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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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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药用后就是这个反应。”毒霄温和拍拍叙叙肩膀,像大哥哥安慰小妹妹一般。
这放在现代可是违禁药品呀,患者用后的不良反应太明显了。皱了皱眉眼,她小声问道:“快给它包扎吧,血越流越多,你这药貌似加剧了它的痛楚。”
毒霄笑的好不无辜,温和说道:“可我就是要加剧它痛楚的呀,你不觉得好玩么?”
啊?没听错吧?
下巴差点脱臼,方叙叙眼睛越睁越大,不可思议瞪着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半晌才结巴道:“你,你怎么能这么残忍,难道你没看见它四条腿都断了吗?”令人发指啊!
毒霄皱了皱眉眼,认真凝睨叙叙道:“我当然看见了,这四条腿本就是我弄断的。”多么无辜动听的音色,可是方叙叙为什么觉得脊梁骨冒寒气。
啊——
尖叫一声,方叙叙撒开脚丫子逃跑,要命了,这鬼地方什么鸟都有,先前是腹黑的变态杀人狂七砚辽,眼下又碰见了一个伪善的精神分裂症!
佛祖保佑,精神分裂只顾哈哈大笑,并未追上来。叙叙惊魂未定,匆忙间狠狠撞上一堵肉墙。捂着鼻子倒退两步,七砚辽似笑非笑的嘴脸映入眼底。
“你……”
“你迟到了,冷落了我的小狗,是不是想让碎颜、花痴、美人结再伺候你一次。”男子一笑,梨涡浅浅,甚为动人,可惜瞳仁锋芒毕露,尤其是恐怖的手指竟捻了朵碎颜花,几乎擦着叙叙的鼻尖儿。
大步后退,与七砚辽保持距离,叙叙故作轻松道:“大家都是年轻人,有事好商量么,我刚才被一件事耽搁,所以才迟到了一点点。”她强调了“一点点”三个字。
“什么事耽搁,说来听听。”深邃眼瞳散漫冷睨,万不能被他无害的表情迷惑,方叙叙没来由感觉对方眼里有杀气。
叙叙凑上前,小声说道。“我遇到一个精神分裂症,他虐待小动物,还面不改色,甚至骗我帮他一起虐待。”
“是毒霄啊。奇怪,你怎么还活着?”他讶异扫了扫方叙叙。
叙叙脸色一沉,这话什么意思,嫌她命长吗?
小狗早就忍耐不住,撒欢儿跑来蹭蹭叙叙的手臂。
这家伙的皮毛真软啊!叙叙被蹭的舒服,立刻将七砚辽抛之九霄之外,眉开眼笑揉了揉小狗的脑袋,扯它耳朵。
七砚辽有些看不惯,不阴不阳道:“别乱碰它,你洗手了么?”
“来的时候洗过了。”她的手哪里脏了?
七砚辽凭借身高优势,手腕散漫往树畔一搭,方叙叙立刻很有压力的抬头瞅着欺身上前的七砚辽。后背不禁后仰,干笑两声道:“你想做什么?”太近了,都感觉到彼此气息了,温热扑面,叙叙两靥蓦地绯红。
七砚辽嘴角微浮促狭,冷哼一声,“换件衣服跟我走,顺便把脸洗干净。”眸光上下扫了扫叙叙的脸。
窘迫捂住两靥,该死的,七砚辽一定是发现她脸红了。方叙叙懊恼,从小到大就谈了一个男友,顶多牵牵小手,眼前这个风生水起的祸水级美男,上来就靠那么近,她怎么可能不脸红!
……
本文与七砚辽不分伯仲的男主微步歌即将登场,大家散花欢迎骨灰级美男——微步歌!
6酒香百里会
到底要去哪里么!叙叙被迫换成一身男装,擦擦额头的汗水,一路小跑追赶七砚辽。那家伙明明步若清风,闲适悠游,却移动很快,叙叙不会武功,渐渐觉得吃力。
别人一步,她也一步,为什么总也追不上去?
一股怨气堵上,叙叙气喘吁吁,老娘不追了!却见七砚辽神色傲慢转身,长长的睫毛扑下了扇形的青色阴影,让他眸光愈加阴沉不定,温软启音:“跟上!”
气结!叙叙跺脚道:“我已经很努力了,但你的速度也太快,让我如何跟上?!”人家腿都快断了,这个没人性的家伙仗着武功好,指不定用什么凌波微步折磨她呢。
“我已经放慢很多,再不跟上,我就让你永远也跟不上。”七砚辽咧开瑰丽笑容,手指却比划一下颈子,眸光阴测测。
“你!”无奈叹口气,叙叙腹诽怒骂,但也只好硬着头皮,手提裙子速跑猛追!她完全相信七砚辽眼都不眨就地灭了她的小命!
气喘如牛,叙叙粉靥酡红,总算追上了。“呼呼——你,你就不能再慢点,我真的不行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狗腿的央求。
笑眯眯停下脚步,七砚辽好整以暇投来危险眸光。叙叙心头一热,妖孽小子还有点人性,总算肯停下休息了,她感激回以傻笑。
“要不我先走,你顺着这条路直走,我在前面等你。”
“呵呵,真的。”还有这种好事?叙叙没想到妖孽能这般通情达理。
俯身贴近她乐呵呵的小脸,七砚辽收回微笑,面无表情道:“嗯。再见。”
红着脸往后退一步,再见就再见,干么靠人家那么近!叙叙冲着七砚辽背影做个鬼脸,舒舒服服往地上一坐,哎哟,她可怜的腿呀,痛死了。
谁呀,这么无聊,挠她后背做什么?叙叙不高兴转头!
“啊————七砚辽救命啊!”
一头似熊非熊的黑毛动物,正用巨大的爪子好奇戳她后背。呜呜,心脏不好的话早吓死了!叙叙眼角溢出泪花,撒开脚丫子追赶背影越来越小的七砚辽。耳边却呼啸兽类兴奋的喘息,那怪物竟穷追不舍跟上来了。
“救命啊!救我!呜呜——”叙叙脸色苍白,杏眼惊恐圆睁,眼看就要绝望,却见七砚辽优哉游哉斜倚树畔,投来散漫笑容,道:“现在的速度不是挺快么。”
这是人求生的本能好不好!叙叙怨恨瞪着七砚辽,瑟瑟发抖趴在地上,因为怪物巨大的爪子正按住她后背。
呜呜,死就死!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明知道有怪物也不告诉我,还把我留下,现在停下来了,却还冷眼旁观!呜呜,叙叙真的很讨厌七砚辽!
“求我。“他扬了扬优美下巴,神情很坏。
求就求,反正老娘还是老娘,又不会少块肉!叙叙咬牙道:“我求求你,神勇无敌的七砚辽大发慈悲救救小女子吧!”你怎么不去死啊!暗自腹诽。
背上沉重的爪子突然松了,怪物闷声砸向地面,飘起一阵尘烟,死状凄厉。叙叙忍住作呕,啜泣着往前爬,呜呜,太可怕了,刚才她差点死掉了!最荒凉莫过于客死异乡。妈妈,我要回家,呜呜——
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松松将她从地上提起,叙叙才发现两条腿抖得厉害。
“怎么,现在能跟上我了么?”七砚辽恶毒笑笑。
呜咽着点点头,叙叙恨死七砚辽了!他促狭瞥了眼叙叙道:“你在偷偷骂我,给我小心点!”
心情低落,叙叙垂头,懒得理他。
好大的场地啊!
喟叹一声,叙叙仰着脑袋满眼敬畏。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七砚辽带她来到“酒香百里会”盛宴,这是武当三年一度广发英雄帖的日子。届时能人异士自当蜂拥武当报名,天下英雄都以投靠武当为荣。
叙叙一兴奋,小脸微微泛红,她是不是穿越进了金庸先生的武侠世界,这场面如梦如幻,姿态万千的武林中人汇聚一堂,有铁骨铮铮像乔峰一样的硬汉,也有温文儒雅的江南小生,更有仙子般美丽,乍一看还以为是小龙女的侠女!
“没见过世面。给我跟紧了,弄丢我可不负责。”七砚辽不耐烦推了推东张西望的叙叙。
“知道了。你别推我呀,痛死了。”
“谁爱碰你。”
叙叙不高兴抬头冷睨七砚辽,吓了一跳,这小子何时易的容?妖孽样子全无,变成了一个放人堆里绝对找不到的普通男子。
于是一个普通男子带着一个活泼的男孩进了会场,安静寻了个普通位置坐定,一切无人注意。
“他们这是要比武吗?”望着场地中央高高的擂台,叙叙凑近七砚辽询问。
“按照正派的说法是切磋。专门为那些急欲在武当老道士面前表演的无聊人士搭建。”
“哦。一定会有不少风流侠士出场吧?”叙叙憧憬捧心,严格说来她很有武侠情结。
这时一个小姑娘不知从哪冒出,大咧咧往叙叙身旁的空位一坐,顿时多了抹好闻的女子香。
叙叙好奇看着她,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侠女啊,生得真好看。常年练武,身材保持的也很不错。小姑娘年约十六七岁,清秀可人,十足的美人胚子,发觉叙叙偷瞄她,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呵呵打量叙叙。
“你胆子不小,是第一个敢正大光明觊觎我的男人。”穆银银略施惩罚的拍了叙叙一下,但神情倒无半分愠色。
“在下对侠女有着非常之崇敬,所以不禁多望了姑娘两眼。”叙叙喟叹,自己哪天若也能当回侠女,就算没白穿这一回啊!
穆银银大喇喇再拍了叙叙一巴掌,咯咯笑道:“看不出你这小子还挺诚实。”对方眼里有没有邪气她通常一眼便能察觉,这个少年双眼澄澈,活泼开朗,这股气质稍微靠近便可觉察出。刚才观察他好久了,坐过来就是为了跟他说话。呵呵,银银得意微笑。
“我叫穆银银,你叫什么?”
“我叫方叙叙,你好。”
这时前方人头攒动,显然是重要人物登场了!叙叙立刻伸长脖子张望,熟料七砚辽不耐烦的扯了扯她衣角,命她坐老实点。
为首的长者花白胡须,花白头发,神态威严端正。身后跟随十名青衣武当弟子,然而最靠前的一名灰衣人却吸引了叙叙目光,严格说来,是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灰衣少年未着青衣,便不是武当之人,无名无份,竟光明正大走在重晓真人左侧,而真人的右侧即是赫赫有名的武当刑罚长老莫念。
不过叙叙不关心这个,她在意的却是少年的模样,好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眼眸不禁随少年的靠近不断撑大。
囫囵一凝,英姿勃发,不乏男儿的野性轻狂,仔细一窥,那凉薄眼波回盼处,芳艳流水,肤若素骨凝冰,手若柔葱蘸雪。叙叙只想出两个微薄字眼与其沾边————“野”、“艳”。
叙叙平日里喜欢上网看看帅哥,自恃还有些定力,此刻却觉得心尖儿如羽絮挠过,酥麻的飘飘然。穿越至今,接踵而至的特色美男让毫无防备的叙叙再也把持不住,鼻腔一阵湿热,两管粘稠液体顺流而下,就在那一刹,少年正好经过她身旁,不经意投来飘渺眸光,顷刻转为错愕,淡漠,直至面无表情。
“他是谁?”浑然不觉的叙叙挂着两管鼻血凑近七砚辽。
“把鼻血擦了,否则休想靠近我。”七砚辽面无表情。
比起没用的方叙叙,穆银银倒是一脸坦然,因为她的眸光自始至终落在叙叙身上,此时见缝插针,又凑过来搭话:“方公子,你流血了嗳。这天气干燥了点,不妨用我这湿露膏驱驱燥气吧。”边说边讨好递上一个香喷喷的精致小盒。眼尾略带女儿家羞涩。
情缘这东西偶尔会搭错,自从方叙叙进会场,她的目光无意撞见便再也没放过。太符合她心目中夫君的形象了,个头和她一般高,胖瘦也和她一般,没有男子的粗犷,带点女气,呵呵,尤其是澄澈的眉眼,洒脱的笑容,不难猜测这是个及其开朗的人物。
“这是什么做的,味道真好闻。”一见如此精致的女儿家物件,叙叙来了精神,一瞬间与银银有了共同语言。两人不断交头接耳,喋喋不休,可惜粗线条的叙叙没有发现银银酡红着粉靥,正娇羞的倾耳听她嘀咕。
得意忘形的方叙叙几乎忘记了危险的七砚辽,终于触及了他的极限,叙叙只觉得喉头一痒,便发不出声音,只能干张嘴巴。呜呜,此恨谁人能知,眸光忿忿瞥向挑起一边嘴角坏笑的七砚辽。
……
大家为惊鸿一瞥的微步歌鼓掌,下章还有他哦!
7莫名其妙的危险(二更)
太歹毒了,不待见她讲话便说清楚,干嘛上来就封了人穴道,真不礼貌!叙叙气恼却也无奈,却见银银盈亮亮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晃动,方公子性情若风,难以捕捉,前一刻活泼俏皮,此刻又缄默深沉,一颦一语皆动人。女儿家的情窦彻底绽放,叙叙此刻绝对想不到因为这,她即将面对一个难缠至极的家伙——小师伯宗卿朔。当然这是后话。
叙叙多饮了几口茶,半柱香时间都过了,那武当的长老级人物仍旧被众星捧月围在一群武林人士中央寒暄。无聊之极,叙叙很失望的发现,这里并不像武侠剧那般波诡云谲,风起云涌,太平静了。不过七砚辽这种人混进来,应该平静不了太久!
想尿尿!叙叙憋红了脸,只好拉下面子偷偷拉扯七砚辽衣袖。
闲适解了叙叙哑穴,七砚辽皮笑肉不笑道:“找打么?”
“我尿急。”这事跟男生说,有点怪怪的感觉,不过叙叙一向厚脸。
“去尿。”
“可是——”
“可什么是,难道让我替你尿不成。”他一双妖眸凑近,流光溢彩,惊得叙叙不得不将颈子后仰,结巴道:“那,那倒不必了。我的意思是我找不到WC。”
“大不留ci是什么?”
“我想上茅坑。”叙叙面无表情,她膀胱小了点,却喜欢喝水,所以一整天下来要比常人多上一两次洗手间。
妖孽脸色果然一沉,叙叙可以理解为飘渺性尴尬。只听他极不情愿启音:“跟我走。”
瞅见叙叙起身,银银立刻黏糊糊凑上来道:“方公子你要去哪里,我陪你!”
“茅坑。”叙叙笑呵呵。银银的粉靥立刻如熟透的番茄,嗫嚅道:“那那人家还是在这里等你好了。”
叙叙得意与她挥挥手暂别,美女,其实你跟来也没关系。
酒香百里会的名字很优雅,建筑包括茅坑在内也很优雅,而且这里的一切都隶属武当,没想到这帮道士还挺有钱途,叙叙打定主意,以后若能逃出虎口,第一个就去投奔武当,说不定还能遇上王重阳。
连马桶也这么精致细腻,叙叙舒服坐在上面哼小曲,无非是自己为自己“嘘嘘——”很煞风景的是外面传来七砚辽不耐烦的催促声:“快些解决,有男人过来了。”
什么,有雄性动物!叙叙可没忘记她上的是男厕,因为以她这身装束若上女厕还不给武当拉出去斩了。动作空前灵活,刚系好腰带最后一个结,三名五大三粗的男人进来了,叽叽喳喳聊天,旁若无人,一路走一路掏出个宏伟的东西,站定,三道瀑布顺流而下。叙叙呆若木鸡,僵直着洗手,僵直着走出,鼻腔又迎来一阵熟悉的粘稠液体。
外面七砚辽笑得如同一只狐狸,又邪又坏,散漫凝睨叙叙道:“看见了?”
艰涩咽了口唾沫,叙叙颤音道,“看见了三……三三条。”
一方玉色丝巾砸在叙叙脸上,七砚辽满眼嫌恶,道:“相比之下还是微步歌比较厉害,浑身包了件密不透风的灰衣服都可让你鼻血横流,而这三个丑八怪还须除了裤子——”
“啪……”叙叙摊开手掌包住七砚辽逐渐靠近的五官,巴掌脸,五官几乎被她的手覆盖。面无表情道:“有马蜂。”说罢,精神恍惚的飘走。
七砚辽脸色越发阴沉,风中凌乱。就算有马蜂,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尽量小碎跑,直到确定身后没有七砚辽的脚步声,叙叙神经一松,顷刻面红如赤,几乎能挤出血。两只小手拼命扇风,驱赶燥热。真人那玩意实在太丑,不知七砚辽的——打住打住,她认罪伏法,她是女流氓,否则怎会连变态也不放过。
转念忽然想起一个人,原来那个灰衣少年叫微步歌,人美名字也美。哎,就不像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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