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道江湖之碧血残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谄溃骸拔腋闶Ω钙裰故侨系媚敲醇虻ァ彼档秸舛凰铄涞捻佣⑾蛟斗剑圃谂λ阉髂窃募且�
沈君梧虽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见他神情也不愿打扰,从他对“雷霆剑法”的了解程度来看,他跟师父应该是非常熟识的人,这么多年来,师父对他提起过很多江湖人物,但却从没提鬼刀于七的名字。自己练剑十年,从未涉足江湖,这次鬼刀于七遇险,师父即令自己出谷相助,看来他们的关系的确不一般。却想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有何恩怨,以至师父对他连提都未提。
寂寞的月光透过瓦间的隙缝洒在地上,一片飘落的黄叶穿过破窗打破了夜的凄凉。鬼刀于七在落叶的沙沙声中蓦然惊醒,那深邃的目光又落在了沈君梧的脸上,没有言语,满含期望。沈君梧很不习惯这样的目光,一丝慌乱写在脸上,低叫道:“前辈”鬼刀于七道:“别叫我前辈,我更喜欢你叫我师叔!”沈君梧道:“家师没提过!”鬼刀于七叹口气道:“这我知道,如同我在素素面前,也从未提起过你师父。但这是我跟你师父的恩怨,跟你没关,跟素素也没关。”说到这儿,语气停顿了片刻,接道,“素素就是我的女儿,今年十七岁了!”说到“素素”这两字时,冰冷的眸子顿时充满了无限的慈爱。连沈君梧这个局外人都感受到了这一份特有的温馨。
短暂的沉默之后,鬼刀于七又问道,“你应该不是偶然路过此处吧?”语气中竟满含期待。沈君梧明白他想要什么,也明白眼前之人是自己货真价实的师叔,也就据实答道:“是家师令弟子出来相助师叔的!”鬼刀于七的脸上忽然绽出了一久违的丝笑意,点点头道:“十六年了,师兄虽说恨我,怨我,不愿见我,但到底没有忘记我,还在关心我的安危!”沈君梧不明白他们的恩怨,自然插不上嘴,又听鬼刀于七接道,“看你的雷霆剑法已有九成火候,欠缺的是临场对敌经验而已,以你的资质,要练成‘刀剑合一’应该不是难事!”
“刀剑合一?”沈君梧同样是一脸的迷茫,因为师父只教过他剑法,从来都没教过他刀法,一个连刀法都不会的人,如何能做到刀剑合一?
鬼刀于七接道:“没错,刀剑合一,本门的最高武功,你师祖当年在江湖上号称‘刀剑双绝’,刀就是旋风刀,剑就雷霆剑。这两套武功既相生相克,又相辅相成,当两种武功练到一定境界时,便会自然融合,达到‘刀剑合一’的最高境界。但这种境界不是靠苦练就能达到的,还得看个人的资质与悟性。我与师兄虽说资质不错,但都不是绝佳。师父怕我们贪多不精,反受其害,故只传了师兄雷霆剑,而我则只学会了旋风刀。虽不能刀剑合一,但若能刀剑合壁,亦可独步天下。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未能联剑江湖,的确是一大憾事。这次师兄让你出山助我,一是顾念同门之谊,不想让我横尸江湖,二是见你资质不错,想让你学会旋风刀,将本门武功发扬光大。”
沈君梧道:“弟子在出谷前,师父只交待弟子护师叔回庄,学刀之事却没说!”鬼刀于七道:“很多事情是不必说的,我同师兄一起长大,师兄的心意我怎会不明?于家庄我们是不能回的。江湖上知我有家室的人不多,知我家在何处的更是少得可怜,算来算去也就两三人而已。而我的家人,除了素素之外,没人知道我就是鬼刀于七。素素虽然从小练旋风刀,但却从未使过。那些家仆也只知道我是一个满身充满铜臭气的商贾。碧玉箫呈现江湖,几经易手,却没人能保留三天以上,无论做得如何隐秘,都难逃追杀。这次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早在黄泉路上喝孟婆汤了!如果这时带着碧玉箫回到于家庄,难保不泄露行踪,他们不是江湖人,我不想让他们卷入江湖是非之中,惹来杀身之祸!”
说到这儿,长长一叹,接道,“我也有十几年没回过神仙谷了,这是一个冰释前嫌的机会,我不想错过。现在已是深夜,刚刚又经过了一番拼杀,应当没人跟踪,不如咱们摸黑而行,赶在天亮之前赶到神仙谷。”沈君梧道:“神仙谷有师祖同师姑的灵位,如今碧玉箫已闹得满城风雨,师父不想将血腥引向神仙谷,打扰师祖、师姑的在天之灵。刚才虽说经过一番拼杀,但这儿山林茂盛,极易潜伏,咱们不能就这样回神仙谷,得确信没人跟踪。”
鬼刀于七想了想,道:“明天,咱们就大摇大摆的去到集市,故意露出行踪,将那些人引出来,然后再想办法摆脱他们。神仙谷在南方,咱们就向北行,到了北面的双星镇再来个迂回。咱们都是这儿长大的,熟悉地形,还怕摆脱不掉!”沈君梧道:“师叔伤势未愈,若遇强敌,恐难应付!”鬼刀于七道:“不碍事,我功力已恢复了三成,普通毛贼已足够应付了,我鬼刀于七纵横江湖十数载,如果老天真要我的命,也没什么遗憾的!”
沈君梧道:“潇湘夜雨的财富与武功真那么重要吗?值得这么多人拿命去抢?”鬼刀于七道:“当然值得!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谁不想轰轰烈烈地干出一番事业?江湖是什么?江湖就是一个梦,在江湖上行走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自己的梦,多少悲欢离合,多少妻离子散,为的只不过是让这个梦更真实一点。既然碧玉箫能帮别人实现心中的梦想,为他流血拼也是理所应当了!”
说到这儿,从怀中掏出那半截碧玉箫,反复摩挲,仿佛这只碧玉箫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是他活着的意义。良久才道:“当年潇湘夜雨凭一曲‘七煞绝音’横行天下,华山之巅,无论是江湖豪侠,或是**巨寇,莫不为之臣服。人生如此,夫复何憾!”说到“夫复何憾”这四个字时,神色间充满了无限的向往。仿佛看到了潇湘夜雨站在华山之巅,白衣胜雪,迎风弄箫的情景。
沈君梧道:“七煞绝音,以音律杀人,闻此律者,喜者越喜,悲者越悲,直到心智受损,神智失常,太残酷了!”鬼刀于七道:“用刀杀人,血溅五尺,是杀人。用剑杀人,一剑穿心,是杀人。用手杀人,分筋错骨,是杀人。而用音律杀人,则杀人于无形,这才是上佳武功,何来残酷?”沈君梧深知鬼刀于七杀人如麻,从来不把人命当一回事,闻此言语,也只是笑,不去争辩。师父让自己出谷相助,但碧玉箫业已弄得满城风雨,而师叔又如此嗜杀,好好的旋风刀也因他的嗜杀而被江湖人称作“鬼刀十八斩”,在江湖上得罪的人不知凡几,前路如何,还真不敢想象。想到此处,眉宇间多了一丝淡淡的忧愁。
残月如钩,月冷如水,沈君梧望着庙前的杂草,在浓浓的草香中,又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第三章 明争暗斗江湖路
晨曦刺破了天空的灰暗,唤醒了破庙的沉寂!
沈君梧在朦朦中睁开睡眼,却见鬼刀于七早已醒来,身旁亦放了一堆新鲜的野果。伸伸睡腰,站起身来,向鬼刀于七简单地打了声招呼,来到庙后,用山泉洗了洗面,顿觉清爽了许多。胡乱地吃了几人野果,便与鬼刀于七走出山神庙,来到了北面的双星镇。
双星镇是一个很小的镇,只不过是驿道边上多了几座房子,除了赶集的时候热闹点外,平常都是非常冷清的。今天虽说不是双星镇赶集的日子,却并不冷清,因为镇上来了不少的江湖人,拿着各式兵刃,散落在大街的各个角落。而镇上的人显然不习惯这些江湖人,除了一两个酒馆开着门外,其他的都是门户紧闭。
鬼刀于七走到一户卖成衣的店门前,拍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时刻,才有一位六旬上下的老者颤颤巍巍打开店门,惊恐地望着沈于二人。鬼刀于七推门而入,用一两银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当他们重新走出店门的时候,却见门外围了一圈武林同道,而那位老者则是飞快地关上了店门。
忽听一声闷响,一面小旗稳稳地插在门框上,旗上画一壮汉,龇牙裂目,弯弓搭箭,作势射天。见此小旗,原本安静的武林人士顿时燥动起来。跟着就见两人从对面房屋飞掠而至,轻飘飘地落在诸人面前,其中一人上前拔下小旗,举在手中道:“恨天教主有令,碧玉箫为我恨天教必夺之物,其他人等,不得插手,否则格杀勿论!”人群中一人叫道:“碧玉箫非恨天教所有,凭什么不让!”拿旗之人也不答话,冷笑一声,手指一弹,一点寒星直射入那人口中,那人双手捏喉,眼珠迸裂,气绝而逝。
拿旗之人目光一扫众人,冷喝道:“不想死的,都给我滚!”众人深知恨天教行事狠辣,稍有不慎,还将祸及家小。虽极不情愿,亦无可奈何。鬼刀于七见恨天教也来抢夺碧玉箫,也惊得冷汗直流,别说是恨天教主仇恨天、副教主傲南天,就是风云雷电四大护法中的任何一个,自己都没必胜把握,更何况教下弟子逾万,在九洲十八省都有分坛。在人数虽不及丐帮,但在实力上,却远高于丐帮。虽说丐帮弟子遍天下,但真正练武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哪象恨天教家大业大,镖局、赌场、妓院、酒楼无所不包。实力之雄厚,连少林武当也难望其项背。如此强大的势力,不由鬼刀于七不惊。
沈君梧见来人一出手便要了那人的命,怒火横生,闻言冷冷地道:“恨天教,好大的口气!”拿旗之人似乎没料到沈君梧竟然敢顶撞,一愣之后,方才喝道:“阁下何人,敢对恨天教无礼!”沈君梧淡淡地道:“小爷沈君梧,不管你恨天教,恨地教,我师叔要这碧玉箫,别人就休想拿走!”拿旗之人道:“你这是找死!”说到“找死”二字,猛地一掌推来。沈君梧剑鞘一搭那人手臂,轻轻一震,长剑弹出五寸,顺势一绕便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另一人见同伴受制,正欲出手相助,忽见刀光一闪,只觉头皮一凉,一缕头发便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好在鬼刀于七忌弹恨天教,故尔手下留情,否则焉有命在!
“鬼刀十八斩,果然好刀法!”一声清脆的喝采声远远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却见一顶轿子飞掠而来,抬轿的有四人,严格来说不应该叫抬轿,因为他们用的不是肩膀,而是手,他们步法轻灵,步调一致,武功着实不弱。在轿顶上同样插着恨天教的小旗。而在轿子的旁边,还有一位锦衣的中年汉子,如影随行,刚才的喝采声便出自他的口中。
轿子在门前停下,锦衣汉子伸手欣开轿帘,轻声道:“有请少主!”从轿子里钻出一位锦衣玉袍的青年公子,年约二十三四,折扇轻摇,缓缓地走了出来,此人皮肤白晰,面如珠玉,真是难得的俊美少年,迷离的眼神中却透着丝丝阴柔,让人觉得浑身的不自在。来到沈君梧面前,轻轻地道:“这位小兄弟,能放了他吗?”沈君梧轻轻一推,那人也就借势退了回去。青年公子赞许道:“好,很好。我叫仇似海,仇深似海的仇似海。如果小兄弟不介意,咱们可以交个朋友!”沈君梧淡淡地道:“兄台贵为恨天教的少教主,沈某高攀不上。”仇似海摇摇头道:“小兄弟别推得太快,总有一天,咱们会成为朋友的!”说完对着鬼刀于七道,“你就是鬼刀于七,拿出来吧!”
鬼刀于七虽然忌弹恨天教,但要让他交出碧玉箫,却是万万不能的,恨天教虽说盘根错节,势力庞大。只要自己不与恨天教正面对抗,单是下面的一般教众也不足为惧。对方虽有八人,但四个轿夫与方才传信的两人实不足为惧。仇似海的武功没见过,金堂堂主郭鹏飞武功则与自己在伯仲之间。自己有伤在身,如若单打独斗,各自为阵,肯定吃亏,若是与沈君梧联手,刀剑合壁,仍可放手一搏。想到此处,冷冷地道:“于某拼却性命才换来碧玉箫,阁下的要求太强人所难了!”
仇似海缓缓地道:“我的名字叫仇似海,仇深似海的似海。我爹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跟谁仇深似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你如果交出碧玉箫,咱们就当没认识,各走各路。如果你不交,咱们就是仇深似海!”沈君梧见此人说话阴阳怪气的,心中不喜,冷冷地道:“要想碧玉箫,得问我手中长剑!”仇似海道:“小兄弟消消火,仇某还想跟你做个朋友,千万别逼我杀你!”沈君梧懒得搭理他,对着鬼刀于七道:“师叔,咱们走!”仇似海折扇一拦道:“想走得留下碧玉箫!”沈君梧剑鞘一拔,突觉对方折扇似有千斤之重,没有拔开,手底加劲,折扇慢慢地向外移。仇似海同样加劲,又慢慢地推了回来,如此几个来回,竟斗了个旗鼓相当,不分胜负,随后又各自分开。
沈君梧也未理他,带着鬼刀于七就向外走。郭鹏飞本欲拦截,仇似海伸扇拦住道:“这小子武功不弱,不在我之下,碧玉箫早晚是咱们的,犯不着与他们拼命。你们两个,去跟着,如若丢失,提头来见!”二人刚才吃了点亏,见仇似海竟然不责罚,此该哪敢怠慢,紧紧地跟了上去。沈于二人既然在双星镇露了面,此刻也没打算离去,反而走进一家客栈住了下来。随后仇似海等人也走进客栈,见沈于二人住进了西厢房,就让四个轿夫将东厢房的客人全部赶走,自己住了进去。
鬼刀于七进得房来,对着沈君梧道:“原以为只有一些江湖散客抢夺碧玉箫,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恨天教,咱们要脱身恐怕不易!”沈君梧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仇似海家大业大,他没有必胜把握是不会动手的!”鬼刀于七道:“恨天教在江湖上虽然势力庞大,但真正的高手都在总坛,外面这些分坛,一是为了聚财,二是为了打听消息。仇似海身为少教主,不可能找这些三流角色来帮忙,恨天教总坛离这儿最多两天路程,在后天中午之前,咱们必须得离开。”沈君梧道:“这两天弟子就助您疗伤!”鬼刀于七摇摇头道:“如今强敌环视,你得保持精力御敌,疗伤之事就不必挂心了!”沈君梧正欲坚持,鬼刀于七接道,“你不必再说,这场是非原本与你无关,如今祸福难料,真到危急关头,你不必理我,自顾保命要紧!”沈君梧道:“师父令弟子出谷相助,自是同进同退,惟死而已。师叔但请养伤,外面那些零散的事,就由弟子打理吧!”鬼刀于七心下叹息,深知沈君梧心地善良,断不会舍自己而去,心中亦暗打主意,真到危急关头,纵算拼了性命,也要护他周全。
沈君梧走出房间,却见那四个轿夫坐在大厅的四个角落,分四个角度监视着自己房中的一举一动。沈君梧也不理会他们,就近坐下,叫小二沏了一壶茶,慢慢地品尝起来。说是品茶,只是他的动作像而已,像这样的乡村小店,自没有上好的茶品。
没过多久,店中走进三个人来,衣服倒是非常干净,但是身上却打满了补丁,为首之人却是位年约五旬的清瘦老者,手执一根碧绿色的竹杖,身上的补丁也是最多,沈君梧虽未行走江湖,但南天一剑亦给他讲过不少的江湖掌故及人物,所以他虽未见过这位清瘦老者,但从他手执的绿色竹杖亦知他便是江湖第一大帮的丐帮帮主陈方竹了。进店之后,目光一扫四周,最后落在沈君梧的脸上,瞧了半响才找了个座位坐下,而跟他进来的两人则站在身后。看他一人坐在桌旁却放了四个茶怀,应该是在等人。
今天小店的生意真是太好了,好得都有点反常了。响午未到,台已坐满,当四个长相怪异的人走进店内时,已经没有他们的位置了。说他们长相怪异,其实也不怪异,只是他们四个人走在一起才显得怪异起来。高矮胖瘦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全部的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