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燕归作者:江城-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意来。
  可惜如今想来,那山中的怜爱心动,竟一一成了笑话。沈梦当真是一副好手段,扮得如假似真,生生的哄骗了他,教他心甘情愿的做出那些事来。
  也不知沈梦心中,究竟是如何的恨他,恨到了这样费尽心思也要羞辱他的地步。
  沈梦的双手慢慢的收紧,何燕常微微的冷笑,却也不由感慨,心想,当年威远镖局之中泄密之人都已被他杀尽了,只是小王爷他却终究杀不了,如今能杀了我,也总算了报得了一半的家仇罢。
  何燕常被他紧紧的勒住脖颈,也不挣扎,只是喉咙处渐渐生出痛意,顷刻间便不能喘息,脸色渐变,不由自主的想要吸气。沈梦却突地松开了手,何燕常突见生路,忍不住推开了他,垂下了头,拼命的咳嗽了起来。
  沈梦冷笑起来,说:“看来庆王府里的毒烟把你的肺腑伤得不轻啊。”
  何燕常喘息半晌,终於镇定下来,胸口仍有痛意,犹如被人狠狠撕裂得一般。
  沈梦指尖挑起他下颌,有些烦躁,又有些凶狠,他说:“何教主,我在问你话,你聋了不成?”
  何燕常只好抬起头来,用一种十分平淡的口吻答他的话道,“沈公子,你说得不错。我是伤得不轻,你今日杀我,真是极方便的。你今日若是不杀,他日反而死在了我的手上,那时可不要後悔。”
  沈梦大吃一惊,而後勃然大怒,说道:“何燕常,你还要杀我?”
  何燕常微微的笑,神情却极其的冷漠,说:“你觉着呢?不杀你,难道还要给沈公子你立一个长生牌位不成?”
  沈梦看他半晌,突然笑了,彷佛极笃定的一般,缓缓的说道:“何燕常,我以为你心里极爱我的,便是我容貌尽毁,也甘愿为我雌伏。何教主,那时床笫之间你说了甚麽,难道都忘记了不成?”
  何燕常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却只是沉默不语。
  沈梦赤裸的双臂围拢过来,勾住他的脖颈,手臂上仍旧带着湿意,丝丝水迹蹭在他的脖颈上,令他呼吸一窒,终於睁开了双眼。
  沈梦离他如此之近,近得彷佛下一瞬就会靠过来狠狠的亲吻他一般,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冰冷的怒火和恶毒的嘲讽。
  沈梦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唇边,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何教主,你忘记了,那我就来提醒你罢。那一日我干了你,哦,我不只干了你,我还把你干到哭,你不是很喜欢麽?还抱着我不放,我问你喜欢麽,你说你喜欢得很,当真喜欢得很,我问你一遍,你就答我一遍,我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难道你反倒忘了。”
  “……我是喜欢何林,是甘愿为他雌伏,”何燕常突然平静的说道,然後略顿了顿,带着那种熟悉的漠然看着他,又说了一句,“只可惜你不是何林。”
  沈梦眼中怒火愈盛,突然狠狠的将他搂住,然後用力的吻住了他的唇。

  《西飞燕》 八 微H

  何燕常吃了一惊,沈梦却将他紧抓不放。
  沈梦粗暴而焦躁的亲吻着他,咬痛了他的唇,却丝毫都不肯放松。沈梦赤裸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连一丝空隙也无。不过片刻的亲吻,何燕常却察觉到了异样,沈梦已经半硬了,胯下之物紧紧的顶在他的腿间。何燕常僵了一下,心底突然涌起一阵儿厌恶,伸掌用力退开,只是全身绵软无力,竟然好像醉酒的一般。
  何燕常震惊不已,直直的看着沈梦,似乎极为不解,却只看到沈梦微微的冷笑。沈梦将他抱紧,然後小心的搂着他把他放在溪水边。
  月光蒙蒙,犹如一层轻薄的蛛网,彷佛怕融化了一般,轻轻的落在沈梦赤裸的肌肤上。
  他一丝不挂,浑身赤裸,胯下之物半昂着,彷佛一柄凶器,脸上却毫无羞赧之色,他半跪在何燕常身边,一言不发的凝视着他,就好像在看甚麽猎物一般。
  他的眼神凶狠而又凌厉,满是情欲和躁动,彷佛要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即便如此,他年少时就已经令人心惊的姿容,此刻在轻雪一般的月光之中,愈发显得惑人,即便是曾经与其日夜相对的何燕常,此刻也忍不住为之屏息片刻。
  何燕常浑身无力,不能动弹,犹如醉酒一般,只是神智却极清楚。他知道这情形有着种种异常,却也大约猜得出这人要做甚麽,他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然後疲惫的阖上了双眼。
  沈梦见他竟然闭眼,顿时恼怒异常,他伸手无情的撕扯着何燕常身上衣裳,显得暴躁而又急切。不过片刻,他就将何燕常剥得一丝不挂,如他一般浑身赤裸。
  沈梦伸手将他搂在怀里,然後缓缓的抚过他赤裸的胸口,低下头去,在他唇边低声的问道:“你很吃惊,是不是?”
  何燕常不知他又有甚麽话,便只是默声不语。
  沈梦冷冷的笑了起来,指尖却极尽温柔的勾勒着他的眉眼,然後缓缓的说道:“你曾中过千日醉,不是麽?曹真替你配了解药,可惜却不曾解透。”
  沈梦心中一怔,微微觉得不妙,他当年前去庆王府中求情,便在王府之中中了千日醉的毒,只是侥幸不曾服用毒引罢了,他一路压制,直至回到教中。此事当年知晓的人甚少,他竟不知沈梦从何而知。
  沈梦见他神情有异,果然大笑,笑罢才又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道,“曹真虽然手段了得,只可惜仍是不能将此毒除尽,不过是将毒引换过罢了。何教主,你难道不知麽?你此生再不能嗅菡萏花药的味道,若是嗅了,便犹如中了千日醉一般。”
  何燕常的确极为震惊,此事曹真的确告诉过他,王府之毒,到底不比寻常江湖之中的毒物易解,曹真费劲许多力气,减轻了毒性,又把毒引过在菡萏花药之中,已是极为难得。只是此事只得他与曹真两人知道。
  曹真为人,他是极信得过的,想来不会泄密他人。
  这人却不知从何而知,还知晓得这样清楚。
  沈梦含住他的唇舌,肆意的亲吻了一番,良久才放开,嘲讽一般的笑着,问他说,“如何,吃惊麽?”
  何燕常任由他抚弄,只是一言不发。沈梦微凉的手指沿着他的腰线朝下抚摸,突地的握紧了他的男根,彷佛怕惊吓到他的一般,在他耳边吃吃的笑着,悄声的说道,“这还是你的‘阿谌’无意之中发现的呢。他告诉了我的时节,我可是吃惊不小。”
  何燕常浑身一僵,呼吸终於急促了起来。
  黄谌与沈梦合谋害他一事,其实他早就有所察觉,只是在桃源之中,黄谌那样的痴狂,又是那样的疯癫,他竟然不忍,也不愿再去回想此事。
  可是如今由沈梦亲口说出,却彷佛那时的桩桩旧事,句句衷肠,都突地成了笑话一般。

  《西飞燕》九 H~~~

  他伸手用力的握住沈梦的手腕,不肯再让这人碰触他的男根,只是此时犹如千日醉毒发的一般,身上一丝力气也无。沈梦便任由他握着,带着冰冷的笑意看着他,却并不退却丝毫,看起来彷佛是与他僵持不下,犹如角力一般。
  何燕常极为恼怒,他心知肚明,这人不过是在戏耍他罢了。
  只是震惊之馀,心里却突然一动,忍不住想到,若是黄谌曾将此事告知於他,那必然是两人合谋之时。不然沈梦投毒叛教之时,又何必如此的大费周章?只用菡萏花药便可。
  可惜菡萏花药却是无解。若是沈梦早也晓得了,必然不会再与他合谋。以黄谌那种向来谨慎的性子,想来是决然不会把这样隐秘的事告知沈梦的。
  黄谌之所以与沈梦合谋,只怕还是沈梦许了这人甚麽。黄谌爱他至深,只是失宠已久,难免会有些疯癫的念头,沈梦又极会惑人,黄谌会被这人引入壳中,也实在没甚麽稀奇了。
  沈梦这样的人,便是不来寻黄谌,怕也是要去寻别人的。因此黄谌竟替沈梦配了毒药,只是手中终究留有解药,并不深惧罢。
  如此想来,或许不是阿谌告知这人。只怕是阿谌疯癫之後,这人无意间从阿谌口中得知的罢了。
  只是这人心肠当真恶毒,连一个已死之人也不放过,见缝插针的就想将污水泼去黄谌头上。
  何燕常笑了一下,心中怒气却愈盛,他捏紧沈梦的手腕,几乎想要捏碎这人的腕骨一般,只是甚麽力气也没有,根本不能奈何这人丝毫。
  沈梦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在笑他蚍蜉撼树一般,净是做些蠢事。
  他轻蔑的说道:“何教主,你死心吧,我早就同你说过,你无论生死,都是我的人。”
  何燕常终於不能阻拦於他,沈梦的手指紧紧的握住了他的男根,彷佛威逼一般,在夜里愈发的冰凉,只是那缓慢的抚弄中,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柔情。
  沈梦凑了过来,落在他面颊上的呼吸愈发的灼热,然後轻柔却又用力的搂住了他的肩,将他拥入怀中,几近缠绵的亲吻着他。
  沈梦强硬的揽着他的肩,与他亲吻了许久,似乎才终於尽了兴,然後将他放在溪边的软地上,安静的看了他片刻,这才分开他的双腿,几乎是毫不留情的将硬得发烫的凶器深深的送入他的体内。
  千日醉的毒性彷佛助长了沈梦在这场交欢中的兴致,他的呻吟声极其的放肆和淫荡,在轻轻流淌的溪水边彷佛愈发的蛊惑人心。何燕常明明厌憎非常,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动了情,半硬起来的男根抵在了沈梦赤裸的小腹上,随着他剧烈的插入而颤动,彷佛在渴求着甚麽的一般。
  沈梦即刻便发觉了,凝视了片刻之後,终於轻笑了出来,娚桶愕那琢怂榧庖幌拢会嵘羿逞频乃档溃骸霸跹揖椭滥闶窍不兜摹!�
  何燕常却微微的冷笑,说:“沈公子这样的美人屈尊来干我,我自然是欢喜的。”
  沈梦立时变了颜色,沈声说道:“何林丑陋,你不也很喜欢?”
  话音未落,便狠狠的顶了进来。
  他听到沈梦口气如此的笃定,心里竟是厌憎多过羞辱,也不知怎得,他突然想起了与何林欢好之後那个迷蒙的清晨,山中彷佛下着雨,缠绵之後的相拥彷佛梦境一般。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忍着烧灼般的刺痛去看沈梦。
  沈梦凌厉的眼神在月光之中稍显模糊,倒彷佛有些魔怔的一般,好像中了千日醉的不是何燕常,反倒是他。
  何燕常突地笑了,他想,这世上并没有甚麽何林,从来都只有一个沈梦。这样想着,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沈梦虽问了他这样一句,心中却似乎很是挣扎,大约是想要听他说些甚麽,只是见他突而大笑,便又狂躁的不愿多听。因此竟不肯让他有馀裕去开口,只是肆意的折磨着他。那根铁棍一般的凶器几乎齐根没入,然後带着恶意在他体内缓缓的研弄着,挤压着。何燕常猛地一窒,只觉得从未尝过这样令人快活到近乎痛苦的滋味,让他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沈梦似乎对他的神情极为满意,一双眼紧紧的凝视着他的脸,他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在空旷的夜里回荡着,那麽的荒唐,那麽的惑人,彷佛无数幽魂,将他们两个紧紧的禁锢在如梦一般的月色之中。
  沈梦的手指抚着他的唇,吃吃的笑着,低声的说道,“何燕常,你是我的,你知道麽?不管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生也罢,死也罢,你都是我的。我若是活着一日,你便休想要死,我若是死了,你……”
  沈梦突然颤了一下,然後低下头来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片刻之後,愈发凶狠的顶弄着他,那犹如怒涛一般的情欲让他觉着陌生,却又令人眩晕般的无法承受。
  何燕常甚麽也没说,只是沉默的喘息着,任由沈梦肆意的在他身上驰骋冲杀,彷佛要将他揉烂碾碎的一般。

  《西飞燕》 十

  这场交欢并不令他意外。
  在山中之时,沈梦装作何林,与他同起同卧,又与他欢好,那时他还不知何林便是沈梦。後来猜出了,却也不觉着奇怪。
  这人大约仍是心有执念,对当初雌伏一事衔恨不已,至今难以忘怀罢。因此得着一个契机可以羞辱他,便丝毫不肯放过。
  等沈梦尽兴之後,也不知是第几次了。沈梦松松的搂着他,慵懒的躺倒在他的身边,毫不在乎的伸展着他赤裸的身体,将半硬的男根抵在他的臀缝之间。
  月光轻柔的落了下来,微白的柔光带点冰凉的水意,彷佛溪水高涨,轻轻的漫过了他们的身体一般。
  沈梦突然亲了他的肩膀一下,然後抚摸着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的说道:“你休要再回碧云观了,那里有庆王府的眼线,只是隔几日才来。小王爷一直在找你,你知道麽?”
  何燕常只是不说话,阖眼躺在那里,任由他上下其手。
  沈梦突然轻笑了一声,然後喃喃的说道:“难道把你干得太狠,都说不了话了?”
  伸手握住他胯下,见他的那处果然软绵绵的,便伏在他肩头闷声轻笑,低声的说道:“原来何教主雄风不再,我还以为你多骁勇善战呢。”
  何燕常微微动了一下指尖,觉得似乎有些力气了,便只是不动,静静的等着。
  沈梦却不肯放过他,手指在他的腰腹之间缓缓的抚摸着,突然声音喑哑的说道:“你若是白锦,只怕连我的儿子都有了。”
  何燕常心中果然恼怒,微微冷笑,想,你还跟了我七年呢,若是女子,连孩儿都可以提刀对敌了。
  只是却不愿如此同他对答。
  自罗铁生後,似乎极少有人仅用一句话,就能激怒他的了。
  沈梦搂抱着他,这念头似乎让他极为快意,他吃吃的笑了起来,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何燕常,你欠我那许多,你若是女子,要替我生养多少子女才能偿还得清?”
  他的手指不停的摩挲着何燕常的腹部,就彷佛那里当真有他的孩儿一般。
  何燕常见他之前的行径都极为清明,可此时此刻,却只觉得他行事疯癫,言语荒唐,心底不免有些发冷,想,这人不知又在谋划甚麽。
  只是想起那时沈梦自火中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眼中明明绝望不已,可是看到他时,却又放出光来,发疯一般的朝他奔来。那时那人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呢呢喃喃的只是说些疯话,教他不要离开,又说无论如何都认得他甚麽的,倒彷佛字字句句都是真心的一般。
  当真,是装得极像的。
  即便是如今想来,何燕常心底竟仍有些发颤。
  沈梦又搂着他躺了一会儿,却突然站起身来,去之前脱下的衣裳里翻了翻,掏出一个细小的葫芦来,扒开了塞子,也不知是倒了些甚麽出来。
  便又径直走到他身边,笑吟吟的看着他,然後低头亲住了他的唇。
  起初那一刻何燕常还有些迷惑,但片刻之後,那淡淡的清香味立刻让他痛恨不已。
  这人口中所含,必是菡萏花药了。沈梦怕是早就暗中备下了一切,只等他如鸟雀一般落入网中。
  沈梦捏住他的下颌,带着笑意说道,“何教主,你休要再想从我身边走脱了。此生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最好给我记住了。”
  何燕常不想睁眼看他,却不能一直装作沉睡,他终於开口说道,“对着灭门之仇的仇人,你还真有兴致,沈公子。”
  他的声音十分漠然,只是因了情事而变得沙哑,所以听着虽嫌疏远,却彷佛并不冷淡。
  沈梦的唇边原本还带着一丝笑意,听到他这样问,立时沉下了脸来,冷冷的说道:“那又怎样?杀了你?你只一个,够我杀几次?够我杀一百次麽?”

  《西飞燕》 十一

  何燕常听他这样说,心中极痛苦,又觉得厌烦,便忍不住开口嘲讽他道,“沈公子,你杀不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