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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当省长的公务员不是好公务员的-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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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省报记者田一禾。不知是嗅到什么气味，还是故弄玄虚，他疑疑惑惑、鬼鬼祟祟地看了看两人，说：“没打扰你们吧，要不我等会再来？”说着装出要走的样子。
武威底气不足地骂了句：“瞎说。”
费颜则像只正在孵卵而被惊扰的小母鸡似的，凶巴巴地说：“你知道打扰我们还进来？出去，出去，别影响我们谈恋爱。”说着便往外哄赶田一禾。
田一禾装模作样地高呼：“抗议，抗议！有人搞权色交易。”
“别闹了，别闹了，两位大记者。说话可得注意分寸，这儿是办公室！有什么事，请坐下说好不好？”武威赶忙制止两人，害怕他们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让同事们听见不好。
费颜刚才的话着实让他大吃一惊。武威受党教育多年，是一个正派的人，私生活十分检点，何况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他虽然平时也跟相熟的记者们开开玩笑，但很注意分寸，尤其是对女记者。刚才色迷心窍，一时失控，不知怎么就把费颜搂在了怀里，心里颇有些不安。现在听费颜这么一说，不免更加紧张。
“田一禾，你是不是来抢我生意的？老实告诉你，这儿可没你的事儿，我们已经谈好了。”费颜没有理会武威的心理变化，正言厉色地警告田一禾，好像田一禾是来跟抢她生意的小姐。
“哎哟哟，颜颜，多年来我对你的一片深情你还不知道？有什么好事我还要让给你，怎么会抢你生意呢？”田一禾油嘴滑舌地说。
“那就好，说话要算数。武处长，你可听见了，田记者不是找你开专栏的。”费颜迫不及待地说，想阻断田一禾的退路。她断定田一禾来找武威，目的肯定和她一样
说笑之间，早到了下班时间。武威客气地请两位记者留下吃饭。田一禾说他还有事就走了，剩下费颜没有吭声。武威害怕单独和她在一起，但又不愿她离去，就像刚戒烟的人见了中华烟一样。
两人出了办公室，下楼来到费颜的车前。武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正要上去，手机突然响了。接完电话，他对已经坐在车上的费颜说：“很抱歉，颜颜。我有点急事，不能陪你了。改天一定好好请你。”
费颜看了看他，有些失望，好像赌气似地说：“那你忙吧，不打搅了。”说罢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目送费颜远去的车，武威吐了一口气，感到轻松了许多，又觉得有些莫名的惆怅。要不是刚才那个电话，今天兴许有个美好的夜晚。他想。
周末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武威坐在办公室发呆，突然想起了费颜。这*女人好几天都没露面了，也没有来电话，好像失踪了一样，让人怪想念的。武威正想给她打电话，手机却突然响了，一看，正是费颜来的，心中不由一喜，接通了电话。一个软软甜甜的声音立即传来：“武处长，我是颜颜。晚上有空吗？请我喝酒吧，我想喝酒了。”
武威兴致高涨，想逗逗这个*可爱的女人，于是，故意装着平淡地说：“啊，是费记者呀！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哎呀，真对不起，我晚上要加班。明天吧，怎么样？我一定陪你一醉方休。”
“讨厌，真讨厌！加班、加班、加班，又是加班。人家今天就想嘛！你一点也不关心人家。”想象着费颜撒娇的模样，武威不由笑出了声。“笑什么嘛？讨厌死啦！难道不是吗？”电话那端立即传来费颜的声音。
“哎呀，我的大小姐，我怕你了，投降了！今晚舍命陪君子。”武威说。
“吧！”话筒里传来费颜飞吻的声音，““武哥，你真好。你不加班啦？”
“宝贝，陪你就是加班呀。你忘了，我的工作就是陪你们这些大记者的。”
“讨厌！就会花言巧语骗我。你什么时候下班呀？我来接你。”费颜又高兴起来。
“谢谢啦。不敢劳你大驾，我自己过来。”
两人打情骂俏，闲扯了好半天才挂电话。今天是周末，按惯例没事可以早些走，但武威仍然一直坚持到下班。他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都要晚走一会儿。一是因为身为领导，要有点日理万机的样子，方显出自己的身份；二是要以身作则，带头坚持上下班制度，给下属做榜样、给领导留下好印象；三是不愿早早回家，面对自己的黄脸婆发呆。
下班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武威才起身离开办公室，刚走出办公大楼，一眼就看见了费颜的车。费颜也看见了他，轻轻按了一下喇叭。武威走过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坐在后排。
“大领导真忙啊！这么晚了才下班。”费颜说着发动了汽车。
“刚要走，厅长找我谈点事儿。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武威信口胡诌道。“今天怎么想起找我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想你了呗，难道不行吗？”这个*人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武威感到脸上有些发烧。他老婆从来不说这种话，他更不会对老婆说这种话。但他不是不会说，也不是害羞。当初和成凤谈恋爱的时候，他也是满嘴甜言蜜语，后来爱情夭折了，情话也不说了，好像消耗完了似的。费颜这么一说，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只好不出声。
“没词了吧！武大处长。”费颜“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个淘气的小姑娘。
武威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说：“真是个小坏蛋，尽捉弄本官。看本官今天怎么收拾你。”
“哎呀，我好怕怕呀！武大官人，饶了小女子吧！小女子再也不敢了，这厢给你赔罪了。”费颜夸张地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停地斗嘴。在打情骂俏之中，汽车早已驶出了市区。
“你这是上哪儿呀？喝个酒至于跑这么远吗？”武威看了看窗外，发现景色已变，于是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一个好地方，包你满意。”费颜专心地开着车，头也不回地说。
郊外车少，费颜开得很快，没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武威下车一看，这不是黄大哥的桃花源休闲度假中心吗？什么时候改成了天上人间娱乐城了？几年前，经黄大哥的安排，自己在这儿拜见了徐厅长，也认识了杜氏姐妹。现在，自己刚刚小有成就，黄大哥却已经不在了。真是物在人非，让人不由得不伤感呀。
看武威站在那儿不说话，费颜说：“没来过吧？这儿可好玩了，什么都有。走，我们进去。”说罢挽着武威的胳膊，好似情侣一样走进了娱乐城的大门。
“我们先填饱肚子再玩。你喜欢中餐还是西餐？”费颜边走边征求武威的意见。
“随便。”武威说。其实他喜欢中餐，总觉得西餐华而不实，是小孩子们才吃的。在他的印象里，西餐就是面包、炸薯条、炸鸡翅、可乐等垃圾食品。但今天是跟美女来的，要尊重她的口味。受党教育多年，女士优先的礼仪他还是懂的。
“那就吃西餐，快一点。”费颜说，好像有什么大事还等着她处理一样。两人进了西餐厅，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餐厅里很安静，虽然是晚餐时间，却没有多少人，大都是一对一对的，一边吃一边轻轻地说着悄悄话。一看就知道，不是情侣就是两口子。
费颜也不再征求武威的意见，直接点了烤牛排、水果沙拉、蔬菜沙拉、黄油面包，还要了两杯红酒。她显然是经常吃西餐的，牛排上来，就熟练地用刀叉把牛排切成小块，然后优雅地送进自己的小嘴。
武威吃过的西餐除了麦当劳就是肯德基，还是陪儿子去的，全都用不着刀叉，拿着啃就是了。他看了看面前的牛排，估计一口吞不下去，只好照着费颜的样子，像螳螂捕食一样举起了刀叉。因为是第一次，他有些手忙脚乱，使不上劲。费颜看了他一眼，笑骂道：“笨蛋。” 武威好不容易才把牛排切成了不规则的几块，也不再计较大小，便一一吞了下去，连味道也没品尝出来。
吃完饭，武威自觉掏出钱夹要结账。费颜阻止他说有卡，说罢从小包里掏出一张会员卡交给伺者。她说认识这儿的杜老板——一个女老板，又漂亮又能干。武威猜想，该不会是杜小凤吧？便问道：“是不是叫杜小凤？”
“对呀。你们认识？”
“只是听说过，不认识。”武威扯谎道。
当初黄大庆去世时，他儿子黄彪要把杜小凤赶出君威集团。还是武威给杜大凤出主意，请徐厅长出面说话，黄彪才给了杜小凤一笔钱，另外还让她经营一处酒楼。没想到黄彪这小子还有点孝心，对他父亲的小情人挺关照，竟然把桃花源休闲度假村给她经营，也就是现在的天上人间娱乐城。这杜小凤也真能干，经营得红红火火，生意看上去比黄大哥生前还好。
费颜不知道这些，还在一边喋喋不休地给武威介绍漂亮能干的杜老板。
两人从餐厅出来，便进了舞厅。这儿可比西餐厅热闹多了，简直和大学生招聘会有一比。强劲的音乐震耳欲聋，昏暗的灯光下人头攒动，镭射灯的光柱像一支支巨大的画笔，不断勾勒出那些扭曲的身躯和脸庞。整个舞厅烟雾弥漫，气味丰富。烟味、酒味、女人的香水味等等混合在一起，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舞台上，一个男歌手披着银光闪闪的风衣，穿着黑亮亮的马甲，戴着一副墨镜，双手抱着麦克风，正在声嘶力竭地唱着武威听不懂得的外国歌曲。身后是四位穿着红皮衣裤的美女在卖力地狂舞。台下的舞池里，男男女女随着音乐的节奏用力跳着、扭着、摇着。这场景，用群魔乱舞来形容还是比较贴切的。
武威是会跳舞的，但他跳的是那种男女配对、规规矩矩的交谊舞。上世纪八十年代交谊舞流行的时候，部队为了解决大龄未婚干部的终身大事，和地方搞军民共建，请了老师来教大家跳交谊舞；希望大家以跳舞为契机、以找老婆为目的，在舞会上和姑娘们结下深厚的情谊。
当时，武威虽然不算大龄未婚青年，但早已春心萌动，加以生性好学，踊跃报名参加，很快就学成了。但实践的机会并不多，他只参加过几次军地联谊舞会就没跳了，连老婆也没寻摸到手，完全违背了当初开办交谊舞培训班的初衷。对现在年轻人跳的这种舞，他有些看不懂，好像并没有什么章法，只要卖力地扭动屁股就行了。不过，他并没有小看这种舞蹈，认为它有个最大的好处：运动量比较大，可以当做是锻炼身体。
两人找了位子坐下，要了几瓶啤酒，等待着下一支舞曲。新的舞曲依然十分强劲，费颜早已按耐不住，伸手请武威一起跳。武威摆了摆手，费颜也没再管他，自己进了舞池，和那些男男女女一起扭起来。武威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欣赏着费颜的舞姿。你别说，这丫头跳得就是好，十分投入，腰扭得像水蛇似的，丰满的胸脯随着身体的舞动晃来晃去，动作大胆而疯狂，透露出无尽的*和妖冶。费颜精彩的表现马上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有两个光头纹身的小伙子过来和她对舞。舞着舞着，费颜舞到了人群深处，武威偶尔才能看见她的头顶或者半张脸。
一连跳了几支曲子，费颜才回到武威身边，脸蛋红扑扑的，一边喘气，一边连喝了几大口啤酒，一副酣畅惬意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舒缓的曲子终于响起了，费颜拉着武威进了舞池。跳着跳着，灯光渐渐暗了下来，连舞伴之间都分辨不清，看上去好像一群鬼影在飘舞。在黑暗的掩护下，费颜趴在武威的胸前，武威搂着她的腰，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轻轻地晃来晃去。武威能够感受到她那对让人垂涎的*传导过来的体温，自己的体温也不由自主升高了好几度，觉得有些热。费颜仰起头，撅起嘴唇寻摸着，好像饥饿的小狗寻找妈妈的*。武威明白她的意思，低下头去，四片嘴唇终于像航天飞机和空间站一样严丝合缝地对接到了一起。滑滑的舌尖在武威的唇齿间逡巡，拱开了门齿，蛇一样溜了进去。两条舌头纠缠着，像一对*的蛇。
费颜绝对是个接吻的高手，给了武威从未有过的体验，丹田之下*腾腾，有了明显的生理反应。他搂着怀中的美人，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双手在她美妙的腰部和丰满的臀部之间游走。费颜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好像一条美女蛇一样。她一手勾着武威的脖子，一手顺着他的脸庞、耳朵、胸脯抚摸下来，最后海底探龙，抓住那根硬硬的东西，轻轻地揉搓着。那美妙刺激的感觉令武威魂飞天外，几乎忘记了身在何处。两人就这样搂着，在甜蜜的黑暗中享受着激情，武威似乎听见了女人轻微的呻吟……
灯光渐渐明亮，光明重又来临，一切回复原状。费颜拉着武威的手回到座位上，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看她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武威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灵魂出窍，梦游极乐世界去了？武威掏出香烟，费颜伸手抢来叼在唇上，示意武威给她点着，然后吸了一口，凑到武威脸上徐徐喷了出来，这才把香烟插武威唇间，自己端起酒杯轻轻抿着，双目斜斜地注视着他。那**的模样，让专业工作者都要逊色三分。武威差点灵魂出窍，几乎把持不住自己。
重金属音乐骤然响起，一个辣妹走上舞台，顿时掌声雷动，尖叫声、口哨声直冲云霄。武威猜想，这可能是大牌歌手出场了。辣妹河东狮吼一般唱了起来，人们纷纷走进舞池，又一轮群魔乱舞开始了。刚才和费颜对舞的一位光头纹身的小伙过来对武威说：“先生，我能请小姐跳舞吗？”没容武威说话，费颜说：“行呀。”说罢，起来和小伙子牵着手进了舞池。
武威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他们，心想自己是不是老了，怎么不能像费颜这样及时行乐呢？他是不承认自己老的，刚刚四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怎么会老呢！不是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吗，他还处于盛花期呢，正是行乐的好时候，何必顾虑重重、放不开手脚，把自己弄得像个苦行僧一样！
等费颜跳罢回来，两人出了舞厅。此时夜已深了，武威试探说：“咱们回去吧？”
“那哪行！还没玩够呢。”费颜说，然后又补充道：“是不是害怕嫂子不放心，怕你跟我私奔了？”
“哪会呢！老夫老妻了，她不管我的。”其实，在费颜跳舞的时候，武威已经给老婆发了短信，说是今晚加班，不回家了。当初在部队的时候，武威经常值班，他老婆早已习以为常。
“倒是你老公应该担心才是。这么漂亮的媳妇是很容易被人拐跑的。”武威说。
“坏蛋，你是不是想拐我啊？”费颜用胳膊肘撞了武威一下。
武威一时难以回答这么尖锐的问题，便说：“走，我今天就陪你玩个通宵。你说，下面还有什么节目？”一把抓住费颜的小手握着。
“咱们去喝酒吧？”费颜乜了他一眼说。于是，两人向酒吧走去。
和喧嚣嘈杂的舞厅相比，酒吧算是个清净世界，连灯光都柔和了许多，特别适合谈情说爱、喝酒聊天。
两人相对而坐。武威问她喝什么酒，费颜说啤酒太撑，喝威士忌吧。武威喝不惯洋酒，但既然费颜要喝，他也只好舍命陪美女了。他觉得，自己和费颜好像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费颜像是从美国来的，喜欢吃西餐、喝洋酒、跳洋舞，幸好还没有喜欢洋男人；而他则像是乡下来的，欣赏不了这些东西，还是喜欢喝白酒、吃中餐，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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