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漠漠轻乔栖君画-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言传到我的耳朵。
  我想,如果还要走,必须让他先安下心来。所以我顺着他,没有再提走的事。
  是的,我从来没有放弃过离开,即使他一再的保证,我却认为,总有一天,这个诺言会在压力下被迫毁了。到时一样是要走的,还不如断干净了事!
  很快,就迎来了之浚周岁的生辰。之泓,他和阿彦都来了,因为这天之浚要抓周。而大家都对我要出走的那件事避而不谈,讳莫如深。
  在红色的锦布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书,未开锋的剑,算盘,元宝,笔等等。
  小家伙在上面这看看,那瞧瞧的,先是左手抓起了笔,这时大家都说,他将来肯定文采出众的人。结果小家伙还不甘心,右手又搭在里剑上面,不过剑太重了,他拿不起来,满脸的懊恼。
  阿彦的批语是,此小孩将来肯定是个文武全才。
  三哥和之泓也笑得灿烂,很满意这个结果,因为似乎预示着好的兆头。
  可是我还是很天真,以为他会考虑我的想法。只是,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他不会失去控制欲,尤其他有预感你会离开他。
  这天,他进来跟我说,“我让他们挑了个吉日,给你正个名分,还有,之浚也满了周岁,必须和之泓一样,要入宗谱了……”
  “正名分?当你的小老婆?”我嗤笑,“我不要!”
  “阿乔!”他的声音里隐含着怒气,也是,这么多天以来他都是逆来顺受,无论我冷言冷语还是对他不理不睬,他都没有表现过不满,现在是忍耐到极限了吧!
  “这种名分,不要也罢!”我冷冷的说。
  “你!好,很好!你还是想走是不是?你以为你走得了吗?早点死了这条心!哼!想都别想!”他气疯了,冷哼一声,一甩袖,就气冲冲的大步的离开了。
  他从没有用过这种君临天下,不可一世的语气跟我说话,因为那会让我觉得他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现在,他居然命令我了……

  砌成此恨无重数

  那道授命的圣旨和御赐的朝服安安静静的摆在那里,可我没有动它们分毫,也不想要它们。我承认,我是倔强,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所以我也选择了退让,难道这样还不行吗?他是非要我万劫不复才甘心?
  “夫人……”梨花在一旁忐忑的低语,“您还是试一试吧!看看合不合身?等择了吉日,还要入宫面圣谢恩的……”
  梨花在那天以后,被关禁闭几天就被放出来了,也许是怕我生气吧,他没有为难她。
  谢恩?我嘲弄的笑着,为了这个践踏我感情的名号谢恩?为别人赐予我当小老婆而感恩戴德?那是不是要被杀头也要跪下谢主隆恩?
  我虽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却也绝不受这个窝囊气!
  对她的话我依旧不理不睬,谁爱试谁试去。
  “可……”她还想规劝着我,像没了之前的胆子,现在规规矩矩的。
  “别说了,你去把之浚抱来吧。我两天没见到他了,这小家伙没有闹腾吧?”最近他好像在长牙齿,经常的在使小性子。我这两天心情不好,怕吓着他,都没有见他。
  梨花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欲言又止,呐呐的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看她不动,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怎么了?是不是他生病了?”我激动的拉着她的衣服,“不行,我得去看看他!”说着就站起来要往外走。
  “夫人!您别走!小少爷他很好,只是……前天晚上,天北护卫带人来把小少爷带走了,说爷要给小少爷上玉碟入宗谱,这会子估计还在宫里呢!”她尽量将语气说得轻松,可是我却越听越难受。
  入了玉碟,记在宗谱上,就正正式式是皇家的子孙了。
  玉碟宗谱?就那个要两天那么久?
  “前天?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大声的喊着,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真是我疏忽大意了!
  她吓得委屈的一缩,“是他们不许我说,不然要把我赶出去的……”
  “那你现在就敢说了?难道就不怕我赶你出去?哼!”我一拂袖,呵斥她!
  是我笨,是我傻,他那天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怎么会放弃?他抢了一个之泓还不够,现在连之浚都要抢走吗?要用孩子来牵制我?
  我不理梨花在身后的呼喊,风一样的跑出了乔园,找那狠心的人算帐去!
  这公爵府,在他大婚之前,我还出来过几次,还认得路。之后他曾多次邀我出来走走都被我拒绝了,有着另一个女人的地方,我不想涉足,更勿论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进来。
  在拐过偌大的花园,九曲桥,再经过一个湖心亭……应该就快到他住的墨园了,我着急的想找他理论,根本没有注意到亭上还有人。
  “站住!大胆!怎么见到王妃不行礼?”一把娇嫩的女声高呼着,不让我前进。
  王妃?听见这个名词,我自觉的停下脚步。转眼漠然的对上了凉亭上的人。
  我看着这亭上的人,有两个穿着湖绿色衣裙的,梳着双包头,十五六岁的样子,应该是丫鬟,其中一个人正是喊我停下来的人,只见她神情倨傲,仿佛她才是主子一样。
  再看,安详的坐在中央的女子,端庄贤淑,飞天髻梳得如凤展翅,金步摇闪光熠熠,通透的宝玉抹额,衬得她越发的灵动。
  想必就是那位“王妃”了?
  清茶飘香,糕点诱人。人家,正在品茗赏景。而我,却骄躁不安,明明被遗弃的并不是我,为何别人还能如此的心情愉快?她就这么的清心寡欲?
  她也不过十八岁,却显出异常的沉稳,眉如远山,鼻子秀气,小嘴樱红,艳若桃李,可是她的眼神却犀利。
  此时她淡笑着,“菊儿,怎么这么无礼?!快给姐姐道歉!”说是斥责,却一点骂的成分都没有,连面子里子都要了。
  那丫头扁扁嘴,福了下身子,算是赔礼。
  姐姐?这话听得刺耳,她没有见过我,怎么能确定我是谁?
  我挑眉,冷声的说,“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个妹妹?阁下认错人了!”我现下还有急事,不想浪费时间在与她周旋上。
  正要迈步,她又开口说,“姐姐可是怪我没有去给您请安?那妹妹在这厢赔罪了!实在是府里有太多的杂事,一时半会妹妹都抽不出空来!”
  她很明显的在挑衅我,是想跟我说这个家的当家主母是她么?我还不想看见她呢!凭什么向我示威?也罢,再嚣张也随她去!
  见我不曾理会,她又继续说,“姐姐可是要去找相公?可是这会他上朝还没回来呢!不如和妹妹在这里坐一下再去吧!反正都是一家人,到时小世子也管我一声娘,不用见外。”她很温和的说出蛰人的话语。
  显然,她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了,我的心一颤,“你是什么意思?”本来对于这个女人,我根本不想与她处。为何我的孩子要叫她娘?她哪里来的资格?!
  “姐姐还不知?”她装作很惊讶的问,“小世子按理也是我的孩儿啊,而且若我没有生养,按理说……那也要过继到我名下的。到时不是更亲了?姐姐说是不是?”
  什么?有这种事?
  不过我不想在这里娱乐她,冷冷的说,“不会有那种事的!你想太多了!”此后,不管她再说了些什么,我都没有再停下来。
  “小姐,您怎么还这么好脾气的跟她说啊!她那么的无礼!”
  “菊儿,人家见识少没有规矩,我可不能失了身份不是?”她轻笑着,丝毫不在意。
  然后几个人笑成一团。
  我一怔,咬着牙关,手握成拳,头也不回的继续走,忽略她说的话。这个女人,年纪轻轻,却不简单。也是,大家闺秀,名门之后,能在众多人选中脱颖而出,难道就会是软柿子?
  龙靖,你不好好的跟我解释,我跟你没完!
  此刻我再也无法维持冷静,只一心想找到他,把所有事情都讲清楚。
  才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下了。
  “大胆!墨园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两个门神挡住了我的去路。
  大胆!?无礼!?闲杂人等!?真是够了!
  很好!很好!今天任是我再好的脾气也按耐不住火气,冷冷的说,“让开!”他们似乎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女人,一时间愣住了。
  “我说让开!你们耳朵聋了?”不发火当我是病猫?人善被人欺,今天我算是领教了这句话了。
  “龙靖回来了没有?”我冷冷的问。
  “刚、刚回来了……”
  闻言,我使劲推开他们,大步的走了进去。等他们回神的时候要拦我的时候,我已经走远了。
  我这才走进里屋,就发现那个罪魁祸首正负手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我因跑得太急,咳嗽了几声,他寻声转过身来,一见是我,微微的笑了,可是,这本来让我眷恋的笑容,此刻我却觉得刺眼。
  “怎么来了?平常叫你你都不来的……还跑得这么急?来,先喝口茶顺顺气!”他说着就要伸手来拉我,可是我机敏的一缩,让他够不到。
  他讪讪的收回手,“朝服收到了?可喜欢?再过两日,我和你进宫见父皇,他也想看看你的。”他有点高兴,对我的闪躲也不气恼。
  “之浚呢?把他还给我!”我开门见山的问,忽视他的殷勤。
  他的笑容一僵,沉了脸,“你来为的是这个?”
  我苦笑,现在的我除了孩子还有什么?“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没有意见,不过,你不能打之泓之浚的主意!”我不想与他这般的说话的,这样的剑拔弩张,不止他听的难受,我说的时候又何尝开心。
  他转过身,不含感情的说着,“之浚还在母妃那里。还须过几日才能回来。”
  “我现在就要见到他!过几日,恐怕过几日我也见不到他吧!你是不是要把他过继到那个女人那里?让我的孩子认别人做娘亲?我告诉你,想也别想!”我朝他大吼着。
  “这些是谁跟你说的?!”他蓦然的回头看我,惊讶的问。
  “看样子你想木已成舟才告诉我了,是不是?当我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我的孩子一定要在我身边,难道这样也不行么?”我软下了语气,硬碰硬,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见我苦苦哀求,也不忍心,大手一揽,猝不及防的让我密密实实的待在他的怀里。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说,“我不会再去她那里找她了。当初说好的,即使把之浚过继给她,也只是名分上的,你还是他娘亲,还是可以见他,这样不好么?”
  “那你找她好了……”忽然,我听见自己麻木的说着。可能我疯了,竟然开口叫他去别的女人那里……
  我并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说,也许是心太累了,也许,我真的已经没有力气维护这气若游丝的感情。
  “你说什么?!”他猛的推开我,双手紧紧的扣住我的肩膀,大声的喊着,满眼的不可置信。
  “我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去找她好了……”我平静的说着,双眼无神的看着他怒气冲天的样子,依旧没有感觉。
  “你!”他的手举起来,作势要向我劈来。
  我见了后,下意识的闭上眼,等待着疼痛的来临,结果只是听见“啪”的一声巨响,却没有痛楚,睁眼一看,原来是身旁的桌子已经裂开了两半,摊倒在地,可见施力者的力道之凶狠。
  “你真的懂得如何伤我的心啊!现在居然还让我到别的女人那里去?!你还有没有心了?”
  这句话问得好,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心跑到哪里去了。
  似乎发泄过以后,他也冷静了不少,“难道我们像以前那样过日子不好?为什么你非要逆着我?”
  “因为你我都明白,我们是回不了过去了……”
  他的身子一怔,定定的看着我,“不会的,不会的!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你要相信我!”
  “那你现在放弃这里的一切,和我一起离开这里,你能做到吗?”我强压下心里翻滚难过的滋味,温和的问着,好,他要机会,我再给他机会。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一时间我怎么能放弃?况且我已经答应你不会碰她了,你还要顾忌什么?是她抢了你正妻的位子?那个,以后我……”
  他十皇叔和干娘的例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他没有他皇叔当年的洒脱,我也没有干娘的那种魅力,让他放弃江山社稷。
  “不是她,也会有别人,只要你想当那个人,这种事情就会连绵不绝,难道你都不碰她们?那好,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到。但是我有几个孩子能过继的?还是你要我跟孩子都分开过?如果这就是你的证明,那你知不知道……”我抚着心脏的地方,直视着他,“我这里,已经痛得呼吸不了了……”一直强拧着心,已经严重的超出负荷了。
  “我……”
  “所以,你把孩子还给我就好,这是最好的安排了。我也不会再阻止你做任何的事情。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软语规劝着。
  他瞥开眼,“孩子满了周岁就要在宫中受教养,所以短时间是不会回来的了,你就死心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带着孩子离开我,这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意的。”
  天是不是要崩塌了?我怎么一点颜色也没有见到?到处都是黑暗和荆棘!
  我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三哥吗?不,他已经不是三哥了,他只是龙靖,只是个冷情的男人!
  “入宫教养?要多久?”我愣愣的问,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说法。
  “直至五岁,能去书院受业为止。”见我死白的脸色,他也于心不忍,“不过,这期间他还是可以回来的,到时如果你真的不想他过继给凝心的,也就罢了,由我出面办妥。你不要再提什么离开我的傻话了,知不知道?”
  凝心?叫得这么亲切?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吧!真好笑,我竟然连听见名字都这么敏感,那其他的事怎么大方起来?
  我再也听不见一个字,听不见他的妥协,也听不见他的心声,我只听见自己的想法。
  教养至五岁,然后去书院?就像之泓那样,几个月一年见几次,每次来去匆匆?这样有儿等于无儿,有什么意思?
  我漠漠的问,“难道……就不能不进宫吗?”
  “阿乔!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即使我什么都想依你,你也该体谅我的难处,这些是祖宗的规矩,怎么说不去就不去的?”
  是了,我听出来了,就是这句,任性……终有一天,我们之间会越来越多的争吵,他越来越 觉得我面目可憎,然后就会有跟温柔更体贴的女子出现,周而复始……
  阿乔,走吧!这么多年的自欺欺人,到如今,你是连自己都骗不过了……
  也许他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份,又温和的说,“我会让他们尽量多点时间回来的,你别这样伤心了,又不是去哪里,在宫里,随时也可以见的……”说完还想靠过来安抚我。
  我一闪,落寞的说着,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对我自己说,“果然,还是不行么?希望到时,你我都不要后悔……”说完,我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墨园。
  他想拉住我,问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已经不再想解释了。
  我已经自欺欺人很久了,久到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是一年前,两年前?只是,那时侯还有隐在,我可以给自己催眠,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还记得,那时我们还住在揽月楼,有天三哥不在,我就想找本书来解解闷,可是却在书房的柜子发现了一些与各地官员来往的信件,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