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毒 完结全本-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鲅蛹嫱降芰郊拢浩湟唬愕母盖资歉龆ヌ炝⒌氐哪腥耍浅⒖谥械哪嬖簦馊靡丫遣磺甯盖紫嗝驳纳蛴谭阍诔ご蟪扇说睦讨斜妒芩寄畹募灏荆黄涠愕纳备赋鹑耸浅⒑屯虺ねぃ愣崽煜虏唤鑫旄2陨参秩谐鹑耍馊蒙蛴谭阍诩坛辛苏柯#靼琢酥倚⑷室宓耐蔽薹ū苊獾刈躺四岩允腿坏暮抟狻�
“枫儿啊……”墨台鹰伸出双手,轻轻按住沈犹枫的肩,正色道:“此次我派云儿进京游说万长亭,便是要借你父亲留下的湛卢宝剑以及你尚在人间的消息诱他来名州,我不仅要利用朝廷的兵马一统江湖,还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你这个当年从他们刀下九死一生的遗脉如今的模样!”
墨台鹰说完,转身向李云蓦道:“给我罢!”李云蓦点点头,双手将万长亭的密函呈上,墨台鹰拆开密函微微一览,转手交给沈犹枫,沈犹枫扫了一眼,只见上书一行字:四月初一,轩辕台,我朝以三千精兵尽为候爷所用,乃换得一人一剑,剑立毁,人戮之。
“原来我和湛卢剑在万长亭眼里只值三千精兵!”沈犹枫傲然一笑,向李云蓦道:“万长亭可说过什么话么?”
“有!他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李云蓦答道,“我看这万公公十七年来寝食难安,终于熬不住了罢!”
墨台鹰拍拍李云蓦的肩,和颜悦色道:“云儿,此次入京的任务你和枫儿都完成得很出色,现下朝廷暂时只会隔岸观火,不敢轻举妄动,而枫儿入京后广发英雄贴,斟旋于南北各方武林,如今各路豪杰皆已汇聚名州,三日之后便是四月初一,轩辕台比武打擂将正式点燃烽火,南统武林和北伐朝廷的契机全在此一搏,为师就全权交给你们了,放手去做,为师自会在暗中指点你们的。”
李云蓦粲然一笑,朗声答道:“谢过师父!云儿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负师父所托!”墨台鹰点头道:“你先回去休息罢,为师还有话要向枫儿交代。”言罢,他又叹了口气,告诫道:“云儿,那恨醉还是少喝为妙,即使暂时能让人醉生梦死,可当你清醒过来的时候,所要承受的却是双倍的痛苦。”
“双倍的痛苦……”李云蓦不禁一呆,原来师父早已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可是师父此言究竟是在告诫自己呢还是在自嘲呢?那恨醉可是师父亲自酿造,这十七年来终日不离身的酒啊,李云蓦心中猛然一揪,他看了一眼沈犹枫,又看了看墨台鹰,黯然地点头退下,他虽心中迷惑,但他知道一旦提起了沈犹信,唯一能开解沈犹枫的人,只有墨台鹰。
“主上还有何事要交代枫儿?”沈犹枫垂首问道。
“你随我来!”墨台鹰厉声令道,径自转身走向殿后,沈犹枫收起密函跟了过去。两人穿过殿后的屏风,进入一条斜插的长廊,行至尽头,墨台鹰握住最近的那盏烛台,朝左右各转动三下,只听轰的一声闷响,长廊尽头的石壁从左向右开启,两人面前竟出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密室,待两人进入密室,那石壁又自动闭合,丝毫看不出破绽。
沈犹枫并非初次来到这间密室,换句话说,他少年时代有很长一段时日均是在此度过的,这间藏满奇兵暗器和武术典籍的密室,除了墨台鹰,整个龙鼎联盟惟有沈犹枫踏足过。
“把剑给我!”墨台鹰再次命令道,神色竟极其威严,沈犹枫将湛卢剑递上,只见墨台鹰右手握住剑鞘将剑平举,掌心则无声地散发出一团火红的内力,顷刻将那把改装过的湛卢宝剑团团围住,只听“咔”一声脆响,那火红的内力竟如风生虎虎,威猛已极,眨眼便令套在湛卢剑外的笨重枷锁尽数断裂,宝剑墨黑色的剑鞘和剑柄上的九华玉在耀眼的灯烛里光芒四射,墨台鹰反掌一推,那剑又稳稳地回到沈犹枫手中。
“谢过主上。”沈犹枫抚剑谢道。
“嗳——”墨台鹰摆了摆袖子,莞尔一笑,道:“三日之后,此剑将悬于轩辕台的龙鼎烈焰炉上被各路英雄瞻仰,届时三教九流皆可上前相夺,你这名正言顺的宝剑主人心中可有不服?”
“主上,既然众人皆欲夺之,可见此剑名震天下,枫儿权当主上是在夸赞我了!”沈犹枫笑答,两道墨黑的剑眉一挑,染尽了凛冽与霸气,“可惜,此剑只要在枫儿的视线范围之内,便无人能将之夺走,又岂会有服与不服之说?”
“真是越来越有乃父之风啊!”墨台鹰开怀大笑,“枫儿,我说过,在此地你叫我师父便是。”墨台鹰一双利眼笑看着沈犹枫,威严中含着和蔼,“虽然你的武功悉数来自你父亲留下的家族秘籍《梵天剑谱》,我也并未像收云儿那样正式收你为徒,但你的根基,内力乃至七经八脉通行之术皆是我所传授,名义上你是我的属下,但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作弟子甚至亲生儿子。”
“师父对枫儿有养育栽培之恩,枫儿此生定当涌泉相报!”沈犹枫心中一动,含笑改了口。
墨台鹰听他改口叫师父,心中欣慰,转过身望向密室北面的墙壁,语气又柔和了几分:“涌泉相报倒是不必,年轻人翅膀硬了总是要飞的,为师只是希望,他日我盟平定天下,开创霸业宏图之时,你能留在为师身边,为师所能给你的定会倾尽所能。”
“枫儿跟随师父并不是为了贪图荣华富贵,陪伴孝顺师父乃是枫儿份内之事,师父何出此言?”
墨台鹰叹了口气,一改往日的威严和凌厉,语气竟是道不尽的忧伤:“你和你父亲实在太像,内心清明,为人刚正,对所信之事所爱之人乃是极好,对自己则太过于苛刻执着,若有一天陷入两难的境地,你定会如你父亲一般,宁肯牺牲自己也不肯屈就伤了别人。”
“若真有陷入两难之境,非抉择不可的时候,枫儿自当以仁义为先,父亲留给我湛卢宝剑,就是想告诉枫儿,今生今世要做个对得起天下对得起良心的男子汉,湛卢乃是仁义之剑,我仗此剑行走江湖,扬此剑助龙鼎联盟开创盛世,挥此剑惩恶扬善,无论此生面临怎样的命运,我亦不会轻易认输。”
“好,好——好!”墨台鹰不怒自威的神色里竟满是畅怀欣慰,眼中似乎有星点光芒,他背起双手叹道:“虎父无犬子,你父亲若泉下有知,尚能瞑目了!”
“师父总是提起父亲,可是枫儿却对父亲一无所知……”
“喔?”墨台鹰淡然一笑,“你知道的还不够多么?”
沈犹枫微一沉吟,终于开口问道:“师父,一直以来,枫儿心中尚有不少迷茫困惑纠缠不休,师父若不避讳,今日还望相告。”
第二十三章 恨 醉
“该说的为师早已告知,你还有何困惑?”
“那不该说的,师父可曾告知?”沈犹枫的眼神冷冽下来。
“你这样跟为师说话么!”墨台鹰沉声道。
“请师父原谅……”沈犹枫语气微缓,却并不打算放弃:“关于父亲,师父可曾欺瞒过枫儿什么?”
“放肆!”墨台鹰目光骤沉,眉宇间浮上怒意。
“枫儿只想求个明白!”沈犹枫坦然直言,他目光凌厉如霜,脸上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我父亲乃是当年大宗朝名震四海的将军,为朝廷为国家鞠躬尽瘁,既然他不可能是叛臣逆贼,那当年的天庆朝廷和万长亭又为何要苦苦追杀于他?以我父亲的武功修为,又如何会失手于万长亭的剑下?民间皆传当年的沈犹信将军乃是被毒害而亡,若是如此,下毒的又是何人?我父亲既已毒发身亡,他又为何会负剑跳下悬崖?”
“够了!”墨台鹰一声断喝,只见他面色铁青,目光中隐含着深深的痛苦和怨怒,声音竟有些颤抖起来,“够了枫儿!那只是坊间的传言,你怎可相信那些流言蜚语!”
“师父……”沈犹枫眸如寒冰,决然道:“真是流言蜚语么?那您是否能告诉枫儿,龙泪竹这个名字也是闲人们的胡编乱造?您敢不敢承认,大宗朝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信王龙泪竹这个人!”
墨台鹰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双眼,紧紧地握住颤抖的拳头,他此刻五内如焚,若是其他人对他如此逼问,他根本无需多言,狠狠地一掌拍下去便了结掉,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如同一把燃烧的火焰,没有畏惧,没有担忧,没有矫揉造作,只有寻找真相的霸气,莽撞,冲动和决然,他不动,而他身边之人,亦动不了他。
“你就不怕……为师一掌拍死你么?!”墨台鹰强压住怒火,沉声问道,显然他已到了忍耐的极限。
“师父想让枫儿闭嘴那是易如反掌,若真如此,倒是对枫儿的解脱,枫儿再也无须困惑,因为之前所言皆是真相。”沈犹枫竟然微笑起来。
“罢了——”墨台鹰难以捉摸地直视着那张年轻而俊漠的脸,沈犹枫那一身的凌厉与倔强,那满目的执着与清朗,何尝不是当年的沈犹信?该来的,始终会来,当年那个在他背上咿呀学语的沈犹枫,那个跟着他一招一式学武艺的沈犹枫,原来早已长大成人……
墨台鹰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终于强压住怒火,努力令自己平静下来,最后,他微微张开口,声音竟有些许沙哑,似乎还含着难以释怀的落寞与凄凉。
“我墨台鹰纵横天下几十年,统领兵马攻城夺池,平步江湖享尽荣华,即使那大宗皇位,于我也不过是囊中之物,他日必然唾手可得……然而,因为那阴差阳错的命运,我这一生却造成了一个再也无法挽回的遗憾,虽然我并未后悔过,但我亦时常感觉到锥心的痛苦……”
“这痛苦是因为我父亲么?”沈犹枫凄然地问。
墨台鹰并未回答,他转身向前走了数步,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半晌,只听他幽然叹道:“枫儿,当一个人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时,他就再也不会惧怕失去什么了,从此以后,他再无软肋,再无破绽,再无命门,所以,他可以无情,绝情,平天下……”墨台鹰顿了顿,回过头朝沈犹枫凛然一笑,竟是万般的决意与霸气,“关于你父亲的死以及当年的那段往事,你若想知道真相,就自己去寻找罢,为师绝不会再阻拦你,但也不会再多言半句,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一切的,为师只希望,你能记住之前自己所说的话。”
沈犹枫沉默着望向墨台鹰的背影,良久后,他长吁一口气,突然腾地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有些哽咽,语气却极其坦荡:“枫儿定会谨记!师父……请您原谅……”说罢,他起身转动壁上的烛台打开石门,最后看了一眼那火红长袍下高大威严却历经沧桑的背影,沈犹枫再也未发一言,径自离去。
待密室门再次闭合之时,墨台鹰因为心中大震,终于忍不住伸出左手撑住墙面,这个外表强悍而无坚可摧的盟主,这个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候爷,再一次拎起那坛名为恨醉的酒,在这藏满兵器与秘籍的密室里,在灯烛利刃交相辉映的耀眼光芒中,在那断不掉,忘不了,日渐清晰的往事里,为了一生中那唯一的残缺的遗憾,醉生梦死。
*********
九毒与连翘在城西的客栈落了脚,天风旗的众随侍把他们当成贵客,谨遵沈犹枫的旨意礼待二人,九毒两兄弟若要出行,众随侍丝毫不加干涉,齐齐配备车马干粮,恪尽地主之谊,但却在私底下遣高人跟随,一则是保护贵客,再则为秘密监视,九毒早已料到龙鼎联盟会有此一着,但他并不在意,有人悄悄护着虽不甚自由,但在龙鼎联盟的地盘上,倒能避免五刃世家给两人制造麻烦。两个少年终日放心地四处游览玩耍,有何需求朝着天风旗的随侍张嘴便来,日子倒也过得逍遥快活,转眼便到了第三日,进入名州城的江湖过客越来越多,轩辕台方向早已是重兵把手,旌旗高悬,只待次日武林大会上豪侠齐聚,一争高下。
“小二,再来坛寒香花酿!”九毒摇着空酒坛冲小二叫道,待酒上了桌,他转头向连翘道:“这酒不愧为名州特产,据说是以白梅花蜜融入一年中最早融化的山泉雪水酿造而成,难怪芳香四溢,解暑提神了……”
“恩……”连翘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埋头继续吃饭,九毒嗔道:“你平日里不是叽里呱啦的么!今儿莫不是喝醉了罢?”
“我……”连翘抬头看了九毒一眼,张了张嘴,又埋头扒拉着饭粒。
“你这小子准是有事想不明白了!”九毒摇开扇子,玩味地笑起来:“说罢!”
连翘叹了口气,放下筷子,道:“九哥哥,连儿便奇怪了,以你的脾性这几日为何只顾着闲玩,不趁此机会在城里探点消息呢?”
九毒噗嗤一笑:“哟!总算记起自个儿是来干嘛的了?”
“你又笑我,连儿再迟钝……也是毒圣的弟子!”连翘嘟起嘴,赌气道:“师父说过,九哥哥虽然贪玩,可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这几日咱俩却只顾着玩,连儿总觉得暗地里似乎有眼睛在盯着咱们,眼看城里要开武林大会,那个沈犹枫大哥又一去便没了消息,连儿实在不知道九哥哥是怎么打算的,难道就这样耗着……”
“你倒不枉师父疼爱一场!”九毒打趣道,“枫哥哥既然说了三日之后来接咱们,定然不会食言,与其偷偷摸摸地去查探,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入盟,现下咱们又何必自招麻烦,累人累己呢!”
“你真的相信他会带咱们入盟?”连翘皱了皱眉,“虽然咱们在这儿被伺候得有吃有喝的,可是不知道为何,连儿心里头总是突突乱跳,又说不上来是何感觉……”
“傻弟弟!”九毒收起扇子,敲了下连翘的头,“别胡思乱想了,他不来接咱们,这戏可无法开场。”
“戏?”连翘不解,他直觉虽准,却从来不肯花心思去琢磨个中利害。
九毒正欲答话,忽闻楼下传来一阵车马喧嚣声,遂探头朝下一望,只见一队长长的车马由东驶入酒楼外的正街,车队华盖锦旗,护卫云集,而行在队伍正中的一辆四匹马套头的雕花大车更是由朝廷精兵护驾,阵仗丝毫不输给皇帝出巡的架势,甚至更加的趾高气扬,这队车马所到之处,霎时间便挤满了人,道旁窗边也皆是看热闹的人影。
“九哥哥,他们是何人?这么大的排场好不得了!”连翘也探出半个头观望起来,“咦?那旗子上绣着龙的……”
九毒冷冷一笑,收回视线,继续悠然地品酒:“连儿,你可知道如今大宗朝的江山姓什名谁?”
连翘想了想,答道:“我在灵予山的时候听扶桑说过,从大宗天德元年算起,当今延顺帝是大宗朝的第十七代皇帝,名为龙葭,据说……是个昏君……”说着他突然大叫一声,豁然醒悟:“难道这队伍是御驾……”
九毒摇头道:“是朝廷的车马不假,但来者却不是龙葭,而是比龙葭更有权利的人。”
“不是延顺帝?”连翘惊道,“比皇帝更有权利……那还会是谁?”
“哼,如果说这天下间最可怕的是深藏不露,那最不要脸的就是越俎代庖,挟天子以令诸侯了,除了把持朝政大权的宦臣万长亭,还有谁会恬不知耻地插着绣龙锦旗出巡?”九毒说完,将杯中美酒仰头而尽,起身道:“连儿,咱们速回客栈,收拾东西等着我那枫哥哥来罢!”
“这么快?”连翘惶惑道。
“快?”九毒摇扇笑道,“龙鼎联盟的英雄贴上写得明白,九千岁万长亭会亲临武林大会观战,万长亭早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