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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逃兵-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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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睡的酣畅淋漓之际,感觉有东西在我怀里动来动去,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晨晨的笑脸赫然映入我的眼帘。
“妈妈,你醒了。”晨晨稚嫩清脆的声音窜进我的耳朵。
“嗯。”我把晨晨揉进怀里,抵不住浑身的酸痛,还想睡去。
“醒醒吧,我们先去吃饭,回来再睡。”陈以深浑厚的嗓音又传入我的耳膜。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转头看了陈以深一眼,叹口气,声音是被打搅了好梦的不悦,“你们真烦人。”
饭后,我顾不得和陈以深嬉闹的晨晨,继续睡觉。
第二天,陈以深出差走了,我又恢复了没精打采的样子,任思念的潮水把我淹没。
下班的时候,我刚走出公司门口。“妈妈。”晨晨朝着我奔过来,扑到我的怀里。
“晨晨,你怎么在这里?”我疑惑地问道,下意识抬头,撞到了杜鹏含笑的眼睛,正紧紧锁着我和晨晨。
“你们怎么来了?”我疑惑地看向杜鹏,嘴角噙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我这两天没什么事情,过来看看晨晨。”杜鹏低眉顺眼地笑着,声音温和。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
我拉起晨晨的手,朝着马路走去,杜鹏走过来,拉起晨晨的另一只手。
我一滞,这样的举动看在别人眼里,会引起误会的,而且在这下班高峰,被同事们看到也不好。我随即松开晨晨的手,刚想快走一步,和他们拉开距离。
“妈妈也拉手。”晨晨清脆的声音把我的理智划的支离破碎。
我低头看着晨晨懵懂的眼睛,开心的笑脸,心一软,又拉了起晨晨的手。
招架不住杜鹏一脸无害的热情和晨晨清澈眼中的期盼,我们三个人又一起吃了晚饭。
饭后,我自己回了家,迎上兰兰八卦的笑脸,“听说你昨天在老陈的别墅睡了一天。”
我扬眉,“你有意见吗?”
“我有没有意见有什么用?”兰兰坏笑。
我突然想起陈以深让我挑婚戒的事情,我拿出包里的图册给兰兰看,让她给个意见,兰兰一边看,一边笑,“他啊,是太在乎你了,所以要挑一个有纪念意义的,如果你在他心里的位置轻一点,一个钻戒而已,钻石够大,钱花到位就可以了,什么款式不款式,对男人来说其实都一样。”
我猛然想起了那天沈丽同我说的话,“陈总说了,要听到你独到的见解。”
什么叫独到的见解?怎么样才有纪念意义?
当我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的时候,兰兰笑语,“这个我可真给不了意见,你怎么理解你们之间的爱情,你期待你们的爱情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你认为你们的爱情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这都要你去琢磨,我只是局外人。”
兰兰的话让我醍醐灌顶,这大概也是陈以深的意思吧。
兰兰说的对,一个钻戒而已,戴在女人手上,任何的款式对男人来说都一样。最重要的,那钻戒象征了他们的爱情,寄予了他们的未来,浓缩了他们的期待。
陈以深对我,是真的用心良苦了吧。
我把图册收起来,洗漱后躺回床上,开始回忆我和陈以深的点点滴滴。
记忆的大门缓缓开启,我和他的酒后乱情未遂,我在他身下哭泣,他温柔的给我穿好衣服,送我回家;他捡到晨晨,给我送回来,温暖的阳光下,我和他并肩而行;他偶遇在李建军的车上慌乱逃走而哭泣的我,曾经相逢的酒吧里,他轻轻敲击着我的心扉,我在他缠绵的吻下落荒而逃时我的悸动。
陈以深说过,我到他公司上班之前,我陪李建军应酬的时候,他看见过我一次,我没有看见他,我在脑海里努力拼凑着那时的画面,那是他决定把我放在身边守护我的画面。
直到后来,他亦步亦趋的靠近,我一点一点的逃避,我和他之间,始终是他在主动,我在后退。
仿若是两个小人,他紧紧拉着我的手坚定不移地前进,我在后面掰着他的手指喊着“你放开我。”
我打开窗户,探出头去,看着窗外的夜色,一轮明月下,我在想他,他也在想我吗?
突然,一对相扶的老头老太太映入我的眼帘,昏黄的路灯下,他们彼此搀扶,腰身佝偻,步履蹒跚。他们是在散步,还是外出归来,不管是什么,两人携手一生,相濡以沫,彼此依偎,足以拨动心弦,孱弱的生命因着两人紧牵的双手而多了一份温暖。
对,牵手,这个词倏然蹦入我的脑子里。
以前是他牵着我的手,现在是我们互相紧牵着彼此的手,以后,未来,我们要携手一生。
我激动不已的翻出图册,在一个个精致的钻戒款式里寻找着我想要的,却没有一个能够表达我的理念。
我拨通了陈以深的电话,电话那端依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他应该在应酬吧,“想我了?”陈以深含笑的嗓音窜进我的耳膜。
“嗯,我想你了。”我情绪有点激动,声音淡淡的哽咽,“我想到了我们婚戒的灵魂,牵手。”我没有说出口的是,我想和你一直牵手走下去,走我们的一生一世。
“真的?”陈以深含笑的嗓音带着一抹惊喜,“雅文,你终于重视我们的感情了,等我回去,我们找沈丽设计。”
“好。”
“晨晨睡了吗?”
我心口一滞,担心如果他知道杜鹏来了,会不会又多想,“睡了。”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杜鹏都带着晨晨跑到公司门口去接我了,难保不会传到陈以深的耳朵里。
“雅文。”电话里又传来陈以深低哑的嗓音。
“嗯。”
“我爱你。”
一声轻轻的“我爱你”好似香浓的巧克力在我的嘴里融化,缓缓流进胃里,渗入心底,香甜了我的每一个细胞,窜出我的身体,和空气一起交汇,我被这梦幻般的甜蜜紧紧包裹。
我的唇角不禁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轻声道,“我也是。”
挂断电话,我兴奋地敲开了兰兰的房间门,兰兰看着我无奈地摇头,“你大晚上的,癫痫病犯了?”
我兴奋地讲了我想要的婚戒,兰兰看着我的样子,笑道,“恋爱中的人真可怕,要么大晚上不睡觉,要么大白天一睡睡一天。”
我干脆躺在兰兰的床上,钻进她的被子里,枕上她的枕头,和她讲着我和陈以深的点点滴滴。
兰兰不时“嗯”“啊”一声,兰兰也直言她一次次在陈以深面前出卖我,并说道,“你俩得好好感谢我。”
“没问题,想要什么,你说。”我第一次如此感激兰兰一次次撮合我和陈以深。
周三,我和方立辉出差去了别的城市。
飞机上,方立辉看着悒悒不欢的我,笑道,“以深明天回来,我们后天回来。”
我假装不以为意道,“跟他有什么关系。”却掩饰不了眸底淡淡的失落。
方立辉笑的爽朗,摇头,不语。
周四下午,接到陈以深电话,“我回来了,你已经走了。”
我微叹气,声音几许无奈,“工作嘛,没办法。”
“你不觉得这样的情况会越来越多吗?或者将来有一天,一个星期我们只能见一次面,而且只是在机场匆匆一面后,各自飞往不同的城市。”陈以深低沉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要忙了,先挂了,晚上再给你打电话吧。”
电话那端传来陈以深清晰的叹气声,“好吧。”
忙碌的工作冲淡了短暂的失落,很快手机屏幕又亮起,我拿过来一看,是陈以深的短信,“晚上不要喝酒。”
我明白他的意思,手不禁抚上小腹,这里会有属于他的孩子吗?这一刻,我的心底竟有着隐隐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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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照片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离婚会怎样潇洒的开始,但我选择了最怂的方式——喝酒。
一杯又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
睁开醉意朦胧的双眼,只见一个三十七八岁左右棱角分明的男子,坐在我对面端着酒杯浅浅地喝着,刚毅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眸子正紧紧地盯着我。
我抬眸,已经喝的七荤八素的我嘴角扬起一抹优美的弧度,向他举起酒杯。我心里苦笑着,男人都是披着羊皮的狼,温柔的外表都是用来骗人的,不过有人陪我喝酒陪我聊天陪我挥洒寂寞也不错,最好能堕落一次,如今的我再守身如玉给谁看呢。
低沉的音乐,氤氲的灯光,迷离的眼神,陌生的我们。我和他浅浅地聊着,慢慢地喝着。
本来酒量也不差的我,却经不住内心的选择,慢慢地迷糊起来,甚至瘫软在他身上,被他带到对面的酒店里。我想我是真的疯了,但是如果疯了能让我忘记杜鹏,忘记我惨败的婚姻,能抹去我心中暗淡的色彩,我宁愿这样疯狂一次。
进了房间,男子一把把我扔在床上,顺势压在了我的身上,男子急不可耐地扯着领带,衬衣的纽扣已经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如黑曜石般的眸子窜着熊熊的火苗,仿佛要把我吞噬。我隐隐有些害怕,可随即又觉得可笑,我已经离婚了,我这也不是出轨,怕什么呢,而且,对方长的也不错,我也不亏,不是吗?
我自嘲的笑让他脱衣服的手顿住,狐疑地看着我。
我微微弓起身子,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在他耳边吐气,“我是第一次出来堕落啊。”说着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背,轻轻地摩挲着。
男子轻咬我的耳垂,一道炙热的气息落在我的耳畔,“我会温柔的。”紧接着,一只带着温度的大手,从我的上衣下摆钻了进去。
陌生的触感带着电流,让我身体一颤。我忍着想要推开他的冲动,继续用豪言壮语安慰自己脆弱的内心,“我要彻底放纵一回。”
“好。”
一声呢喃响起,温热的唇舌落在我的锁骨,一路向下。
我配合着男子脱掉我的衣服,任他的大手在我身上四处蜿蜒。
我终于也可以放纵一回了,只许男人彩旗飘飘吗,以后我也可以潇潇洒洒的享受生活。
我不用再为杜鹏洗衣做饭,不用再忍受他的出轨背叛,我也可以活的潇洒痛快。可是为什么我找不到一丝丝的快感,为什么我会心酸,心底的悲凉一点点漫上心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可能是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男子停住在我身体里肆意的手指,弓起身子,暗哑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心疼,“怎么哭了?”
我喉咙涩涩的难受,抹了一把眼泪,倔强地说:“我没哭。”话音刚落,眼泪又无声无息地流了出来。
男子伸手拭去我的泪水,“我不做了,你别哭。”
“没事,继续。”我哽咽着。
男子安抚般的摸摸我的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作。
我没再吱声,任眼泪肆虐。
男子起身,开始帮我穿衣服,我伏在他的肩上,双臂环着他的腰,呜呜的哭了以来,一边哭一边说着,“我不穿,我就是要放纵一回,我怎么这么没用。”
男子双臂环着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良久,浅笑,“你把我衣服弄脏了。”
我“噗”的笑出了声,离开他的肩膀,抹了抹眼泪,垂眸,“对不起,我……呃……还没经验。”说完抬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只见他神色淡然,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我又借着酒精壮着胆子说:“等我练练手再找你。”
我话音刚落,男子“噗哧”就笑了。
我起身想站起来,却“啊”的一声,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男子一把把我抱起,向外走去。
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的夜景,绚丽的霓虹,美丽了城市的夜空,一抹悲凉悄悄爬上眸底,一点点吞噬着自己,任思绪飘飞。
我叫苏雅文,雅哉君子文,咏性不咏情,这是在我幼年就离世的父亲给我起的名字。然而,我的人生却没有我的名字这样大气。
我不知道决定我命运的,到底是那个算命的瞎子还是那个凉薄的男人。
我出生在农村,大学毕业的我在城市工作了两年,后来机缘巧合认识了老家县城的杜鹏,那时候我们的感情很好,也经常在一起畅想未来。终于有一天,杜鹏单膝跪地,从怀里拿出了一枚钻戒。
我就这样跟他结了婚,回到了县城,生下了我可爱的女儿——晨晨。
一年前,我从娘家小住回来,推开家门,便听到了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
地上,有一双不属于我的高跟鞋。
我的心一沉,抱着孩子蹑手蹑脚往卧室走去。
杜鹏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被子的另一侧,有一团可疑的凸起物,鼓鼓囊囊地塞在那里。
杜鹏冲我笑了笑:“回来啦?”
我狐疑地拉开被子,一个不属于我的豹纹胸衣弹了出来。亮晃晃的,闪的我眼睛生疼。
杜鹏满脸通红。
我环顾四周,家中是楼房,唯一可以藏人的地方,就只有旁边的大衣柜。
我一只手捂着晨晨的眼睛,拧开大衣柜的门把手,冲着衣柜里的那个人地吼了一句:“滚!”
晨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诡异的气氛也让她低声地抽噎了起来。那个年轻姑娘低着头,看我一眼,拿了衣服离开了家。
杜鹏过来拉着我的手紧紧抱住我,“老婆,我错了。”
“我们要不要离婚?”我艰难地开口。
“不可以,我们是有感情的,我是爱你的。她……她只是我一时糊涂……”杜鹏急切地说着,声音几分动情几分笃定,温和充满爱意的眸子落在我的眼里,我只觉得讽刺。
出轨大战草草收场,别人眼中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继续着。只是从那以后,杜鹏和别人在床上翻滚的场面成了我心里的一根刺。
女人的直觉让我觉得这之后一定会出事。
那个秋风萧瑟的晚上,那个年轻的姑娘挽着婆婆的胳膊,拿着怀孕证明登堂入室。姑娘,哦,不,是小三,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脚下,声泪俱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爱他,我不能失去他,我怀了他的孩子,没有了他我会死的。”
杜鹏惊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你真的!”
现在想起他脸上的表情,还真觉得讽刺。
婆婆一把把小三扶了起来:“别,别伤了孩子。”
婆婆拉起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们老杜家对不起你,西村算命的瞎子说了,你和杜鹏没有儿子的命,老杜家的香火不能在这一辈断了啊。”说到情深处,婆婆老泪纵横,“求求你成全老杜家的孙子能活下来吧。”
21世纪最大的笑话,不离婚我就成了杀人犯。
这之后就是办离婚手续的事情了。
我还记得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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