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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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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第二句翻译过来就是:用你的左手握住小罐儿。”
“厉害,太厉害了!”我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另外,句子里面有两个‘抚之’,应该都是指用你的左手,所以第四句需要改一下:子时你练功的时候用左手握住小罐。”小月继续说道。
“对!这一句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山上这么多石头,咱们到底把小罐儿放在哪块儿石头上呢?”我说道。
“是啊,刚才光去想‘天赐之力’了,忽略了这一点。”小月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这里讲的石头绝不是随便找一块石头,它至少是平整的便于放小罐儿,还不能太小,会不会是枯井上那块青石板?”
我想了想,说道:“对!肯定是!我比较了解圣姑,既然她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却在信中只字未提枯井里面的‘董坤’,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圣姑是在暗示咱们到井旁去祭拜一下,借助‘董坤’的某些力量和我左臂之力去制服房梁上的厉鬼。”
“恩,这么讲,问题就通了,记得‘董坤’借助小坤的身体临走没说完的那句话是‘我帮不上什么忙’,我认为这句话后面还有一个‘的’字没说出来,如果她真的一点都帮不上,应该说‘我帮不上忙’,而不是‘我帮不上什么忙的’,很显然,她能帮上忙。”小月分析道。
“事不宜迟,咱们准备一下,中午之前必须把锡箔和纸钱在枯井旁烧掉!”我说道。
枯井旁的青石板上,摆放着那个红布包小罐儿,我蹲下来用左手轻握住它,小月在地上画了个圆圈,点燃了包里的锡箔和纸钱,火光最旺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小罐儿微微动了一下。幸亏是星期天,路上几乎没人,否则临近中午跑到枯井旁烧纸,没准儿会说我俩神经病
午饭过后,刘漠出去打台球了,李慧敏则把抄好的“大悲咒”压到枕头底下,躺在床上拿着小册子背那些难记的经文。
蝙蝠洞的练功房内,我和小月默默地看着信上的后几句话,“七日后开钵捻于兰花之血三滴封之,子时置于枕前收之,后弃之于陷塔,然。”
终于,小月站了起来,说道:“这几句我看不太懂,还按上午的方法,先把能看懂的翻译一下吧,考虑到上面几句,我的理解是:七天之后,也就是下个星期六晚上打开小罐儿的红布,在里面滴上三滴‘兰花之血’,于夜半子时放在小敏的枕边,就可以收服红衣厉鬼,然后连夜把小罐儿扔到‘陷塔’之中,‘然’是一个肯定语气词,就是‘行,可以’的意思。”
“可是什么是‘兰花之血’?这个时节兰花根本就不开放,什么是‘陷塔’?听说过雷峰塔、宝云塔、水塔,谁见过‘陷塔’?”我问道
“是啊,这两个问题最关键,没有‘兰花之血’就收不了红衣厉鬼,而‘陷塔’是收服红衣厉鬼之后小罐儿的存放地。太难了,圣姑为什么给我们打哑谜?”小月说。
“我认为圣姑也不一定知道什么意思,这些应该是她通过某种方式‘求’来的,转告咱们,至于能不能悟透,她认为是天意,不让强求。”
“坏了,我忽略了圣姑的要求,她在信的后面叮嘱咱们‘如果看不懂那些句子,则直接把信和纸盒一并烧掉,万不可鲁莽行事’,可是可是上午咱们已经按照句中的话在做了,现在反而搞得自己没了退路。”小月着急地说道。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刚打开包裹的时候我考虑过这些问题,一旦破译不了那些话,红衣厉鬼肯定会出来,‘杀戮’不可避免,怎么也是死,不如破釜沉舟,所以我就赌了一把,赌的是咱俩能破译这些话。其实圣姑还提醒说如果破译不了,大悲咒就不用李慧敏抄了,但我上午已经安排她抄好了!”我说道。
“小雨,如果如果咱们真的破译不了怎么办?”小月说。
“那那你七天之后就不要回宿舍睡觉了,去刘燕儿她们宿舍睡,或者到这里来睡,晚上我陪你!”我半看玩笑半认真地说。
小月侧了一下身子,头靠着我的肩膀轻轻说道:“她们怎么办?咱们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摸了摸她的“马尾巴”,说道:“自私也是相对的,如果自己连命都没了,哪里还谈什么‘大公无私’?人最基本的权利是生存权,生存是人类第一大不可动摇的准则,所以,保住生命是最重要的!”
小月不再说话,顺势躺在了我的臂弯中,闭上了眼睛
我忽然发现小月的头上有个影子在晃动,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居然是刘漠!我使劲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了出来。
要知道:如果一个人全身心地去想或去爱另外一个人,一定时间内,她/他的“灵魂”就会跟着那个人,而被想的人身上就会出现他/她的影子,当然,这个影子不是谁都能看到,但起码我能看到。刘漠跟我们说去打桌球,我敢说,这个时间他肯定没在打桌球,没准儿正猫在宿舍捂着被子胡思乱想呢!
我也终于发现“天目”这个东西有时候‘有’比‘没有’要麻烦的多,尽管我对小月还没到那种‘喜欢’的程度,对刘漠喜欢小月也不反对,但小月现在躺在我怀里,她身上飘着刘漠的影子,感觉怀中抱的不是小月,而是他们两个人,这是件多么让人“郁闷不已”的事情。于是我轻轻扶小月坐起来,不再看她。
“怎么?你是不是又‘心动’了?我可只是想歇会儿,你别瞎想。”小月笑着说。
“唉不是我‘心动’,更不是我在‘瞎想’,而是有人在‘心动’和‘瞎想’了!”我轻轻叹道。
“去你的吧!谁‘心动’了?谁‘瞎想’啦?”小月急着分辩道。
“呵呵,就算我‘心动’,我‘瞎想’吧。”她显然不知道我话中的意思,我也没好意思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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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情殇”(一)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虽说圣姑信中提到七日后打开小罐儿,时间才过了两天,我和小月却已心急如焚,因为“兰花之血”和“陷塔”还没找到。
蝙蝠洞练功房内,整个课外活动时间我和小月都在默默静坐,静坐不是打坐,打坐要心无旁骛,而静坐则是思考问题。
“‘兰花之血’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陷塔’你说是不是塔陷进地底下呢?”小月终于说话了。
“可以这么理解吧,一座宝塔如果陷进地面,那会是一个什么东西?”我边比划便说,顺手把水壶放进了石缝中。
小月把水壶拿出来,喝了口水又放进了石缝中,半壶水晃出了响声,盯着石缝中的水壶,小月若有所思,忽然她拿起水壶又放进石缝说道:“对了,是水井!”
“水井?”
“对啊,你想,如果这个水壶是一座塔,假设地面塌陷,塔没入地面后,像不像底儿大口小的水井?”小月兴奋地站了起来。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说道:“对呀!就是水井,而且我断定是学校里面的那口枯井!其实咱们在烧纸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口枯井,小罐儿如果收服红衣厉鬼之后,能丢弃的理想场所就是这口枯井,当年法海禅师把白素贞镇在了雷峰塔,现在圣姑要把红衣厉鬼镇到枯井之中,小月,还是你厉害!”说完起身给了小月一个拥抱。
“松手你想勒死我啊?”小月挣脱出来嗔怪着说。
“哈哈,我太激动了,真是不点不透啊。”我叹道。
“别高兴的太早,还有个‘兰花之血’不知是什么呢。”小月又有些忧虑。
“先不管它,起码今天收获不小,走,回去打饭!”说完我拉起小月往外走去,蝙蝠洞外,残阳如血。
刚进校门,碰到了刘漠。
“喂?你们俩整天神神秘秘的,连个影子也见不到,忙什么呢?”刘漠一见面就跑过来问。
“总之,没做坏事,哈”小月笑着说。
“我看也没什么好事!小雨,我那天跟你说的事儿别忘了啊!”刘漠说完冲我眨了眨眼,羞涩而幸福地跑了。
我当然明天刘漠说的是什么,自从在教室跟我提出请小月吃饭,他已经催过我一次了,我提醒他这事儿得他安排,我只是作陪,但刘漠不好意思跟小月讲。我主要担心以后没人陪我去蝙蝠洞,可能还有点儿别的私心,就没跟小月提,现在刘漠有点儿等不及了。因“兰花之血”还没个眉目,根本没心情安排他的事情。唉,推几天再说吧。
“刘漠说的什么事儿?”小月问道。
“哦,是好事儿。”
“好事儿怎么不跟我讲?”
“别着急,自然有人比你急,眼下咱们还是研究一下‘兰花之血’,等问题一解决,我马上安排这件事儿。”
“哼,不说拉倒,我抽空问刘漠,看你们俩鬼鬼祟祟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小月撇了撇嘴走向食堂。
第二天课外活动,小月来找我,看到她我吃了一惊,她身上居然又背着刘漠的影子,看来刘漠下午课没做别的,光想小月了,因为凭我的经验,如果不是全身心的想,他的影子是不会出现在小月身上的。
小月刚要跟我说话,刘漠跑了过来。
“喂,今天你俩哪儿都不能去,我早就选好了一个地方,小雨,等你安排时间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咱们商量的事儿就今天办,如果不给面子,可别怪我刘漠无情无义!”刘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一看刘漠,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因为刘漠身上居然也跟着一个影子——李慧敏。今天这两人怎么了?上课不好好听讲,居然在想同一件事情,而且想的还不是彼此,只好说:“看到了吧,小月,我昨天跟你讲的就是这件事儿,大漠要请你吃饭,既然找好地方了,就听他安排吧!”
“哇!这么好的事儿怎么不早告诉我?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儿,刘漠你要提前通知我啊!”小月高兴地说。
“没问题,以后时间随你定!”刘漠满脸幸福。
“除了咱仨还有谁?我负责去叫!”小月问道。
“没没别人了呀,小雨,你怎么跟小月说的?”刘漠把头转向我问道。
“我不是还没说,你就等不及了吗?”我尴尬地笑道。
“刘漠,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这种事儿除了小雨参加,还有一个人不能少!”小月说。
“谁?”刘漠问。
小月神神秘秘凑过去,悄悄在刘漠耳边说了个人名,刘漠赶紧说:“不行不行,今天不行,改日一定叫上她。”
“什么事儿这么热闹?”李慧敏不请自到。
“没没什么”刘漠说。
“不就是吃饭嘛,一起去不就完啦?”小月心直口快。
看刘漠使劲儿冲我递眼色,汗珠子都急出来了,我赶忙打圆场:“哦,是这样的,刘漠呢想单独跟小月商量个很重要的事情,你看,连我他都不叫,要不改天让他单独请你?”
“哼,谁稀罕他请!”李慧敏说完就走,到教室门口又折了回来,拽住我的手边往外拉边说:“雨生,走,让他们去吧,咱们去操场,我有个问题想单独请教你。”
最尴尬的就是我,可恶的是身后的刘漠和小月谁也没阻拦,稀里糊涂就被李慧敏拽到了操场。
两个人走在操场上,谁也不说话,她是因为委屈才不说话,我却是因为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心中忍不住想:如果没有‘天目’,就看不到这些隐私,一切顺其自然,无忧无虑多好。
走着走着,穿过麦田,就拐到了市级公路上,想起小月刚来的时候带她走的也是这条路,只不过那次是春暖花开,路两边的麦子是绿油油的,今天却是岁暮天寒,冬小麦地里尚有没融化的积雪。
我俩沿着路右侧默默地走着,李慧敏肩膀一纵一纵的,显然是在抽泣,虽然知道她哭的原因,但刘漠确实和小月出去了,本来我还可以去当个“灯泡”,可李慧敏把我拉了出来,现在他俩连个“灯泡”都没,真不知道从何劝起,这么冷的天,也不能总让她哭吧。
“别哭了,只是个误会,刘漠找小月主要为了商量事情,没什么别的事儿。”我说道。
“如果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儿,为什么不当着我们的面说,而非要跑到饭馆里去?”
“这不连我也没叫吗?我还不生气呢,你就别气啦。”
“我才不生他的气呢!”
“不生他的气,那你哭什么?”问完我就后悔了,这哪里是在劝人,分明是在气人。
“谁哭了?你看见我哭啦?”李慧敏红着眼睛质问我。
“没没哭,我看错了”
“哼,小白脸儿,没好心眼儿!”说完李慧敏快步向前走去。
正在这时,一辆大货车从对面急速驶过来,我身后还有一辆和它对向行使,两辆车都没减速,这是一条从市里到县城的公路,比较窄,两辆大货车对向行使刚好能通过,但公路左边有辆拖拉机正冒着黑烟沿路边慢慢行驶,对面过来的大货车为了躲避拖拉机向路中央轻带了一把方向,逼着我身后的大货车减速,但身后的货车司机好像认为对面的车应该减速,结果想减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为了避免和对面的货车相撞,身后的货车司机紧踩刹车,向右猛打了一把方向,要知道,疾驶行使的车辆最忌讳的就是急刹车还猛打方向,眼看着大货车就向我们走的路边冲过来
我刚要跳开,一看前面两米处李慧敏对身后的危险浑然不知,还在低头往前走,我大喊一声“小心!”随着弹身向前,左手一搂李慧敏,腾身跳向路边的麦地,我们身体还未落地,身后的大货车呼啸着就翻进了沟里。
我倒地后顺势翻了几个滚才稳住身形,因为抱着李慧敏,怕伤到她,翻滚的时候我用肘部和后背着的地,尽管是麦地也穿着棉衣,但麦苗是枯的,地冻得和水泥路面差不多,感觉肘部和背部咯的生疼,脖子里的雪粒儿也在融化。
李慧敏倚在我怀里,指着翻在沟里的大货车,张着嘴巴,看样子是吓傻了。我忽然觉得左手正握着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一看位置,赶紧松开,李慧敏也回过神儿来,脸腾地红了。
我想站起来,可李慧敏还坐在腿上,只好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慌忙站起身,问道:“你你没事儿吧?我看看伤着没有?”说完伸过手来拉我。
“没事儿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住了她递过来的小手。
“中间隔那么宽的沟,你你是怎么把我抱过来的?”李慧敏感到十分惊奇。
“这个问题呆会儿再说,咱们还是去看看那个货车司机吧!”我说完径自跑向了货车。
驾驶室已经严重变形,幸运的是司机和跟车的都没生命危险,能和我对话,但卡在驾驶室出不来,趁他们不注意,我左手稍一用力就把驾驶室拉出一个小空间,正好能容下一个人从窗口钻出来,我清了清碎玻璃,分别把他们两个拉了出来,一个脸部擦破点皮,一个腿部受了点伤,问题都不大。
“小同学,太谢谢你了!”年长一点的说。
“小同学,你真了不起,眼看要压到你俩了,怎么躲这么快?”另一个说。
“奶奶的,对面的王八蛋不让车,若不是你,不光车毁了,恐怕还要搭上两条人命。对啊,我当时也以为你俩躲不过去了,你是怎么抱着那小姑娘跳过这条沟的?”年长的司机说。
“我也不知道,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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