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闷骚遭遇傲娇-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先生,”跟同辈用敬语其实很奇怪,但莫启一听,马上就为儿子懂得“与国际友人的交往之道便是展现华国人博大的五千年礼教文化”的精髓而深感欣慰了,“外面很热,教研室里人又太多,你愿意去我教室呆一会吗?那里开门了,而且有空调。”
  安纳斯瞧一眼莫启,又马上将目光转向莫悱,不吭一声,只点点头。
  于是,莫悱就在自家老爸赞赏的目光注视下,带着安纳斯朝自己教室去了。
  语文教研室和莫悱的班级教室在同一层楼,拐个弯、往前走到头就到。
  一路上,擦肩而过的同窗都好奇的看着两人,安纳斯的眼神虚晃过不少探究的视线,最后终于不耐烦了,他开口道:“我不去你教室。告诉我时间,我去找你们得了。”
  莫悱瞄一眼沉着脸的安纳斯,温和道:“你不用拘谨,安先生。我爸爸很希望我能带人回家去玩,教室里的同学也会很友好的。”
  安纳斯最最讨厌的就是莫悱那副幼儿园女老师安抚炸毛小朋友般的语气与表情:“你哪只猪眼看出我拘谨的?我是不过是不想和你的世界牵扯过多而已。”
  本来安纳斯的话还挺文艺的,结果他马上接上:“那可是猪的世界啊。”
  【那你还答应去我家】莫悱嘴上却说:“我觉得安先生偶尔出来走走比较好。你先尝试一次吧,如果不合你意,我再也不勉强你了。”
  “凭你也能勉强我?不要把给你的面子当作我的真心,”安纳斯随手一指一间教室的前门,“到了。”
  “安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的教室?”还是忽视他前面那句话好了,真打击人积极性。
  “蠢死了。我来过你教室,忘了?都说猪没脑容量,果然是真的。”
  “······”确实有这一茬,那时莫悱还是个肥头大耳、行动不便的真胖子,安纳斯来学校搜寻魔女,一不小心就进了莫悱的教室,还坐了莫悱的位置。
  ——真是,阴差阳错啊。
  莫悱心里顿时涌起无穷的感慨。但安纳斯可不会给他沉浸在回忆中的时间:“坐你的位置就行了吧?”
  “啊、嗯,是的。”
  安纳斯推开门就往里走,莫悱的“如果有同学向你搭讪,请耐心点回答”还没出口,安纳斯很是奇怪的一句就冒出来了:“早点来接我。”
  教室门在莫悱眼前关上,莫悱愣了一会才低头笑笑。
  这算是社交恐惧症吧,安先生。明明对叔叔都敢蹬鼻子竖眼,对着同龄人反倒不自在了?真像个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啊。
  莫悱朝语文教研室走去。
  安纳斯坐在莫悱的座位上,撑起头望窗外、躲避着教室里商讨着分数的同学的视线。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个人完完全全映入眼中。
  站在高三教学楼的顶楼,面对着铁丝网,祈月泠睁开了眼睛。
  她今天穿着高开叉的海棠红旗袍,妩媚的身段相当称旗袍上精细镂空的海棠花图样。
  抱着手,她的神情却是寒意十足的冰冷,黑漆漆的眼中毫无光芒。
  她若有所思的眼神直视前方,虽然前方只能看到远处的钢筋大厦。
  一个瓦里瓦气的男孩声音打破了暗潮汹涌的沉寂:“大姐头,你不去见烬哥哥啊?用透视眼看人,不过瘾噜!”
  祈月泠没回话,只是瞥了眼她脚边席地而坐的、朋克味道十足的小男孩。
  选择了阳性性别的恶魔·埃罗恩不在意气氛的、“吱溜吱溜”的吮吸起了香橙味的棒棒糖,用孩童声音说出的话语粘粘糯糯,不认真听还真听不明白:“想去见就见嘛,我都见到噜!大姐头竟然害羞了,没想到噜!”
  “愚蠢,”祈月泠对着一个认真关心自己的“小男孩”,也是语不留情,“废话休提。你现在可以走了。”
  埃罗恩不满的翻眼仰视祈月泠,嘟嚷道:“大姐头,你是不是因为白猫哥哥跑出来了,在生我的气?那是烬哥哥插手,我才放他一马的——下次不会噜!”
  埃罗恩马上跳起来,很惊险的躲过了从脚下的影子中突然蹿起的触手。
  “大姐头你生的气很奇怪噜!我都问过你,要不要杀白猫哥哥的,是你不回答我!”
  埃罗恩蹦蹦跳跳就躲过了黑影的触手连攻,嘴里叼着的棒棒糖稳稳当当,“你讨厌白猫哥哥我就帮你杀了呗,又不难,啊噜!”
  原来是埃罗恩进入了潜伏在水塔阴影里的触手的攻击范围,影之触手马上就把埃罗恩牢牢束缚住。
  这下,埃罗恩很不高兴的在瞪祈月泠了。
  祈月泠却在此期间,压根没看埃罗恩一眼。
  在埃罗恩用钢之爪撕碎影子里的魔物后,祈月泠才冷淡的开口:“把那只野猫留给我。”
  势必要亲手将扰乱“他”判断的事物铲除。
  祈月泠幽深的眼瞳中闪过独属于魔道家族嗜血的光。
  


☆、Soul  XLIX   噩耗与回家

    对于“你爸就是你的班主任”这件事,你怎么看?
  很多人都这么问过尤纪了,尤纪的回答十年如一日:“当自己没这个爸。”——然后一定要推推眼镜,让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
  现在,尤纪就像和班主任语文尤没半点亲缘关系似的,坐在尤老师身边,公事公办的帮着尤老师找成绩单、翻招生名册、记录每位同学的预估分数,很有冷面文秘的味道。
  莫悱和老爸排在最后一位,足足等了一个小时零四十八分钟。
  尤老师一听莫悱的预估分,很庄重的扶了扶眼镜才说:“有保守一点吗?毕竟文综问答题的判分有很多不可控的主观因素。”
  莫悱点头。莫启紧张的等着班主任的宣判,要知道,前面的同学报分的声音实在太小了,莫启愣是把耳朵揪成个兔子,也没能听见一个分贝。
  “很不错,这算是正常发挥了。”
  莫启大大的松口气。
  莫悱却没什么动静,表情一直很沉稳。
  考成什么样,考生们心里都有个大概的数的。莫悱自认为没碰上什么大坎子,能检查的也都检查了,整体情况也差不了太差,保守估计也能是正常发挥。
  莫启很高兴的揉揉儿子的红发。虽然他知道儿子在班上排不了前几名,但只要发挥正常、尽力了便可。
  接下来就主要是莫启的咨询时间了。莫悱退到一边,等着老爸有需要才唤自己。
  正瞧着教研室内的书架,忙完了大事的尤纪溜到莫悱身边,一戳他的胳膊:“猪兄!有消息要告诉你。”
  莫悱瞧一眼尤纪那沉着脸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尤纪:“你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莫悱:“好消息。”
  尤纪“喔”了一声,闷闷的说:“你真是超常发挥了,估的分可以排到前十名。”
  莫悱:“谢谢。”你沉着脸,和这句话很不搭啊。
  似乎有浓浓的醋味?
  “接下来是普通消息,”尤纪的语气正常了,“你的绯闻女友骆聍没参加高考!我爸——哦不对,是班主任终于说漏嘴了,骆聍爸妈不知道把她带到哪里去了,打电话没人接,家里也没人,你说是不是去外地高考了?”
  莫悱陷入沉默。
  已经非常久、非常久的,没有人提起过那个女孩的名字了。连莫悱几乎都要忘了,那个刻苦的、有些孤僻的、在某些时候意外的可爱的同班女生了。
  她和她的父母,都被魔女吃掉了吧。魔女还化作了她的样子,继续去寻找食物。
  骆聍,终究没能参加那场、她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去准备的考试啊。一辈子原来就那么短,短到只来得及做“准备高考”这一件事。
  莫悱看向正俯□子、和班主任一起研究莫悱那个分数档的学校的老爸,难言的滋味立刻涌上心头。
  如果骆聍还在,她的父母肯定也会带她来到这个教研室,在她报出她的估分后,提心吊胆的等着老师的宣判吧。她一定比自己紧张得多,因为她想考取的可是江夏大学,那个江大附中的母校、从不扩招的顶级名校。
  可是,现在,没有人关心她去了哪里。骆聍一家,好像是从外地来枫羽市、只为女儿读书方便的,在本地怕是没什么亲戚密友吧。
  其实,人想消失,是非常容易的。如果和这个世界的羁绊不是那么深,如果始终一个人,你消失了,谁会去管?
  大家都太忙了。一个路人的隐没不会让自己的地球停转,所以,自己不会为他/她停留。
  须知,寻找也是费时间而且结果未知的冒险。如果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凭什么耗费心神去寻找?
  ——记忆也是。想必,总有一天,同学老师对骆聍的记忆会淡泊到挥之即去吧。也许过个一两年,大家还知道那是一个女学霸;可过个十、二十年呢?
  ——“那是谁?”“我们班有这个人吗?”
  ——或是,“哦,是她啊我都忘快忘记她啦,你为啥突然提起来?”
  时间的洪流是吞噬一切的魔兽,谁都会被啃得尸骨无存。
  想永远被铭记,想永远扎根于谁的心中——真是太天真了。
  莫悱就想着这些晦涩的事,脸色差得连尤纪都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个“坏消息”了。
  尤纪试探的问:“那个猪兄?你没事吧,难不成对骆将军余情未了?”
  莫悱摇摇头:“不是。你说吧,那个坏消息。”
  “哦哦,”尤纪将脸沉得更厉害了,他粗声说,“J哥家里好像出大事了,刚才是他爷爷的一个手下来的,说是他爸爸没了,家里正忙着处理后事”
  “什么时候?!”莫悱一惊:胡杰克的爸爸怎么会——?
  尤纪垂下头,低声道:“我们高考前不是放了假嘛,就是在放假的前一天,枫羽通往泷见屿的高速路上出了车祸,还是连环追尾的大事故,J哥的爸爸也被卷进去了。J哥家里瞒着J哥,他高考完才知道他爸的事,然后就一直在医院陪他爸抢救了这么多天,还是不行了。”
  莫悱狠狠捏紧拳头。
  连胡杰克的爸爸都——!!
  这真是你干的吗!!
  怒火就在莫悱的眼中和心中燃烧,一点也没听进去尤纪沉痛的嘟嚷:“怎么办呢,J哥都不主动告诉我们,怕是······”
  “humor”党什么时候才能再聚在一起欢笑,真的是个无解的难题了。
  莫启开着自己的车带莫悱和安纳斯回家。从后视镜里就可以看到,莫启笑容满面,脂肪堆积的脸上充斥着父爱的光辉与对儿子的自豪。
  后排坐着的两人可是很沉闷了。
  安纳斯在教室里活生生等了两个小时三十七分钟,屁股都快坐烂,更别提被那些胆子大的男生女生搭讪了,真是各种折磨。
  好不容易看见“救星”莫悱驾到,死肥猪却一脸颓唐,难不成是考砸了?
  真考砸,就比较麻烦了。对于安纳斯来说,安慰人已经是极不擅长的领域了,安慰一个视高考成绩如生命、却临门一脚失误的高三生,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世界十大未解之谜”般的事情。
  但是,莫悱那副低气压缠绕的表情,再配上他低垂睫毛的阴影,安纳斯的恻隐之心不知道从地球的那个角落冒出来了:“小猪仔,禁止你去跳楼。”
  “??”
  看见莫悱吃惊的表情,安纳斯沉着的说:“同样禁止上吊自杀,喝安眠药也不许。”
  “······”
  “不许去买老鼠药,禁止使用管制刀具,好好给我活着,你还有别的用处。”
  莫悱很是认真的模拟了一遍安纳斯的逻辑,才道:“我没考差,安先生。”
  “切。”
  终于尝试了一遍安慰人,却得到这种作死的“啊我其实不需要安慰啊”的回答,要不是看在莫悱爸爸正在开车的份上,安纳斯的枪托就要砸上莫悱的脑袋了——反正已经考完高考,砸成个脑震荡也没事吧,反正又耽误不了考试!!
  莫悱看着安纳斯偏过去的不爽侧脸,没说话,在心里道【安先生,我还不想死】
  因为“死”还是“不死”这种话题,老爸莫启最听不得了,所以莫悱才没有开口,只是用了心灵交谈的老手段。
  安纳斯真的是老大不喜欢莫悱乱侵入自己的内心,不过莫悱挑起的话题很有施展自己的讥嘲神功的广大前景,他在心里冷笑一声道【每年除夕杀猪你都逃过了的理由,原来是这个啊!不惜在泥坑里挖地道也要逃出屠宰场是吗,为了生存你可真幸苦】
  莫悱只当安纳斯没说刚才那一“坨”话,自顾自道【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也不想被人忘记,暂时,我还不能死】
  安纳斯马上就觉得莫悱奇奇怪怪了。这么神经叨叨的,是受了什么刺激?难不成其实考得超级烂,是在骗人、想保住面子?
  揭开这血淋淋的真相好像又太残忍了点。莫悱毕竟只是一头被卷入人类与魔女的战斗、没什么自保能力、只能靠纵火狂开挂生存的小猪仔,再在现实生活中打击他没考试的脑子,怕是他真想不开、去做第一头蹦极的猪了。
  安纳斯斟酌一会儿才说【突然悲观什么,小猪仔?你是又被那个阴险的纵火狂附身了吧?快点散退‘他’】
  【这种死不死的事,你现在想还太早了点。再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你能死到哪里去?就算你连灰都不剩了,我也能用泥巴捏出个你来,由我送你上路】
  【······】安纳斯安慰人的诡异逻辑还真是把莫悱吓到了。这到底是想让自己死呢,还是不想让自己死啊?死在安纳斯手上自己也很冤的好不好!!
  【安先生,你是想表达,只有你能杀我吗?】莫悱小心问。
  【当然。杀你是我保留的权利】安纳斯很理所当然的说。
  【安先生“权利”是与“义务”相对的,我真看不出来你杀我需要承担什么义务】莫悱即将翻白眼了,他必须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容忍你,直到你死】安纳斯一副“这不是很简单吗白痴啊”的表情。
  莫悱狠狠翻了个白眼。
  到底是谁容忍谁,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
  


☆、Soul  L   怅惘

    听莫悱说过,他的家在很郊区的地方,大概是在枫羽市五环开外、接近六环了。
  安纳斯看着高楼大厦于视野中褪去,倒是不讨厌莫悱家的车疾驰在车流通畅的公路上的感觉。
  旁边的猪仔又靠着窗户做白日梦了,安纳斯把他突然的嗜睡归因于纵火狂像土豪装逼撒钱似的乱耗魔力。
  所谓魔力,无非是生命之力,是万物维持己身延续与存在的能量。纵火狂那样破表般的超额能量转化绝对会招致补给不足的后遗症。这不,莫悱青着眼圈、睡得一派死气沉沉,正是最好的证据。
  安纳斯瞥了瞥莫悱紧闭眼的侧脸,然后臂支车窗、望向窗外。
  莫悱总是能让安纳斯吃惊,这次也不例外。
  他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自己在怀疑莫广夏的?手机上未发出的讯息?
  ——怎么可能。
  安纳斯虽然有莫悱的手机号码,但是让他主动给莫悱发短信——除非他嫌刀钝了、需要招呼莫悱来开开刀锋,否则,他才懒得出那个短信费。(安纳斯使用的手机套餐里不包含免费短信)
  摸出“miki”、翻来覆去查看。安纳斯并没有随身携带手机的习惯,“miki”几乎“被家里蹲”,使用率低下得可怜。
  安纳斯记得自己是把“miki”随手丢在床上了,那么,到底是谁,闯入了自己在莲景饭店的房间,拿走手机,冒充自己,在手机上给莫悱留讯息的?
  ——无法理解,那个入室贼就这么想让莫悱知晓真相吗?这对他/她有什么好处?
  安纳斯就是看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