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惊鸿-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芯酢�
  屋里实在太过闷得慌,上官惊鸿站起身便往门外走去。
  院落里空荡荡的,他并不知自己想要去哪里,心烦意乱下却竟是走进了那小小的石亭里。
  月光投映下,一个人站着的影子被拉得格外长,上官惊鸿的目光下意识地望向了段景玉曾经站过的院墙。
  那墙边,被段景玉放上了一段雕琢得极漂亮的红木梯,安置在那里便与旁边的树木彷佛连成一体,虽然看似是精心设计的摆设,实则是为了那人半夜越墙过来时更加方便:
  这偌大的院落里,除了那段红木梯之外,还有许许多多段景玉亲自安置好的景物,月下池水里栽下的荷花、水天阁窗下的小木凳和木桌,无形之中,段景玉的气息竟然已经侵袭了整座长天府。
  这么想着想着,上官惊鸿望向院墙之处的目光便越是压抑,就在他心里终于苦涩地绝望下来的那一瞬间,只听一声袍角带起的风声呼啸,两道人影忽地就出现在了那院墙之上!
  左边那人,赫然就是一身玄青色锦袍的段景玉。
  他显然是看到了站在院落里的上官惊鸿,挥手示意一旁的侍卫退回去之后,便自己慢吞吞地顺着那红木梯缓缓地爬了下来。
  段景玉迎面走过来的时候,身上便有一丝酒香混合着旖旎香薰的气息,他并未醉,但显然也是稍稍喝的多了一些。
  「还没睡?」段景玉袍袖一摆象牙骨扇便已收了进去,俊俏的脸上还依旧带着浅淡的笑容。
  上官惊鸿并未开口,夜色中他的面容被阴影勾勒得越发冷峻,虽然心中有许多想问,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段景玉懒散笑着,走近之时刚想要亲一下上官惊鸿的嘴唇,却被对方猛地扭头闪躲开来,这是他才算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想了想才轻声道:「你不高兴?」
  这般开口问的时候,段景玉其实心里是有那么一瞬间窃喜。
  对于段景玉来说,夜里在辰星馆这等场所度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且又没当真与馆里之人干什么,所以最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而此时忽然察觉到上官惊鸿的不快,虽然有些出乎意料,紧接着倒是有了种终于被关注到的感觉,反倒是浮起了一丝想要使坏的心思。
  这般直白地一问,上官惊鸿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心里虽然乱七八糟地想过很多,可要说出口却觉得有些难堪。
  他沉默了半天,最终也只是转身便想往屋里走去,可还未来得及迈步,手腕便已经被段景玉抓住。
  段景玉自后面把上官惊鸿一把抱住,低低笑道:「上官将军莫非是在吃醋?」
  上官惊鸿身子微微一颤,心中却忽然泛起了一丝苦涩。
  不仅是自己所想被轻而易举地窥破,而更是因为身后那人轻描淡写的调笑语气。
  段景玉自是把这反应当做是默认,他的手往下游移在身前男人平坦紧绷的小腹处抚摸着,又轻轻咬了下上官惊鸿的耳朵:「嗯……且不说这相貌身段,辰星馆里的头牌们性子通通是千依百顺,也断然不会在床上使出什么点穴的功夫,这点可和将军大不相同呐。」
  其实段景玉也真就只是在辰星馆里喝了点酒,此番话说出来更多的倒是想逗逗上官惊鸿。他性子本就有些轻佻浪荡,此时浅淡醉意之下,到更是未有丝毫掩饰。
  上官惊鸿听了却是不发一言。
  他连头都没回,却紧接着反手便是干净俐落的两指。
  上官惊鸿心思单纯更不懂风月,无论如何都对段景玉炮区辰星馆的作为介怀不已。
  若是段景玉正经解释一番倒也罢了,可偏偏这样的调笑只让上官惊鸿心里的苦涩更甚,如今更是把他与那些小倌想比,心中便更是份外的郁结。
  一时之间胸中窜起了一股火气,颇有种既然你说点穴,那我偏要如此行事的意思。
  段景玉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再次被这么好不客气地点上了一回,呆立在原地也没反应过来。
  可这次上官惊鸿显然也是真的心里气恼,也不像上次那般立刻便把穴道解了开来。而是默不作声地就这么背对着身往屋里走去,全然没有回头的意思。
  段景玉这些可当真是有些傻眼了。
  ……
  再说上官惊鸿回到房里,独自坐在桌边待了一会儿,心中那股郁结慢慢地也消下去了一丝。
  那股劲已过去,心里便有些迟疑起来。
  他对段景玉,当真是全心全意地再喜欢。
  段景玉所受寒伤,虽然年月已久可他却心里依旧有所痛惜,平日里段景玉想要如何他便依言而行绝无半点犹豫。每晚坚持着为段景玉疗伤、窖里时时备好的杏花酿、因担心段景玉受凉更是在对方洗浴后会认真地把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用内力蒸干。
  两人之间,虽然往往是段景玉占据主导,可他却的确是如宠溺球球一般的对待段景玉。
  也正是因他是这般专情而直白的人,才格外容不得段景玉这般肆意的作为。
  但即使是如此,只是盏茶的功夫过后上官惊鸿便已经开始担心起屋外那人会不会疲乏,转念又想到今日还未用内力为他疗伤,也万万不可能就让他在院里这么一夜。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心里转着,似乎是感受到了上官惊鸿的矛盾一般,只听屋外忽然一声炸雷响起,竟然是要下起大雨的意思。
  这下子,上官惊鸿自然不再犹豫,猛地站了起来拉开屋门便往外走去。
  可是此时,院落里却已经没有了段景玉的身影。
  上官惊鸿愣愣地站在院落里半晌,直到冰冷的雨点滴在身上才反应过来退回了水天阁内。
  之前在屋里之时上官惊鸿隐约听到屋外有些异动、但当时并未在意,此时看到段景玉人已不见了,自然知晓应该是段景玉的侍卫帮他解了穴道然后两人离开了长天府。
  他站在原地沉默良久,终于慢慢地转过身走回屋内,那修长挺拔的背影在雨夜中莫名地显得有一丝落寞。
  ……
  次日上官惊鸿清晨到了朝堂大殿时,一直左右观望并未看到段景玉。
  直到上朝之时,齐寒疏才踏步上前道:「启禀皇上,长乐侯今日抱病不能前来上朝。」
  禄明皇挥了挥手,似乎毫不意外:「他这身子骨就是弱。」
  随即朝堂便已经如常地进行,只有上官惊鸿听了忽然心里整个就乱了起来。
  一时之间,便只觉得自己昨夜万万不该一气之下点了那两指,想来定是因为把段景玉定在了院里才使他受了风淋了雨。
  这么有点恍惚地想着,忽然之间却听到禄明皇的声音在殿里响起:「那么,今年秋猎的诸多事宜,便就交给上官将军了。」
  上官惊鸿虽然没怎么听清前面所谈的事情,但是却也没多问就站出来沉声道:「末将遵旨。」
  先前段景玉便已和他提及,他进京已有月余禄明皇早就该分配下些差事,而如今拖了这么久想必是有大事等着,而算来算去,春秋之际真正的大事便也就是这皇家围猎了。
  在段景玉提点之下,上官惊鸿对禄明皇的安排倒也不怎么意外,只是因盼着快些下朝心里有些急躁。
  所幸今日倒也的确没太多事情,禄明皇也很快就宣了退朝。
  上官惊鸿穿着厚重的朝服到了景玉府后方与长天府相隔的那条小街,他想了半天,最终却还是没通报景玉府的下人,而是学了段景玉的习惯,身形轻烟般一跃掠过景玉府的院墙随即落入了段景玉的逍遥阁门前。
  逍遥阁一楼虽有下人在候着,可上官惊鸿脚下一点就燕子一样从二楼的窗口翻了进去,丝毫没惊扰到任何人。
  上官惊鸿从未来过段景玉房里,此时一看倒也的确是想象中的奢华,处处的摆设都精致考究,只是此时弥漫着的淡淡苦涩药味却有些违和。
  华美的大床被墨绿色的厚实帷幔罩住,上官惊鸿轻轻地走过去拉开帷幔,便看见段景玉整个人躺在厚厚的被褥下。
  而球球就趴在段景玉枕边,湿漉漉的黑鼻子紧紧地贴着段景玉有些苍白的俊俏脸蛋,很通灵性地磨蹭着。
  而上官惊鸿这么一拉开帷幔,这一人一狐就同时抬起头来看向了他。
  段景玉看着身穿漆黑朝服、显然是刚下了朝便赶过来的上官将军,一双桃花眼顿时笑得微微弯了起来:「将军……」
  他嗓音本是清亮动听,可此时却有些干涩沙哑。
  上官惊鸿听了只觉得隐隐的心疼,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开口说点什么。
  而段景玉却像是完全不记得昨晚被点穴的事情一般,撑起身子抱住被褥往床里面挪了挪,笑咪咪地开口道:「我正想着将军呢,倒没想到一抬眼便见着了。」
  上官惊鸿一愣,随即还是坐在了床榻的边上。
  他迟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段景玉的手腕脉动处。那修长好看的手腕一握之下依旧发烫,显然是还在烧着。
  上官惊鸿沉默着皱了皱眉。
  「只是寻常风寒罢了。」
  段景玉唇角微翘,却忽然拉开被褥角,把上官惊鸿整个人拉了进来。
  两个人缩在被段景玉烘得暖炉似的被窝里,面对着面距离也仅仅咫尺之远。
  段景玉只穿着单薄的雪白长衫,领口处还大敞开来露出平坦光洁的胸膛,可额头却还隐隐冒着汗,显然是捂在被窝里热得厉害。
  上官惊鸿看着段景玉脖颈处的青玉坠子,默默伸出手把那敞开的领口扯回整理好,沉声道:「要发汗才能好得快。」
  他说着,看了看段景玉额头上冒出的汗珠,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展臂把面前脸色苍白的俊美男人拥在了怀里。
  这样一个动作,就连段景玉都怔愣了片刻。
  「将军……」
  「我不该那样对你。」
  有些沙哑的嗓音在被窝里响起,闷闷的。
  这样模棱两可的一句话之后,良久良久便再也没有下文了。
  上官惊鸿胸口处有些烦闷,他心中有许许多多的思绪,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那一刹那,便只是觉得怀里修长好看的段小侯爷就是一只自己养的、华美漂亮的狐狸,而此时却因为自己的过失有了损伤,那感觉竟是无比的心痛懊恼。
  段景玉的下巴搁在上官惊鸿的肩上,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是当朝宰相之子,自小更是聪慧多才,即使是武功废了也依旧靠着深沉的心机和手腕在这烟华京都里成了声名赫赫的长乐小侯爷。
  没人会把他当做弱者,他自己也从未曾有过这般的想法。
  而此时,面前的男人把他紧紧拥住的感觉,却分明好似是在呵护疼惜着什么脆弱的小动物一般。
  段景玉一生,从未有过这样奇妙的感受。
  
  
  第七章

  「将军……」段景玉的语声渐渐放松,在上官惊鸿耳边道:「我染风寒大约也只是因昨晚夜里受了凉,并不是那两指的缘故。」
  上官惊鸿只是沉默,另一只手却像往常那般握着段景玉的手腕渡送着内力。
  段景玉就这么顺势懒洋洋地靠在上官惊鸿的怀里,一双桃花眼也满足地眯了起来。
  两个人安静地躺在被窝里许久,段景玉忽然开口道:「昨晚我只是与王爷他们聚了聚、喝了点酒。」
  他说到这儿,又微微顿了顿才继续了下去:「绝对没叫人作陪。」
  上官惊鸿低下头看着段景玉,浅墨色的瞳仁里隐隐露出球球磨蹭着想要跳上床睡觉的表情。脸色虽然苍白,可是却也越发显得那棱角分明的淡色嘴唇如同桃花瓣一样明艳。
  他好像……是在撒娇啊。
  这么想着的时候,虽然上官惊鸿面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心里却瞬间柔软了下来,低低应了一声:「嗯。」
  段景玉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挠了挠球球的下巴,片刻后便疲倦地闭起了眼睛。
  ……
  段景玉这一病居然势头很猛烈,足足拖了半月余才好了下来。
  两人之间这下彻底调换了过来,反而是上官惊鸿夜夜跑来景玉府留宿。
  秋猎时节已不遥远,上官惊鸿经手这等大事的确有些经验不足。
  秋猎之中,最重要的便是禄明皇以及一干后宫女眷和朝内大臣的安全,首先要调配足够的、明的暗的人手去防卫。
  其次秋猎定在烟华京都之外三百里的七星山林,秋猎分区竞技,而如何把一干文武大将分配在七星山内不同区域又是一件麻烦事。
  这些对于上官惊鸿来说虽然有些棘手,可有段景玉在一旁指点解惑,倒也不算是什么苦差。
  这期间齐寒疏来过三次,而前两次都恰好碰到上官惊鸿待在景玉府里,齐寒疏也不想多停留。也只有第三次之时,找到机会与段景玉单独在室内谈了许久。
  两个人这么多年来关系匪浅,这些时日段景玉并未上朝,而上官惊鸿又不太关心官场之事,齐寒疏自然是先把朝堂上之事简略说了一遍。
  段景玉一身薄薄的雪白单袍靠窗斜倚着,右手缓缓转动着青玉酒杯,一双桃花眼慵懒地半眯起倒像是有点困了似的。
  「景玉。」
  「嗯?」
  齐寒疏本是想问问段景玉有没有在听,可是对面俊俏男子转过脸抬起眼淡淡看他之时,心中却忽然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无法克制的冲动,脱口而出:「你我……当真就不能回去往昔之时了吗?」
  ……
  段景玉沉吟片刻后翘起唇角微微一笑,轻轻道:「往昔?那是何时?」
  「你怎会不记得?」
  齐寒疏咬紧牙顿了顿,一双褐色丹凤眼深深地看着段景玉,径自开口道:「我哪里不如上官惊鸿?若是没有当年的事会不会一切都有所不同?」
  前两次来探望段景玉时齐寒疏都碰到了上官惊鸿,只觉得心中苦涩越发浓郁,如今终于提起当年之事,却反而有了种破罐子破摔的解脱之感。
  「若是没有当年的事……」段景玉悠悠地重复了一遍,却先是慢吞吞地提起酒壶帮自己倒满了酒才道:「也说不准。这世间的事没有个定数。只不过,上官将军倒的确是对我极好的。」
  「景玉,当年是我的错,你的确该恨我。」
  齐寒疏肤色若雪,平时便自然有种冰冷锋利不可接近的感觉,可此时说到这里却仿佛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迟疑了许久终于还是喃喃道:「可我、我若不是想对你多百倍的好……又怎会让你对我……」
  他言及此终于再也无法继续,修长的手指在案桌上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齐寒疏生于名门,后来更是闯下了雷霆神剑的名头,那一份天之骄子般的骄傲始终流淌在他的骨血之中。
  他从来没有哪怕一刻会心甘情愿地雌伏于任何人之下,若不是那人是段景玉、若不是……若不是心中始终存在着那份追逐的执念,他怎么肯任凭一个身无武功的男人把自己摁在床上进入占有。
  段景玉一双桃花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随即慵懒一笑道:「寒疏,那时我醉了——不要当真。」
  他这般笑着的时候,那浅墨色的瞳仁之中便隐隐流淌着一丝狡黠,眼角下一点泪痣更是在灯火下显得风流色气。
  分明是一句敷衍无情之语,可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生气。
  齐寒疏心下茫然,眼中却仿佛恍恍惚惚地出现了当年段景玉还年幼时的模样。
  当年还很小的段景玉便已经很会闯祸,惹下了什么麻烦便睁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瞅他。一身华贵锦缎小袍,粉粉的小脸蛋上一点鲜红泪痣,那模样当真比所有女孩子还要好看上三分。只要轻轻一声寒疏哥哥,他便会昏了脑子,那些年也不知道为这狐狸似的小家伙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