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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求-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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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这。所以,本王才保举有心为朝廷效力,有能力为皇上分忧的陈天佑。”
  “可……这也太便宜陈家!”
  “本王是皇上封的炎王,理应不计个人荣辱,事事都以皇上、社稷为重。你是太子,不要总把视线放在本王府里,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不是你该考虑的。”
  朱顺章被朱炽一番大道理说的词穷,更让某些人惭愧的无地自容。可细想,朱炽此刻和之前孙金所言可是大相径庭,依旧难掩他小肚鸡肠的报复心,可眼下太子问罪,陈家只能依靠朱炽,无人去纠结朱炽之前的言行。
  尽管朱炽说的有理,朱顺章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从小到大他都小心翼翼的呵护朱炽,在他眼里朱炽就是应该被人供起来,精心呵护的仙草,怎可认人践踏。他不能苟同朱炽的说法:“皇叔的事怎么能算细枝末节的小事!”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为我抱不平。人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也算为我出口气。你就别再生气了,难得出来,陪我出去转转。”
  “皇叔,你不要转移话题。从小到大,我稍微做错一点事,你就对我敬而远之,可你对陈家,对陈天佑,你若真想举荐他,就应该把他交给吏部,为何一定要留在你府上?你从不和朝臣有来往。而且,你身上的味道为何与陈天佑一样?!” 之前,朱顺章是被朱炽的遭遇冲昏头,忽略这一细节。
  “他在我王府,沾染一样的味道也不奇怪。”
  “韩羽跟在皇叔身边不是更长,为何味道跟皇叔不一样!而且,皇叔你平时是不用这种庸俗的香料。”
  朱炽为了营造男宠的错觉,刻意用了俗气的浓香,这的确不是他平时的习惯。朱顺章揪住这点不放,无奈朱炽拉他到院外,避开陈家的人对他:“一个得罪过我的人,却和我有同样的气味,他的衣服更是贡缎,你是不是觉得我看上他了?”
  说中心事,朱顺章千百个不愿意。
  朱炽笑他:“你都会这么想,陈敬宗自然也会这么想。”
  朱顺章一愣,而后思索,最后突兀:“你是故意的?!”
  “在你来之前,陈敬宗还以为自己打的是孙金。我刻意把自己打扮的像男宠,把陈天佑弄的香喷喷就是要让陈敬宗误会。陈敬宗极度蔑视龙阳之好,我本想以此来为自己出口气,结果全被你搅和了。”
  “咦?皇叔你不是要忍气吞声呀!”
  “炎王当然要以大局为重,可他打的是孙金,我为何不小肚鸡肠一把。再说,陈敬宗畏惧皇权,用身份威吓来的赔罪有什么意思。已孙金的身份,让他磕头认错才是本事。”
  “原来如此!”朱顺章恍然大悟,佩服道:“皇叔你好厉害!”
  “当然,要不我怎么是你皇叔呢。”
  朱顺章心道:这跟辈分没关系吧?可朱炽自信的样子让他好喜欢。
  “不过……”朱炽惋惜:“……这条方案现在是不可能了。”
  “对不起。你要是早说……”
  “你同样也会给我坏事的。”朱炽用双手拧住朱顺章的脸颊,来回晃动。
  “疼、疼……”朱顺章嘴上叫痛,心理美得很。这是朱炽独有的,只对他一人的疼爱方式。至少,朱顺章是这样理解。
  朱炽放手道:“这事你不要再管,我既会让陈天佑心甘情愿为朝廷卖命,也不会亏了自己。你乖乖回去,别让你父皇母后担心。”
  “皇叔~”朱顺章央求。
  “干嘛?”叫的这么恶心。
  “都中午了,你忍心要我空肚子回去吗。”
  “都这时候了?”朱炽抬头望天,感觉自己也饿了、乏了,让人赶快预备午餐。另外,释放陈天佑,找大夫给他上药疗伤。
  朱炽和朱顺章在屋中等待午饭时,朱炽想起一事问朱顺章:“你是怎么知道陈家被软禁在这里?冷文星不可能知道具体扣押他们的地点。你派人监视王府了?”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冷文星说你是微服出巡,替皇上办案,遭罪受气也不能明说。你虽然抓了陈家,但他们没有参与谋反,就该放了,可自己的屈辱也不能说忘记就忘记,这才把人带回京城。没想到节外生枝,你在路上被绑架,九死一生想必也没心思管陈家。我知道你爱面子,要强,不会跟我说,所以我才让人到你府里打听陈家人的下落,没想到赶上你出门。听说跟你一起上车的是陈天佑,又见你们出城来这里。”
  “所以,你就带人来此。”
  “我以为你是要了结他们,怕你人手不够。谁知他们还活的好好地。”
  “你就不想想,我为何要让他们活的这么舒服。”
  “听了你的遭遇,我哪还想得了这么多。”
  朱炽心中诅咒冷文星:这家伙,养个病都要算计本王。他是不是还在为我假扮他娘的事耿耿于怀?
  吃过午饭,睡过午觉,朱顺章还不想走。朱炽嫌他:“你想带这么多人在这过夜吗?”
  “我比皇叔更难得出来,挤一挤,可以啦。”
  “挤一挤,说得好,你是太子,谁能跟你一起睡。”
  “皇叔啦。咱们两个当主子睡在一起,就能给他们省出一间屋。”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睡。十岁时被你踹岔气;十二岁时,差点被你打瞎一只眼睛。现在你人高马大,我怕被你踹死。”
  “不会了!我现在很老实!”
  “免了,我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做实验。”
  “那你不跟我,难道还要跟韩羽!”
  “他是我贴身侍卫,同床保护也很正常。”
  “什么贴身侍卫,只会占便宜,关键时刻一点用处都派不上。”朱顺章赌气嘟囔。
  “有用没用我心里有数。你讨厌他,就赶快回宫,眼不见为净。”
  “我为何要为讨厌的人而远离喜欢的人。”朱顺章负气,脱口而出,话后自己吓一跳,偷瞄朱炽,见他依旧悠闲的斗鸟,没有不悦的反应,庆幸之余又小小失望。时机还不成熟,他不想让自己的感情破坏他和朱炽之间的和谐,可朱炽完全体会不出他的心情,又有些失落。
  “随你的便。不过皇上要是责罚你私自离宫,我可不会替你说情。”
  “哦……那我还是回去好了。”朱顺章一时语快,有些心虚,见有借口,赶快走人。
  
  终于把朱顺章打发走,朱炽越想越觉得冷文星可恶。他交代韩羽,回府后传宫中银匠和给冷文星看病的大夫来府,他要筹备一份厚礼送给冷文星。这是后话,今夜,他在行苑留宿一晚。
  第二天,他带上背部受伤的陈天佑回府。走之前,他单独见了陈敬宗。这回,陈敬宗在他面前拍若两人。朱炽也无需掩藏本性,恢复他往日说话的腔调、语速,冷哼道:“陈敬宗本王没说错吧,你就是一个畏皇权的人。”
  一晚上的时间,陈敬宗什么都想明白了,陈天佑也跟他说了许多。此刻,在看朱炽更觉他与朱志、朱旻相像。陈敬宗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犯上的一天,他就像霜打的茄子,跪在地上蜷缩着。“老朽惶恐,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冒犯王爷千金之体,老朽罪该万死……”
  “得了。你还是省省吧。本王昨天已经说过,皮肉之伤的事,念在你不知者无罪的份上不予计较。但是有些观念,有些话,是不分人的。议论皇室生活,这本身就是大不敬的死罪。”
  “是、是……”不管陈敬宗心理怎么想,嘴上都得迎合。
  “口是心非。”
  “老朽不敢。”
  “好啊,那你就用实际行动证明,把你儿子嫁到炎王府。”
  “啊?!”陈敬宗大骇。说此话的若是孙金,他定然暴跳如雷,可面对炎王,敢怒不敢言。憋了半天,冒出一句:“犬子已经成亲。”
  “你觉得这话有说服力吗?”
  陈敬宗一头汗,明知朱炽是在为之前的事戏耍他,可他偏偏担心假戏成真。
  “王爷……”韩羽插话:“就算陈敬宗让儿子休妻,嫁进王府,可这样一来,他不就成了您的岳父,又要骑在您的头上作威作福,岂不便宜他。”
  “有道理。”朱炽故作恍然大悟的认同。
  韩羽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救了陈敬宗。否则,左右为难,他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朱炽顺话说:“你真想送,本王还看不上呢。”
  朱炽甩手走人,陈敬宗在地上调头拜送。朱炽是在贬低陈天佑,可这话到让陈敬宗放心。朱炽也不想对陈敬宗下重手,真把人气死了,陈天佑就难收服,所以他让陈敬宗安心,转过脸,看他怎么收拾陈天佑。
  陈天佑的鞭伤看着严重,可他身体好,不像冷文星,日积月累伤了根基,就算伤口愈合,身体也还需要调养。
  半个月后陈天佑基本痊愈,朱炽在王府大厅正经八百的召见陈天佑,说什么上次说的三个考试还剩一个。陈天佑傻傻的,对朱炽的搭救之恩和知遇之恩,感激涕零,而且前两道考题都合情合理,这次他洗耳恭听第三道考题。
  朱炽也不忙说出题目,而是先跟陈天佑探讨三十六计,问他其中哪一计最好。陈天佑即怕答错,也是凭照自己的感悟,回答:“因时而议,各有精妙之处。”
  朱炽先夸他说得好,而后一个“不过”改了口风:“本王到觉得里面的美人计最佳。试想用一个人就可扭转乾坤,获得胜利,乃是朝廷和百姓最大的福气。”
  “王爷说的是。”陈天佑也觉有理,却不知已经掉入朱炽套中。
  朱炽隐隐泛起一丝邪笑。“既然你也认同,本王的第三个考题,就靠你这美人计的用法。你若用的精湛,本王就算你合格,上报皇上,圆你将军梦。”
  “谢王爷栽培!只是这美人计王爷要以何人为对象,达到何种目的才算合格?”
  “这是本王给你的考题,自然以你我二人为对象。你平自身的本事,让本王高兴,心甘情愿的保举你,你就算合格。”
  “可……小人是男的……”
  “那又怎么样?美人计又不是单指美女,你也算得上一表人才,好好打扮也称得上美人。韩羽你说是不是。”
  “王爷说的是。”韩羽随声附和,完全就是一个帮凶嘴脸。
  陈天佑的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朱炽见他窘迫,刻意补充:“这项考试没有期限,你想好了如何勾引本王,不论白天、晚上,本王随时奉陪。”
  露骨的话让陈天佑更加无所适从。心中明明知道朱炽是因他和陈敬宗指责男男之事怀恨在心刁难他,可偏偏被朱炽说的义正言辞,让他无可反驳。不止如此,陈天佑更担忧另一件事,这也是他挨打那日和陈敬宗一起感悟到的。
  朱炽以孙金的身份极端不满的痛斥陈敬宗不该指责皇室的情感,王爷的爱人。那时朱炽是孙金,陈敬宗以为他借王爷之名抬高自己的身份,可孙金就是炎王,那炎王爱的人是谁?比王爷更加不能被他们指责的人世上只有一位。当今皇上忌讳手足之争,将其他皇子一一铲除,唯独留下炎王,宠爱有加。虽说这里有亲手把弟弟抚养长大的情分在,可谁能保证不混杂其他感情。炎王都快二十五岁,迟迟不娶,还喜欢男人,不得不令人起疑。
  这只是他们的猜测,可万一是真的,这件事不论对错,他们知道这个秘密本身就是犯了皇室大忌,足够被杀人灭口。父子二人为此忧恐。如今,朱炽出这样的考题,意义恐怕不在单纯的刁难他。陈天佑担心,自己完不成考试,会累及全家性命。可要他勾引一个男人,他实在不知从何做起。
  陈天佑对男男之事是榆木疙瘩,朱炽热情正高,自然不会干等。入夜,他传唤陈天佑到浴室。
  陈天佑在王府不能白吃白住,他得干活。今天他被委派伺候朱炽沐浴的差事。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单纯,果然进到浴室,朱炽和韩羽双双净。身泡在浴池里。由于考题的缘故,导致他现在不敢看男人的裸。体,何况朱炽身份尊贵,也不宜他正视。
  韩羽在水中,为朱炽擦洗身子,陈天佑在池子外面递东西也就算了,偏偏朱炽要他下水,说韩羽一个人不可能做两件事,让他在水中给他做按摩。
  陈天佑心慌意乱。朱炽就是要瞧他为难的样子。朱炽、韩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逼得陈天佑不得不从。陈天佑给自己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变变扭扭下了水。韩羽在朱炽背后为他擦背,朱炽抬起一条腿放到陈天佑腿上。
  浴池虽大,可三个人的排位把陈天佑逼到一个角落,很是拘谨,尴尬。陈天佑哪会按摩,可朱炽不管这些,他只好随便按按。片刻后听到朱炽的抱怨声:“你该跟韩羽好好学学。”
  “是。”陈天佑喏喏的应着。
  “不过,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弥补手上功夫的不足。”说着朱炽的手真就摸上陈天佑的脸。
  陈天佑顿时汗毛倒数,紧张让他的手不由自主收紧,腿被捏痛的朱炽低叫一声。韩羽要不是在朱炽身后,不方便,早就冲过去,此刻他只能出言阻止陈天佑的无礼。
  朱炽虽然冷不防吃痛,可他也没放手,反倒板过陈天佑的脸,陈天佑自知弄痛朱炽赶忙不放手,可朱炽的腿还搭在他腿上,下巴又被朱炽捏在手里,他僵在水中一动不敢动。
  主控权完全落到朱炽手里,朱炽收回腿,靠近陈天佑,更加肆无忌惮的抚摸他僵硬的脸面。
  抚弄一阵,陈天佑虽然没躲,可也透露出是在忍耐。这种被迫迎合的样子甚是勾人,令人更想欺负他,可朱炽却放手,无趣的说:“如此大好的机会,你却白白浪费,看来你对三十六计的用法甚是欠缺,只是一个纸上谈兵的庸才。”
  若要辩解陈天佑大可说他是:以退为进。可他不愿在招朱炽那样的触碰,一时不知如何为自己开脱,紧抿双唇,低头不语。
  朱炽哗啦起身,被韩羽扶出浴池,擦净身子穿上衣服,出浴室前,朱炽留下一句话:“有空你可要多研究一下美人计的精髓,别只看表面文章。”
  “是……”陈天佑嘴上答是,心却直往下沉。他该怎么办?也许朱炽说的没错,纸上谈兵容易,真运用起来难如登天。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亲身运用美人计的一天。他是武将,他只想浴血沙场,不想已貌取胜,可如今,他若是过不了这一关,他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
  洗完澡,接下来就是就寝,陈天佑被派去做朱炽睡觉前的准备工作。其实也没什么好做的,丫鬟早已打扫好,他也就是象征性的添点香,展展床单,等朱炽进屋为他更衣,脱鞋袜,伺候他躺倒床上为他盖上被子,放下帷幔,也算完了。在他要告退时,朦胧纱帘后的朱炽慵懒的说:“你就这么走了?”
  陈天佑赶快跪回床前,寻问:“王爷还有何吩咐?”
  “……”朱炽没吱声。
  陈天佑不明所以惴惴不安。等了好一会朱炽才说:“你是来干什么的。”
  “徐公公让小人服侍王爷就寝。”
  “你就是这么服侍的?”
  “小人不懂王府规矩,有何不妥还请王爷恕罪,明示。”
  “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跟本王玩欲擒故纵。”
  陈天佑的心咯噔一下,如同之前在浴室那一遭,令他陷入窘境。
  朱炽慵懒的又言:“也罢,念你没经验,本王就告诉你,本王只喜欢投怀送抱。”
  如此明显的暗示,直叫陈天佑头皮发麻,还有朱炽轻扣床铺的催促:“你怎么还不上来。”听得他有掉头就跑的冲动。
  陈天佑跪在地上既不想就范,也不能落跑,可这么耗着,倒霉的只有他。僵持之时,外间屋的韩羽关上窗,熄灭蜡烛,走进来,全当陈天佑是空气,自己脱了衣服,撩开纱帐坐上朱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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