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墓同人)贺新凉-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底下霎时没了声音,解雨臣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摆摆手拒绝了谢晋递来的第三个盖碗,“不了,这茶钱挺贵,五千一杯的武夷大红袍叫我糟蹋了两杯,再喝下去有人不乐意了。不过嘛——这一万块钱茶钱各位还掏得出来,买命的钱,倒是说说,哪位拿得出手?”
  “可是花儿爷,四爷不能不明不白死吧?”
  说话的是二十年前就跟在陈皮阿四身后的刁德龙。九门九个掌事的身后都有一条狗,也都是恶狗,只有主人拴的住。狗王手边的是车总的老爹,这也算是家族生意。
  解雨臣客气的笑了笑,平静地看着刁德龙,“刁叔,您跟了四阿公多久我们心里都有数,也知道您向着他老人家。只是四阿公的遗体还在长白山上冻着呢,要不您先去把他接回来火化?丧葬费我解雨臣出。”
  刁德龙脸上有些不好看,终究是没说什么。
  “行啦。我在这儿跟你们废这么多话无非是为了等着小佛爷来,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一会儿人来了可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前提是,过了爷这一关。”解雨臣按下通话键,“小邪,在哪儿呢?”
  “门口。我进来了。”吴邪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刚得罪花儿爷的赶紧赔不是,完了赶紧走。不愿跟着吴家的,条子在门口,你们先去打个招呼。”
  “请我吃饭啊。”解雨臣站起身,从腰间摸出一把精致的袖珍手枪,枪口一一对过堂下的人,“天外天。”
  “我的大少爷,您当这是杭州呢,我还人外人——”吴邪摸摸光头,右手变魔术似的摸出一柄小枪,“维也纳,爱来不来。”
  “得得得,有饭吃就成。”解雨臣微微一笑。“各位,还有什么要说的?”
  “花儿爷说得对,过日子嘛,有饭吃就成。”久未开腔的刘班起了身,“日后还请花儿爷指点一二。”
  “指点你的,是小佛爷。”解雨臣扬了扬下巴,“刁叔,天没变,江山变了。”
  “以后麻烦小佛爷了。”刁德龙不情不愿的点了头。
  吴邪皮笑肉不笑的勾勾唇,“余下的,我当你们答应了。”
  “日后就仰仗小佛爷了。”鱼贩颤颤巍巍开了口,裤子湿了一块,尽是血腥味。
  解雨臣收了枪,率先推开了门,迈步出去。
  “跟了我吴邪,把那些心思都收收。我只会比花儿爷更狠。”
  吴邪在解雨臣身后悠悠道。
  解雨臣冷笑了下,打开车门,拍了拍谢晋的肩膀,“小谢,维也纳大饭店,我今天可是饿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段子*3
  花儿爷感冒了不想吃药。
  黑:么么哒吃一把乖我疼你~
  花(白眼):大老爷们买什么萌?我就不吃!
  黑:(严肃)大老爷们傲什么娇?你吃不吃?
  花:(冷笑)大老爷们装什么逼?我就不吃!
  黑:(威胁)大老爷们高什么冷?吃不吃你!
  花:(扬声)吴小邪!关门,放哑巴张!
  

  ☆、拾肆

  吴邪在墨脱隐世的这三年里参破天机大彻大悟,不仅悟没了一头秀发,也变了个彻彻底底。纵然小三爷这张脸成熟了不少,但解雨臣的注意力却集中在那颗光可鉴人的光头上,自从坐下就开始笑,直到最后一道热菜上完还放不下弯起的嘴角。
  吴邪颇为无奈的拉长了声音〃哎——〃了一声,看着解雨臣笑出眼泪的脸,“我说解雨臣你攒了二十多年的笑非得今天笑够了是不是?”
  “你这发型真他妈个性。”解雨臣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眼角的泪渍,“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去墨脱出家?五台山也好,灵隐寺也好,不都是挂单的好去处么?”
  “少他妈贫嘴。”吴邪没好气的白了解雨臣一眼,摸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叠的四四方方的纸包递给解雨臣。解雨臣左手接过来,右手解下腰间的钥匙串,找出其中一枚磨成薄片的钥匙,小心翼翼的挑开纸包的一角,随后顺着折叠的纹路和顺序把纸包拆开,顺手撕下粘着个小巧玻璃扣的边角扔进烟灰缸里。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烟灰缸里的白纸烧成了黑色。
  玻璃扣里的是硫酸。
  解雨臣拎起桌子上的白醋就往纸上倒上去,黑字之间的缝隙里渐渐出现了一些红色的字迹。吴邪抄起筷子夹菜,等着解雨臣看完纸上的内容。
  内容很简单,但是解雨臣却皱起了眉,抬眼看着面前自在抿酒的吴邪:“你确定?”
  “我肯定。”吴邪放下酒杯,又拿起筷子,一边漫不经心地挑挑拣拣,一边回答解雨臣的话,“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是咱们恐怕都时日无多了。”
  “爷讨厌被人威胁。”解雨臣把纸撕碎扔进烟灰缸,“霍仙姑死了还不安生,暗示秀秀缠着我。我早该知道,九门的孩子没一个单纯的。”
  “那你怎么办呢?”吴邪耸耸肩,“还能撕破了脸去?秀秀再不成器,也是九门的后人,北京没了她,只怕你还有麻烦。”
  “要是真的这样,我可不想等死。”解雨臣拎起筷子夺下吴邪筷子边的海参段,“照这么说,我们都被算计了。这个布局的人真有意思,明明跟张家过不去,还想拉着我们陪葬。”
  “要死还是要活可全都看你了小九爷。我是打算拼个命的。”吴邪转了筷子去夹扇贝,解雨臣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放下筷子,“你有几成把握?”
  “没有。”吴邪笑笑,“就想玩儿命拼一把。大不了我死了,我二叔再找个媳妇。老吴家根不能从我这儿断。”
  “瞎扯。”解雨臣勾起一个冷笑,“你当你还是天真呢,哄得了谁啊。不就是想我帮忙么,我应了。”
  吴邪没应声,端起酒杯喝尽了杯子里的酒,又往嘴里塞了两筷子菜,这才抬头看向解雨臣,“小花,要是争一争,恐怕失败了你我都要玩儿完,要是不争,咱们也许都能活到七老八十,你想好了吗?”
  “咱能活到七老八十,咱儿子呢?孙子呢?你别看着我,虽然你和哑巴张两情相悦,但你要是真不留个儿子,我看大舅舅能活劈了你。”解雨臣玩笑般说道,看了看吴邪的脸色,这才正色道,“解家将近百年的产业,不能毁在我手里。”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吴邪长叹一声,“你把北京,长沙看住了就行,该稳的时候稳住,该乱的时候让他热热闹闹乱起来。多余的你心里也有数,只是得找个可靠的人。”
  “黑瞎子。”解雨臣慢条斯理的吃菜,“虽然油了点,人还是能信的。只不过他现在在哪儿我可说不清,不知还在不在北京。”
  “你找找他。”吴邪点点头。解雨臣荐的人肯定是没问题的,只不过这黑瞎子,似乎和解雨臣本人有什么渊源。
  “早年他帮过解家,算是半个解家人。我跟他也是过命的交情。”解雨臣随口道。吴邪也不是第一次和黑瞎子打交道,只是解雨臣不太清楚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只当是没见过。吴邪也不多解释,指了指解雨臣的衣兜。解雨臣拿出手机接通,听声音是他放在秀秀身边的人。
  “当家的,秀秀小姐去先生那儿了。”
  “盯着。他不说你不走。”解雨臣淡淡的下了命令,心里却在犯嘀咕,秀秀缠他不成,去找黑瞎子干什么。
  霍秀秀去找黑瞎子是为了一桩对她而言很重要的大事。所以不管现在黑瞎子脸上的神色有多么不耐烦,她也依然好整以暇的坐在黑瞎子面前,不急不缓的喝着手里的水。
  “霍秀秀,我以为你长脑子了。”黑瞎子站在窗前抽烟,“我娶你?你是叫你奶奶刺激疯了么?”
  “我横不能到八十不嫁人吧?黑爷,你对花哥的心思,我可不是不知道。就算花哥不娶我,他也得结婚。他这个人把解家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怎么可能不给解家留个继承人下来?”霍秀秀把一绺碎发拨至耳后,笑语嫣然,“黑爷,你娶了我,霍家有你一半,区区解家又算什么。”
  “两面三刀,真不愧是霍家的女人。”黑瞎子言语间带着不屑,“你们霍家从改革开放前就在打解家的主意,九爷死得早,你们家七姑奶奶就开始盘算着把霍家闺女嫁给解家人。要不是二爷暗里做了手脚,你和花儿的娃娃亲都定下了。只是霍秀秀,你以为解家是那么好嫁的?我是那么好嫁的?”
  “没让你娶啊~”霍秀秀捂嘴笑笑,“我请黑爷您入赘霍家,嗯?”
  “你今天出门忘了吃药吧。霍大姑娘。”黑瞎子嘲讽的笑笑,出手把烟头掷近霍秀秀的水杯里,“你别太不要脸。我可没有花儿爷的好教养。”
  “那您是不要花儿爷命咯。”霍秀秀放下手里的水杯,“花哥帮了我不少,可是他没想过,被奶奶从小带大的我,又怎么会应付不来那两只白眼狼?”
  “花儿是关心则乱。可是我不关心你,霍秀秀,我要是想杀了你,你今天可出不了这个门。”黑瞎子无声的贴过去,手里的黑色匕首贴上霍秀秀的颈侧,“你放聪明点,别跟解家过不去。”
  “黑瞎子,你别太过分!”霍秀秀到底是没好好经过事儿,虽然脑子好使,但是胆识确实差点。黑瞎子的匕首贴上去的时候,她确实怕了。
  “我过分?霍秀秀,你他妈咄咄逼人的时候更过分。你当我和花儿不来往了就真的不管解家事儿了?你跟解家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花儿能忍了你我可不是个能忍的,改天你身首异处的时候可别他妈后悔!”黑瞎子钳住霍秀秀下颌,手下用着劲儿,不一会儿霍秀秀的脸就变了色。
  “黑……黑瞎子,你……咳……你别忘了……你答应过……咳咳霍家……什么!”霍秀秀掰着黑瞎子用力的手。黑瞎子闻言甩开她,匕首却依然贴着她的颈窝。
  “黑瞎子,你可答应过霍家不插手的!”霍秀秀盯着黑瞎子的眼睛,黑瞎子笑了笑,反手把匕首插进她脸侧的沙发里,“那是在我没爱上解雨臣之前。我答应不插手霍家的事,可是我可没说不插手解家的事。霍秀秀,你最好别给我理由杀了你。”
  霍秀秀闭着眼睛听黑瞎子的脚步声消失,才敢睁开双眼,脸侧的匕首黑的死气沉沉,和橱窗里讨男孩子欢心的匕首不同,这把匕首,是真真正正见过血的。
作者有话要说:  段子*4
  黑:媳妇媳妇给我生个儿子呗~
  花(白眼):自己生去。
  黑:媳妇媳妇我一人生不出来啊~
  花:有!丝!分!裂!

  ☆、拾伍

  “别那么愁眉苦脸的看着我。”解雨臣双眸眯起,打了个哈欠对着对面的吴邪,“喜马拉雅山南麓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我这是深沉。不懂别乱说。”吴邪笑着把烟头扔进咖啡杯里,“你准备去哪儿?”
  “洛杉矶。”解雨臣神色淡淡地,“我得把霍家的势力清算一下。总得砍他一条胳膊下来。手伸太长容易断,我二十岁就明白这个道理。”
  “我二十的时候还在为了学分背毛概。”吴邪低哑的笑笑,“这就是命的不同。”
  “我说过,没人逼你。既然你进了这个圈子,那就得遵守游戏规则。除非你有足够的能力藐视它。”解雨臣眉梢一挑,“当然,道上的人都知道小三爷是一把好手,第一次点天灯就敢砸场子。”
  吴邪龇牙笑了笑,漫不经心的敲打桌面,解雨臣看看他疲惫的面色,没在说话。南亚暖湿的风吹过来,惹得廊檐下的风铃丁丁咚咚的响了一阵。解雨臣有些烦躁的揉揉太阳穴,起身丢下一句,“真好,我今年三十一。”
  吴邪比解雨臣虚大两岁,今年三十三。领会了解雨臣意思的吴邪有些无奈。解九爷去的时候不过五十来岁,四十岁左右就开始日日与止痛的药物愉快相处。解雨臣的身体看着还不错,但也只是看起来。十几年刀口舔血的生活过下来,大大小小积年的伤可不像是黑瞎子那么温柔,累上二十年,到了人老的时候随便一处严重的旧伤都有可能要他的命。吴邪虽不至于那么凄惨,可太过精细的计划同样耗费了他太多脑细胞。于是他现在失眠多梦,盗汗耳鸣并且神经质易怒。这些症状可以用医学课本上的一个好听的专有名词来概括,叫做“神经衰弱。”
  解雨臣善精雕细琢,吴邪偏爱兵行险招。如今他的计划将要收网,因为离张起灵承诺的时限还有四年,他们必须在这四年里把一切处理干净,找到封死终极的办法。解雨臣隐约猜到那是什么,万物的终极就是时间,永恒的时间。
  显而易见,张氏族人因守护终极而收到了永恒时间的影响。他们的任务是使这永恒不被打破。老子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无疑,终极就是那个一,万物的本源。
  没有什么能让时间停下,除非人类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假使这个永恒的概念存在,那么从现在起,解雨臣所想的每一个念头都是凝滞的。甚至于他刚刚迈出去的步子都凝滞在上一秒的时间和空间里。显然这不现实,但你无法去证明它的是非。因为他无法倒回上一秒去看看他是否迈出了这一步。
  那么就明确了。终极不是永恒,是平衡。时间和空间的平衡。
  姑且这个平衡的时空如何被发现,何时被封存,它只要始终在就好。张氏族人的存在不仅是这个平衡的支点,更是一个模糊的界限,所以他们长寿,也孤独。
  随着张家的凋零,九门的出现无疑给张氏族人带来了生的希望,张氏最后一任张起灵找到九门并签订协约,一同去守青铜门。可九门的人毕竟是凡人,他们承受不了由漫长的生命带来的代价。而七年前,终极即将崩溃,所以张起灵迫切的想要找回记忆,稳定住世界的支点。并且九门的退缩并不仅仅因为这个理由,要知道,九门是一个集体,不是由一家人组成的集体,最不缺凝聚力,最缺乏的也是凝聚力。早于此时汪家这一不算年轻的家族也尝到了掌握平衡的甜头,进而想要掌握整个平衡,接着,矛盾产生。
  不仅如此,这个矛盾从一开始就是阴谋。
  阴谋,真是一个让人又恨又爱的词语。
  解雨臣叹了口气,停止思考,他的头有些疼,不仅仅是因为刚刚的思考,也因为霍秀秀的一条短信:“我要和黑爷结婚了,花哥。”
  解雨臣心中升起一种无力感,他愤怒,不甘,他甚至想恶狠狠地警告霍秀秀这个男人是他的她不能染指。但无奈的是他没有这个立场,就算为了大局也不能这么做。解雨臣叹了口气,回复过去:“我知道了。”
  “你不拦着?”霍秀秀很快问。
  “你一向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解雨臣口气冷淡,索性关了机。
  吴邪的替身之一死在了墨脱,而他本人则坐在尼泊尔的地界喝咖啡。解雨臣订了一张去芝加哥的机票,他决定开一部越野车去西海岸的洛杉矶。敌人无处不在,解雨臣没工夫去考虑霍秀秀的儿女情长。
  尽管他很想扇她一耳光。
  解雨臣仔仔细细的贴上一张人皮面具,又在身上贴上些假的赘肉,让自己的腰围涨了一圈。现在,他往人堆里一站根本找不出来,是一个典型的工薪族的形象。解雨臣是个出色的演员,只要有需要,他随时能变成另一个人。
  这样活着的确很累,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这,就是他解雨臣的活法。
  另一只手机响起来,是黑瞎子用暗码发来的信息。这种暗码极易被破译,但破译出来的内容才是真正的密码。解雨臣透过满屏的乱码看到的只有三个字:“成功了。”
  “你要和秀秀结婚了?”解雨臣终究没忍住。
  “是。”黑瞎子的回复极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