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眼睛-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蛋琢嘶故俏颂畋ザ亲樱纯垂话肟蛲妨耍鸵献摺�
走了一会儿,眼看快到沟顶了,忽然看到棒子地里有人走动,走过之处压倒一片庄稼。
“好你个小偷,给我站住?”老铁头挥舞着烟杆儿就往下追,老铁头唬人的本领一般人是比不了的。
那人也不答话,只管往下跑,跑着跑着只听“扑通”一声,好像跌倒在庄稼地里了。
“这次你可跑不了了”,老铁头心说,随着就跟了过去。
可是到了他跌倒的那块儿地,不见人,只看到几颗被压倒的棒子秸。巡视了一下四周,一点动静没有,老铁头有点奇怪,又四处转了转也没发现人影,于是找到自己的粪筐背着回家了,因为自己也是偷东西的,所以这事儿跟谁都没说,其实他也知道,跟谁说也没人信他。到了晚上,听村里人议论,好像是二斗家的儿子被“打花的”给拐走了。
到了第三天晌午,玉米吃完了,肚子里的馋虫上来了,于是老铁头又背着粪筐出去。大晌午的,人们都在歇晌,路上很少有人,老铁头从家里出来,忽然看到前面有个影子一闪,进了村里勇军家,老铁头以为是偷东西的,就想浑水摸鱼抓他个“现行”,于是悄悄溜到院子口往里看。这时,勇军家的老母鸡好像是下蛋了,“咯咯哒,咯咯哒”地从鸡窝里跳下来,忽然“嘎”老母鸡只叫了一下,便没声儿了,老铁头揉了揉眼,往勇军院子里看,却是什么异常也没有,刚才的影子也不见了。只看到勇军家的窗口开着,像是有人在屋子里,于是又往前走了走,仔细往屋子里面望去
夏天人们一般都把窗子挂起来,大人在屋里歇晌,顺便让孩子也睡觉,勇军家有个女儿,今年刚满两岁,穿着红肚兜,正在窗台边玩耍,勇军躺在炕头睡着了,勇军媳妇在看孩子,可能是上午干活太累了,孩子没睡着,她却敞着怀侧卧着睡着了,两个雪白的奶子露在外面,想必是为了孩子吃奶方便(如果有人告诉你农村孩子到三岁了还没断奶,你千万要相信,因为我身边就有好多5岁了还在吃奶的孩子)。老铁头又望了一眼,咽了口吐沫,悄悄地撤出了院子。
看了看四下无人,老铁头直奔大沟沟底,这家摘几个,那家摘几个,一会儿粪筐就要满了,正准备收工,忽然又看到棒子地里有人走动,“不好”,老铁头暗叫一声,估计被人发现了,赶紧把粪筐藏起来,自己拿着大烟杆儿悄悄蹲了下去。
棒子地里那人渐渐向自己走来,声音越来越近,老铁头抬头一看,没有看到人,不由一愣,再往地下一瞧,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只见一条足有两丈多的的巨蟒匍匐在那里,肚子胀得老粗,舌头高高抬起,嘴角还沾着两根鸡毛。
老铁头拔腿就跑,已然是来不及了,就觉得左腿一紧,那也得跑啊,再往前冲,忽然一阵剧痛,生生被蟒蛇上颚的獠牙撕下一大块肉。
老铁头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巨蟒拖着笨重的身体,张着大口,发出“滋滋”的声音,眼看着就要从老铁头头部开始往下吞,老铁头急中生智,举起手中的烟杆儿顶住了巨蟒的上颚,深吸一口气,死命地对准烟嘴儿一吹。别看老铁头农业方面的书看的不多,其他方面却是博览群书,他知道蛇类十分惧怕烟油中的“尼古丁”,才急中生智想到这一招。
巨蟒好像十分厌恶伸进嘴里的烟锅头,张着大口往外吐,趁着这功夫,老铁头对准烟嘴儿又使劲吹了一口,这次巨蟒显然受不了了,把头高高抬起,一团黑影冲着老铁头就砸了下来,砸的老铁头一脸滑腻,老铁头一抹脸的功夫,巨蟒已经不见了踪影。
老铁头惊魂未定,左腿鲜血淋漓,挣扎着起身一看,又差点晕了过去。
刚才砸到老铁头的竟然是一个小女孩儿,从那红肚兜可以看出,就是刚才勇军家的女儿。
女孩儿的全身都是粘液,头的一部分被巨蟒的胃液溶蚀,面部已经看不清楚。
老铁头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抱着孩子去找勇军,告诉他孩子被蟒蛇吞掉了又吐出来还给他?谁信呢?
还是抱着孩子去公社说自己看到蟒蛇把孩子吃了,又吐了出来。那还不是去找死,没准栽自己一个故意杀人罪。
想来想去,老铁头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这事儿我没看见。
他挣扎着取了粪筐里的三尺钩,挖了个比较深的坑,把孩子掩埋起来,做了个小小记号。然后拖着左腿往上爬,实在爬不动了,只好大声呼救,正巧邻居白木匠赶集回来路过,把他救了起来,在白木匠家上了些云南白药,包扎了包扎就送他回家了。问起他怎么伤的,他哪儿敢说出真相,说本来想去偷几个棒子,结果不小心给摔的。白木匠也没细问,养伤期间间或去照看一下,等他伤好了,看他走路一瘸一瘸的,就用下脚料做了辆独轮车给他,劝他不要再去偷了,做点小生意维持生计,老铁头自然感激不尽。
说到这里,老铁头把左腿裤管拉开,一道深深的伤疤露了出来。
付伯伯和我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这两年不是我不想告诉政府真相,是真的不敢,因为平时劣迹斑斑,说话没人肯相信,我曾连续两次写匿名信在拾粪的当儿扔到公社大院,过了几天就听到高音喇叭广播说有人试图用小字报妖言惑众,要群众们当心,就没敢再投。想起那可怜的孩子,几乎夜夜睡不好觉,一闭眼就看到戴着红肚兜的小女孩向我走过来”老铁头把手埋到头发里,痛苦地回忆着。
付伯伯喝了一口茶,轻轻拍了拍老铁头,沉默了半晌,意思像是理解老铁头的难处,“唉,也不能怪你,当时公社领导如果重视你的匿名信,也不至于后来两年又有几个孩子失踪,是我们做的不到位”,付伯伯叹了口气。
“眼下夏天又到了,据我掌握的材料分析,那条蟒蛇正在修炼人形,估计今年夏天还要继续寻找童男童女,一旦让它修炼成功,对附近村庄可以说是灭顶之灾,所以咱们现在必须商量个对策,在今年夏天有所行动”,付伯伯幽幽地说。
我忽然想起一个传说:白素贞修炼了一千七百年,褪尽蛇身,化为人形。
而这条蟒蛇为了早日修炼成人形,居然不惜通过童男童女加快修炼速度。难道,难道它们真的可以通过修炼成“精”?
“这件事儿暂时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至于有关蛇修炼人形的问题,不要透露出去,以免引起社会恐慌”,付伯伯忽然加重语气说:“上面也不允许咱们胡乱猜测。”
这让我想起好多所谓的“官员”,嘴里喊着破除迷信,暗地里却是相信阴阳先生、风水先生的说辞。也难怪付伯伯跨过市里、县里公安机关,亲自跑到这里来了解情况。
唉,人都是社会的人,谁又能“免俗”呢?
第十五章 水下蛇洞
时间就是生命,已经到了麦收时节,为了防止村里再有孩子失踪,我们必须在盛夏到来之前做出行动。
第二天,付伯伯我们三个又聚在办公室一天没有出门,就连午饭也是在办公室凑合了一顿。为了防止蟒蛇警觉,这几天我和付伯伯晚上没有打坐入静,到了子时,我能用左眼隐约看到那团黑雾又逐渐浓了起来。
付伯伯去县公安局抽调了四名警力,人不多,却个个全副武装,精悍干练。
老铁头颤巍巍地从身上取出个包裹,小心翼翼地一层一层剥开,里面是三个医用青霉素小瓶,打开一闻,刺鼻异常,却是老铁头这两年“攒”下的“烟锅油”。这老铁头还真是个有心人。
我本来想叫二辉帮忙,被付伯伯制止了。想起冬天里那次野外撞球游戏,算起来胖子和那蟒蛇还有一面之缘呢!不来就不来吧,可惜了胖子那“指哪儿打哪儿”的弹弓技术。看来,老铁头的“烟锅油”只好由我去用弹弓“喂”了。
按照付伯伯的“指示”,我把老铁头的“烟锅油”小心的刮出来,又加了些雄黄粉(主要含二硫化二砷As2S2)和细铁砂,制成两个弹弓“子弹”,放进包里。
临行我们仔细检查了一下“装备”,感觉没问题。于是,在第四天上午,一行七人,在老铁头的带领下,悄悄来到村北大沟的入口处。
老铁头对此地自然熟悉,在他的带领下,大伙儿很快来到沟底。因为雨季的来临,沟底积了不少水,至于积水到底有多深,老铁头也不清楚,因为自从他把勇军的女儿埋在这里后,就再也没“光顾”过。
老铁头颤抖着指了指临近积水的一块地,付伯伯和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几个公安干警拿着铁锹在付伯伯的指挥下绕过了老铁头指的那块地开始寻找。我找到一个有利位置,拿着弹弓紧盯着他们的举动,就等那条蟒蛇忽然出来,在它张口的一刹那把“子弹”射进它嘴里。
忙活了一个上午,却是什么也没发现,盯得我眼睛都酸了。
付伯伯比较有耐心,指挥着四个干警这里戳戳,那里挖挖,看看快晌午了,就带队回到公社大院。午饭过后,顾不得休息,大伙又赶了过来。
随同我们一起来的还有村党支部康支书和几个人村民,他们拉来两台柴油机和两个抽水泵,柴油机的声音吸引了几个中午不歇晌的农村妇女,她们远远地看着,不时地议论着什么。
半个晌午的功夫,便把沟里的积水抽干了。沟里没发现什么,只是在抽水泵里绞死了几条小水蛇,这些是农村作业中司空见惯的事情,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惊奇。
等康支书招呼着把柴油机和抽水泵拉走后,付伯伯领着干警装了几个沙土袋子扔进沟底垫脚用,其中有个沙土袋仍偏了,在沟的西侧砸出一个洞。
“小雨,你来一下”,付伯伯招呼我过去,在我耳边说了几句,我马上眯起左眼往下面看了看,没有发现异样,就向付伯伯点了点头。
付伯伯让干警们小心地往四周挖了挖,洞口越来越大,足可以爬过去一个成人,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洞是向上延伸的,谁也不知道延伸到哪儿,里面不时有寒气吹出,让人在夏天也能感觉浑身起一身鸡皮疙瘩。
仔细一想,这洞口做得实在隐蔽:把洞口设在水中,因为洞向上延伸,水便漫不上去,而一般人绝不会想到水里还有这么一个大洞。怪不得种地的村民从未留意这里有个蛇洞。
等干警们把洞口周围都整理好了,都看着付伯伯,那意思:不会让我们爬进去吧?
付伯伯看了看我。
我以为是想让我先爬进去,就赶紧摇了摇头。
谁敢进去?进去了一旦蟒蛇忽然出来,还没反应,就被直接从头吞到脚,倒是省了蟒蛇不少事。
付伯伯好像看出我误解他的意思,“呵呵,我是让你帮忙看看,不是让你爬进去。”
我尴尬地一笑,又往里面看了一会儿,冲付伯伯点了点头。
付伯伯从包里拿出手电筒,刚想进去,旁边干警小张迅速冲到他前面,左手持手电筒,右手枪子弹上膛,先爬了上去,付伯伯示意我过去,并嘱咐外面的干警注意里面动静做好接应,就跟在小张的后面上去了,紧接着又伸手把我也拉了上去。
刚进洞口,就感觉脊背发凉,我一哆嗦,付伯伯使劲攥了一下我的手,像是在鼓励我。
往上攀了一段儿,洞就趋于平行了,洞壁平滑结实,而且越往里面空间越大,宽敞的地方甚至能容下我们三个同时爬行。
不知走了多远,洞的前面分了两条岔路,在路口的一处相对宽敞的位置,付伯伯示意我们停下来,三人背靠背坐在一起,各自拿着手电照着周围。前面仍然深不见底,付伯伯让小张监视周围,自己便开始打坐,我也坐下来入静,等我们两个人的气场合二为一,却是什么也没感觉到,看来,柴油机以及抽水的声音让蟒蛇有了警觉,显然早已从洞里逃到下一个出口去了。
收了功,付伯伯看了看怀表,示意我们往回爬,这次我在前面,付伯伯在中间,小张断后。忽然,我发现左侧的土有些松动,“付伯伯,你看这里”,我轻声说道。
付伯伯爬到我旁边,右手把枪别进枪套,顺着手电筒的方向,掏出匕首拨了拨松动的泥土,居然露出一个侧洞,小张警觉地把枪对准了洞口。付伯伯继续用匕首往里拨,拨出一枚蛇卵,我见过蛇卵,但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蛇卵,和鹅蛋差不多,上面沾着新鲜的泥土,再一拨,又出来一枚,用手电筒往里一照,原来这个侧洞并不深,里面大约有三十多枚蛇卵。我刚要拿走一枚,付伯伯示意不要动,他自己却小心的拿起一枚放进包里。
等我们三个陆续出来,尤其是付伯伯出来后,外面的三个干警长舒了一口气,估计县公安局长已经下了死命令:务必保证付伯伯的安全。
付伯伯交待小张,这个区域暂时“戒严”,严禁村民往沟里去。
回到公社大院,在办公室,付伯伯掏出那枚蛇卵,认真观察起来,过了一会儿,付伯伯说:“这卵估计再有一个星期就孵化成小蛇了。既然有蛇卵,估计蟒蛇跑不远,没准今天晚上就会回来。”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黑灯瞎火地去吧?”一提那洞,我总觉得脊背发凉,赶紧找理由。
“其实,在洞里面,白天和黑夜是一样的,蟒蛇发觉卵被动过,肯定会连夜转移,之后有可能就是疯狂的报复,所以,我们应该在蟒蛇行动之前行动!再者说,晚上村民都睡了,方便行动计划。”
大伙都没说话,看来我们几个要夜探蛇洞了。
匆匆吃了饭,我们几个便在办公室筹划晚上的行动。
老铁头因为年岁大了,腿脚又不方便,付伯伯让他呆在公社大院,我年岁小,本来不让去,但我一再坚持,付伯伯就默许了,其实我心里明白他还是希望我去的。四个干警准备去三个,可谁也不愿留下,只好全带上。算起来,除了老铁头,我们六个一个不少。
正当大家准备出发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干警小张的头顶有个老太太在笑,刚要说出来,想起圣姑的告诫,就又咽了回去。
“付伯伯”,我把付伯伯拉到一边,“小张叔叔就别去了吧?”
“不行,我必须得去,范局长给我们下了死命令,誓死保护付厅长的安全!”还没等付伯伯发言,小张就抢过话头儿。
付伯伯犹豫了一下,“好吧,不过,大家一定要小心!”
估计付伯伯是看不到小张叔叔头上那个老太太的。
司机师傅送我们六个到村北大沟,把车停在一边,熄了火。
我们一行六人悄悄下到沟底,小张刚要先进洞,付伯伯把他拦住了,“小张,你殿后,既然小雨不愿让你来,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要多加小心。”
我眯着左眼往洞里望了一会儿,除了那股阴阴的凉气,好像没什么异样,但总感觉怪怪的,就把感觉跟付伯伯说了。他沉吟了一下,示意大家把子弹推上膛,只有我手里是一把警用匕首。
想起小张叔叔头上的老太太,怕他有什么意外,就把随身带的烟锅油“子弹”取出一颗,放进小张叔叔的兜里,告诉他关键的时候可以“喂”蛇吃。
于是,大王(一起来的还有个警察叔叔也姓王,比他小一岁)在前,付伯伯和我在中间,小李在后面,小张和小王没有进洞,付伯伯让他们在外面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