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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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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仔，河堤上等你。”燧远耳边响起了洛的声音，不待燧远出声就感到，周身的护体罡气丝毫不能阻止那丝丝雾气，甚至可以说自己的护体罡气在那丝丝雾气面前就如同不存在般被直接无视那丝丝雾气仍然我行我素，就在燧远没应变过来时，那丝丝雾气在即将接触燧远身体的时候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更震惊的是明知道洛已经到了河堤上，但前面仍然可以看见洛的身形以一种奇怪的韵律前行。
“残影！！！”燧远脑海中瞬间反应，看到洛今天不同以往的举动，福至心头凝心静气，细细观看那不断变动的身形，圆滑的步伐，不断变动的节奏，不对应该是一种韵律！！不知不觉间燧远整个身体呼吸，吐纳，心跳甚至行功都被那些不断变化的身形影响，护体罡气自行运转时展时缩木偶般的燧远，丝毫不去理会自身的种种变化，死死的盯着那些身形，好像过了很久又仿佛一瞬间，重新掌握了身体，燧远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双脚一错右手食指中指一并，惊鸿般点向最近处洛起步的身影。
“远仔，山中好玩吗？”背对着燧远的洛，轻轻一挥手，那些身影消失不见，林荫道中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只剩燧远闪电般的身影一穿而过，在快贴上洛后背的瞬间停了下来，身后拉出的残影慢慢和身体重合。
“远仔，你知道云雾峰有多高吗？”洛慢慢转身，无所谓的问道，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丝毫不提。
燧远不答，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倚身河堤石栏。
洛背靠石栏，眼光穿过林荫道，侧耳倾听健身小广场那些隐约传来的欢歌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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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洛的忠告
鸟瞰临江，在近1500平方公里的城市面积上，以诗江为界划分而开，诗江以南是城区以北是山区。不过城区占了整面积近1200平方公里，反而是山区只占了很少一部分，当然这不包括落雾山以后那绵绵不尽的大山，那一片大山**属于另一个区域，群山之中原始森林茂密，地势及其复杂，且盛传其中诡秘荒诞之事，如神州其他之地一样，成为一个人类的禁区。
临江因一江而划分为南北两城，南城一座座摩天大楼拔地而起极尽繁华，充满现代都市的气息，北城准确来说是落雾山文化风景区，因地势关系山中四季如春，自古就是神州禅、道、儒等等文化体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山中之人过着与世隔绝般青灯论道的生活，一江之外的繁华丝毫不能影响群山之中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诗江如卫道者将现代都市沉杂繁华的气息拒之山门外，诗江自山脉中流出环绕山脚一周之后又一头流入山脉之中，这才有了那句：是源头，也是尽头。沿着诗江南河堤修建的观景带，亭台错落，花枝招展。一江之隔的北岸多是峭立的崖壁之下，偶尔地势缓和之处不时有山中野生动物在此饮水，每到夕阳西下之时别具一番生趣。
“远仔，你说是时间隔离了空间？还是空间分离了时间？亦如诗江般自流不息，将这一世繁华拒之门外。”洛沿河堤缓缓而行。
“这般绕口的问题，你应该进山里去问。”落后几个身位的燧远索然无趣。
“我比你更懒，山路崎岖费时费力，那帮老学究又不肯出山，只好在你这里碰碰运气了。”洛无所谓道，转头看见一副无趣之极的燧远，叹口气道：“远仔，那些老学究如果真的不出山，你怎么办？”
“竭尽所能吧，老头人还是挺不错的。”燧远凝重道。
“老头？哦…”洛瞬间疑惑后，明白过来，见前面不远处有亭子，迈步向前走去。
“呵呵…。你以为糟蹋老道啊？他啊不说也罢。”燧远看到洛疑惑的眼神，嘿嘿笑道，随洛漫步而去。
“糟蹋老道，恩…这个称呼挺合适他的。”洛坐在亭子中，示意燧远在对面坐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洛，你今天有点不对头啊，平时要你说…”不等燧远说完洛抬手打断燧远的话，突兀道：“苍生在我眼中和世间万物没什么区别，区区临江之事包括这茫茫大山之中没有什么可以提起我的精神。”平时如古井般的洛，气势突然一变，亭子以外的空间突然动荡起来，在燧远看来如空间破碎般。
“洛…”燧远看着眼前今天无比怪异的洛，神情凝重。
“远仔，这个世界很大，窝与临江一角，你永远也没办法保护你所要保护的。有些事情是你必须去做的，别再开始的时候就被羁绊住！以前我不懂得去争取，到现在只留的满腔遗憾，当你真正不能守护你想珍惜的时候，你会明白我今天所说的话。”洛的眼中满是痛苦之色，燧远看到淡淡的七彩之色在洛身上不住轮换，洛攥紧了拳头，此时拳头中的空间以被捏碎，一个黑洞正在形成，这一切燧远并没有感觉到。
“洛…”燧远看到洛满脸苦恼之色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哎，罢了，罢了…”洛长叹一口气，瞬间又变回那个古井般的男子，洛盯着燧远往事一幕幕从脑海中飞速的掠过，下定了决心道：“远仔，时间和诗江画卷对吧？”
“洛，我可以！”燧远望着异于以往的洛，知道洛做了一个很难的决定，一时想起了很多很多包括老头子，糟蹋老道等等，肯定道：“时间是很紧，我想我可以。”语气满是坚定。
“没有时间了，我很累了…”洛站起身来，背对燧远一种来自骨髓中的孤寂包裹住了这个古井般的男子，一袭黑发披在肩上萧条了整个空间。
“洛，交给我吧。”不知为什么燧远好似读懂了这个背影，燧远站起身来站在洛身旁，懒洋洋道：“那就从皇室聚会开始吧！”
“远仔，你只有三个月时间，你可以放手去做，诗江画卷在这段时间不会离开临江的！”燧远看了看洛，只见洛脸色苍白。
“洛，现在我很有兴趣听听你的故事，就如我对你这一袭黑发一般着迷。”燧远打趣道。
“呵呵…会有机会的，远仔记住：不留遗力的去保护所要珍惜的，别留下遗憾。”洛再次郑重道，说完这句话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转身缓缓坐下：“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可以到品茗楼找我。”
“除了品茶之外不会有什么事情去找你的。”一往直前的气势在燧远身上渐渐苏醒。
“虽万千人吾往矣，小疯子该骂爹了。呵呵…”洛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马尾青年骂爹的样子，一时风轻云淡。
“所以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呐。他可是给我签了卖身契的哦。”燧远满是得意。
“远仔，诗江画卷你了解多少？”
“片面之词，南山居士了解甚多，改天我定当登门拜访。”
“恩，去的时候带上你那个跟班吧，他和诗江画卷应有一番机缘！”洛叮嘱道，望着燧远接着说：“山中有一处常年被浓雾笼罩的山峰你知道吗？”
“落雾山？”燧远疑惑道。
“你知道就好，此山之中的一切秘密皆在哪里，守望不出，神州不定。记住就好了，好奇心不要太重，现在你去除了找死不会有另外的结果。”
“那你还告诉我，没安好心吧！”燧远嬉笑道。
“远仔，此路一去，一路艰辛。若是一切如期而至的话，你我应还有一次长谈。”洛一脸神秘。
“怎么听着跟遗言似的。”燧远无所谓道，燧远了解洛，此人满身尽是神秘之处。
洛笑笑不语。
直到不久以后，今日洛所言竟成了燧远一生中最难忘的事。燧远不知道，洛将一个史诗般波澜壮阔的画卷，缓缓打开。
“诺，应该快到临江了，保护好诺，他也是一个苦命的人。远仔，感情会给你一生的幸福，也是你一生甩不掉的痛。过两天来品茗楼找我吧，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也该出出工了？”已消失在燧远面前的洛，留给燧远最后一句话。
“诺…又是一个满身神秘的人，哎，好日子真的到头了。回家，吃饭，不知那小子又那什么东西来糊弄我呢？”丢下满心心事，一身轻松的燧远在亭中一闪而逝，一连串残影消失在河堤上。
临江，诗江旁一个磅礴的画卷已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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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临江别院
“让二柳，晚上在子夜定一个位子。”金伯走到山脚下一身轻松的对余三说道。
“少爷，会不会太早了？”余三等车停在身旁，帮金伯打开车门道。
“不早了，我这把老骨头时日不多了，路是该铺铺了。”谈到生死金伯一脸坦然，看到眼前的余三玩味道：“山神也好久没有出山了，别让人都给遗忘了。”俯身进车，余三一笑赶忙坐到副驾。
白色的劳斯莱斯，沿着河堤疾驰而去。
一雍散青年闲庭信步走在淘沙步行街，一身白色干净休闲装，双手插兜听着街两边店面传出婉儿婉约的歌声：雨后黄昏，轻轻一嗅，淡淡清清，如儿时站在河边望着摇摆的河草摇摇晃晃…看着满街全是婉儿的海报，一拍脑门道：“洛的偶像要来了。”满是邪意的嘿嘿一笑。
雍散的神情，邪意的笑容引得两旁的年轻女子不住观望，更有大胆的更是直接上前搭讪。
“嗨，帅哥打哪来啊？”充满青春活力的娇美女子很是大方。
“贫道打那边来要到那边去。”不是燧远又是谁？脚步不停调笑道：“师傅告诉贫道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嘴里哼着女人是老虎，大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之势。
“帅哥哥，没兴趣化斋吗？去哪喝杯呗…”看着眼前极度慵懒的燧远，女孩甚是有兴趣。
“恩，听说子夜不错，那就晚上不见不散了。”燧远头也不会道，留下一脸诧异的女孩。
摇头晃头的燧远满是得意的徐步走出步行街，一路上不时有上来搭讪的女孩，燧远很是自然的一路应付着，想着下次应该带着小风子一块出来了。
穿过步行街走了几个街区，燧远拿出手机道：“少爷马上到家，斟茶上饭少爷晚上带你出去玩玩。”不等对方回话就收线。
“去死！”齐风满脸狰狞的吼道，摇头一笑，转身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诗江别院33号坐落在诗江边，距离城区只有几个街区被一片绿荫包裹其中，朱红色大门上书：笑谈两字！燧远每次立在门前都要凝视一眼，再推开大门。
“怎么今天竟遇见突袭了。”身子刚进门，鬼魅般的身影袭来，燧远脚下一错，抬手挡住迎面而来的直拳，脚尖向后一挑合住大门，顺势向前一趟说道：“看我关门打狗！”手下丝毫不见滞带屈肘侧身，变掌为指点向来人面门。黑影见样学样，以左脚为轴转身收拳变抓抓向燧远面门，恶恶道：“少爷我花了你，你个小白脸。”速度更见快了几分，爪风刺面。
“反了你了，小风子本少爷天生丽质是羡慕不来的。”燧远指尖不变，猛然向后踏出一步巧而又巧的卡在齐风转身的空档上，嘴角一丝轻笑，不顾齐风反向转身，沉肘弯腰闪电般抓住齐风的肩头将他甩了出去，拍拍手看着齐风道：“少爷要吃饭了，晚上去子夜玩玩！”穿过院子缓步走向客厅，看着一脸不服的齐风晃晃手中的钱包道：“本少爷最近正好要换手机，这里面的票票应该够了哦。”看着脸上憋得难受的齐风哈哈一笑，闪身进了客厅。
“残影！！”齐风望着燧远身后的一溜影子，拿着手里的手机一时百味。
“手机给你，钱包你喜欢就拿去吧，反正今天刚领了生活费。我还就不信，不能从你身上拿到一样东西。”齐风狠狠道。
“恩，你可以试着拿去本少爷的胃口，给你这个机会哦。”燧远扬扬头示意齐风去准备晚饭，顺手将钱包扔给齐风道：“今天在洛那偷师的。”
“洛！！！”齐风满脸诧异，转身去准备晚饭，一个古井般的男子闪过之后是一个狐媚般的女子，齐风打起口哨，恩，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恩，不错手艺有长进，少爷考虑给你加加工资！”燧远享受的吃着晚餐。
“洛，身手怎么样？”齐风好奇道。
“深不可测！！”燧远郑重道。
“哦，改天试试。”齐风嚼着菜，期待道。
“哎，我发现你真的是喜欢找虐啊，今天去子夜怎么样？”燧远调笑道。
“还能怎样，教训教训人，喝喝茶，聊聊天。恩对了，唐峰过来了，问你什么时候过去玩玩？”齐风扒着饭，头也不抬。
“那就吃完饭去吧，我也去喝喝茶，聊聊天顺便教训教训人。怎么样陪少爷我走一趟吧。”
“不去，和你去你老抢我风头，我才不给你擦屁股，小爷我晚上佳人有约了。”齐风臭屁道。
“你个棒槌，由不得你卖身契你是签了的哦，什么时候从我身上顺到东西在臭屁啊。”
“……。”
“好了，少爷用餐完毕了，别忙着收拾，有点正事给你说。”燧远一推桌子起身捧着茶说道。
“哦…”齐风抬头看着燧远，那眼神分明是你还有正事。
“早上去了趟五回寺，碰见金昌凌了。”燧远压了口茶缓缓而道。
“真的要插手吗？”齐风收起调笑，郑重问道。
“时不待我，洛可以帮我们争取三个月时间，你明天去趟糟蹋老道那，他老人家不下山我还真没有把握。”燧远不容置否。
“洛？？可以相信吗？好吧，我明天一早就进山。”
“我相信，洛！”燧远坚定道。
“远仔，你考虑清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去就是血腥漫天，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哎，算了谁叫我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顺谁不好顺你这个衰人，卖身契都签了，小爷我就舍命陪君子了。”齐风摊摊手纵纵肩，无奈道。
“既然，大家都等不及了，那就索性把这一池水搅浑吧，今晚上少爷我绝不抢你的风头，你可以尽情玩，不尽兴不归哦。”燧远邪魅一笑。
“切，小爷我怎么玩，要你交代。”齐风领悟道，转念一想续道：“皇室聚会，小爷也要尽兴玩，不玩则罢，要玩就玩大的！”
“准奏！”燧远哈哈一笑，转身走向房间，“我去洗个澡，你收拾收拾，一会出发！”
“小爷，我就一苦命人呐！”
“没事，过几天有人来陪你这苦命人。”
“老道士，算了吧，你这佛我都伺候够了，再来个如来小爷我嗝屁算了。”齐风一边收拾桌子，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满脸的不爽。
“非也，非也，咱们的诺就快周游回来了。”砰的一声燧远关了房间门。
“嘿嘿…这下更热闹了，热闹啊！”齐风眼前凸显出匪气与儒雅完美结合的男子，哼着不知名的歌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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