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犯罪心理档案2-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宏的孩子后来是谁照顾的?”韩印又问。
  “当时他爷爷奶奶都在,应该是跟他们一起生活吧!”师傅说。
  韩印点点头,瞅了瞅顾菲菲,顾菲菲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问题了。恰逢师母拎着保温饭盒回来,众人便打住话题。
  “老伴儿,快尝尝饺子的味道怎么样?知道你嘴刁,别人包的吃不惯,我特意借了人家的材料亲手给你包的。”师母打开饭盒盖,将热气腾腾的饺子送到师傅面前说。
  “不错,不错,味道真不错。”师傅拿起一个饺子放到嘴里费力地嚼着,将饭盒冲向韩印他们,说,“来,都尝尝,尝尝我老伴儿的手艺咋样!”
  “不了,打扰您休息这么长时间,已经非常不好意思了,我们还有案子要办,就不耽误您吃午饭了。”顾菲菲推辞着。
  顾菲菲这么一说,众人都呼呼啦啦地站起身,纷纷与师傅道别。吴斌叮嘱师傅和师母,让他们多注意休息,保重身体,有事情随时给他打电话,然后便随着众人出了病房。走出病房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吴斌忍不住停下脚步注视着师傅,心里有种莫名的感伤,好像这一别,将会是永远的分别
  医院走廊电梯口,众人在等电梯,韩印像突然想起什么,冲吴斌问道:“对了,玉山街道派出所那个民警查得怎么样了?”
  “噢,我让人查了,报告交到我这儿,还没来得及看。”吴斌边说话边拉开手包,拿出一页纸交给韩印。
  韩印接过报告,其余人都围拢过来,一起盯着报告看,见报告上写着:徐阳,男,41岁,籍贯本市,家庭住址:长田市西城区玉山街道徐阳毕业于本省警官学院,初始进入警队分配在黄河路派出所任民警,工作勤勤恳恳,表现良好,曾先后三次申请进入刑警队,但因各种原因未能如愿。两年前出于个人原因,申请调到玉山街道派出所,获得组织批准
  调查报告写得极简洁,只有寥寥百字左右,但已足以让大家猜到这个民警的身份,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当年蒙冤而死的徐宏之子!那么,徐阳为什么要在两年前,要求调到玉山街道派出所呢?他出现在后两起案子中,难道仅仅是巧合吗?更何况凶手第三次作案,貌似有为徐宏翻案的目的,难道不是他在为自己的父亲鸣不平吗?看来,徐阳嫌疑很大众人一边走进电梯,一边讨论徐阳的问题。眼看着电梯门即将关上,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他伸手拉住电梯门,可正要进来的时候,却不知为何又猛地缩回身子,低下头转身慌乱地冲楼梯口走去。
  “这人有病吧,什么意思,是怕咱几个把他吃了吗?”艾小美没好气地使劲按着电梯开关。
  “这人怎么有些面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等等,鸭舌帽他就是到招待所送信的那个人!”杜英雄反应过来为时已晚,电梯已经向下开动。
  肿瘤医院大堂的一部电梯门打开后,从里面冲出一伙人来。他们分工明确:一人直奔电梯左手边的安全通道而去,一人迅速穿过大堂冲到医院大门外,另有两名靓丽女性负责在大堂中机警地四处逡巡,还有一人朝门口值班保安亮出证件,要求保安立即带他到监控室——“送信者”很可能就是凶手,既然在医院不期而遇,那就不能轻易放过他。
  几分钟后,安全通道的红色铁皮门被推开,只见杜英雄押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走出来。顾菲菲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把人直接带到外面车上去。
  将人带到车上,众人仔细一打量竟然都认识,他就是在第二起案件现场陪在民警徐阳身边的那个协警。当时杜英雄光顾着呕吐,对协警只是恍惚地有点印象,没有其余人那么记忆深刻。
  “你是跟踪我们到医院的?”顾菲菲皱起眉头,扬着头问。
  “不不,我跟踪你们干什么?要是跟踪你们也不会误乘一部电梯啊!我是去医院看个朋友。”协警辩解道。
  “那字条总是你送到招待所的吧?”顾菲菲紧跟着问。
  “对,是我。”协警点点头,唯唯诺诺地说,“但但我是替别人送的。”
  “替谁送的?”顾菲菲追问道。
  “这个这个”协警吞吞吐吐的,看似不想出卖幕后的人。
  “你知不知道,也许你帮助传递字条的人,就是在玉山街道杀人的凶手,你这样帮他,是想当帮凶吗?”杜英雄指着协警的鼻子,语气严厉地说。
  “不不不,徐阳不可能是凶手”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协警声音放轻,道,“他他只是想帮你们快点破案而已。”
  “你是说是徐阳指使你给我们送字条的?”顾菲菲接下话,转头与韩印和吴斌对了对眼神。
  韩印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刚刚获悉民警徐阳即是徐宏之子时,便觉得他有作案动机,现在又证明字条是他指使协警所送,那他的嫌疑就更大了。韩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深深打量了协警一眼,说:“你为什么会觉得徐阳不是凶手?”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和徐哥相处挺长时间了,觉得他是个特别好的人。”协警迟疑了一下,继续说,“和你们说实话吧,徐哥他爸的事他和我讲过。他说他之所以当警察,就是想有一天替他爸洗清冤枉,为此他一直很努力地表现,想调进市局刑警队。他跟我说只有进到刑警队,才有可能接触到他爸当年案件的档案,可是上级一直不给他机会,让他有些心灰意冷。不过,他说即使去了刑警队,他爸的事恐怕一时半会儿也翻不了案,因为当年冤枉他爸的警察现在在局里正位高权重。”
  “既然他不是凶手,那干吗不大大方方找我们反映问题,而是偷偷摸摸地搞些小动作?”艾小美不服气地插话说。
  “这个我也问过他,他说如果你们知道他的身份,就一定会把他列为嫌疑人进行调查,他不想误导你们查案的方向,也不想你们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协警回答得相当从容。
  “他跟你说过为啥在原派出所干得好好的,又非要调到玉山街道的原因了吗?”顾菲菲问。
  “好像提到过”协警稍微思索了一下,说,“说是方便照顾住在玉山街道的爷爷。”
  “嗯。”顾菲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凑近韩印和吴斌低声交谈几句,然后回过身以异常严厉的口吻,冲协警说,“今天我们之间的谈话,你要严格保密,不准对徐阳透露半句。你虽然只是协警,但想必警察的规矩也都懂,如果你破坏了我们后续的行动,我们一定会把你列为同案犯追究的,明白了吗?!”
  “知知道了,放心好了,规矩我当然懂,一定会注意保密的。”协警像小鸡啄米似的快速点头说道。
  “对了,你叫什么?”协警将要下车时,韩印问道。
  “呃,我叫朱毅。”协警说。


  第十章 一箭双魔

  回到招待所,几个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开始讨论案子。
  讨论的重点主要放在徐阳身上,就目前掌握的信息看,他是最具有作案动机的。首先要立即对其实施监控,当然不能只这样被动地等待他犯错误,还要找到一些主动出击的办法,来引导他露出破绽。例如,帮他找出白秀云一案的真凶,来试探他的反应;或者设一个局,假装找到某个具有重大嫌疑的嫌疑人,但无实质证据,奈何不了人家,并在无意中将名单泄露给徐阳,看他会做出什么举动。前者难度比较大,毕竟时间过去三十多年了,调查起来很难找到切入点,唯一可以运用的只有行为特征分析了,但这并不能带来实质证据;相较而言后者容易些,具有一定的可操作性
  就在大家讨论在兴头上时,吴斌手机响了,他接听之后,只说了个“啊”字,整个人便呆住了。他失魂落魄地放下电话,手捂着嘴巴,闭上眼睛,使劲忍了会儿泪,然后沉痛地说:“师傅他老人家,刚刚‘走了’!”
  吴斌的话音落下,众人皆大为吃惊,几个小时前人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会儿工夫人就没了!难不成上午是“回光返照”?众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的好,艾小美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吴斌抹了抹眼睛,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得看看师母去,帮着料理一些后事。”
  “我们跟你一道去吧,不知师母会不会怪你上午累到师傅了,要怪也怪我们吧,顺便我们也可以帮着做点什么。”顾菲菲吸着鼻子说。
  “那好吧。”吴斌点头应允。他知道顾菲菲心里过意不去,不让她去会更难受,斟酌了一下,他又对韩印说,“要不韩老师你就别去了,手上的案子总还要抓紧办,你留在招待所把案件整个梳理一下,看能否再找到一些突破口。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试着对白秀云一案做个侧写?”
  “那也行,替我问候一下师母。”韩印想了想,说,“让你们专案组的人把涉案的所有资料,一点不落地送到这里来!”
  “没问题!我这就让他们送来。”吴斌说着话,便拿起手机打到专案组。
  现在,有关“4·7”案的所有资料都摆在韩印眼前,他刚刚利用两个多小时仔细通读了一遍。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千丝万缕的线索汇聚在一起,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抽丝剥笋
  第一,以往侦破变态连环案件时,通常凶手的首起案件最具突破性,每个杀手都不是天生的,他们成为连环杀手都有一个由开始到发展直至成熟的阶段,而开始时总容易犯下些错误露出破绽。但“4·7”案截然不同,无论前两起案子做得如何惊天动地、如何残忍诡谲,也都只是铺垫,从凶手将前两起受害者的器官抛到第三次作案现场的举动看,这一点表现得尤为明显。所以说凶手真正在意的是第三起案件,意味着本案中具有研究价值的是最后一次杀人。可是韩印想,为何要有前两次铺垫呢?为何要刻意选择变态犯罪历史上最为著名和最为残忍的两起悬案呢?就如韩印前面曾分析的那样,凶手可能想对世人诉说第三起案子亦是悬案,可前面准备得如此烦琐,却只为传递这样一个简单的信息,是否太过头重脚轻了?动机应该不会如此单纯,韩印觉得凶手除了传递“悬案信息”以外,更看重的是如何最大限度地“惹人瞩目”。而这一动作所映射的,是凶手“急迫”的、“赌博式”的、“孤注一掷”的情绪,那么是什么背景促成凶手的这种心理呢?
  第二,上面说了,凶手作案的侧重点在第三起案子上,作案动机很可能是想为徐宏鸣冤,想找出真正的凶手。那么放眼所有与白秀云一案有牵扯的人,谁最在乎这两点呢?徐阳肯定是一个,还会有别的人吗?会是白秀云的儿子吗?
  第三,首先来还原一个事实,那就是白秀云当年并未遭到过强奸,这一点凶手显然是知情的,所以在他第三次模仿作案中,也未出现强奸行为。那么谁能了解到这一事实呢?当年的凶手肯定知道,核心办案警察也会知道,另外还有谁呢?不仅仅是这些,关于白秀云一案中所有案件记录最终都被归档秘密封存,除了当年的凶手和核心办案警察之外,“毒打脸部”“下体塞入蜡笔”,这两个案件细节还有谁会知晓呢?
  第四,来看看本案凶手在第一次作案中,通过网络论坛将案情公之于众的那个帖子。他在帖子中叙述尸体呈现姿态是这样写的:“尸体呈头南脚北仰卧姿势”这样一个语句,是不会出现在普通老百姓口中的,它往往出现在报道罪案新闻的记者口中,或者罪案小说家口中,当然还包括警察,又或者熟悉警察工作的人
  第五,如先前所分析的那样,凶手对玉山街道非常之熟悉,他应该就是本地人。而综合凶手短时间内连续三起作案的表现看,可以说手法干净利落,逻辑思维严谨,作案诉求表达得基本清楚,具备一定智力水平,是一个典型的有组织型杀手。以往说过很多次,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这种有组织型杀手通常都选择他们相对了解,但又不暴露他们日常活动范围的区域实施作案。所以说本案凶手选择在他生活的区域,而且是一个非常小的范围连续作案,则显得有些反常,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他想要影响警方的调查,或者想近距离观察和参与警方的调查,那么谁具备这样的条件呢?最关键的是,他实时关注警方调查动态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么,以上五点交错在一起究竟可以指向谁?
  其实,在韩印罗列出一个又一个疑问的同时,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也从他脑海中相继掠过。他相信凶手既然如此迫切地想引起世人的注意,又是如此关注警方的调查,说不定他就在他们身边,那些疑问中的关键词:急迫、注意度、鸣冤、晓知案情、内行的语言、近距离窥视警方办案它们交织在一起,会让谁定格在韩印的大脑中呢?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欣喜在韩印脸庞上现出,显然他已经有了一个名字,但抬手推了推镜框之后,又陷入凝思中
  上面的结论全部来自行为特征分析,缺乏实质定罪的证据。韩印想起几个小时之前的讨论,同样也设置一个局,给凶手来个请君入瓮?不,太烦琐!韩印倒是觉得可以试试“前一个策略”,由三十多年前的真凶引出本案凶手,其实也并非不可能!
  韩印打开录音笔,吴斌师傅低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老人家叙述白秀云一案的画面历历在目,让韩印不免唏嘘
  白秀云一案,很明显为熟人作案,整个作案从头到尾都充斥着怨恨的情绪。
  行为特征分析的理论表明:受害者面部遭到正面严重攻击,通常都来自一个熟人凶手;另外,凶手作案后任由院门和房门敞开,而且现场客厅中一片狼藉,死者白秀云的衣物更是被扯碎随意扔在地上;再加上除去徐宏的一组指纹,另一组属于凶手的指纹是凌乱的和不加任何掩饰的,等等。由这一系列现场特征可以看出,凶手当时正处于无比愤怒、癫狂和失去理智的状态。
  接下来,再看凶手的两个令人匪夷所思、汗毛尽竖的行径:蜡笔是徐宏送给白秀云的孩子的,非凶手带至现场,那么其向白秀云下体塞入两支蜡笔的行径,应该是出于对徐宏的嫉妒。而将白秀云赤身裸体摆在院中秋千上,则进一步表明凶手就身处白秀云的周围,也许平日里白秀云曾坐在秋千上的画面,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也深深吸引着他,于是在心志疯狂的状态下,竟然戏谑般将那幅让他印象深刻的画面重现出来。这一行为特征以及前一个行为,都表露出凶手的不成熟、稚嫩以及情绪冲动,意味着他当时年纪应该不大。
  最后,再来看凶案发生的时间点带来的问题:中午白秀云的男朋友出现在她单位,然后白秀云把他领到家中,并发生了性关系,当晚她即被杀害,死亡过程充满屈辱和怨恨。这一过程表明两点,凶手肯定处在白秀云附近,还有他正在追求白秀云期间。
  先来总结案件性质:白秀云一案,实质上是一起冲动之下的激情杀人,动机是出于嫉妒和怨恨,那癫狂失去理智的状态以及变态的手法,很可能都是在大量酒精的作用下才出现的。
  再来总结三十多年前的真凶的侧写:年龄应该在20岁左右,肯定比白秀云年龄小,与白秀云不仅相熟,且来自同一个单位,日常生活中经常与白秀云有接触,性格中有一些浪漫气息
  现在,真凶好像在韩印脑海里呼之欲出了,他快速敲击了两下笔记本电脑键盘,进入某官方网站,调出某个人的人事简历。当看到出生年月日时,韩印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