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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杏林-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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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东拉西扯了半天。有心地贺雅菲不免要问到韩端跟雅楠的关系。
这当口子如何可以明说?韩端含糊地应着。
细说起来,他跟贺雅楠之间,明眼人都能看出点什么,何况贺雅菲这么心灵神慧,对这对母女又非常了解。不时地说些话逗韩端。
韩端真地没辄,别的还行,要谈这些风花雪月,根本就不是贺雅菲地对手。
“还有件事想问一下雅菲姐呢,雅楠的病到底怎么回事?”韩端有心转换一下话题,借机把困惑问了出来。只是见周松梅当时特别小心,他也没把看到的药丸的事说出来。
“怎么问起我来了。”贺雅菲的样子有点吃味,“知道地都告诉你了。具体什么原因就只能问小楠自己了,要么就找小婶,你们关系这么好,我想不难找出原因。”
韩端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听到这样的话面对贺雅菲有如坐针毡的感觉:“雅菲姐,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吓雅菲撇了一下嘴,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不是这样啊。不过……”韩端想说她是名花有主的人了,还真是说不出口。
“还不明白你的意思?”见他真受窘,贺雅菲“咯咯”一笑。话锋依然转了回来,“还不是嫌人家老了。长得又不够漂亮呗,是呀,我哪比得上雅楠花样的年纪,不过你要攻下她,难度还是不小呢,小婶那一关就挺难办。”
真是有口难辩,明知道贺雅菲故意刁难,有心要走,听了这话,不免又犹豫。听提到追求贺雅楠难度很大,知道这是事实,不免一阵难过。
“好了啦。”贺雅菲扯住他的手,“就在这儿陪我一晚上就好,又不是没住过。”
韩端为难中。
贺雅菲地一根指头戳在了他的脑袋上:“我一个女的都不怕,你怕什么?放心,不会把你怎么着,还不是看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方便,喏,睡沙发没问题吧?”
她看出韩端有意躲避,女孩子有自尊,自也不肯说出真实意愿。哎,这都什么世道呀,这样的话居然要一个女人家说出来,不知不觉中,贺雅菲也又把自己给归到了女人列里。
说完,她真地走进屋里,抱出了床被子丢在沙发上,还一脸很不屑的表情。
到了这时,韩端实在无能拒绝,过去抢着自己伸开被子:“雅菲姐,这么晚了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与此同时,不住埋怨自己为何总是心太软,面对女孩子的邀约,一点婉拒的能力也没有。
贺雅菲也与他争,又返身回去提了个袋子出来:“这都是为你准备的,自己洗洗赶紧睡,别胡思乱想噢
丢下一个嫣然的笑,摇摆着纤纤细腰进了卧室,门轻轻地碰到了一起,仔细倾听,也没有落锁地声音。
韩端打开袋子,洗漱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男用的洗面奶,一个没打开包装的剃须刀。
不由一阵感动,贺雅菲真是没说地,考虑非常周全。他不好驳人家一片好意,进卫生间粗略地收拾了一下,回沙发上躺下。
被子上散发出阵阵的香味,沾着贺雅菲地气息,韩端翻来覆去如何睡得着?里面的门开着,翻身的声音也不时传出来,贺雅菲显然也没能睡着。
瞪大眼睛躺在宽大的沙发上,韩端想开了心事:今晚在周松梅家看到的一切,'七彩莲花'那怪异的香味,又想到让人无法猜透的贺雅菲,真是心有千结。
贺雅菲也弄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小子吧,跟帅也就沾点边,又没钱没势的,可为何心里老是放不下呢?
人长得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美貌,又是名符其实的白领女性,周围从来都不缺少争相献殷勤的异性,可为什么自己偏偏就看中了这怪里怪气还有些摆谱的臭家伙呢。
邹钧比他好看,其余在外从看来更是毫不逊色,但为什么总觉缺了点什么,找不到一点点感觉呢?
怪都怪在先遇到这个臭小子吧,否则也不至于发生这么多,害得如今一颗心总是空落落的,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臭小子有心追求堂妹雅楠,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她自然也明白他在故意躲着自己。
话又说回来,凭什么非得自己为家族牺牲?臭小端,还有以小婶为首的家人,这些人为什么一点都不考虑自己的感受?
贺雅菲委曲从心头上来,不就大了那么几岁吗?
这感情的事,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隐约的抽泣声,韩端心里不由一惊,她这是怎么了?
强忍着不过去看了究竟,可是哭泣声却渐渐大起来,韩端一咬牙,这是何苦来着。
翻身坐起,脚刚着地,又强迫自己重新躺回。
“小端,你也没睡吗?”贺雅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是不是我做梦吵到你了。”
第三集 第十八章 恨不相识早
到了此时,任是钢铁心肠也会动容,何况是韩端这样一个家伙?他又怎能狠下心装作无所谓?虽不知道前进一步会发生什么,仍咬咬牙踩上鞋子,走向了虚掩的卧房。
短短几步路,走出来却是异常漫长。
上了大学之后,身边的人都渐渐加入恋爱的队伍,他自我感觉一直不错,以为自己对女孩子还是有免疫力的。
可自打与这贺氏姐妹邂逅,一切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贺雅楠身上,他尝到了初恋的滋味,而眼前她的这位堂姐雅菲则是不折不扣性爱方面的伙伴或者说是启蒙老师,让他初尝了甜蜜而又有些苦恼的滋味。
自那意外的一晚,韩端在惴惴中告别了处男生涯,再也做不成了当初的鲁男子,而现在?
贺雅菲面朝里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肩头在轻轻。
听到轻轻走路的声音,她慢慢转过脸来。在黑暗中,韩端凭着过人的目力,看到了玉人的脸上流敞着涓涓泪水。
轻轻坐在床头,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了那柔弱的肩膀:“雅菲姐,怎么了?”
贺雅菲瞪了一眼,这个大笨蛋,居然还有脸问人家怎么了,真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笨猪,不,就算是头猪也比他聪明。
恨恨地念叨了半天,等在黑暗慢慢看清了韩端地手足无措。又不忍心与这傻小子置气,露出一只胳膊,轻轻拍拍身边的空当:“刚刚做了一个恶梦,来,陪姐姐躺会儿吧。”
韩端依言挨着躺下,却没有胆量钻进被窝里去。
贺雅菲的半只胳膊露在外面,雪白的耀眼,与黑暗形成鲜明的对比。无声的诱惑。
此时,胳膊的主人将其收了回去,手在脸上轻拭:“小端。姐姐让你看笑话了。”
韩端知趣:“雅菲姐,是小弟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关你什么事!”贺雅菲又瞪一眼,轻轻把被子拉开一角,搭向韩端这边。“进来躺着,别着凉。你真下决心要跟我划清界限了,对吗?”
“不是的,雅菲姐。”韩端辩解道,“我觉得我们不该这样啦。”
慢慢地用被子搭上身体地一角。
贺雅菲不管他说什么,手把被子扯他这边,然后伸过来搭在他肩上:“不管该不该,反正已经发生了。”
韩端身子一颤,还好底下的贺雅菲并非赤裸,而是套了件睡袍。半袖的那种。
软软地接触,手脚一时都不知道放什么地方。
贺雅菲一时气恼他的不解风情,手垂下去,呼地拉过韩端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也许都是命吧。如果我能再年轻几岁,又不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该有多好。”
“菲姐。你是让人羡慕的,何况……”
贺雅菲及时地掩上他地嘴,大概猜到他会说什么:“不要提不相干的人和事。”
韩端叹口气。他确实想提到邹昀,替自己和她划出一条界线。虽处黑暗中。他仍看得清清楚楚,贺雅菲的神情是如此落落寡欢。
“菲姐,你的腰真软。”忽然间,韩端冒出了这么一句,他本是有感而发,随即马上意识到两人的处境这样说笑实在不妥。
轻薄跟本意相差甚远,想住嘴已经不及。
贺雅菲反而破涕为笑,用手在他额上捅了一下:“你也不是什么好孩子。”
身子几乎早被这小子摸了个遍,小小的一句夸奖居然让她难为情地低下头。
韩端手心出汗,双手几乎虚空在贺雅菲腰上,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用一点力气。
贺雅菲抬起嘴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的腰再软,怕也比不上那些水汪汪的小姑娘吧,尤其我家小楠。”
听到那个敏感的名字,韩端身子硬了一下。
贺雅菲感受到他的变化,哀哀一叹:“小端,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
韩端摇摇头:“菲姐,你是个好姑娘。”
贺雅菲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把脊背给了韩端,半晌没吭声。
韩端地手自然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睡袍,仍能感到光滑地没有一丝赘肉。
“小端,你以后还会到我这儿来吗?”
你就要嫁人了,以后还会一个人住在这儿吗?但如果她真的一个人住这儿还敢来吗?他也在心里问着,突然有一堆东西涌上心头。
《素问》有曰:不治已病,治未病。意指防患于未然,如自己现在与雅菲姐的关系,又如何能做到这点。
《黄帝内经》曰:阴平阳泌,精神乃治。意虽指失衡的病症,放诸生活之中亦有其道理。
“菲姐,只要你不嫌弃,小弟随时候教,就怕到时被拒之门外呢。”韩端轻声答道,他找不出任何理由要自己拒绝,心里竟是隐隐有一种渴望。
“不骗的吧?”贺雅菲背着身子。
“当然不是,你是我永远地菲姐。”
贺雅菲很满意听到这样的答案,转过身来,瞪大了好看的眼睛,说出来却不然:“唉,也只能是姐姐啦。”
这样说着,身体已贴了上来,双臂搂紧韩端地脖子,脸也与他凑到一起。
“端,我是个苦命的女人。”
第一次到她这样称呼自己,韩端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贺雅菲地细腰:“菲姐。别这样说。”
“吻我。”只简单的两个字,就如同被施了魔法。已谈不到主动与被动,两张嘴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贺雅菲情动如火,身子如猛然间被点燃,不停地扭动,仿佛要把自己揉到韩端的身体里面。
韩端自也倍受煎熬,心火莫名地燃烧起来。胸前被两团不停摩擦,一片酥麻。
身上的坚硬更被那片柔软刺激地要冒火。曾经的经验刹那间被唤醒。
他深深地吸口气,再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能对得起刚刚品尝了初恋味道的雅楠吗?
那浅浅的一吻泛上心头。当然比不上贺雅菲这般火热,却自另有一种甜蜜在心头,第一次承受那种刻骨铭心地滋味啊!
韩端悄悄地运起了'龙眠'心法,借感觉气息运行路线以抵挡贺雅菲无言的诱惑。气息绕体数周,那要膨胀的感觉总算缓缓退却。
韩端唇部悄悄离开贺雅菲。偷偷拿手擦去了额头上不汗水,如不是身临其境者,绝无法想象经受了怎样地苦难折磨。
血气方刚的男子,对抗一个成熟女性的诱惑,比放弃大堆的金钱更要困难。
贺雅菲心里充满了火一样的热情,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满心期待与心仪地男儿融为一体。
韩端不想她难堪,手规矩起来,轻轻在细滑的背上抚摸,心却渐趋平静。他不愿因冲动违背心愿。
热情无法得到应有的回应,贺雅菲很快察觉到,暴力地重新吻上他,得到韩端的舌头,恼怒地在咬了一口才松开:“臭小端,你……”
贺雅菲有一种预感。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家伙距自己越来越远了。心有一种被撕扯的深切痛感,贺雅菲近乎疯狂的吼道:“死东西,滚出去。”
一丝淡淡的血腥在嘴里慢慢弥散。韩端的心仿佛也被针扎了一下,丢下此时的贺雅菲。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若别人这样粗暴对待,他早就甩袖不顾而去,但现在不能。
早知如今,何以当初!韩端只有在心里轻叹地份儿,双手坚定地环在那细软的腰肢上,温柔地拥紧:“菲姐,不要这样。”
贺雅菲无语,房间里只有低低的抽泣声。半天,她渐渐冷静下来:“小端,困了,睡吧。”
说完,把头扭过一边,再也不加理会。
韩端一只手搭在贺雅菲的肩上,也不说话了,“吱吱嘎嘎”的大床也无奈地陷入了寂静之中。
贺雅菲没什么不好,但他们没有可能,何况雅楠抢先一步占据了他的心。
世人兜男儿本花心,陷入爱海中地男人应该是个例外吧。有那个一个时刻,他几乎忍不住了,剑差点就要及履,不要对不起小楠这个念头使他在紧要关头悬崖勒马。
怀抱中身体的微微抖动,韩端心中充满无限歉意:明天什么都不做了,只为菲姐准备中药,好好调理一下她的胃。
过了一会儿,贺雅菲地呼吸声却平稳下来,或许一番暴怒之后更容易进入睡眠状态。要不就是异性温暖怀抱的存在,使得她在这样一个夜里得以心安。
百感交集中,韩端难以入眠,他想得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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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突然地抽搐惊动了韩端,才发现居然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仍与贺雅菲面对面拥在一起,而后者显然还在熟睡中。
大他几岁的女子乖乖蜷缩在宽厚的怀里,双臂却紧紧搂住他一只胳膊,如同一个需人怜爱的小姑娘紧紧怀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
这实在是个暧昧又温馨的场景。韩端摇头笑笑,小心翼翼地抽回胳膊。
睡梦中的贺雅菲似有所觉,嘴中轻轻地嘟囓了句什么,身体变成了仰卧,手却抱住胳膊不肯放松。
韩端的手恰好压在了坚挺、隆起的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份膨起让人不忍放手。韩端心里一惊,男性象征晨起本就活跃,似乎有了起动的征象。
不敢在床上多做逗留,韩端费尽功夫抽出手,松开贺雅菲下了床,而她的手臂仍那么环着,似乎想抓住点什么。
象以前两次一样,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贺雅菲也许是倦了,仍在沉沉的睡眠中。
当他离开的时候,贺雅菲却马上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这臭家伙也不是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嘛,他那坏坏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大腿,还以人家不知道呢,哼!
离开贺雅菲的住处,韩端心情比以往都要好,他先打了个电话问候,凌零已经准备去上课,埋怨了几句匆匆挂了。
接下然要实践诺言,为贺雅菲准备治胃病的中药,一切兜不出的顺利,没用了多久,熬好包装起来的中药就提在了手中。
韩端把药放在她门前的信箱里,留在张字条就离开了,如果当面交上,不知道又要发生些什么,该断就断吧。
身上似乎还带着贺雅菲的味道,完成了任务的韩端放松之余,反倒觉得心里慌乱。
雅楠才应是心中所爱,刚刚离开了不归自己所有的怀抱,现在去找她,自己都觉得一下接受不了。
想到贺雅楠,韩端的脸上不由泛起笑容。
'七彩莲花',那独特的芳香隐隐又有所闻,还有那股奇怪的檀香气息,贺雅楠奇怪的病情也涌上心头。
也许,该为自己所爱的人做些什么,可想遍师父传授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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