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栖宸宫-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情顺利地告一段落,路映夕正欲找个借口“起死回生”,却在这日深夜发生了一件意外之事。
这两日她一直睡于冰晶棺之中,此举是为了避免引人疑窦。而冰晶棺就放置在风栖宫的寝宫之中,没有皇帝命令无人可以擅自搬动。
可是路映夕半夜惊醒时,骇然发现自己已不在寝宫内!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能断定自己决非在夜明珠高悬的寝居中。
“映夕!映夕!”
她心中惊然,勉力按捺情绪,静心凝神,隐隐约约听见极为熟悉的声音透过冰晶棺盖传进来。
“映夕,你怎能先我而去!你可有想过我会多么心痛!”
路映夕愣住,恍惚怀疑起自己是否在做梦。这道嗓音明明是。。。。。。
“区区蝶飞草的毒,你竟无法自解?映夕!你枉为我南宫渊的徒弟!”那温润的声音渐渐高昂激愤起来,“早知彻底放手换来的是如此结果,我便不顾一切带你一起消失!早知慕容宸睿无法保护你,我就应该不理所谓天命将你抢过来!”
话语略一停顿,缓了下来,那语声中难掩悲恸哀伤,“映夕,我原是不想你为难,才请夏兄帮忙散播我已死的消息。我若死了,即使霖国与皇朝开战,你也无需顾虑我会和慕容宸睿为敌。我愿以一生不见你为代价,在这世上销声匿迹。映夕,我是否太懦弱?我见师尊尚在人世,便抛下玄门不管,我见你已觅得幸福,便自此埋葬自己,我是否懦弱又可笑?”
路映夕听着涩然,真的是师父,师父没有死。。。。。。
“映夕,过去我曾救国很多人,有达官贵人,也有平民百姓,穷人乞丐,可是,原来我这样失败,我救不了自己,更救不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南宫渊的语气变得沉寂,带着浓重的酸楚和自弃。
路映夕正想启口宽慰,忽听一声低低幽幽的呓语飘入耳中。
“映夕,我从不曾说过,从今往后也不再有机会说。。。。。。不知何时我已爱上了你,爱得那般深,竟难以自拔。。。。。。”
她原已张唇,不由僵住。如果她现在出声,师父会否尴尬窘迫?
但也就她闭嘴的那轻微声响,已足够南宫渊陡然醒觉,他的双手迟疑地触向棺盖边沿,慢慢抬起。。。。。。
“映夕?”他小心而期待地轻唤。
“师父。”路映夕只得温声回应。
“你没有死?”南宫渊的口吻仍是极轻,像是怕打破了美好的梦境。
“没有,只是诈死。”路映夕从棺中坐起,在黑暗中看到一双熠熠发亮的眼眸,那幽眸中一点点地绽放狂喜之色,犹如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你没有死!”南宫渊重复此句,但已转换为欣喜若狂的语调。他忽然俯身,一把将她抱起,紧紧搂在胸前!
路映夕一僵,不知该做何反应,愣愣地由他拥抱着。
幽暗中,他把脸贴伏她颈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仿佛有热烫的液体滴落在她的颈肌上。
疑虑着,又感觉到他抬首抽离,而自己的额头微微一热,似被温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
“呵,映夕。。。。。。。”长长的叹息从南宫渊口中逸出,似满足,更似一种死里逃生的豁然开朗。
他缓缓地松手放开了她,点亮火褶,对上她的眼睛,扬起一抹俊雅如常的笑容:“太好了,你没有死。”
路映夕也漾开一抹微笑,注视着他潮湿却异常明亮的黑眸,点头道:“是,太好了,师父也活着。”
这样的对话令他们两人都不禁莞尔,四目相望,都蕴满了释然的欢喜。
静静对视须臾,路映夕转眸看周围,疑问道:“师父原是打算由此密道偷运映夕出宫?”
南宫渊落落大方地笑了笑,回道:“原以为你冤死宫中,便想带你去一处无忧无虑之地。但现在不需要了,如此甚好。”
路映夕再次点头,赞同道:“如此甚好。”无来由的,她感觉到师父似乎是放下了。就在刚刚那一个亲吻之后,师父好像一下子释然了。
“见你无恙,我也不必再操心了。但有一件事,必须提醒你。”南宫渊敛了带笑的神色,正容道:“你的‘死讯’已悄然传开,霖国必有动作,你要小心段霆天此人。”
“段霆天也来了皇朝?”路映夕也正色以对。想起段霆天亦正亦邪的脾性,她倒也确实有些担心。
“应该已在路上。”南宫渊一面说道,一面取出一样东西递给她,“留着防身。必要时候就狠下心肠来。”
“师父要走了吗?”听出他话里的告别之意,路映夕不免感到依依不舍。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南宫渊淡淡一笑,“待你腹中孩儿出世,他满月之时为师自会送上贺礼。”
“谢谢师父。”路映夕诚心地致谢,但却也忆起,她对他说的最多的似乎就是“谢谢”,便又再多说一句,“师父珍重。”
“各自珍重。”南宫渊扬着淡笑,转身往地道深处走去。
“师父!”路映夕忍不住扬声唤他。
南宫渊止步回头,望着她但笑不语。
路映夕踌躇片刻,开口问道:“师父可听说过‘神魂散’?”
南宫渊凝眉思考,摇头道:“曾在玄门的医术古籍里看到过,但未曾见过其物。”
路映夕浅浅弯唇,不再留他,只道:“师父再见。”
南宫渊也不多问,回以温煦笑容,折身继续举步前行。步伐沉稳,没有丝毫停滞。逐渐的,那浅灰色的素袍随着火光消黯而淡出了路映夕的视野。
但是路映夕自己明白,她的心底永远会有一个位置留给他。他是她的启蒙之师,亦是她年少时爱慕过的人。此生遇见这样的男子,她何其有幸。
手里握着他留给她的礼物,她踏上返回地面的石梯。
她没有请求他留下研究神魂散的解药,因为他为她做的已经太多。更是因为身后那方向是她的往昔,而她现在走向的是她的未来,她应该自己面对与把握自己的未来。
第五卷 第九章:神秘纸条
路映夕死而复生,成为一则传奇。饶是皇帝严令宫中人不准私下谈论此事,但天下无不透风的墙,这个消息还是散播了出去。一时间皇城内众人议论纷纷,百姓津津乐道于如此奇事。
路映夕倒不介意自己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话题,她与皇帝商议过后,便对外宣称是玄门师尊暗中援手令她起死回生,轻轻松松地把传奇故事推到了师尊身上。
慕容宸睿笑说:“若是前辈得知自己无端成了神仙般的人物,不知会笑还是恼。”
路映夕不以为意,闲闲道:“师尊原就是高深莫测的神秘人物,不差多这一桩奇谈。”
慕容宸睿揽她入怀,似漫不经心地道:“前天夜里,发生了何事?”
路映夕心下一诧异,随即仰首看他,若无其事地反问道:“前夜有何特别的事发生吗?”
慕容宸睿低眸看她,唇角含笑,但眸光却是锐利,口中慢悠悠地道:“冰晶棺移动了位置,难不成是你闲来无事自己半夜爬起来移的?|
路映夕笑而不答,心里却也佩服他的覌察力。但师父是从密道而来,她不能泄露此事。
慕容宸睿懒懒地抬手,抚摸她柔嫩的面颊,一边似乎随意地道:“看来这寝居内藏着不少秘密。”
路映夕举目,望入他深邃的眼眸,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光芒,不由暗自心惊。他巳怀疑密道入口就在她的寝居里?
“映夕。”慕容宸睿放下手,退开一点距离与她对望,平常沉稳的语气中隐含几许深意,“是否朕还无法让你安心?所以你要留下一条后路,以作将来逃家之用?”
路映夕语塞,半晌无言。她确实存了这样的心思,但并非不信任他,而是性格使然。保留密道,那么她便进可攻退可守。如果有一天发生意外,她尚可自保。
“怕朕将来负了你?”慕容宸睿継续道,话语不带逼问之意,却似有喟然之感。
路映夕轻轻摇头,回道:“你所中的神魂散犹未彻底褪袪,若来日有变故发生,我就算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也需为腹中孩儿着想。”
慕容宸睿挑了挑眉,接话道:“那即是等到朕完全康复,你就会毫无保留地对朕坦白?”
路映夕不禁迟疑,想起邬国和皇朝的五年盟约,更感左右为难。
慕容宸睿见状,扬唇淡笑“朕不逼迫你,但你必须搬入宸宫。”而凤栖宫,自是从此驻兵严守。
路映夕怎会不知他的盘算,但他巳让步,她也只能从善如流。
“好。”她颔首,浅浅漾起一挘Φ溃安还乙灿幸桓鲆蟆!薄 �
“说。”
“我自幼便有十名随侍,先前因为远嫁而留她们在邬国,如今我想召她们回身边。”
慕容宸睿神色自若,干脆地点头允。
路映夕轻吁一口气,心想,也许两人生活就应这般互相妥协,惟有取得平衡,才能长长变态。
慕容宸睿像是读出她的心思,自语般地道:“夫妻之道,朕也该好好学习。”
路映夕笑睨他,心情不自觉地放松。未来如何无人可以预知,但至少他们此刻心心相印,默契温馨。
慕容宸睿稍敛神色,正经道:“现今阶段栖蝶被朕软禁在落霞宫,霖国必会有所动作。你的身份特殊,更需小心谨慎。”略略一顿,他又道,“朕不容许你有分毫损伤。”
“是,臣妾遵旨。”路映夕盈盈笑着,微一欠身。
慕容宸睿皱眉,伸手扶她,不悦道:“非必要的场合,朕特允你无需行礼,莫胡闹动了胎气。”
见他竟这样着紧,路映夕心生好笑的感觉,顺着他的手臂偎入他胸膛,揶揄道:“皇上这是紧张臣妾,还是紧张臣妾肚子里的孩子?”
慕容宸睿睨她一眼,懒得睬她,宽厚的手掌覆在她隆起的腹部,顾自低首望着,念道:“皇儿乖,以后长大莫学你母后的伶牙俐齿,要做一个大气沉着之人。”
“皇上可是另着变骂臣妾?”路映夕越发觉得有趣,故意斗嘴道,“皇上又怎知必是皇儿?或许是帝姬。”
“帝姬?”慕容宸睿却认真起来,浓眉微蹙,沉吟道,“若是帝姬,你就必须再朕生一胎。”
“皇上当真这般重男轻女?”路映夕听着啼笑皆非,道:“倘若下一胎怀的又是帝姬,那当如何?”
“那就再生,直到誔下皇儿为止。”慕容宸睿说得不容辩驳。
路映夕笑吟吟地凝望他,也不反驳,更不生气。
慕容宸睿见她如此神情,便知她领会他话中的含义,也扬起嘴角,浮现笑意。
有时候,承诺并不需要宣诸于口,能够懂得的人自会明白。他虽未直言,但巳是许诺,皇朝未来的太子只会是她所生。
这份心意,重若千斤,远胜海誓山盟的空口白话。
平静如水地过了几日,宫中无恙如常,不起风波。
路映夕搬入宸宫,但忙于钻研神魂散,经常出入太医署。不知是巧合或人为,她时不时在署外遇见刑部尚书沈奕。沈奕只道因在查一个案子需请太医帮助,也未对她有过多亲近,但她总觉得他的眼神炽亮得异常。
这日,她在医籍堂翻阅医书,埋首于桌案,耳际听闻轻巧的脚步声绯健谔猛狻! �
“沈大人!”她冷不防地抬头,目光清冽地望向堂门。
沈奕一惊,缓缓地从门扉旁走出来。外面正是艳阳高照,他似乎巳晒许久,额上布满一层薄薄的汗。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凤安。”他恭敬地行礼,面有红晕,像是被曝晒过后的颜色,又像是异样的潮红。
“沈大人是否有话要与本宫说?”路映夕从案后站起,扶着腰缓步走向他。
沈奕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双眸闪烁,竟不敢直视她。
“沈大人?”路映夕止步,隔着三步之遥注视他。
沈奕躬身垂首,姿态拘谨不安,讷讷道:“微臣并无事情要向皇后禀告。”
“哦?”路映夕徐徐地拖长音调,才又道,“既然如此,沈大人为何在此长久地绯徊,究竟是存了何居心?”
沈奕未马上答话,低重的头渐渐抬起,对上她清澈若水的眸子。
路映夕微微蹙眉,但他恍惚不察,凝望得过于专注,仿佛跌入了她明灿的眼眸之中似的。
路映夕刻意发出两声轻咳,他才怔怔缓了神,敛下眼帘,开口道:“回娘娘的话,微臣不敢存任何居心,只是有一件旧事盘亘心中多年,斗胆与娘娘求证。”
“是何旧事?”路映夕平淡地看着他,心里却莫名打了一突。
“大约十年多前,皇后是否曽经在邬国京城对一名乞丐施药?”沈奕轻声地问,怕自己说得不清楚,又补允道,“当时那乞丐身中剧毒,幸得一位身穿雪白绸裙的小女孩赠予袪毒散。”
路映夕有些讶异,凝神回想了片刻,道:“可能是有这样的事,但本宫在邬国之时,时常随师父出宫采药行医,医过之人即使没有上百,也有数十。”
沈奕闻言,年轻清秀脸上掩不住失望之色,但乃锲而不舍地再道:“娘娘可否壐仔细想想?”
见他份外执着,路映夕生起几分好奇,问道:“那乞丐莫非就是沈大人?”
沈奕揖身一礼,回道:“正是微臣。”
路映夕抿唇微笑,温言道:“陈年往事,沈大人也毋须太过记挂于怀。但凡医者,施药救人皆属份内事,不会也不应等待他人图报。”
沈奕心底早巳认定就是她,只是怅然她根本不记得他。静默了须臾,他凝望着她,轻轻地道:“受人点滴恩惠,当以涌泉相报。往后娘娘若是有用得着微臣的地方,只管吩咐。即便是赴汤蹈火”
他的声音益发低了,模糊地飘散在空气中。
路映夕是何等耳力,那未尾的一句实则听得清楚。
“即使赴汤蹈火,甚至要付性命,沈奕都甘之如饴。”
但路映夕只当没有听见,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沈大人这份忠诚,本宫记住了。若无其它事,沈大人就请便吧。”
“是,微臣告退。”沈奕行礼退离,转身之际抬起眼角望她,甚是脉脉温情。
待他走远,路映夕抚额轻叹,这平白飞来的桃花,她只觉无福消受。
返身走回桌案,刚刚坐下,忽听屋顶异响,她顿时一凛。
可那轻微声响只像一阵风吹过,倏然间就再难分辨。而此时,门外的地上巳出现一张纸条。
纸上写着欲要神魂散的解药,今夜子时独自前往无忧宫,如若惊动皇帝,后果自负。
路映夕细看纸上的字迹,脑海浮现出一个人的模样
第五卷 第十章:冷宫之夜
早前,慕容宸睿如约定的,释放了原本被囚禁的十名曦卫统领。路映夕便让其它曦卫返回邬国,并更改了密机关。可是十名曦卫统领饱刑罪之苦,重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