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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迷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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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桌子的菜不是佟掌柜做的,当然不合我口味。
我冷着脸沉默,不做回答。
想起昨个夜里的事,我就恨不得喷两缸子鼻血表示抗议。
我真是鬼迷心窍啊,半夜三更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师傅房门前,这些都不打紧,最可耻的是偷窥被当场抓包。
师傅琥珀色的眸子透着阴厉,像刀子似的将我□一千零一遍。
好吧,我这叫自取其辱。
“师傅……”我见到是师傅先是愣了愣,没有想通师傅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不是应该在屋里,然后傻了吧唧地哆哆嗦嗦地指着房间牙关打颤,断断续续道:“有……有……只怪兽。”
没等师傅臭骂我胡言,他身后幽幽走出一个人女人……
让我先回忆下当时的情景,我得好好形容一下她。
穿的是和师傅同款的黑色冰霜暗纹紧身衣,脚蹬尖头盘扣凤穿牡丹黑色绣花靴,脚环系带一直缠绕上裹住的小腿,凹凸曲线玲珑身材的完美极尽完美的展现出来,身高四尺有八寸,头扎马尾,皮肤惨白,就连那张樱桃小嘴都毫无血色,眼神犀利,如果说师傅的眸子像一潭没有波澜的阴冷的万年死水,那她的双眼就透着毒蝎美人的阴毒。
有硫酸之势想在我身上烧出两个窟窿来。
我没忍住打了个寒噤。
“爷,你什么时候喜欢看杂耍了?还是眼前这位披了块抹布片在身上,长得比猴子还难看,身材好比棺材板的丫头,三更半夜不睡觉的要勾引你?”
听了这话,我差点喷她满脸鼻血。
她姥姥的,这个大屁股大胸脯的姑娘是在羞辱我么?羞辱我长的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羞辱我的眼光,我就算找只猴子也不可能找那只老狐狸乱伦的。
我羞愤地眼含屈辱的泪花望着师傅,期待他能替我解围。
谁知师傅淡淡地,只是淡淡地,而且懒洋洋地漫不经心地毫不在意地说了句,“她是我捡回来的徒弟。”
然后……然后我就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泪奔了。
那只毒蝎美女叫星华,我听说过她的名字。佟掌柜向我提起过,她是师傅的得力爱将,同我从小一样父母双亡,同我一样也是被师傅捡回来的。
只不过她只是爱将,而我是爱徒。
其实昨晚也怪我,太沉不住事,没淡定住,星华说的也没错,当时的情形我看起来确实是像去勾搭师傅的,但是老天作证,我红九的身材绝对比棺材板有看头,怎么说也是旺仔小馒头的级别吧。
不过师傅那只老狐狸和毒蝎美人还真是绝配,也许毒蝎美人还真是我的祖奶奶,长得毒,眼睛毒,嘴巴更毒。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
我把满腔的愤恨都化作力量用筷子不停地戳着面前碗中的青鱼。
“红姑娘,你是把我当作你碗里的那条被你戳烂的青鱼泄愤呢吧。” 星华把脸从旁边凑过来,挑衅道。
我心理默默承认。可是又不敢还嘴,只好左右而言他,冷着脸正言道:“请叫我九儿姑娘。”
“好吧九儿姑娘。” 星华丹凤眼微眯,嘴角挂着冷笑,“你说的很对,把你唤为红姑娘,是对苑城水袖坊头牌的亵渎。”
不等我掀桌子发飙,星华又转过头夹起饭桌上的最后一条青鱼为师傅布菜道:“爷,尝下我做的青鱼。”
说时迟那时快,我提起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掉星华伸向师傅碗里的手。
事出突然,等反应过来,我已经不知所措地罚站在原地难掩尴尬之色,脑袋里一阵晕眩,我刚刚……刚刚做了什么?
星华的手还停在半空,满脸乌云密布。
师傅一脸漠然,不紧不慢地喝着手边的老君眉。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哭丧着脸解释,可是谁信呐,我都不信。“那个是……条件反射,一向都是我为师傅布菜,刚才看到星华为师傅夹菜,一时情急就痛下黑手。”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估计还不如蚊子声。
我低头,我忏悔。
刚才我绝对被鬼附身了。
“师傅……”我甜腻腻的叫着那只面无表情的老狐狸。
老狐狸媚眼斜睨,低沉着声音,“很好,很好。”
好你个头。我这急得烧心,老狐狸还在那跟我装腔作势的,难道他没看到星华都都有了吃我的心思么?
“那九儿就与我们一同上路吧。”师傅搁下手中的专用茶盏。
“为什么?”星华大声反问。
我沉默,反正也没发言权。
师傅懒洋洋回道:“我习惯了九儿为我布菜。”
所以有时候我挺同情星华这种单细胞思考事情的女孩子。说好听点她们很单纯直肠子,说不好听点就是不用脑子。
那只狐狸说什么“习惯了九儿为我布菜”,这种话星华那个直肠子居然信了。
看来她除了毒舌点,真的没什么杀伤力,完全不是老狐狸的对手了。
为什么老狐狸不说习惯了我端茶倒水,而偏偏要当着星华的面说习惯了我布菜,还是以星华布菜为前提。
反正星华现在痛恨死我了。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我不明白师傅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为了我好。
比如说现在,星华正在为了我出发前失踪的半个小时而极尽毒舌。
“九儿姑娘,这都要出发了,跑哪玩去了?”星华迎面奔来,大有扑过来打我一拳打架势。
我背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去买了点东西。”
“你手里拿了什么?”星华问。
师傅远远地从大门口飘来,在我身上嗅了嗅,眉角跳了一下,“蹄子的味道。”
哎哟喂,我的亲姥姥,咱家老祖宗到底是啥鼻子。
星华不耐烦地摊开手,“快拿出来。”
我本来还想炫耀一番,现在被师傅的鼻子识破,只好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她。
泱泱道:“师傅,你怎么知道是……”
“这是什么?!”星华打断我的话,用左手捏着黑黢黢的驴蹄子,右手捏着鼻子,闷闷道,“还这么臭。”
“你不认识么?”我感到不解,盗墓老手不可能不认识到的,“这是黑驴蹄子呀。”
“用来做什么的?”星华把一包的黑驴蹄子扔还给我,很嫌弃地用帕子擦着手指。
“盗墓排行榜第一法宝,用来塞进僵尸的嘴巴的。”
星华满脸阴沉,嘴角开始抽搐,“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们那,盗墓……”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没听过盗墓用黑驴蹄子的。”星华扶额大吼,拍着爆筋的脑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别再和我说话。”
盗墓小说明明说黑驴蹄子是可以克僵尸的嘛。
我委屈地走到师傅面前,喏喏道:“师傅,这些蹄子咋办?”
师傅低头看着我手中的蹄子,眉角又是一跳。
我知道这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他有严重的洁癖啊,看到这种东西他都恨不得塞进我的嘴里。
师傅沉默许久,下了决定:“你一路上负责把它们全吃完。记住,不许浪费。”
“吃……吃吃……完……?”我阴阳怪气地重复道,吃惊还差不多。
那瞬间,我好想看见会飞的黑驴蹄子在我眼前得瑟地跳舞。
这只老狐狸不只是洁癖,他还是抠门啊喂~~~
地处北方的南苑城,深冬时节早已遍地白雪皑皑。
近傍晚的时候,我们已经出了南苑城,向东走了十多公里的路。
我与师傅二人坐在捂得严严实实的马车里烤着火盆,佟掌柜受累在风中驾着马车,星华性子泼辣惯了,受不了这马车的颠簸,独自在雪地上驰野。
她还颇为得意的趁机鄙夷我了一番。
师傅披着银白狐貉皮彩绣鹤氅靠在马车上假寐。
我是知道他没睡的,因为马车的缝隙还会透着刺骨的寒风。
这是我来到当铺第一次出远门。
其实我是没想到师傅会带上我一起去盗墓,因为前几天当我提出去“盗墓”的时候,他还满脸阴沉恨不得拿针缝住我的嘴。
这会子我有与他面对面坐在马车里,一起去奔向盗墓现场。
我这个师傅就是如此阴晴不定,有很多行为我都猜不透的。
确切的说,我压根就没看明白过。
他在我眼里,是位淡漠地,冷酷地,说起话来时而阴沉寒怯,时而慵懒闲散。
你说他爱财吧,当荒王爷提了十六口金银财宝他都没心动;你说他不爱财吧,可是还是会去盗墓。而且有时候很抠门,他真的说到做到,盯着我把那一袋子黑驴蹄子给吃了。
他姥姥的,刚刚我还被他逼着吃了一个呢。难吃得我都快吐了。
那天夜里我听到师傅和星华的对话,明明是在屋里,为什么俩人会出现在我的身后呢?
还有那只泣血的眸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我感到困惑。
有时候我其实也很想做像星华那样的人,想事情简单,也不会烦心。
马车“嘎吱嘎吱”地在雪地上缓缓前行,我从身上披的两层厚被子的缝隙中,伸出一只爪子用铜钩子拨弄了下火盆,又往里添了把黑炭。
师傅随着车子晃动摇摆了下,突然开口道:“是不是在想,为师为什么突然带你去盗墓。”
我点头,想到他闭着眼睛,又回答“是”。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我想什么都猜透了。
师傅喂,什么时候也让我猜对一回你的心思。
“为师的心思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我汗颜,老狐狸连读心术也会的。
“那师傅可以告诉我,这次的目的地是哪吗?”
虽然说了我也不知道是哪,但是我也要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
师傅从通红的火盆后缓缓睁开琥珀色的眼睛,目光涣散地没有焦距,像是透过我,透过马车,透过白雪遥望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幽幽道:“麟州古荥村。”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说到新浪微薄真是个好玩的东西。
谁有微薄加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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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端午节快乐。留言让我很萎靡,停更一天吧。
这是我一个妹子给我找的符合师傅的图片,这就是我心中的师傅。。嗷嗷 太他姥姥的萌了
10
10、麟州古荥 。。。
出南苑城第二天,我们就遇到了封山大雪,足足困了两天,才逆着风走出险境,庆幸的是星华和佟掌柜事先做了很充足的准备粮食,不然我们一行四个人不冻死也会饿死。
出了封山,日夜兼程,连续赶了七天七夜的路,直到车帘外看不到冰天雪地的纯白景色,我也不用再往身上披两层厚棉被。
自从上次在古墓洞穴内被九龙虫咬得半死不活后,我的身体就一直很差,极怕冷是后遗症之一。
一路上师傅都很沉默,除了必要的嘱咐我喝药,就是要我当着他的面把那一袋子的黑驴蹄子啃光。
我曾经表示愤怒,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抗议后,师傅终于怒了,直接把我挂在马车外与佟掌柜吹了一天的寒风,等我的脸完全吹成了褶皱的橘子皮后,我完全被冷暴力打压住所有怨念,忍气吞声不敢再言其他。
不光是师傅,就连一向喜欢以毒舌欺负我的星华都只是在马车外默默地骑马。
所以,不要指望这是一场温馨浪漫的旅行,相反,它充满了令人窒息的低压诡异气氛。
“佟掌柜,我们这次去不只是盗墓那么简单吧?”趁着师傅与星华到旁边商量事情,我偷偷凑到佟掌柜面前小声八卦。
佟掌柜将一碗“略多”递过来,示意我先喝干净再说。
虽然我们已经身处东南地界,但是严冬干冷的天气,还是惹得我浑身打颤抖。我不情愿得捏着鼻子一股脑得把药喝了个底朝天。
嗓子里一阵辛辣,和着胃里的苦味,不断的翻腾。
看着我极尽扭曲的脸,佟掌柜才满意地开口回答道:“我不知道。”
像是约好似的,当铺的每个人都把捉弄我当成乐趣。
我心中一怒,那碗吞进腹中汤药连带着足有一两的鲜血,顷刻全数喷出来。
朦胧中,我隐约听见师父低沉的咒骂,还有星华在一旁用尖酸刻薄的声调合着音。
而我只想在黑暗中静静地睡去,他们实在是太吵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星华双手各持一把流玥弯刀,交叉着抵在我的脑袋前,我只要稍稍一歪头,脑袋准保割掉。
我咽了一口腥甜口味的唾沫,心说这又唱哪一出啊?
“星华啊,你这双刀叉可真帅,小心点别动气,咱有话好说。”我怀疑我还在做梦中。
星华听到我说她拿到手刀叉,受辱了似的丹凤眼眯着打量我,不客气地跃起身子,一屁股就坐在我的肚子上,把头往前一冲,咧嘴冷笑:“中了毒还那么多力气不着调。不过也算你命大,这毒没要了你的小命。可是现在我就把话撂在这,前面的路多磨难,或许还会有的折腾,还请九儿姑娘自求多福吧。”
说实话,别看星华身材火辣,压着人,可真够沉的。
怪不得我昏倒前喷了口血,合着是被人下毒了。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星华,问道:“是你给我下的毒?”
“哼。我是很想要了你的命,但本姑娘不屑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星华撇嘴,“下毒的人也真够笨的不直接毒死你,要是我绝对让你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照现在看来对方只是想拖延我们。”
所以说直肠子的人,哪怕她是一座冰山美人,也不会对你玩阴招。
其实我知道肯定不是她下的毒,这是女人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我心中的小算盘也开始拨弄起来,排除掉星华,下毒的嫌疑就剩下师傅和佟掌柜。
总不能是我自己给自己下毒吧,我又不是活腻歪了。
可是师傅和佟掌柜他俩又会是谁呢?
难道是佟掌柜?那碗药有问题……?
门外有低低地说话声,我才觉察到自己睡的是一间与当铺没什么差别布局的屋子里。
“星华,虽然我很想与你肌肤之亲,可咱能换个姿势吗?比如说我在上,你在下,我肯定能坚持久一些。”我有点虚弱,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星华听了我的话立刻黑脸,二话不说从我肚子上跳下去,愤恨地丢了一句“刚才怎么没毒死你。”,然后踩着她的绣花靴嘎噔嘎噔地走了。
屋里没有点烛盏,窗外有稀疏的月光如水一般倾泻进来,铺洒在床前。
我勉强地撑起身子,半倚在支起的窗棂上,寒风顷刻间刺痛我浑身的骨头。
银白色的光静默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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