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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君-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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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蛮双手叉腰;哈哈大笑;当然是老乌龟;咬上了
    那边王悦之微微变色;一个万分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我咬我咬”一片朦胧中;麒麟的垂涎到处都是;牙齿闪烁着锋利的光芒;然而就是咬不破那散发着淡淡白光的龟甲;老乌龟已然伸出了脑袋;一口咬在那条大舌头上;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它就是舌尖上的神龟
    骋怀这下痛苦不堪;奔到了擂台边;疯狂地吐摔着口中之敌;却怎么都摆脱不了;使劲地大咬吧;却还是咬不动那龟壳;而自己的舌头已经快断了
    世上有三痛;最是让众生闻者伤心、听者落者、痛者尖叫;鬼见了都发愁;那就是手指被夹;腰间软肉被掐;舌头被咬
    现在骋怀受此一痛;又想不到挣脱的办法;绝望之情涌满了心头
    “是在嘴巴里”稻光道人看明白了;尖喊声传遍了京城;“老乌龟在骋怀的嘴巴里发动了袭击;它反咬住了骋怀的舌头老天啊;骋怀被抓住要害了;打蛇打七寸;这就是骋怀的七寸它对老龟毫无办法天才般的指挥;阿蛮姑娘;天才”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瞧见了吧阿蛮的笑声越发豪迈;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看;谁想夺走她的前三甲的荣誉和奖励;就是这般下场
    “妙计”谢灵运连连地感叹。
    与此同时;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全场观众一片轰然;这一招似乎是无赖招式;却合情合理;合法合规;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最后少不了都要赞上一声“天才”。
    王神爱脸上怔怔;轻声道:“阿蛮姑娘真是让人意外”海棠噗哧笑道:“那是她最擅长的了。”
    郗葳蕤等人也都感觉开了眼界;灵兽比赛还能这么打;那个阿蛮姑娘果然好凶残
    “抓掉它;双手抓掉它”王悦之惊急大喊;就算他参赛经验丰富;却没有一条是应对现在这个情况的
    骋怀如梦初醒一般;抬起双手去捣抓嘴巴;奈何双手俱短;勉强摸到一点;越是拉扯;它的舌头就越痛如此折腾一会;它就已经有了筋疲力尽的感觉;如同受了十八层地狱之苦;什么胜负都要抛之脑后了;它想快点有个解脱
    “吼吼”骤然之间;它有了一个想法;要和敌手同归于尽;紧紧咬住口中的乌龟;猛然地跳下擂台
    嘭隆骋怀摔到了擂台下地上;满地打滚;继续吐摔着那恶魔般的老龟。
    “双方都掉下了擂台史无前例”听到稻光道人的叫喊;老乌龟知道比赛结束了;这下是胜是输都怪不得它;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它还是继续咬着不放松好了
    直到两位司仪再三保证;还咬不咬都不会影响到比赛判定的结果;“反咬计”才到此为止;两只都算狼狈的灵兽重登擂台。
    谁赢?大会赛规并没有哪一条可以解决眼前这一场纠纷;这让校场响着一阵阵讨论的话声;大多数人都说老龟赢了;也有一些人说是骋怀赢;因为这是它控制的结果。
    两位司仪让两位参赛灵兽主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也当是拉拉民意什么的
    “还用得着说吗?当然是我们赢了”阿蛮可没什么好面色;对着雷鸣笛说道:“如果不是骋怀跳下擂台;继续打下去;会怎么样?它会完蛋它现在是投降认输而已。”
    这番话让羽林校场充满了掌声;有九成以上的观众们都站在了她这一边;也是谢灵运军团这一边。
    当轮到王悦之说话;他拿着雷鸣筒;皱着双眉现在这情况;聪明人都会作出正确的选择;而且他不得不承认他叹了一声;道:“是我们准备得不够充分;被阿蛮姑娘的奇招击败了。”骋怀垂头丧气的说不出话来;一来心头滴血;二来舌头滴血
    当事人既然认输;胜负没有争议
    “哇哈哈哈”阿蛮欣狂地挥拳;引爆了全场的欢呼鼓掌;老乌龟优雅地摇晃着脑袋;赢喽进入四强喽
    “好佩服佩服哈哈”台边的谢灵运亦在大笑;波儿象、木瓜和兕牛大圣朝天吼吼
    王氏族人们的神情都有点闷闷;他们不会输不起;但输了比赛自然是郁闷的;像王珉已经没有颜面再待下去了;不远的谢玄的大笑声好像是故意笑给他听一样;谢氏在四强占了三席;怎么笑都好;他无从反击
    而王神爱微微而笑;谁赢谁负都有理由去高兴;那为什么不呢?
    一连两场比赛都打得十分迅速;观众们自然不够过瘾;幸好接下来还有一场今天的压轴比赛;正是由神犬木瓜;对阵上清宫的箭猪利箭
    “木瓜木瓜”、“一定要赢下比赛啊”
    当谢灵运带领着木瓜昂首地走上擂台;羽林校场又一次沸腾了



第五百三十八章 相识
    木瓜对阵利箭这一场万众瞩目的赛事;经过了小半天的激烈战斗;木瓜虽然被扎了个满头刺;一度几乎被利箭拱出擂台;却以顽强的精神和一记翻踢;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神犬的获胜让民众们疯狂地欢呼;而所有人都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谢灵运军团占据了全部的四强席位
    这也意味着;前四名的最终排名不管如何;荣誉都属于谢灵运和阿蛮;属于陈郡谢氏
    灵兽比武大会举办以来;还从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若说震惊已经很轻;这一天过后;整个京城的街头巷尾;到处都充斥着关于谢灵运军团的话题;人们无法不去谈论它;真不愧是吕祖都为之称赞的人;不愧是康乐公的孙儿
    而谢府更是一片欢天喜地;赶紧烧香还神;一场灵兽比武会;谢公信幡然醒悟了;谢公义名震神都;实在是天运庇佑谢氏;可喜可贺。
    “还以为京城的修士和灵兽有多强呢;原来不过如此。”此时灵运院内;阿蛮撇嘴说道;其他几位少女都有点同意;纯儿笑道:“也幸得我们有过特训
    “你们千万不要小视天下英雄。”谢灵运摇摇头;尽管已经定下了将会包揽前四名;却没有因而自大;“我们赢得多有侥幸;而且总归是切磋;如果是生死相斗;情况很不一样的。”
    阿蛮不以为然;说道:“我们也会不一样啊;我们还有很多手段没有使出呢。”
    “那倒也是。”谢灵运一笑;因为今天是四强赛前的休息日;横竖都是自己“内讧”的了;所以他们给自己和灵兽们都放了假;这近两个月都为比武之事而忙;也该休息一下了。
    他往院子外走去;“走吧;我们去后园那边游游园。”
    然而正当一行人刚刚走出院子;迎面就见到谢月镜几人快步走来。
    谢月镜的神情颇是兴高采烈;好像发生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儿;她一见到他们;就不禁笑呼道:“阿客族弟”她的话声又突然自己打断;瞥了瞥阿蛮;就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之中;上去把谢灵运拉到了一旁。
    “族姐;怎么了?”谢灵运疑惑;有什么不能当着她们的面说吗?
    “你的未婚妻;郗小姐来了”谢月镜低着声音。
    什么仿佛有闪电激流而过;谢灵运瞪大眼睛;难怪一大早就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心感;又听到她继续说:“她现在就在后园云水榭那边;我来带你过去的。”
    太突然了他皱起了眉头;他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件事;也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那个叫郗葳蕤的女子;更没有办法让阿蛮
    “哼”那边不远的阿蛮重重地哼了声;一脸愠色;“都听到了离这么近;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好啊;终于来了么;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纯儿等人纷纷惊呼;连忙劝说了起来;阿蛮又冷笑道:“瞧把你们急的;这么快就替‘主母;说话了;怕什么?”她怒冲冲地往后园方向走去;“如果她识趣的话;今天这一场血战还可以避免;就看她的了。”
    谢灵运快步跟上去;一路上好说歹说;直至快到后园的边缘;阿蛮才终于答应;先让他会一会郗葳蕤;再到她的霸气登场。
    云水榭位于后园的中心湖之中;雕梁画栋、飞檐翘角;而又十分清雅;周围柳絮飘飘;夏天的蝉正在知知鸣叫。
    此时榭中;远远望去;就见到有五、六位的少女;一位身着浅绿淡白的齐腰襦裙;其余几位都作丫环装扮;却正是郗葳蕤主仆等人。
    望见那道婀娜身影;谢灵运止不住的有些紧张;深吸了一口气;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全然没有想法。
    “噗”带在前面的谢月镜见状轻笑;道:“阿蛮;族姐早一步替你观察过了;郗小姐贤良淑德、知书识礼;又有沉鱼落雁的容貌;差不过阿蛮、纯儿她们;你大可以放心。”
    “哎族姐。”谢灵运不由无奈;“我是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你好?建威将军他们好吗?来京城多久了?我对她根本一无所知”
    “认识任何人;都从一无所知开始的。”谢月镜安慰了一句;“我看得出;你和郗小姐很登配。”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云水榭跟前的廊道尽头;榭中的众人也已经注意到他们的到来;那郗葳蕤转头望来;娇小的脸庞戴着一张朦胧的面纱;显露的双眸明亮若星。
    眸子里;似乎流转过了一道激动的光芒
    “郗小姐;我把他给带来了;你们聊吧?”谢月镜捂嘴而笑;又唤上那一众丫环;知情识趣地离开云水榭的范围。
    “呃”谢灵运的双脚好像灌了铅一般;沉沉地走进了榭中;目光有点飘忽;没有在少女身上多作停留;呃了一小会;才道:“在下谢灵运;见过郗姑娘。”
    “葳蕤见过谢公子。”少女的嗓音清脆如画眉;甚是悦耳。
    她见他这般作派;眸子里似有疑惑;似有慌乱;趁他望向榭外不为意;她低头扫视了自己一番;好像没什么不妥
    “郗姑娘;说实话谢某有点尴尬。”谢灵运吁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要君子坦荡荡;转目望向她;见她如遭电噬般抬头;他更加尴尬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则谢某却对郗姑娘一无所知;也不知说些什么好;想必郗姑娘也这般心情。”
    “我不是”
    “啊?”谢灵运一怔。
    “我对谢公子很了解。”郗葳蕤微笑的道。谢灵运眨了眨目;她又道:“若乘四等观;永拔三界苦。这是谢公子的誓愿;对吗?”他点点头;她的笑容应该更盛;眸子微弯;“谢公子最喜欢佛门的禅宗;道门的南宗;儒家的古儒;也就是现在的丹道中派;对吗?”他又点点头。
    “谢公子很喜欢爬山;最擅山水诗;可对?”、“谢公子好谈古人;常常给予自己的评价;是吗?”、“谢公子真的在东海上打过恶龙;是也不是?”
    听着她一句句的了解;谢灵运愕然;虽然世间流传着许多他的事儿;但要像她这么清楚事情;又清楚他的想法;那真是
    难道是谁告诉过她?问题是有些东西不见得谁会知晓;那她就是猜测而知的?
    他不由生起一股莫名的悸动;这个女子;他也开始有些了解了
    郗葳蕤忽然停下了话声;自己一口气讲了大半天;咄咄逼人似的;她脸上有些烧红;蚊声道:“谢公子;其实我好早就开始留意着你的事情了;从前年金陵斗才会传了开来的时候开始;我我”
    梦寐以求的表白时刻就这样突然到来;她的心鹿快要跃出胸口;让她的话声变得颤抖而微喘
    若是自己所爱的;千万不要放手道茂姑妈的面容忽然从心底闪过;还有那段了无生趣的绝望日子;现在;她是如此的幸福;笑了出声:“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谢谢是么”谢灵运的嘴巴卷圆;如果他脑后勺还有一张脸;现在一定是在惊呼;哇;哇这姑娘好主动。
    “是”郗葳蕤点头;轻声地娓娓道来:“等我越发了解谢公子;我就越喜欢;我之前一直想到金陵去结识谢公子你;却一直不能成行。后来谢郗要联姻;我也必须参与;我在那画卷上诉明了心意;却没想到偏偏被选上;当时真是悲不欲生后来才知道;大概就是因为那心意;谢公子才选我吧”
    她羞然地低眸。
    画卷?谢灵运的额头有着一颗将要落下的冷汗;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看过那画卷。
    感受到郗葳蕤那份皎月般美好而纯洁的情意;无论如何;他觉得自己不应该隐瞒这件事;就正经起了神色;把“择偶”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个清楚。
    “哦?”郗葳蕤听得惊讶;“那么说;谢公子选我是因为全是巧合?”
    谢灵运不好意思地点头。
    郗葳蕤的眸光先是有点失落;但当她望着榭外飘扬的柳絮;随风而动;每一下都毫无规律;可是偏就这么发生了;她马上豁然开朗;反而更加欣喜:“谢公子;你道这是不是缘分。”
    不是缘分又是什么?她自己已经有了答案;她做梦都想嫁给谢灵运;定是月老听到了她的祈求;把她和他的红线绑在一起;而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会走到一起
    “是缘分。”谢灵运笑了笑;看上去颇为僵硬;而且这缘份还不是那么简单
    “真好。”郗葳蕤高兴地度了几步;越发感觉甜蜜;羞道:“那幅画卷;还在谢公子那里吗?”
    “嗯;就在我随身携带的须弥芥子法宝里。”
    “拿出来可好?”
    谢灵运闻言;就动了动心念;钵盂手镯放出一片金光;他手中顿时多了一卷卷轴。郗葳蕤看见了;双眸一亮;就是此物她微笑的没有说话;却分明是让他打开来看。谢灵运默默地解开卷轴上的红绳;立时仿佛有一股灵气扑面—
    画像上绘着一个临湖伫立的少女;也是身着绿白的齐腰襦裙;腰侧系着一块皎洁玉佩;一如眼前的装束;但是画中的少女没有戴面纱;眉若新月;眸若星辰;果然是天香国色之姿;只看画像;就让人有着惊艳之感。
    而此时他闻着她淡淡的清香;更让画中少女仿佛活了;就在身边;其实的确如此。
    在画像的右侧;写有几列的文字;性情写的是“冰雪聪明;灵趣活泼”;而她的亲笔笔迹娟秀美丽;又隐有一股刚劲神韵;一看便知是外柔内刚之人。
    她写了一句诗;一句他的诗:若乘四等观;永拔三界苦。
    谢灵运看看画和诗;又看看她;心头荡漾起了一圈圈别样的情感;问道:“这也是你的誓愿?”
    “嗯在知道谢公义就是你;我要嫁给你之后我也立下了此志。”郗葳蕤的眸子很明亮;比星辰还要明亮。
    “郗姑娘;你让我很感动”谢灵运不由脱口而道;原来世上有一个女子这样喜欢着自己;还因为缘分的安排而要结为夫妻;感觉真是奇妙。
    “只是感动吗?”郗葳蕤已经羞红了脸;就算戴着面纱;也可以看到她的耳根都红透了;“谢公子可喜欢我”
    谢灵运不能轻易地回答;他知道成亲之事大概没可能改变了;但一事归一事;郗葳蕤真心待他;他也必须真心待她;而他现在;真的不知道
    “喂;你们谈好了没有?我们来了;天空一声巨响;轰隆;阿蛮闪亮登场”
    突然一阵吵杂声远远传来;正以疾风般的速度靠近;谢灵运一惊;郗葳蕤轻笑道:“是阿蛮姑娘;谢公子你不必苦恼;葳蕤也一直期望着结识你的红颜知己们。”他还是苦恼地笑;问题总是在那一道红火的身影上
    “我来了”似真的轰隆一声;阿蛮冲进了云水榭之中;领先了后面的其他人足足一大段路;这也让她可以瞪着那绿衣少女;打量个够;“你就是郗葳蕤?”
    郗葳蕤友好地微微欠身;笑道:“葳蕤想认识阿蛮姑娘很久了;昨日在羽林校场一睹阿蛮姑娘的英姿;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哼”阿蛮瞪大更甚;本来准备好的爆发都咽了回去;看来这家伙要么是个好脾气;要么是个假好人;不过什么都好;别以为她会伸手不打笑脸人
    照打她冷声道:“别扯那些没用的了;本姑娘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谢灵运的正妻是我你要嫁他;只能当妾。”
    又来了谢灵运只恨华陀死得太早;治不了他现在的头痛;也许去五台山出家;才是他的归宿
    而郗葳蕤虽然早有几分心理准备;还是被阿蛮的敌意弄得有点不知如何是好;而且妻妾的问题;不是她想让位就可以⊥的;她看看谢灵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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