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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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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以上条件都具备,形成冰火同源,那这个人无论是释放火焰还是寒气,威力绝对是成倍的增加!而眼前青年在拥有冰火同源的之余,这冰火竟然还是九玄归真火和九绝归真气!再加上他经脉庞大到能融得冰火同时流通,修炼时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可见有多骇人!
虽然这个青年,如今修为尚浅,但如果
听缘浅雪从口中叫出某某寒气的名字,梁易不禁感慨这忧云掌门见识果然不一般。
但这当然不是梁易也明白九绝匿影气的不凡。如果说他对身上的劣质火焰是失望,那这某某寒气则可以叫做绝望!
紫火平是平庸,好歹能看见。而这寒气不仅在体内的产生速度慢,更是“稀薄”得连自己这个释放的人,都捕捉不到它的身影。哪像邪匠炼器时念动道法,寒气一放出去就是一大把一大把。
如果不是感觉到它有那么些冷却紫火的效果,梁易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体内这东西是寒气。
而这仙子身为高高在身的忧云掌门,却认得这种劣等寒气。似乎除邪匠以外,她也是第二个在自己释放这稀薄寒气时,捕捉到它影象的人。
约莫大半个时辰,随着最后一道冰晶消失,一把薄如蝉翼、闪动的五色光芒的晶莹利剑被梁易握在了手上。
梁易使劲擦了擦汗水,深深吸了口气,叹道:“看来这几年倒也没有白受那老头子折磨。”
“浅雪多谢恩公!”只听“扑通”一声,在修真界不知受到过多少名门高手礼拜的缘浅雪,竟然两腿一弯,就这么给梁易跪了下来。
只是此刻,那对隐隐泛着水雾的迷人眼眸,却始终落在梁易手上的剑器上,见多识广的她一眼就能看出,这是阳性灵器没错,可是,这哪里是什么二品灵器啊!这把剑,分明就是离传说中的仙器都差之不远的一品灵器!
她这一跪着实把梁易吓了一跳,不过梁易却没有慌乱的去扶她起来,而是道:“仙子,妳若不是诚心想让我折寿,就快起来吧。”
缘浅雪一听,双膝直起的过程竟然比她跪下时还快了几分。
“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剑妳快拿去滴血认主,然后去救人吧。”
着,梁易在缘浅雪绝美的脸上逗留一眼,将剑递了过去。压根不像邪匠一样,帮人炼器多是瞅着别人的报酬,更不要说炼出的还是修真界绝无仅有的一品灵器。
就在这时,一声运上真气的怒喝透过隔音屏障从山峰下传来:“好!好!好!很好!非常好!很好非常好并且相当的好!打了几天铁,就敢违背我的意思私炼阳器了!你知道阳器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话音刚落,满脸怒火的邪匠已经一跃到了山峰上。
邪匠虽然暴露无常,不过入门来梁易炼器时犯了不少错事,就算是毁掉再珍贵的材料,他却出奇的奈着性子,很少对他发火。这一下,倒是让梁易吓得不轻。
但紧接着,让梁易更加史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空气中,只听“啪!”的一声闷响,一个扎实的耳光下去,痛捂着左脸的梁易,嘴角已经挂出一缕鲜血。
梁易整个人有种蒙蒙的感觉,不是被这一掌打蒙,而是入山至今,邪匠骂归骂,动手打他这还是头一遭!
“你我师徒缘分已尽,滚吧。”邪匠背对着梁易一挥手。
“什么?”若不是此时夜深人静,梁易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师父!”他忽然应声跪地。除了当年在铁匠铺里,梁易还是第二次叫这老头师父。邪匠平时对他也不见多好,可此时此刻,竟忍不住一阵心酸上涌。但心酸之余,梁易更多的却是震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老家伙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一点事,就将自己逐出师门?
“少说废话,这枚戒指里是的破衣破袄和你以前炼制出来的破铜烂铁,一起拿去,快滚吧!”说着,邪匠大袖一挥,一枚银白色的储物戒指落到地上。
“我”梁易一句话没来得及出口,邪匠已经禁自跳下了山峰。
浓墨般的夜空之下,没有人会发现这个铁血无情的老者,在跳下山峰的过程中,急切轻瞄刚才发力打梁易的那只手掌。仿佛确定掌中已经少了什么东西,这才放心下来。背影中影射出一股凄凉
梁易傻傻的望着天空。
邪匠脾气似铁,言出必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求把话收回,比求他炼制阳器容易不到哪里去。而梁易,更不是那种会死皮赖脸求人的人。
“恩公”缘浅雪在旁边轻声喊道,纵使是经历过无数的大事大非,天灾魔难,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仙子,麻烦妳带我一程,把我丢在山下就行。”梁易心中悲凉,回想起八年来在这里怨天怨地的炼器的日子,心里不知怎的,突然就感觉那么难以割舍。
白衣随夜风轻拂,缘浅雪静静看着手里的灵剑,心中不由的苦涩。如果她真依梁易说的那样,只把他丢在山下就离开,那她就不是那个至情至性的缘浅雪了
第二章 便宜美人(上)
流星般的银光划亮深邃的夜空御剑飞行的眩景,在这一刻是那么真切。然而心中凄凉之下,别说是这种梁易向往已久的感觉,就连此时紧搂着美人纤腰的暧昧姿势,他都浑然没有注意到。
两脚稳稳落到繁街边缘,骤然看到道路中久违的车辆和四周璀璨的霓虹,梁易才愣愣的意识到,这里离位置偏僻的华山,已经有很长一段距离。
我,回来了。
夜空下的古城西安,浓郁的都市的气息在悠悠的古城韵味点缀下,让人感觉别有一番情调。城中心的”忧云大酒店”,十七楼的总统套房内,响彻着连贯悦耳的钢琴声。
又一段曲子结束,梁易自嘲的笑了笑:”八年没碰这家伙,看来要好几个月才能把以前的状态恢复过来。”
“恩公不用妄自菲薄,能弹出这样的音律,已是难得。”缘浅雪坐在钢琴旁的餐桌边说道。
她说这句话倒不是恭维,对现代音乐虽然不算了解,但通熟古律的她,却听得出梁易在钢琴上的境界不低。感慨这个无论是在修真一途还是匠道上潜力惊人的青年,音乐方面竟也有这种才华。
钢琴的按键被自己折磨了老半天,泄了一下的梁易,心头虽然没有完全放开。但一个劲的想着邪匠的那无情的一巴掌,以及这八年来数都数不清的不满,也逐渐脱离了那种难以自拔的感觉。
“在华山上也无非是每天受气,被老家伙当佣人使唤。既然他都毫不恋及这八年的感情,我如果还放不下,就太不像男人了。天下之大,哪里不能任我梁易逍遥?”
“恩公能够释怀最好不过,浅雪再敬你一杯。”缘浅雪无心辨别他是在自我安慰还是什么,将一支早就倒满酒的红酒杯递了过去。
两杯轻碰,缘浅雪一仰头,杯中液体顿时见底,但不管她动作做得再怎么利落,脸上难以消受的神情还是无法掩饰的。
梁易自己明白缘浅雪明明不会喝酒,还执意要和他痛饮的原因。看了看她泛着诱人红色悄脸,又瞄了眼餐桌上三个空荡荡的红酒瓶。心里不禁感动。
其实以缘浅雪的修为,别说几瓶红酒,就算几十瓶对她来说也是易事。但今天,她始终没用过半点真气去抵御那些酒精。不用真气,那才叫真!换句话说,这是她以真诚示人的表现。
“恩公,不知刚才浅雪的提议,你意下如何?”缘浅雪一边给梁易倒着酒,一边说着。
梁易微微一笑:”仙子的好意我心领了。跟这老头儿打了八年铁,多少还是让我摸到了点修真门槛,虽然是最低的触灵境界,也足够我逍遥那么一百多年。整天灵器法宝的日子过腻了,我也很想回家陪父母亲人过平淡一点的生活。所以,关于我炼器方面的一些能耐,还望仙子不要透露。”
刚才缘浅雪说得很明白,如果梁易肯来忧云门,不但能直接成为与她同辈的一代弟子,习得号称修真界第一功法的《忧云录》,还可以无偿为他提供各种炼器材料,炼出灵器全归梁易自己所得。
而且,像忧云山这种灵气在天下数一数二的洞天福地,向来是追求飞升大道的修真者门眼热之处,只是碍于忧云门收徒对甚严,无论是对天赋还是品性都要求极高,欲入无门。
其实,对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事,梁易又怎么会一点不眼热。只不过梁易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喜欢靠女人吃饭的人,不愿凭着缘浅雪的关系受到这种优待。
缘浅雪很勉强的笑了笑,深深看了一眼那张平凡的脸。
“不知恩公家在何处?”她忽然无关痛痒的问了一句。
“上海,仙子可知道这地方?”
“如今神州各处悉已改名,恩公若说别的地方我倒不一定听说过,但在那个叫上海的地方,我刚好认识一个很投缘的世俗小妹妹,说来惭愧,我当时答应帮他找回一个八年前游山失踪的小男孩,临走却忘了问那个小男孩的姓名。”缘浅雪显得颇有兴致。
“哦?”梁易扬了扬眉。不禁感慨这仙子竟肯放下高贵的身份去和凡人结交,和邪匠那老家伙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那小男孩也是八年前游山失踪?和我还真是投缘。不过他是小男孩,我是大男孩。
就在梁易若有所思、心神松动的时候——
忽然!缘浅雪重重一咬红唇,很突兀的,玉手在梁易面前猛的一招,随着掌心处溢出的淡淡的白雾扑来,来不及反应的梁易大脑中顿时一阵昏沉。
“妳妳”身体偏偏倒倒,视线内,梁易看着缘浅雪那曼妙的身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又有些骇然的神色。
恍惚间,脑海回荡起八年来邪匠曾不只一次在耳边唠叨的那句话:”修真界有种叫‘控心雾’的东西,施用者只需合上一点自己的灵气,很容易一举控制住修为远低于自己的人。炼器师虽然技艺精湛,但由于潜心炼器,往往拥有宗师的技艺,却只有初入道者的修为。修真史上,很多宗师级的炼器师,就是因为拒绝被招揽,遭到控心雾的侵袭。所以日后你行走在修真界,切记对那些修为远高于你的人多用点心,随时坚守心神。”
当时梁易只道自己连眼前的华山秘境都出不去,还谈什么与修真者接触。对老头整日怨气不断,哪里有多少心思去牢记那些”废话”。此刻,缘浅雪俏脸上那春风般的温柔,在他眼里,是如此狰狞。
“脱离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连一天好日子都还没过上,就要这样完蛋了吗!?”这是梁易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正午的阳光洒在残留着几丝睡意的脸上,全身上下传来阵阵酸痛,梁易软软的揉了揉眼,眼缝却很难打开。
“我的意识还在?还能自由控制身体?”梁易有些兴奋的感觉着自己现在的状况。除了身体有些酸楚外,随着睡意逐渐消褪,他发现精神竟比平常时候都要振奋得多。
体内传来一股真气的热量,梁易眉毛一动,脸上顿时惊喜不已。自己停留在触灵后期好几年的真元境界,一不曾修炼二不曾感悟,怎么突然有这种即将突破的迹象?
当睁眼确定自己正睡在总统套房卧室的那一刻,梁易确信他此番遭遇,不是祸,而是福。
里空调温度调得很合适,掀起盖住身体的薄被,梁易惊异的看着自己仅剩一条内裤的身体,裤下的好兄弟上,似乎还传导着几丝异样的感觉。
难不成昨晚缘浅雪对自己的偷袭,都是醺酒过多产生的错觉,连什么时候脱掉衣服睡下去都记不得了?
“咦?”背靠床板,乍一注意到两腿间的床单上那点点血迹,梁易哼不得马上找面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变成母的了。
“不是吧?我梁易可是个男得不能再男的男人啊,不是只有女人每月才有那么些习惯吗?”
他不禁移了移身子,目光流转之下,发现除了刚才看到的那一点,床上并没有更多的血红色,不禁松了口气。
而两眼的左右晃悠,也让他发现了枕边那套被叠得像块豆腐干般的衣裤,不禁有种怪怪的感觉。邪匠给自己买的这些地摊货,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待遇?
身上下传来的一阵不该有的酸楚,让他下意识的使劲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的声响。
床边的拖鞋摆放很整齐,一点都不像是他在意识朦胧中的能做到的。两脚落地,梁易正打算到外面看看缘浅雪走没有,余光忽然扫到干净的床柜上那张白纸!
纸上字不多,但字迹清秀,看起来十分美观,当仔细看上两眼内容后,梁易全身一震,双眼顿时愣了神,一时间,心头大大小小的疑惑,全都像被风吹散了一样。
“师尊待浅雪如生父,浅雪视不悔为同孪。
法宝利器,夫君尽有;忧云之邀,夫君毫不为利所动。
夫君大义,被逐师门,浅雪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赠,还望夫君不弃。
浅雪急事在身,只能先行离去,待破去邪阵,自当前往寻会夫君。”
逆推?
梁易蒙了!
第二章 便宜美人(下)
海,中国乃至于全球都享有盛名的国际化大都市。
清晨,浦东新区鸿鹄路算不上热闹。但与其它街道不同的是,经过这里的公车近乎没有,私车却很多,而且大多数还是价格超过二十万的中高档车辆。
这是整座城市有名的富人区,即使是在好几年前,这里最便宜的住宅,每平方都已逾万元以上,拜那些“精明”的房地产商所赐,到了这个年头,万元前面还非得加上一个大于且不等于三的数字!
梁易看了一眼花岗岩上龙飞凤舞的“星辰小区”四个字,八年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并没有随着附近的巨大改变而改变。以前在整个上海市都称得上数一数二的住宅,到现在已经沦为鸿鹄路稍欠档次的存在。
“等等,你找谁?”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拦住梁易。倒不是他苛尽职守,梁易身上不知道洗了几百次的褪色衣裤,要他不苛尽职守也难啊。
“我找二栋二单元七户的梁君山和易惠美。”梁易心里小小的标榜了一下自己的记忆里。我把地址和人名都说得那么详细,显然不会是小偷之类的货色吧。
“怎么了?”下一刻,梁易却是瞅着那忽然大笑起来的保安。
“小子,忽悠人也用不着这么明显吧,以梁董事长和易副市长的身份,怎么可能住星辰小区这种档次的地方!”
梁董事长?易副市长?
对自己的家庭情况,梁易再清楚不过。
父亲是几家连锁的娱乐场所的老板没错,但用董事长这个称呼,恐怕有些过了吧。
至于母亲,不过是一个副处级的副局长而已,现在却被人灌以那么夸张的头衔。
梁易有些不敢相信短短八年,父母就有了如此大的变化。这个社会,尤其是身在自己这个国家,很多东西不是光有能力和努力能得到的。
“你确定你说的是梁君山和易惠美?”
“是又怎么样?小子,你就少装了。识象点还是闪人吧,星辰小区不是你这种人来的地方。”
梁易看出保安眼中的不屑,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径直转身而去。因为,他和这个保安,早已经是两个阶梯上的人了。即便自己在修真界还只是菜得不能再菜的菜鸟。
尽管梁易在修真界只是菜鸟,但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过星辰小区不成不器侯的防盗墙栏,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寻着记忆,梁易轻车熟路的站在了二栋二单元七户的铁门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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