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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阴录-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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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今天终于把你等到了,我实在是高兴呐,多年的疑惑今天也算能有个眉目了。”金发财此时已披了件酒店的毛巾睡袍出来,虽说是穿上了,但由于尺寸不合适,所以腰带并未系上,整片的肚子和前胸依旧袒露在外,纯粹多此一举。
他一屁股坐在了我斜对角的沙发上,指了指那小伙介绍到:“哦,这小子叫猴子,是我一起带来帮忙跑腿的兄弟,关于你的信息也是他查到的,做过两年刑警,后来就被介绍到我这里来帮忙了。别看个子小,可机灵着呢,是我最信得过的助手了。”
我点点头,就开门见山的问金发财道:“既然这次那么劳师动众地赶来上海找我,想必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咨询吧?”
金发财哈哈一笑:“果然够直接爽快,一点废话也不多,完全不像个本地男人呐。”
我暗暗叫苦,这算是哪门子的话,到底算是夸呢还是贬呢,不过想想对于类似的成见我也早已见惯不怪,也不再回应,只是摇着扇子笑颜以对。
金发财继续说:“兄弟我说命不好呢……你也看到了,从小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家里的老头子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是东北人里最早一批下海的,早年间从东北把老山参、雪蛤啥的走私到南洋去卖,再从南方进了小家电拿回东北贩,做了几年倒爷后也赚了不少钱。然后就承包了林场,养梅花鹿,搞搞鹿茸之类的药材买卖,再往后又……嗨,反正前前后后搞过十来种生意,说他命旺也旺,就跟赌博似的,赌一回赢一回,这瞎投的资倒每次都给他赚不少钱。他在咱们当地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大小小的黑白两道见了他都要让三分。我呢,从小也不愁吃穿,混混日子。”
我看他说得摇头晃脑差点都快把双脚搁到茶几上来了,便回应说:“哦哦哦,那么说来您还是个标准的富二代咯。”
金发财叹了口气:“嗨,可惜啊,原本还想指着老头这靠山再多混几年清闲日子,没想到去年冬天,他突然就走了。”
我暗想,看来这回一定是这小子接盘没接好,不学无术生意做不下去了,所以才来找我的吧。
他继续说道:“老头子死得倒也轻松,没病没灾的,晚上还跟我一起唱ktv呢,第二天一早就发现已经归西了,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啊。”
“当年令尊贵庚啊?”
“啊?啥意思?”金发财好像没听明白。
猴子在一旁插嘴说:“臧大官人问你,当年老爷子去世是几岁来着。”
“哦哦,60岁整啊,刚给他办完60大寿,去世前一天,家里的保健医生还来帮他做过常规检查,说身体好得很,没想到就这么嗝屁了。”金发财一边摇着头一边摸着他的大肚子继续说:“我还想着赶紧找个媳妇给他抱孙子呢,这说走就走。”
“那么,您今天找我的目的,是为了……?”我想着正事要紧,不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赶紧算完拿钱走人,所以便又将话题转到正题上来。
金发财给猴子打了个眼色,猴子赶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来,恭恭敬敬地摆到了我面前的茶几上。我瞄了一眼,却也看得不清楚,但此时也端着架势呢,便不去细看,反正肯定不是支票。
金发财继续说道:“老头子走得快也没留下啥话来,老娘也从来不管生意上的事,成天就在家里烧香念佛的,所以留下那么大一摊子事给我管了。你知道我从来都对这些生意没啥兴趣,干脆,年头上,把之前家里那些产业都一并转让出去了。我嘛,就对吃喝玩乐还比较在行,把卖了的钱就开了这么个金元宝集团,全部搞成吃喝玩乐的,我在这方面也算是个消费大户啊,对这些个我还算有点经验。”
我暗暗替他老头子叫苦,苦心经营的产业就被这不孝子这么一把全卖了,也不知道九泉之下能否瞑目。
“那么……现在生意如何呀?”我继续问道。
“您别说,我这一把也算赌对了,现在开张半年多,盈利已经可以超过老头子以前一年的利润,你说这是不是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哈哈。”
他得意得摸了摸头顶上那撮金黄的寿桃毛,继续说:“可惜呐,大陆不让开放赌场,要不然这可是我强项,不管是什么炸金花、**还是梭哈、麻将,我可是一等一的好手,赌城那几个大场子,我每次都是凯旋而回的啊。”
我想着他既然现在生意做得也不错,又有什么事情要兴师动众地赶来问我的呢?难不成是要想讨老婆,过来问个姻缘、合个八字?如果是这样,那可不算什么大买卖了,无非就是收个两三千块咨询费而已。
我正要发问,金发财指了指桌上那张纸条说道:“这次过来找你呢,也的确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算算,但是嘛,事情总要一件件来。这纸上写着我的阳历出生年月日时,麻烦大官人先帮忙看看,近期的运势如何,生意是否还能继续发展呐?”
哦……我暗想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先看八字,看得准再问其他事,看不准就扫地出门。呵呵,这金发财果然是粗中有细,虽没多少涵养,但是可见也得到了他老爸聪明的遗传基因了。
我端起纸条粗粗一看,然后便从包里取出易历来对照着查了一遍八字四柱,画出各自的神煞对应,再排了一下流年大运。但这大致看来,好像也对不大上啊,怎么从这八字里看出来的人,祖荫完全无靠,童年悲苦,还是一介武夫,替人卖命的命相呢?
又重新仔细排查了一遍是否有所疏忽,依旧是这个结果。我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摇着扇子细细琢磨,脑子里便莫名闪过上回茗姐被鬼附身的事情来,那次她也是在店里胡报八字,企图骗我出门谋害我,那这回难道又是……
想到这不觉心里一紧,完了,这回我是自动送上门来了,别说在我对面这人是被鬼附身的,就算是没鬼,凭我这身板,也完全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啊!
第二十四章 赌桌怪本事
此时思绪一片混乱,但要想立刻起身离开也已不太可能,罢了,也先顾不上形象了,赶紧咕了咕嘴,含出一口唾沫来吐进掌心里,然后在扇骨上来回擦了两遍。若是你们敢轻举妄动,我就先用这招来应付一下看看。
金发财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挠着大耳朵问道:“大官人?怎么了,我这八字难道就那么让你恶心,还得让你吐口水嘛!?”
我心里哼哼一声,你装得倒还挺像,既然如此,我就干脆直接点破了你,看你能拿我如何。准备撕破脸皮之前,我又想到胸前还有老爸给的那枚五行珏护身符,也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反正也不怕你看到了,能把你立刻镇住最好。于是我抬手将盘扣又解开了三颗,使那五行珏完全露了出来。
我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努力镇定地呵呵一笑:“金员外的八字倒不恶心,恶心就恶心在这八字并不是你的吧!难道金员外早年就父母双亡?看这八字你不是个当兵的就是个练武的,您这练的到底是八卦掌啊还是易筋经啊,啊?!”
我一边扬高了语气给自己壮胆,一边合上了扇子随时准备开战。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金发财大笑,啪啪地鼓了几下掌,便身子一探,往沙发上的皮包里去掏出一个什么东西!
难道是手枪?我抬起扇子正准备下意识的扔过去,却见他只是掏出了个钱包。我一时不知如何处置,便只能顺势又哗啦一声打开扇子摇了起来,并故意将扇面挡在我的胸口要害位置,免遭暗算。
只见金发财对着猴子耸着眉毛笑道:“怎么样,这果然是个高人吧,这回你可信了吧!”
猴子在一边也露出惊讶的神情,眼中好像也有一股浓烈的崇拜之意,向我抱拳致意道:“臧大官人果然名不虚传,我之前让大哥多加小心,以防您是个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大哥才故意试探了你一回,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啊!”
金发财此时对我说道:“大官人见谅啊!刚才你看的那八字确实不是我本人的,这是猴子自己的出生日期,他父母插队落户,在他小学时不幸遇到了矿难双双死在了外乡。他从小就是在孤儿院长大,后来16岁便去当兵,做了几年侦察兵,退伍后才去了警察局工作。这些以前的事情他几乎从不跟外人提起过,大官人居然只看了两三眼,便就跟亲身经历过似得说得完全符合,真是奇人,高手啊!!佩服佩服!!”
我心中暗骂,这俩个小肚鸡肠的孬货居然还给我演这么一出戏,差点把你臧爷爷给吓尿了,妈的,今天非多宰你们一点钱不可。
一边假装镇定的摇着扇子,一边正寻思着接下来怎么说呢,金发财从钱包里便先抽出一刀红票来,刷刷刷的点了点,递了上来说道:“这是5000块人民币,权当是刚才给猴子算的那个八字,这虽然没说几句话,但错在我们无礼没有事先打招呼,您一定要收下。”
我想:得,还没等我想好怎么收呢,你倒也算是个讲道理的人,这钱赚得还真轻松。便接过了钱放在桌上。
金发财又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扔给了猴子说道:“去,你先到附近找个牛逼点的饭店,要个大包厢,然后叫猪头把车开到楼下来接我们。”
猴子拿起卡片跟我又点了点头,非常听话地一溜小跑出门了。我一听原来还有一个叫猪头的同伙呢,这就跟白意荷上回说的带了两个跟班的说法一致了。好嘛,一个猴子,一个猪头,若再加上个沙僧,你金发财就能做唐三藏带他们取经去了。
等到猴子出门后,估计走远了。金发财便压低了声音说道:“实不相瞒,要请您帮忙测算的事情,不能让这些外人听到,虽然都是跟了多年的兄弟,但毕竟不是自家的人,在这种道上混的,谁都不知道他们背后算计你什么呢,凡事还得多个心眼啊。”
我一听这话,觉得金发财果然是个粗中有细的江湖人,但转念一想,这么亲近的兄弟你都信不过,若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向我交代了,那我岂不是也很危险?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犹豫,金发财又说道:“大官人放心,我绝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之心,或许往后还会有很多事情要麻烦你帮忙,我供着养着你,都求之不得啊!”
这话虽是这么说,但终归也要多加注意说话的分寸了。
我微微一笑,摊开双手说道:“金员外多虑了,我虽然出道不算久,但是祖传的行规我很清楚。我大大小小的人物也是看过不少,其中也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命数安排,无关人心。所以在我眼里,只有生意,没有是非,看过的人我也守口如瓶,过目便忘。您绝不需要有后顾之忧。”
金发财连忙说道:“那不会,那不会,我这里可绝对没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倒是有一些非常奇怪的现象,却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啊。”
“哦?难道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这倒也没有,说来话长啊,要不我就长话短说,您要是有啥问题可以立即打断我,我再具体回答?”
“嗯,也好,愿闻其详,请说。”
我将五千块先塞进了包里,点了支烟,开始等他说正题。
这钱在此时收入包里,也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在咱们行业里,这叫做“清止”,意思就是告诉对方:之前所测事项的卦金已结清,想问的相关问题到此为止,接下来再问的事,那就得另外计费了。
若没有这层规矩,那按照常人思维习惯,可以就着一个事扩展出无休无止的问题来,巴不得花上一笔钱,把鸡毛蒜皮的所有细节都问清楚。老祖宗定下这个规矩,显然是考虑周全的。
金发财从包里掏出一支古巴雪茄点上,深深抽了一大口后,将胖脖子轻轻仰靠在沙发上,缓缓吐出了一个个烟圈,然后说道:
“不瞒你说,我从十几岁发育之后开始,就发现自己有一种怪本事,而这事我跟爹妈也提起过,他们叫我不要声张,也不要使用,否则金家迟早会大难临头。我之前一直觉得他们是在吓唬我,年轻嘛,难免有点叛逆心理,所以也偶尔会偷偷试试,这本事时灵时不灵的,自己也控制不住。
直到去年老头子刚过完六十大寿就突然去世,死后没几天便给我托了梦,说咱们金家要出大事,让我千万要当心,不然也会有枉死之祸。而至于这其中到底是什么道理,没等他说完,梦就醒了。
之后再没梦见过,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出,我想会不会是老头子欠了哪家的巨债,而让我小心躲债呢?所以才会把产业都卖了重新开店,至少把之前的财务先做个了断。”
听到这里,我就明白原来之前是冤枉他不孝变卖家当了,敢情中间还有这种关系导致,但这他所说的“怪本事”又是什么呢?于是便追问其详。
金发财低头想了想说道:“臧大官人在我看来算是个半仙,对你我也不隐瞒了,你帮我分析分析。我跟我老头子一样赌性大,区别在于老头子虽然爱玩,但一直克制着不玩,最多也就是跟公司几个元老级的叔叔们一起打打牌啊之类,也从不来钱。
而我在他身边从小耳濡目染的,也喜欢上了这种娱乐,便对赌这个事情非常有兴趣。但中学开始后,我竟有时发现我有一种猜牌的怪本事,不管玩的是麻将、还是扑克、或者是博大小点之类的,有时候会突然脑袋一阵眩晕,眩晕中就好像看到对方牌的背面是啥花色的。而且只要一晕,必然能猜中,万无一失。”
“哦?这倒是第一回听说,金员外这可是神功啊,去赌城一回,还不赚得盆满钵满的?”我从未听说过这种本事,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旁门左道出老千的把戏,难道是特异功能嘛,我真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摊上这种好事,偏偏却都是些撞鬼的破本事。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啊,所以也常去南方玩玩,可是这种功能不是你自己说有就有的,冷不丁窜出来搞那么几下,然后又完全不见了。所以并不是每回都能大胜而回,只是随着年龄大了,这种本事好像也越来越频繁的出现,赢多少没所谓,至少是不会赔本了。”金发财皱着眉头说道。
“那么,您这回来找我的目的是为了……?”我追问。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这本事,按照我之前的描述,您看看能不能给我分析一下,或者是看看我老爸到底是什么原因去世的,另外,家里人为什么说,我要用了这本事可能会使金家有难呢?”
这倒还真给我出了个难题,这种本事本就不属于常人之命,何况也没牵扯到什么鬼怪作祟之类的现象,甚至我怀疑这应该属于人体工程的范畴,非得送去科学研究院让专家给他的脑电波做个24小时监控才行啊。
但转念一想,人家那么千里迢迢来找我,我就这么看都不看的把人给弹回去,的确也有损我的威名啊,无论如何,装腔作势先帮他看看八字测个卦啥的,或许也会有点突破呢,就当是多了一个特殊八字的研究案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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