  “将军吩咐了,公子要进将军府,得先去把军营里的军棍领了再说。将军还特意强调,八十棍,一下也不能少。小的奉命带公子去军营。”小厮认真的复述了自家将军的话,全没有想过,自己口中的这几个字,对于眼前的这个脸色略显苍白的少年来说,是多么的残酷。
  听了小厮的话,逸轩感到一阵晕眩,伸手扶住车桓,才让自己没有倒下。
  昨日,父亲要罚自己军棍。从三十加到六十再加到八十,虽然有些残酷,但自己并不怨。因为自己知道父亲是恨娘亲的,连带着自己也恨上了,何况当时是自己在强迫父亲做他不愿做的事。可以说那是一笔交易,是自己强迫父亲的代价。
  今晨,在金銮殿上父亲的话虽然无情,但自己也不怨。那是自己挑衅在先,怨不得父亲生气,何况父亲应该也能料到皇上不会真的动杀心。
  可是现在
  自己刚刚挨完了五十廷杖,身后皮开肉绽。那个人竟然不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机会,他是将军,不可能不知道军棍有多厉害。三十杖就能打得一个军中大汉几天下不来床。八十军棍已经足以死人了。更何况之前还有五十廷杖?这五十廷杖再手下留情,也能抵上三十军棍了。
  自己若真的只是一名书生,今日若是进了军营,必定不可能活着出来了。而在那个人的眼里,自己也只是一名文弱书生而已。你的恨当真到了如此地步?在娘亲死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把我给活活打死?
  事实上,这回逸轩真的是冤枉自己的父亲了。
  昨日加到八十军棍,不过是为了让眼前的人知难而退。
  今早对于逸轩的挑衅确实是气极难忍,但确如逸轩所料,萧汉辰也料定皇上不会真的下令斩首,才说的气话。
  那个小厮是昨天离开军营前交代的,当时气自己竟然被这年轻人所迫去见那个女人,见其不知天高地厚才一气之下这样吩咐。倒要看看这个看起来无所畏惧的年轻人最后怎么交代。
  待从小屋回来,见那个女人虚弱的躺在床上求自己照顾儿子,临走前看到那个孩子孤零零的坐在屋中守着母亲的遗体,萧汉辰不由就有些心软了。待回去已是深夜,便想着明天再吩咐下去让那孩子去领三十军棍受点教训就行了。要是早知道今天早晨逸轩又闹了那么一出,估计连那三十军棍也暂时给免了。
  结果一日忙下来,现如今还被皇上留在宫里商议朝政,根本就忘了那回事。更何况人家只是说要还完账才能进将军府,可没说要立刻马上啊。
  萧汉辰本就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虽然确实对逸轩有些迁恨,可是却从来没有过要其性命的想法。要真说怎样,那也只能说萧汉辰对这个自己突然多出来的儿子并不上心,才会忘了早早仔细交代。
  可惜,尽职尽责的小厮哪里知道自家将军的那许多的想法?
  逸轩扶着车桓的手渐渐抓紧,短暂的呆滞后缓缓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一片平静,不见一丝波澜。
  转身重新踏上马车,“你也上车吧,去萧家军军营。”
  “是”传话的小厮赶紧踏上马车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刚刚自己说完了将军交代的话,陡然感觉周身一片冰冷,气氛压抑的自己差点喘不上气,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人抽走了。无声的沉默竟然让自己的双腿禁不住颤抖,这种压力也只是有一次在将军身边感到过,只是当时自己隔得远,还不及这次的心慌恐惧强烈。现在见眼前的公子终于发话了,哪里还敢怠慢!
  重新伏趴在马车中,逸轩感觉自己的胸口酸闷的难受。感觉有水滴滴落到自己的手上,才惊觉自己竟然哭了!呵呵,自己竟然哭了?这有什么可哭的?同样的事又不是没经历过?前世的自己险些被母亲打死的次数恐怕用手都数不过来吧!不是都应该习惯了吗?只是换成了父亲而已,自己怎么还会哭?真是太没出息了。
  罢了,不过是一年的时间而已。现在自己的身手比前世还要厉害,前世二十年那样的日子都过了,现在不过一年,很快就会过去了,自己也很快就可以自由了。
  上刑场的路总是过得很快,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忍着痛站在军营前,逸轩禁不住一阵害怕紧张。好久没挨过这么惨重的打了,不知道今天到底能不能撑得住?但愿不要出丑。
  军队的效率一向是最高的,小厮稍微一交代,士兵们不一会儿便将各种用具准备好了。探手抓起眼前人的胳膊,将其按趴在刑凳上,两名士兵上前按住受刑人的后背,一名士兵拿起绳索将凳上人的双脚绑好,两名手持军棍的行刑官便交替着将军棍砸了下来。
  听着耳中缓慢的报数声,逸轩的心中一阵阵的绝望,棍棍砸在已经受伤不轻的臀腿上,前所未有的痛渗入四肢百骸,一波痛过一波。
  萧家军一向军纪严明,在萧家军的军法中,行刑从来都没有手下留情一说。行刑官都受过严格的教育,棍棍下去毫不留情,每一棍都会让受刑人体会到彻骨的痛楚。
  逸轩忍不住不停的颤抖扭动,身体不由自主的试图躲避那可怕的军棍。还不到三十棍,自己已经觉得要到了极限,快撑不住了。暗自庆幸背后有人按着自己,不然现在自己恐怕就要满地打滚出丑了。
  感觉身后的可怕击打停了下来,逸轩抓紧空闲大口的喘息,半天才缓过来。大脑恢复了清明后,才绝望的意识到这才打了一半。原来这只是中场休息,不知道这是不是对自己的额外照顾?
  知道怎样都是躲不过的,逸轩使劲咽了一口气,将额头重新抵在凳子上,双手紧紧的握紧蹬腿,准备迎接另一波的煎熬。
  见凳上的人呼吸渐渐趋于平稳,监刑的士兵打了个手势,军棍便再一次豪不留情的砸下。
  痛,一下胜过一下的痛,本以为这一棍是最难熬得,马上就会意识到原来下一棍更厉害。天地间好像除了痛什么都没剩下。
  好不容易终于都结束了,逸轩感觉仿佛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逸轩觉得自己再也不能暗自吹嘘自己怎么怎么能熬刑了,即使前世真的是百刑加身都不惧,今生也是不同了。
  终于有力气伸手擦一擦脸上疼哭的泪,逸轩不禁感觉一阵脸红。殊不知周围行刑及观刑的士兵们个个都佩服不已。这个看起来清秀的年轻人,生生挨了八十军棍竟然一声未吭。人也一次都没有晕倒过,让行刑的士兵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无意中手下留情了。他们哪里知道,对于逸轩来说,要是这样就任凭自己晕过去,那自己那一身的内力算是白练了,不能用内力抗刑,用内力护住心脉让自己不晕倒总是可以的。


9。温情流露
  “将军,新来住到西偏院的那位自进府来已经烧了一夜了,今一大早伺候他的小厮来问问能不能请个大夫?”
  “这是什么话?发烧生病当然得请大夫,你在这里跟我啰嗦什么?”萧汉辰说着又把写到一半的奏折扔到了一边。
  老余闻言连忙退出屋,一路小跑去请大夫。
  萧汉辰呆在书房中心里不由苦闷“自己每回写奏折都这么艰难,当年真应该多读点书了,哎!还是读书人好啊!”。
  想到读书人,却想起那个住在自己府里的人还是个金科状元呢,刚刚老余说他高烧不止,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想着不由起身朝府西边慢慢走去。就当散步理理思路吧,一直呆在屋里也没什么进展。
  走近那个状元的院子,远远见一个小厮送一个一脸愁苦的大夫离开,心中不由纳罕。这大夫一脸苦闷的干什么,难不成是像我这官员不会写奏折一样,他一个大夫不会写药方了么?一路瞎想着,终于来到了屋中。
  床上的人似乎已经醒了,抬眼看到了自己,脸色苍白憔悴的厉害,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看着自己的眼睛没有一点情绪。不过看起来精神还好,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吧。
  “小的见过将军”小厮送人回转,见到将军在屋里急忙行礼。
  “嗯,人怎么样了?”
  “回将军,四少爷他”
  “什么四少爷?你入府几年了?不知道府中四少爷是谁吗?”
  “这”小厮心中一片为难,不知道再怎么开口。
  “记住,你现在伺候的主子是当今的金科状元,是朝中的萧大人。不是将军府的几少爷,你若当真要叫少爷,就叫轩少爷好了。”
  听着耳边威严的声音说的话,逸轩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大概是心中已经放弃了些什么,所以就不那么容易被伤到了。
  见床上的人一直抬眼看着自己,萧汉辰不由觉得心中一虚。“只知道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瞧你不过是打了五十廷杖就成了这个样子。别忘了你还欠着八十军棍呢,等过几天伤好了尽早把你欠的账还上。看你这羸弱的样子也受不了那么多,先打三十军棍好了,其余的先欠着!”
  “呵呵哈哈呵呵”听到父亲的话,逸轩先是一阵愕然,明白过来后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他不知道!原来他竟然不知道!这么说来,昨天他并没有对自己穷追不舍的责罚?那么也就并没有想要自己的命了?
  萧汉辰刚想离开,却听床上的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虽然因痛压抑着不是很畅快。但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开心。他开心什么?“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没什么,轩儿知道了。过些日子伤好了,轩儿会去领罚的。”
  听了少爷的话,小厮再也忍不住了。“将军,四少爷,啊不是,轩少爷他不是只挨了五十廷杖,他是挨了五十廷杖加上八十军棍了啊!”
  “啊!”萧汉辰闻言心中一惊,慌忙上前揭开床上的被褥。只见扒在床上的人下身一片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筋骨都隐隐暴露了出来。萧汉辰觉得心中一痛。抓着被褥的手竟隐隐有些发抖。
  “你逞什么能?以为自己的身子是铁打得么?你以为萧家军的军棍是你私塾里先生的教鞭啊?”意识过来自己在说的什么萧汉辰不由一顿,自己这么激动干嘛?这是在关心他么?见床上的人就那么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自己,一动不动。萧汉辰不由转移视线对向小厮。“大夫怎么说?”
  “回将军,刚刚那大夫说说轩少爷伤得极重,肌肉筋骨损伤的太厉害。若不谨慎处理这两条腿怕是要保不住了。不过大夫说他并不擅长处理这种伤,所以只开了些退烧的药,说是让我们另请高明。”
  听了小厮的话,萧汉辰呼吸一滞,他意识到了人伤得很厉害,但没料到会到断腿的地步。
  “老余,老余,立刻拿我的帖子,去太医院请个善治外伤的太医,快去!”吩咐完转身对着床上的人,伸了伸手指不知说什么好。
  “我担心托久了,不知道爹又会找着什么理由再加罚,到时候不是会更惨?”趴在床上的逸轩终于淡淡的开口,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并不是原来心中所想的。
  “你行!我到要看看腿断了你怎么办?我将军府可不养无用的废人。你不是怕加罚吗?好,等你伤好了再去军营给我领三十军棍。”萧汉辰颇有点气急败坏的征兆,在不算宽敞的屋中来来回回的转着。
  “好,轩儿知道了”先答应再说,不过这回自己可不会那么傻了,昨天不管是哪里出了问题,总之那么些罪自己是白受了。这次除非父亲亲自把自己压上刑场,否则绝不再去自讨苦吃了。
  一直盯着父亲的身影,随着父亲转来转去,逸轩觉得自己眼晕,可不知怎么的却舍不得把眼睛移开。对于自己身上的伤,逸轩倒没有太大的担心。虽然现在依旧疼得厉害,但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好歹对于这种伤自己也算是经验丰富了。
  之前出于习惯,自己就在闲时配了各种各样上好的伤药。像今天自己身上的伤,虽然看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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