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特工到修真-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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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指着你了，不过要是真的没把握也不要勉强。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犯不着为了一个案子乱了阵脚，得不偿失啊！”局长有些关切地问道。
“那倒不至于，”我自信地说道，“就算是我对付不了他们，轻松拖身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那就好，那就好。”局长喃喃地说道。
“丁冬——”桌子上的铃铛响了起来，局长接起听筒，片刻之后神色古怪地回答道，“好的，明白！”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台的一盆兰花，用力嗅着飘过来的淡淡清香。
“有人要见你，马上！”局长放下听筒对我说道。
“谁？”我简明扼要地问道。
“不知道！”局长耸了耸肩膀说道，“反正很重要就是了！”
“唉——又是什么人来给我添乱啊？”我摇了摇头，随着局长向楼上的会客室走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来客

“生活就像一滩烂泥，所有人都搅和在里面，谁也不见得比谁干净多少。”某人如是说，我深以为然。
局长的小会客室并不多用，在我的印象当中，也就是那么有数的几次，像是同级别的几个部长来访，或者是上级来视察的情况下，才用一下，平时都是铁将军把门，只有清洁的时候开一开门。
走上楼来，局长昂首阔步头前带路，我亦步亦趋摇着尾巴紧跟在后边。
“局长好，处长好！”一路上的职员们礼貌地打着招呼。
“恩，好，好！”局长和我客气地回应着。
“究竟是什么人要见我？难道你会一点儿也不知道吗？”我满腹狐疑地问道。
“好象是个外国人，通过外交部打的招呼，具体情况我真的不清楚。”局长小声说道。
“外国人？”我迷惑地说道，“我家好象没有什么海外的亲戚吧？”
“以前没有不等于以后也没有，况且外交部又是我们的同行，人家找上门来，礼貌上也应该接待一下的，你说是不是？”局长唠叨着说着。
“貌似是这样，不过外交部什么时候变成我们的同行了？”我不置可否地问道。
“大家都是干情报工作的嘛！”局长回答道。
“哦，有道理。”我点头称是。
小会客室装修的富丽堂皇，打磨地铮亮的水磨石地板在头顶上的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光洁，反射出绚丽的光彩。一圈儿的皮质沙发价值不菲，我扫了一眼，实木扶手上面似乎包着金，折射出来的熠熠金光令我忍不住想要上去撬一块儿下来试试真假。茶几是用整块儿地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镶嵌在墨绿色地底座上，格外高贵。
“真TMD穷奢极欲啊！”我小声嘟囔道。心里对某些人表示了一下鄙视。
“说什么呢？”局长的耳朵格外好。
“我是说，我们也应该与时俱进呀！”我搪塞道。
“哦——”局长沉吟了一下说道。“面子工程而已，用得并不多。真要让你整天坐在这里办公，能让你浑身不舒服，两天长痔疮。”
“局长高见，果然如此。”我打着哈哈说道。
“先坐下吧，等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局长示意我坐下，然后摸出一包玉溪来。随手抽了一根点着，用嘴叼着吸了起来，不多时，客厅里面烟雾缭绕。
“咳咳——”我被局长的二手烟熏到了，十分不适应。
“唔——”局长注意到了我的反应，“你不来一根熏着？”
“谢了！我不吸烟。”我摆摆手敬谢不敏。
“男人不抽烟，枉在江湖混。”局长潇洒地吐了个圆圆的烟圈儿，对我说道。
“抽烟有什么好处？”我撇了撇嘴说道。“抽黄了牙，熏黑了肺，麻痹了神经伤害了胃，呛得老婆直反对，晚上睡觉背靠背。你说是不是？”
“一套一套的，歪理邪说！”局长不以为然地又吸了一口后说道。“我就从来不这么认为！人的命，天注定，该死该活没准信儿！你丫不抽烟就想要长命百岁啊？屁话！就拿我以前地老同学来说吧，从来是不抽烟不喝酒，不去歌厅不乱搞，一天到晚就是单位家，家单位，结果怎么样？四十不到就翘了！你猜怎么死的？”
“不知道！”我象摇拨浪鼓一样把脑袋摇个不停。
“谅你也猜不到！”局长鄙夷地说道，“感冒吃药的时候，不小心被药片卡住了喉咙。上不来下不去。咳嗽了几下，结果脑血管破裂。就这么玩完了！”
“咝——”我倒吸一口凉气，“居然会这样？也太离谱了！”
“所以我就彻底看开了！”局长吸了口烟，将长出来的烟灰弹了弹接着说道，“人活再世上，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玩就玩！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有花能采尽管采，莫待没花空叹息？是不是？”
“什么和什么啊！”我喃喃道，“那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好歹也是个部长级别的大人物，肚子里面总该有点儿说的过去的东西吧！”
“具体工作自然有其他人去办，我只要把好大方向就行。”局长大言不惭地说道。
“太阳！”我努了努嘴表示不屑。
“局长，客人到了。”MM秘书小腰一扭一扭地走了进来，娇声娇气地说道。
“好啊！”局长率先站了起来，整了整衣冠，精神抖擞地立在大门处，准备迎候来宾，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个颓废的大烟鬼形象。
随着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一行四人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当先一个人高大魁梧，眼神凌厉，一看就知道是保镖的干活，随后是一位秃顶的中年人，面色平和，看起来有些眼熟，接着跟过来的是两位年轻漂亮的女士，低眉细语，笑意盈然，看起来情绪不错，其中一位似乎也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看来我地记忆力有些衰退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我心里暗自郁闷不已。
“哇哈哈——”局长满脸堆笑迎了上去，握住秃顶中年人的双手，十分热情地说道，“云山老弟，多日不见了，一向可好？你不是去了美国，怎么又回京了？”
“老兄别来无恙？”秃顶中年人似乎不苟言笑，勉强挤出个笑脸来，“美国那边儿出了点事情。我是专程回京述职的，正好有些事情要来你这里办一下，顺道看看你老哥儿。”
哦，难怪那么眼熟，原来是驻美使节，上次我去美国地时候还和他一起吃过饭的，隔了些日子没见。一时想不起来了，我笑着迎了上去恭声问安。
“这位不是天赐老弟嘛！我们上次见过面的！”秃顶眼睛贼亮。一下子就认出了我，真令我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看来搞外交不光是眼光厉害，记忆力也超人，不过见了一面，都能记得如此清楚，实在有两把刷子。
中美关系一向比较微妙，能在这条破船上面翻云覆雨左右逢源的绝对不是等闲之辈。虽然从实际上面讲我这个TSC的头子要威风一些，但是谁又敢说人家哪一天摇身一变就进了中央管理层呢？我连连谦让，将对方让了进屋，引到上首落座。
MM秘书将剩下的人安排好，端茶倒水上点心，细心招待。
“我是受上面委托，送这两位小姐来你这里地，具体地事情你们来谈。我就是一个过墙地梯子。”秃顶显示了自己地办事效率，毫无半句废话。
“了解，了解！”局长连连点头表示赞赏，回头对我说道，“天赐，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我们去谈点儿私事儿。”说完对剩下的三个人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也不多问，带着MM秘书径直同秃顶扬长而去，留下我们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
“你还记得我吗？”一位美女对我说道。
“哦？”我托起了下巴。
“你不记得我了吗？”美女有些不能相信地说道。
“恩？”我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美女怒形于色。
“啊？”我还是没有想起来眼前的美女是何方神圣。
“你个猪头！怎么会不记得我了呢？简直是不可饶恕！”美女火冒三丈地谴责道。
“打住！我们以前见过面吗？恕我眼拙，您究竟是那座庙里的菩萨啊？红红还是绿绿？”我被骂得云山雾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作死啊！瞎说些什么？”美女地眼睛立了起来，两道秀眉正中凝成了一疙瘩，把袖子卷了起来，好象要动粗的样子。
旁边另一位MM连忙拉着这位的胳膊。将她安抚下来。一边把她按在椅子上一边启发我道，“赵先生。你不记得我了吗？你到51区的时候，我们见过面的。”
“哦——原来是你啊！是楚帆小姐啊！你怎么有空来中国啊？”我脑袋里面终于开了窍，非常热情地回应道。
她来干什么？我不由想到了在51区的时候，和逍遥子一起把那个硕大的铜镜给弄了出来，现在是不是东窗事发了，人家找上门了？我心中忐忑不已，旋又安慰自己说反正他们也拿不出什么证据，空口白话谁也不服谁，我来个抵死不认帐就得了。
“我是有任务来这里的。”楚帆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这位究竟是？”我看着另外一位美女有些疑惑地沉吟道。
“你真地想不起来了？猪头？你不觉得我很面熟吗？”美女非常怀疑地问道。
“是有点儿面熟，可是你到底是谁啊？”我很困惑地问道。
“你这人真是差劲至极，怎么连同桌同学都能忘记。”美女见我还是不开窍，非常泄气地说道。
“同桌同学？我有这么漂亮的同学吗？”我上下打量着美女，唇红齿白，身材苗条，体格风骚，该挺的挺，该翘的翘，尤其是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成熟风韵。我擦了擦口水，心中暗道如果当初我有这么夸张的同桌，处男之身还会保存这么久吗？
“我是萧萍啊！你怎么会不记得啦？”美女虽然不满意我没有认出她来，但是听到我地夸奖还是有几分得意，娇声娇气地回答道。
“小苹果？你是小苹果？！”我极为震惊地问道。怎么可能嘛！脑子里的印象和眼前的形象一点儿也联系不起来嘛！我立刻想到了以前那个脸蛋圆圆眼睛圆圆扎两条小辫子跑起步来总是小脸红扑扑地小苹果来，没想到女大居然能变成这个样子。也太离谱了啊？于是我问道，“你真是萧萍？”
“当然是真的了！”美女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去韩国整容去了？我记得以前你是单眼皮呀，现在怎么变成双眼皮了？还有，原来你的胸也没有这么挺，难道是第二次发育了？”我十分怀疑地问道，一边走上前去抬起对方的下巴看看有没有刀口，又打量了打量她高耸的酥胸。心中暗道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填料？
“说什么呢？什么韩国？什么整容？你的嘴里从来没有吐出象牙过！”萧萍被我说中痛处，十分恼怒。扬言道，“你就这样对待老同学？亏我听了疯子菜的话，大老远跑过来看你，你就这么不长进？要不要我发动咱们全班地同学来一起讨伐你？”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我闻言作出一副惨烈地样子，捂着胸口做倒下壮。
“少来！”萧萍撇了撇嘴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上学地时候你就时不是地偷窥我！没事老拿个小镜子来回晃，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用来干什么地！”
“汗！”我大感无趣，连忙解释道，“看你一眼半眼是有的，不过说到拿小镜子乱晃的绝对不是我，那是疯子菜的习惯性动作，你可不能硬安到我的头上！”
“咳咳——”坐在一旁的冷酷男见我们说地越来越离谱，忍不住咳嗽两声。提醒一下。
“先谈正事，呆会再同你算帐！”萧萍白了我一眼说道。
“诸位大驾光临，究竟所为何事啊？”我端起茶杯，摆起了官腔。
“为你个头！”萧萍怒骂一声，拉着楚帆向我介绍道，“楚小姐就不用我再介绍了吧？那位帅哥是刘正文先生。他们两位现在都是属于国防部特事中心的成员，只不过一位是中国的，一位是美国的。”
“哦！幸会，幸会！”我握了握冷酷男的手，客套了两句，心中暗道他们肯定是捧了鸡毛当令箭，指不定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呢，偏要来烦我。
“我现在是外交部高级助理，负责协调一些中美间的合作事务。”萧萍介绍道。
“那你这个工作性质是？”我有些疑问道。
“和你一样，在座的都是特工。”萧萍说道。
“明人不说暗话！到底有什么事情？”我想既然大家都是同行。敞开了说反倒节省吐沫了。于是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来说吧！”冷酷男终于像千年冰山融化了一样张开了尊口，“美国国防部向我们提供了一份秘密档案。指控你在访问51区基地地期间，窃取了美国国家财产，本着两国之间人民的传统友谊不至于受到负面影响这一前提，希望你能交出通过不法手段得到的赃物。”
“这是血口喷人！无中生有！肆意毁谤！”我怒道，“我什么时候窃取美国的国家财产了？我去51区也是受到邀请去作访问交流，整个过程中都有美国国防部和安全部门的高层陪同，我什么时候有机会窃取美国的国家财产了？这是谁编造出来地谣言？简直是不可容忍！楚帆小姐！你也是当时在现场的当事人，你说，你有见到我窃取什么美国的国家财产了吗？”我见正好楚帆这个经历者也在，就质问道。
“我是没有见到你窃取国家财产！而且在场的任何一位职员也没有见到你有任何的不合身份的行为！”楚帆表情严肃地说道。
“就是嘛！”我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怎么可能窃取你们的什么东西？你们又有什么东西值得我来窃取？简直是无稽之谈！荒天下之大谬！不可理喻！痴人说梦！”
“不过！”楚帆等我发泄完以后转而说道，“虽然我们的职员都没有看到你有偷窃行为，但是，我们的卫星却清楚地显示了你再返回中国的途中曾经用我们地铜镜来遮挡风雨，这个你无法否认吧？”
“怎么可能？”我矢口否认道，“我怎么不记得我拿过什么铜镜子？你们不要仗着有几颗卫星就可以强入人罪！别忘了，即使是在实力极不相当地中东，你们的卫星导航也是连连出错，经常误炸友军，我可不相信你们地卫星能有什么出色的作为！”
“这里有我们的卫星摄像！你不妨看一下！”楚帆从小包里面取去一片光碟，再我面前晃了晃，然后交给了冷酷男。
冷酷男不太情愿地接了过去，四下看了看，问道，“兄弟，有没有放碟的地方？”
“应该有吧？我来找找看！”我见冷酷男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估计他也是硬着头皮来顶缸的，于是很积极地配合他找机子。
结果两个人忙碌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正经地方，还是把MM秘书叫过来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自动控制的，把碟片放到桌子上面，用力向下一按，碟片就不见了，接着对面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材料不明的幕布，图象投射上去，同时声音出现。
“仔细看着，那个人是不是你？”楚帆说道。
只见大风雨中，两个人顶着一面巨大的铜镜子在空中乱飞，不断有耀眼的闪电落下去，击在铜镜子之上。其中一个人穿着镜光夺目的道装，正是逍遥子，另一个人不断地催发着彩色的真气，依稀可以看出来正是区区在下鄙人我。

第一百六十五章　小聚

“余自束发以来，就想为英雄豪杰，窃以为古之为英雄豪杰者，必有不传之秘，不过吾人生性愚鲁，寻他不出罢了。于是穷索冥搜，忘寝废食，如是者有年，一旦偶然想起三国时几个人物，不觉恍然大悟：得之矣，得之矣，古之为英雄豪杰者，不过面厚心黑而已。”
——————引自厚黑前辈李公宗吾语在如山的铁证面前，我要想独善其身简直是不可能的，于是我想到了李前辈的厚黑之术。虽然我们做不到李公口中的厚而无形黑而无色，但是要做到厚而硬黑而亮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对于眼前的这些东西，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抵赖到底！俗话说得好啊，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