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给徒儿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本想说“师父你帮我挑吧”,结果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师父,你的脸好花。”
流云眼睛眯了眯,微微侧耳:“什么?”
“呃……”唐塘揉了揉酸胀的眼睛,重新抬起头来仔细看,抱歉地嘿嘿笑起来,“是我眼睛花了。”
流云走过去看了眼桌上一排溜花里胡哨的宝剑,皱眉道:“为何挑这几把?”
“因为它们比较好看!”唐塘喜滋滋的摸摸这些剑身上的银纹嵌缀,又一脸苦恼道,“但是实在挑不出哪个最好看。”
流云瞥了他一眼,从墙上取下另一把,拔开来看了一下,摆在桌上道:“用这个。”
唐塘一看脸皱巴起来:“这个太丑了吧,黑不溜秋的,拿回去当炭烧啊?咱们医谷里面又不缺柴火。”
“这把好用。”
唐塘纠结地看看这个,又看看旁边那一堆,再看看这个,再看看旁边,半天拿不定主意。
流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听我的。”
发间传来清晰的触感,被触碰的地方瞬间像是燃烧起来,连带着脸也开始发烫。唐塘呆愣了一会儿,连忙抱起那把黑剑紧贴胸口,点点头:“嗯。”再没看一眼旁边那堆漂亮的剑。
流云喊来铺子老板付账,唐塘将黑剑宝贝似的抱在怀里,一直垂着头傻笑。
回到客栈,唐塘抱着剑在床边坐下,见流云走了进来,抬起头亮着一双眼睛笑嘻嘻道:“谢谢师父!”
流云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碗茶,随口接道:“谢我做什么?”
“我也有剑了!真是帅死了!”唐塘兴奋地一头仰倒在床上,又抱着剑来回翻了好几个滚,最后趴在床上抬起脸道,“师父,我想给这把剑起个名字!”
流云吹了吹茶叶,漫应道:“嗯,随你。”
唐塘完全不在意他敷衍的态度,双腿一弹从床上跪坐起来,举着剑来来回回地看:“师父,你说叫什么名字好呢?”
“你喜欢就好。”
你喜欢就好……
心口猛地被撞了一下。
这句非常普通寻常的话,短短五个字而已,而且还是被师父用极其平稳没有一丝感□彩的语调说出来的,可是……
唐塘很不争气的神思飘忽起来。
“咳……”收敛了漫无边际的神游,唐塘捂着额头镇定了一会儿,跳下床捞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猛灌下去,又迅速跳回了床上,一脸认真地瞪着床柱子。
流云看了他一眼,喝了口茶:“可想好了?”
“嗯。”唐塘严肃地转过脸来,一字一顿道,“就叫小黑!”
“……”如果面无表情也算是一种表情的话,那流云此时应该算是表情裂了。
沉默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已经有一匹马叫小黑了。”
“我知道。”唐塘点头,“但是剑还没有。”
“……”流云刚刚愈合的表情再次裂开,半天才道,“那你日后如何区分它们?”
“能区分,小黑只是我给它们起的乳名。”
流云将“乳名”二字消化良久,打起精神问道:“大名呢?”
“还没想好……”唐塘手在腿上搓了搓,突然灵光一现,改搓为拍,往膝盖上狠狠盖了一掌,“有了!我的马就叫黑剑!我的剑就叫黑马!怎么样?”
流云看着他得意的神情,垂眸:“还是……叫小黑吧。”
“但是不好区分啊!”
“……你自己能区分就行了。”
这一天,两人再没踏出客栈半步,唐塘除了吃饭、练功,就是抱剑,都快跟这把剑融为一体了,一整天都是乐呵呵的,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死抱着不愿放开。
流云看着他这副傻里傻气的样子,不由皱眉:“不是原先不喜欢这把剑的么?”
“不一样的,这是师父送的。”唐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话音刚落猛然惊觉自己话说得太那个啥了,连忙翻个身把脸贴着墙壁,嗡嗡着嗓子嘟囔,“师父,我睡了。”
流云见他死抱着剑背对着自己很快入睡,心头没来由的一阵失落,睁着眼睛看了半天屋顶上的房梁,终于也渐渐睡着。
凌晨时分,他再次被袖子上的动静折腾醒。唐塘睡着睡着抱着剑的手就松开了,然后成大饼状摊在床上,迷迷糊糊半醒的时候看到流云,就把剑丢开蹭了过去,满怀喜悦地咕哝一声“师父”,扯着他的袖子再次沉睡。
流云侧过去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脸,脑子里浮现出中秋夜晚靠在马背上那双带着微醺却又亮得渗人的眼珠子,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叹一声,难得的闭上眼睡了一个回笼觉。
天亮之后,唐塘睁开眼又一次撞进流云漆黑的眸子里,脑子当机了好一会儿,下意识地开口:“师父……”
“嗯。”流云也是刚睡醒没多久,声音比平时的清冷多了一分低沉,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字,却像是拖着无限长的余音,在屋子里萦绕盘桓,久久不去。
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彻底将唐塘停掉的脑袋瓜子催得飞速运转起来,于是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等他好不容易洗漱完镇定下来,肚子忽然“咕噜”一声震天响,他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向师父。
流云冷着脸冷着声:“起床如此鲁莽!下回给我安分点!”
“噢!”唐塘缩着脖子点头。
吃过早饭再次出门,秋娘见到他们便一脸娇笑地将人引进了内堂:“苏老板已经回来了,我这便去叫他,二位公子稍坐。”
不过片刻,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一身华服,气质雍容,颇有名门望族大家公子的风范,但是再一看他手中拎着酒壶吊儿郎当的模样,又觉得他透着点江湖人的洒脱。
两人彼此打了声招呼,好像多年旧识般毫不拘束。
苏老板坐下来,一边斟酒,一边微笑着打量唐塘,说话带着点江南水乡的轻软口音:“听说流云公子好多年不收弟子,最近却新收了一个来路不明奇装异服的少年,看来果真如此。”
明明口音柔软得好像唱歌,为什么一开口就那么毒舌啊?!你个八婆男!!!
唐塘被他这番话说得汗毛直立,僵直了身子不敢轻易开口,也不敢随便乱动。
苏老板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对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又转头看向流云:“想来你这四弟子应该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流云喝了一口酒,淡淡道:“如你所见。”
苏老板噗一声笑起来:“行了行了,知道你护短。我不问了。”
流云不怒不喜地看了他一眼:“苏老板既然号称江湖百晓生,又怎会有你不知晓的事情?我说与不说,对你而言,有何差别?”
百……百……百晓生……!!!唐塘惊悚地看着对面的苏老板,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摆在他面前待宰的羔羊。
原来这座青楼就是传说中的情报机构!情报机构啊!!!江湖有了它就好比美国有了FBI!!!
苏老板似乎感应到了唐塘强烈的情绪波动,朝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又侧头对流云道:“你今天来,不会就为了找我喝酒吧?”
流云直奔主题:“是为了玉面杀魔一事。”
“哦?”苏老板一下子来了兴致,挑眉笑道,“怎么?你也有兴趣?不是听说君庄主三人被你赶了出来么?”
唐塘满脑黑线:好吧,被赶走和被气走其实意思大差不差。
流云不甚在意道:“这是两码事。”
苏老板点点头:“你想知道什么?有些事情我不会说的哦!”
“我不为难你。”流云道,“你只需告知被杀了几人,都是什么背景,在何时何地发生,人被埋在何处即可。余下的我会自己去查。”
“好!”苏老板大手一挥,“秋娘!笔墨伺候!”
秋娘笑眯眯的带着东西走进来,不多时,苏老板便唰唰唰写完,提起纸来将墨迹吹干,手掌一伸,笑呵呵道:“钱货两讫。”
流云将银票拍到他手中,接过那张纸叠好:“多谢!”
临走时,苏老板突然拉住流云,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别怪为兄多嘴,你这徒弟从何而来,我还真查不出。”
流云眉头轻蹙:“你查他做什么?”
“嗨!习惯了,不查心里痒。”苏老板笑了笑,“你说他会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或是土里长出来的?啊,或者是瓜藤上结出来的?”
流云看向站在大门口一脸疑惑回头等他的唐塘,漫声应道:“无妨。”
“唉?!”苏老板一脸吃惊的看着他。
“他不会害我。”流云撂下话,抬腿走人。
苏老板又一把将人拉住,惊疑不定的在他脸上看来看去:“是不是你啊?我看看我看看,不会是易容的吧?”
流云一手推开他,淡淡道:“如假包换。”
苏老板摸摸鼻子,一脸无趣:“罢了罢了,总之我提醒你了。”
“多谢好意!”流云再次拱手,抬腿离去。
唐塘眼瞧着流云被苏老板拉过去一阵耳语,心里发虚得不得了,总觉得是和自己有关。刚才那姓苏的每次看他都笑得怪里怪气的,让他浑身不自在,像是屁股底下被针戳似的,坐立难安。
看到流云缓步走来,唐塘笑得一脸灿烂:“师父啊,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
流云瞥了他一眼,向外走去:“没什么,说你是藤上结出的瓜。”
“啊?”唐塘傻着一对眼珠子愣在原地。
“还不快跟上?”流云回头瞪他。
“噢!”唐塘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师父,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客栈。”
“咦?怎么还去客栈?”
“行李不要了?马不要了?”
“要的要的!哪能不要啊!师父果然做事细心又周到!”唐塘迅速拍马屁。
流云淡淡瞥了他一眼,被唐塘奉送上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扭过头未再言语。
两人去客栈退了房间拿了包裹牵马出门,唐塘回头看看满街的酒楼茶馆,一脸不舍的样子:“师父,这一趟在路上要花多久?”
“三四天。”
“那么久?!”唐塘瞠目结舌,脚步一下子就黏在原地走不动了,“师父,我们吃了中饭再走吧……要啃三四天的干粮,会瘦的啊!万一我到时瘦成一根竹签师父你就找不到我了……”见犀利的眼神射过来,赶紧补充,“当然当然,找不到我没关系,但是万一师父瘦了,我找不到师父怎么办?”
“也好。”
唐塘立马喜笑颜开,抢过流云手中的缰绳,狗腿道:“来来来,我来牵马,师父歇着。”
进了酒楼,流云没有再坚持要雅间,唐塘欣喜不已。他轻咳一声,大模大样地将腰间的黑剑解下来,“啪”一声横在了桌上,一甩衣摆坐了下来,其咋咋呼呼地气势立刻引得堂内众人纷纷侧目。
流云皱起眉头,刚要开口教训他,就见他一张笑脸突然放大到自己面前:“师父,我刚才有气势吧?”
“没有。”
“为什么?”唐塘一脸受伤。
“吠犬不咬人,你如此咋呼反倒显得没有真材实料。下次若再这样丢我的脸,我便将这把剑丢到湖里去喂鱼。”
唐塘憋着嘴,一脸委屈:“我就是想学师父,没掌握好力道……”
流云挑眉看他,怎么想都想不出这一招跟他哪里相像。
唐塘突然咦了一声,道:“师父,你今天怎么没把剑亮出来?上回在面摊吃面的时候不是摆出来了吗?跑江湖的不是应该很潇洒的把剑往桌上一拍吗?”
“跑江湖的?”流云蹙眉看他。
唐塘脖子又是一缩:“呃……说错了,这个词用的不太好,我文学修养不够……回去我一定多读书!”
流云倒了一杯茶,缓缓道:“上回在面摊,不知旁边的人是什么来路,那剑是摆出来给他们看的,告诉他们不要惹事。”
“噢!”唐塘恍然大悟的点头。
“今日不需要,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为什么?”
“若真有心,该知晓我们即刻动身,不去前面埋伏,躲在这里做什么?”
瞬间,唐塘被惊掉了下巴,磕磕巴巴道:“前……前面有人埋伏?”
“推断而已,做不得数。”流云瞥了他一眼,“下巴收起来,吃饭。”
“噢!”
☆、19山洞避雨
吃过中饭,两人再次装点行囊上路,纵马小半天又入了一片山区,山上山下郁郁苍苍,一眼望不到头的翠绿。唐塘骑马骑得累个半死,一边催着小黑赶上师父的速度,一边怀念着现代的飞机火车汽车甚至是摩托车。
流云看了看逐渐阴沉的天色,渐渐放缓马速,四处看了看,回头道:“将下雨了。”
“啊?!”唐塘一惊,连忙抬头看,果然有大片大片的乌云欺压过来,目瞪口呆道,“师父……怎么办?”
流云瞪了他一眼:“眼睛白长了!”
“怎么突然骂人啊……”唐塘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若是我不在,你当如何?”
“找地方躲雨……”唐塘缩着脖子回答道,然后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四处查看,上上下下的一番寻找之后,突然眼睛一亮,伸手朝右边一指,“啊!师父!那边有个山洞!”
流云脸色稍缓,不再言语,催马朝山洞的方向行去。唐塘连忙笑嘻嘻地跟上。看这架势,师父早就见到山洞了嘛!
山洞出乎意料的宽敞,银霜和小黑都能容得进去。但是暴雨来得太快,干柴只拾到一半,雨水就哗啦啦的倾盆而下,两人只好淋着雨飞回山洞,俱是一身湿透。
原本已近黄昏,现在又突然下雨,天色立刻就暗了下来。唐塘看着洞口密不透风的雨帘,不由得怀念住在医谷的神仙日子,在那儿晴天有晴天的乐趣,下雨有下雨的乐趣,真是怎么住怎么爽。
“唉,跑江湖果然是一件辛苦活儿啊!”唐塘唉声叹气。
流云在洞里生了火,开口喊他:“过来。”
“噢!”唐塘赶紧走过去,凑到火堆旁边便开始脱衣服。
流云皱眉道:“你做什么?”
“咦?烘衣服啊,都淋湿了。”唐塘边说边将外衫脱掉,抬起头看向流云,然后就呆住了。
他从未见过如现在这样的师父,如墨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脸侧,几缕又细又柔的发丝缠绕在修长的脖子上,白衣尽湿,紧紧贴在身上。
很……性感……
唐塘被脑子里突然蹦出的这个词扯得心口直颤。
“里衣不用脱了,你坐过来。”流云说完,发现唐塘呆愣在那里根本不搭腔,皱起眉头伸手将人拎到跟前。
唐塘看着陡然放大在面前的俊脸,心跳瞬间加速。
流云将他按坐到地上,自己也盘膝在他身侧坐定,伸出掌心贴向他后背。
一股暖流从后心渗入体内,迅速向四肢百骸散去,冰凉的身体瞬间被团团暖意包围。唐塘侧头看向师父,视线不敢往上抬,只在下巴和脖子处徘徊,越看越觉得渴,下意识舔了舔上唇,轻声道:“师父,你的头发淋湿了……”
流云一愣,随即道:“不碍事。”
唐塘发现,师父的声音远着听是清冷的,有点像晨曦中缓缓流淌的泉水,可从这么近的距离传入耳中,竟变得有些低沉。他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心理作用,总之,他现在整个人有点晕乎,眼睛像是得了强迫症一样死死盯着师父脖子上的几缕墨玉青丝,着了魔怔似的,将手伸出去。
手指拨到发丝上,指腹不可避免的触到了脖子上略带温热的肌肤,唐塘觉得这一瞬间有点过于漫长了,漫长得连指尖都能出汗。
流云察觉到他的动作,不由疑惑地低下头。
唐塘手指一颤,迅速将他颈间的发丝挑开,抬起头冲他嘿嘿一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