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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哥要混娱乐圈-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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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你是幕后黑手,至少我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还好好地站在这儿跟你说话。你肯定会千方百计地找人把我抓起来套到麻袋里灌上水泥扔进护城河喂鱼……干嘛这种表情,不要以为我忘了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时候你在干什么,那个倒霉鬼现在不知道成了多少条鱼的排泄物了呢啧啧啧……”
听着白黎几乎是絮絮叨叨地说完这些话,邵钧天越发向上扬起唇角:“如果你今天晚上全都猜错了呢?”
“那就当我瞎了眼好了。”就是这么任性。
邵钧天嘴角的弧度加深,从床上站起来随手扯开睡衣的腰带,往浴室的方向走去:“看在你这么无条件信任我的份上,你可以向我提三个问题,这三个问题我都会如是回答你。”说着他直接就关上了浴室的门。“你有大概十五分钟的时间想清楚要问哪几个问题。”
白黎:“……”
连跟人解释都要用这么大爷的方式也是醉了。
不过他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听着淋浴间里哗啦啦的流水声,白黎用手半撑着自己的脑袋努力思考。只有三个问题,他要怎么样才能最大化的利用到这三个问题,从邵钧天嘴里套到更多的秘密呢?
一瞬间,他恍然想起淋浴间里这位大爷对他说过这样一句类似的话“也许所有的谜团,都是同一个答案。”
白黎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于是等邵钧天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见到的就是一张笑眯眯狡黠得像小狐狸一样的脸。
邵钧天挑了下眉:“三个问题想好了?”
点头。
邵钧天:“那来说说看,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白黎不急不躁地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第一个问题之前,我想确认一下你虽然答应回答我的问题,但如果跟我玩文字游戏故意避重就轻那怎么办?”
好比有人问别人:你在干嘛?
对方回答:我在跟你说话啊!
虽然回答是没有错,但这种答案未免也让人太郁闷蛋疼了点。
邵钧天说:“我保证,不会跟你避重就轻或者文字游戏。”
白黎满意地点头,才游刃有余地问道:“第一个问题,曾经安在你床头柜上的那个暗格里,装的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没有问那是什么东西,而是那东西是干什么的。
虽然同样是暗格内容相关的问题,后者可要比前者的信息量高多了。
白黎双眼闪亮,踌躇满志地看着他,期待问题的答案。
邵钧天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笑着说:“那不如你自己亲眼先来看着猜猜看?”
白黎:“……嗯?”
下一秒钟他就看到男人迈开长腿走到床头柜跟前,驾轻就熟地取出里面所有的书籍,将整个床头柜转到他的方向。
白黎震惊:“你不是说你已经换了地方吗!”亏他还偷偷摸摸把整栋别墅都翻了一遍!
“我说你就信?”
这一刻,邵大老板的无赖本色显露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今天也按时吃药了,并没有放弃治疗o( ̄ヘ ̄o#) ;握拳!
第一百一十一章 题一
关于这个神秘的暗格,白黎曾经脑洞大开的想过很多。某段时间甚至魂不守舍到摸着手边任何一个柜状物体问身边的人,如果是你的话会在保险柜里放什么贵重物品?
宋凯文想了想说没什么可放的,他本来就没什么贵重物品。如果是那种必须的物品;肯定会随身携带亦或者放在经常可以查看的地方。保险柜这种东西只要不是银行里的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家里来贼第一个撬的就是它好么!
而在齐景昊那边得到的回答是:“保险柜?这你得问我哥,他那几间卧室办公室里放了一排这玩意儿。不过我哥也说了,这种摆在台面上的保险柜里面多半不会装什么有用的东西。别相信那些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鬼话。讲这种话的人多半以为全世界人的智商都跟他在一个水平线上或者更低;不过事实往往相反。”
白黎沉默点头,这话真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得到这两个没有任何参照性的答案,令白黎对邵钧天床头的那个暗格更加好奇。
他做好了无论在里面看到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的心理准备,可是在邵钧天动作灵活地打开它把手伸进去拉出一个抽屉之后;面对着眼前的东西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代表困惑的‘咦’一声。
那是一块,从造型上来看应该被称为‘令牌’的物体。
东西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暗沉的金属表面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划痕;不像是段时间内弄上去的,特别是中央那个‘令’字下面一点几乎已经被磨损得看不清了。
令牌的边缘处倒是有一圈做工精细的花纹;令白黎依稀觉得有点眼熟;他不自觉地伸手过去,见邵钧天没有反对,就把它拿起来摩挲了几下,从掌心的触感上感受到这块令牌上所带的岁月沧桑感。
白黎说:“这是个……古董?”
邵钧天说:“算是。”
白黎语塞了一下,大失所望说:“……亏大了!”古董能拿来干什么,不是摆着看就是捧着玩。要是个什么瓶瓶罐罐的倒还能插个花什么的,“这么一块破牌子……连拿来垫桌脚都垫不稳。”一个不留神把心里想的话嘀咕出了声。
“这可不只是个古董。”看到白黎丧气的表情,邵钧天伸手把令牌在他手里翻过来,白黎这才发现令牌背后居然还刻着字。
“什么什么天……什么什么什么令……”白黎把脸凑到令牌跟前,绞尽脑汁地辨认,最后怒道,“靠,破成这样鬼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邵钧天居然很赞同地点了下头:“没办法,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就算破成一块疙瘩我也得留着。”
“祖上传下来的……”白黎惊讶道,“这破牌子居然还是个传家宝?”他捧着牌子研究了一下造型,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沉重地问道:“你们家祖上……该不会是皇宫里的……那个吧?”
邵钧天蹙眉伸手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脑袋里都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如果我的祖先是阉人,现在站在这里跟你说话的是鬼吗?”
白黎微红了一下脸,争辩道:“不能怪我有这种联想!你们这儿的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再说我怎么知道令牌都用在什么地方,我连村寨都没出过几回……”再说下去就真的要暴露自己的孤陋寡闻了,他迅速闭上了嘴。
邵钧天眼底藏着笑意,没有马上接下刚才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反问道:“在你那个时代的江湖中,除了那几大门派之外,应该还有其他江湖势力组织存在,对吗?”
白黎说:“是啊,除了几大门派还有像是隐元会,恶人谷,浩气盟之类的组织。不过那些组织大都活跃在中原地区,我对村寨之外的世界又了解的不多……嗯?等等!”
他忽然意识到,之前一直觉得邵钧天身上又矛盾又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
就是这家伙明明只是个现代社会的商人,却很奇妙地跟好多个武林门派的传人有所关联。甚至有些还相识多年。
而在‘虫子’这件事上就更奇怪了。这本该是警察该管的事情,却反而是邵钧天在不断追查蛊毒的流出源头,还一路找到了如今已经没有五毒弟子存在了的苗寨里去。
这一切都显得过于反常。
但如果,在这些反常上加上一个前提,那就是邵钧天原本就是个江湖中人的话……这些事情就完全说得通了!
“……”
一想到这里,白黎再看向邵钧天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茫然,千言万语都不足以诠释他现在这种酸爽的心情。最后只能简单粗暴地:“卧……槽!”
他早就应该想到!
既然各大门派有传人留存至今,那么那些在当时就已经**炸天了的江湖势力也不可能完全销声匿迹才对!
邵钧天读懂了他的眼神,“终于开窍了?”他用十分云淡风轻的口吻说。“这块令牌其实是一件信物,不过除了一些所谓的象征意义,大概也确实只能用来垫桌脚。”
内心千百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白黎还在挣扎:“……你你你……这不科学!你身上没有任何武功!”
邵钧天挑眉:“我从出生就被决定成为邵氏的继承人,十二岁开始学习接管部分邵家产业,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学习那些华而不实的技艺。”顿了顿,“对了,这个令牌所代表的组织,也是邵家产业的一部分。”
白黎:“…………”
原来你是老大吗!!!
他反复地翻看手里的令牌:“卧槽卧槽你说这是你家的传家宝,那就是说你们全家都是……卧槽卧槽卧槽到底是哪个?浩气盟?不对我看师兄家书说那地方的人死板到都能把浩气长存四个字刻在城门口的大石碑上……恶人谷?也不像,跟传说中恶人谷的手段相比你可温和多了……”
不过这都过了几百年了,鬼都不知道这些江湖势力已经变成了什么样。
也许隐元会改头换面成了谍报组织,而其他小型势力早就泯灭在历史长河中了。
邵钧天今天简直就像是在大放送,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不是我们全家,邵家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我爷爷——他也是上一任邵家产业的首领。我父亲由始至终都没有踏入这一领域,用我爷爷的话说,就是他完全不值得信任,是个无用的草包,这辈子唯一的成就就是跟我妈生下了我。”
白黎:“……”这么说你的亲爹真的好吗!
不过联想到之前看到的有关邵钧天父亲在婚前勾搭大嫂搞不伦,直接把兄弟从家里逼走不说。跟大嫂结婚生子后依然风流成性,勾搭的女明星连起来能绕天明三圈……做董事公司就亏损,搞投资每次都血本无归这类的新闻。
白黎不由觉得,邵爷爷对自己儿子的评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合情合理。更对这位不知道因为儿子败家而操碎了多少心的老爷爷产生了深切的同情。
邵钧天不知道他现在已经神游到了什么诡异的地方,提醒他道:“你还有两个问题。想问清楚邵家所处的到底是哪个江湖组织吗?”
白黎跟他对视了几秒,摇着头说:“不问。”
既然已经知道了邵钧天也是江湖中人,那么剩下的他早晚会顺藤摸瓜的搞清楚,不急于现在浪费一个问题来问。
计划赶不上变化,光是第一个问题得到的信息就已经彻底颠覆了白黎的世界观,他原本准备好了的另外两个问题现在问反倒不合适了。
白黎本来打算问,郊外的那家工厂跟邵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现在一想——嗯,贵家太乱,问多了问出事来怎么办?
那就先不问了。
这会儿邵钧天已经擦干了头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把令牌从白黎手中拿了回来重新放进床头柜:“这个时间,我看你暂时好像想不出另外两个问题。”
白黎已经为这件事纠结了好一会儿,现在男人居然还来挑衅他,当即就面无表情地反驳回去:“谁说的,我现在就可以问你从几岁开始不尿床跟几岁开始撸管。或者是第一个暗恋的女生叫什么名字,你不是说每个问题都会如实回答的吗呵呵呵。”
邵钧天惊讶反问:“……原来你想知道这些?”
白黎:“……”等等,为什么听起来感觉有点不对劲!“不、不想!一点都不想!”
“不过最后那个我倒是可以额外回答你。”
“……”
“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
“我没有暗恋过女生。”邵钧天一脸波澜不惊地用‘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语气说道。
白黎:“……你在暗示我你是个基佬吗!”
“事实上,性向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问题。”邵钧天平静地说道,“从我明事理以来,就没有把我将来的伴侣性别确定为男或者女过。”
白黎不解:“那你要怎么找到他……我是说你那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伴侣。”
“我为什么要特意去寻找?”邵钧天理所当然又强硬地说,“当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自然会知道是他。无论他是什么性别,来自哪里,要去哪里。我都会牢牢抓住他,他别想离开,他一定会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w⊙
攻君的名字…………
与后台奋斗了两个小时………………
第一百一十二章 题二
邵钧天这番相当于宣誓主权的话听得白黎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两下;虽然明知道那个人不一定就是自己。但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似是而非又暧昧过了头的举动;还是令白黎尴尬的不知道把眼神往哪里摆。
平时邵钧天看起来波澜不惊得跟块大理石雕成的一样;谁能想到他冷不丁爆出这么一大段堪称激烈的告白。
要是换了一般人在那里说‘老子看上的肯定就是老子的’;那别人肯定以为他不是眼高于顶的自大狂就是脑子搭错了的蛇精病。但这话从邵钧天嘴里说出来;却奇异地找不出半点违和感来,关于这一点白黎认为绝对是他平时大爷惯了所以大家都习惯了的缘故。
话说回来,在感情方面一直是一张白纸的白黎遇到这种事简直扭捏的跟换了个性别似的,简直有辱师门。
——干脆直接趁着这个机会问清楚?
不行不行,要万一不是他还能厚着脸皮每天跟没事人似的跟他住在同一屋檐下吗?
白小黎同学严肃地思考了一遍,从各方面分析推敲,惊异的发现说不定可以(。
有个不知道姓甚名谁的伟人曾经说过;人类的烦恼往往来源于想得太多;做的太少。
——又不是问了就要掉块肉,疼上个百八十天的。
既然问了不会吃亏;不问反而脑子打结。那他何必要自找不痛快。
想到这里他直接抬头脱口问道:“第二个问题;那你找到你那个命中注定的伴侣了吗,是谁?”
邵钧天:“……”
白黎:“?”
邵钧天把手里擦头发的毛巾罩在了他脸上:“下一个问题。”
白黎:“………………”
这简直太无耻了!说好的如实回答三个问题呢!他愤怒地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看到邵钧天背对他脱下了浴衣,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肌理,一看之下居然找不出半点赘肉,一颗漏网之鱼的水珠从勃颈处顺着脊背的线条一路滑落,隐没在了神秘的浴衣缝隙当中。
白黎可耻地看到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没过多久邵钧天换完衣服转过身,自己就开口说道:“私人问题,我有权利不回答。”
白黎无语,正想争辩当初说好的可没有这一条啊!却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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