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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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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二次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只能是还无法预知的无奈。
学校的每一个班级都开始收缴班费,来购买一些重型的礼物献给我们至亲至爱的然而我们却没有看见过一眼的学长。后来毕加索班长兴高采烈的收缴班费,随后立刻赶往南门口商业街购物,结果毕加索从此黯然离去,至今死活为定……
我们一致认为班长是携巨款潜逃了……
至于管理为学长的礼物,副班长张丽丽同学决定卖一斤家乡成长起来的苹果来代替原来的礼物。
学校又抽风似的要开冬季运动会,来刺激我们的随时堕落的神经,不过让深秋里的最后一场大雨给浇散会了,后来管理为还因为这次运动会意外的再次拥有了视察小镇人民医院的机会。
管理为还没有出院的时候就被香港的同胞召唤过去了。
小镇终于安静了……
商镇二中最后成为省重点中学,这诚然也是一个事实。
12月27日下午,学校再次召集所有的师生,去学校的大礼堂。
这一次《放飞手中的窜天猴》大型话剧终于公演了,人们在期待中等着放烟花的刹那。不过所有的人们都要失落了,就在大礼堂的右手边的墙上俨然写着四个黑色大字:禁止烟火。
这个话剧如果没有烟花,显然是失败的,我想。
最后我还没有等到落幕,就离开了礼堂,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镇幽静的黑夜,让我感到莫名的绝望;也许是初冬悄然带来的伤感,就在这个冬天里我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他们不会回来,这是我能够确定的。即便是以后你也能看见他们,他们也不再会是你的,失去的永远不会回来,这是小镇冬天来的时候要表明的心声,如今我已经在莫名之中读懂了他们所要讲述的真正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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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里,匆匆上楼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开始吃东西……
我想:已经好久了,没有玩博客了。
我打开自己的博客,在键盘上面敲了几个字。
“今天就这样了!”
而后就横在自己的床上……
我的梦始终是要做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梦会来到……
我们离开了西藏地域,来到了一个被叫做苏满意的地方。不过火车就是停在了这里,同车的人们开始喧哗起来。那次扔掉半盒饭的人又开始大声叫到说:操!以为是汽车啊!想停就停啊?这是什么地方,中国地图上有吗?
列车员安抚民心的解释说:请大家暂时下车休息,因为有人怀疑这列火车上面有恐怖分子的。为了您和其他旅客的安全,敬请合作。谢……
第二个“谢”字还没有找到陈述对象,车上的所有人集体销声匿迹了。
我也在最后时刻离开了这列火车,我一个人走在满是积水的站台上,看着远方呼啸驶来瞬间又黯然驶去的火车,一种极度不幸感涌上心头。
火车在叫苏满意的地方停了很久,最后火车汽笛长鸣怅然驶去,最后剩下我们这些人站在苏满意的站台上……
所有人都以着一种极度悲愤的心情离开站台,买了一张去往上海的火车票,我剩下的事情就只有等待时间的到来了,我想。
一个电话铃声把我从梦里拖到了现实,是江腾林打来的电话。
江腾林说:你的剧本改了没有啊?
我说:我不是说了吗?
江腾林说:文不加点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就是无需删改的意思。
江腾林说:哦!那就对了。
我说:这个很重要吗?
江腾林说:这个剧本已经被省话剧团收购了,省话剧团决定明年年初的时候就公演,剧本的作者当然要最终确定下来的。
我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江腾林说:我们学校这回可是风光了。
我说:高扬呢?
江腾林说:好像是明天就被调到省艺术学院进修去了。
我哦了一声,之后随手挂掉了电话……
这是一个多么离奇的世界,窜天猴就这样真的升天了……
第二天早上我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在博客上面敲东西:
终于发现
今天总算没有白吃饭,终于有所发现。
Long long ago;有人发现新大陆,带来的却是生灵涂炭,
Now;俺又有所发现,却什么也没带来。
无奈。
这样写博客很不错,积分一定会失控的飙升。
就这样敲出来的字比先在Word上面敲,而后再贴到博客的要大很多。是几乎失控的大,你是说了不算的大。
我来到学校,感觉没有意思,就在上午10点的时候,离开了学校,自己一个人回家。
下午,接到张丽丽班长的电话。
班长说:你怎么没来上课的。
我说:今天是自由复习的,哪里有课的?
班长说: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老师把他安排与你一个座位。
我说:哦!是男的吗?
班长说:是的。
我说:精神正常吗?
班长疑惑不解地说: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就挂掉了电话……
我一直都认为这个时候还转学的学生应该是脑袋留有问题的,至少应该是要比马达标的病情严重的。
黄昏的时候,我闲着无聊出来走走,却意外的发现自己走向学校方向,我想这样也好顺便看看自己的同坐是何许人也。
至于我漫无目的的走,都会走到学校的门口,我只能用什么都习惯了来解释这一现象。这就像我们在即将吃饭的时候,总是奔向饭店的门口并且幽灵似的在其门口魂晃是一样的道理。
我走进教室,只看见一个人,还是我不认识的陌生人;我向后退了几步看了一眼班牌,确定无误这是我门班,我坦然地走进教室,发现这个陌生人就坐在我的座位上,我走到他的面前说:你就是新来的同学吧?叫什么名字的。
他微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是的,刘顺利。
我笑了笑说:很顺利的名字。
他说:你是这个班的,白天怎么没看见你的。
我笑了笑说:是的,白天来过了,没有课的就又回来了。
他说:你坐在哪里的?
我说:坐在你的位子上。
他说:哦!你就是我的同坐啊?
我点了点头,说:你好!
他笑了笑说:哦!你好啊!
他的头发很长,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我们班怎么这么多空座位的?
我没有说话,看了一眼他所指的那些空空荡荡的座位……
过了一会我说:你吃过晚饭了吗?
他闹着自己的头说:学校还有食堂的?
我笑了笑说:这么封闭的学校,你想出去吃饭,那就要跳楼出去,里面如果还没有食堂,那我们就都要像管仲一样饿死在莽鹿山顶了……
我说:走!我带你去吃饭。
这样我们在同时饥饿的情况下,认识了。
饭绝对是一样很好的东西,最为不幸的也是饭,他们原本都已经很熟识了,他们还要用饭去沟通他们的情感,这是我们人类能给饭带来的最为不幸的事情……
最后我可以确定的是刘顺利生理和心理都是很正常的,至于转到这个学校来的原因:只能说是水土不服,换一条河游游。
第七天,刘顺利被学校开除。
显然他这条鱼是海里的,到那条河里都是会死的。
至于刘顺利被开除的原因,只是因为在一次学校的周会上,身穿一件白色的跨栏背心,背面写了一个红色的“囚”字,飞奔在学校的操场上,学校发现后以心理存在严重缺陷为由开除了。刘顺利就这样身穿囚服被开除了,事实上我们每天穿在身上的校服和刘顺利那天身上穿的囚服饰一样的道理,这在我们看来显然不是问题,然而我们怎么看也是无济于事的……
学校时常以奇装异服来约束我们的表皮。
后来全国各地的中小学爆发了大规模的自残运动,我们学校为了避免这类事情的发生,最后在校规上补充了一点说明:学生不许剪指甲,违者记大过,情节严重者直接开除学籍处分等。最后我们学校的长发学生骤然多了起来,剪头发在学校的号召下都已经很危险了,还不是自杀而是自己掏腰包找凶手最后以无奈的形式被他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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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着实是伟大的,学校永远都不会黔驴技穷的,我想。
我回到家里,呆呆的看着刘顺利发来得信息:
兄弟!无语了都。这样也能被开除的,操!
刘顺利不在线上,我没有回信息,只是打开了自己的博客,在上面敲着关于学校的文字。
最后我悲愤的趴在电脑前一蹶不振……
第二天上午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11点了,我把昨天夜里没有写完的东西在吃午饭之前,匆匆结束。
我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东西,跑向楼下附近的一家复印社。
老板说:要印多少份?
我想都没想说:100份。
老板说:做什么用啊?要这么多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机器轰鸣的复印机……
老板说:是不是要入党啊?小伙子。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最后老板也不再说话了……
复印完的东西我一并装进了背包里,我径直走向学校的方向。
晚自习的时候李刚坐到我的身边说:你说你会辅导老师进来会走几步。
我说:不知道。
李刚说:他也就能走到门口。
我说:不至于吧?
辅导老师闻声走进教室,瞬间就被十几个女生包抄了。
我说:是不是明天老师就死了。
李刚说:每天都是这样的。今天我去图书馆看书,知道吗?
我说:怎么了?
李刚说: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里面一本书都没有了,全被这帮B给瓜分了。
我说:开来明天是真的要焚书坑儒了。
李刚没有说话……
晚上十点,所有的人几乎全部都去睡觉的时候,我沿着学校主楼的方向跑去,最后我登上学校的露天平台,从背包里面掏出今天下午刚刚印出来的东西,怅然抛向空中,一片一片雪花似的飘落,最后散落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当时只能用酾酒临江来形容我的放荡不羁,最后我有一头要栽了下去的冲动。
后面一个苍老的声音顺势传来,说:小伙子,上网吧啊!
我停了下来说:啊!是啊。
看教学楼的老头说:那你应该从对面跳下去的,从这面跳你最后只能还是死在校园里的。
我哦了一声,而后飞身跑下楼去……
深夜,我回到家里,径直走向自己的床终于可以坦然地一头栽下去畅然睡去……
我看见这里日出的时候,开往上海的火车才来,这就是僻静悠远的地方与广宇繁华的地方不同的地方。你在上海去一个地方,只需五分钟;你在这里想去上海,则要去等五个小时,这诚然是所有人知道上海而没有几个人知道苏满意的原因。你很难发现开往苏满意的火车,但你却很容易发现开往上海的火车……
我走在车厢里面,很难发现我的同胞,最后在一个阴晦的角落里终于发现了一个类似于地球的人,只是因为看着这个人的背影很眼熟。
原理上知道上海的人很多,事实上去上海的人却着实的少,我想。
最后我在那个人的斜对面坐了下来……
火车缓缓启动,10分钟后,火车才开始真正的完全投入,瞬间火车开始飞驰啦!我坐在火车里奔驰在幅员辽阔却又满是隧道的地域里。
我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支烟,咬在嘴里;对于一个烟民来说,有火无烟是相对幸福的,有烟无火是很不幸的,我想。
我翻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一样可以生活的东西,我此时唯一可以想到的只有用最原始的方法摩擦生火来点燃被我咬在嘴里的这支烟了。
旁边那哥们也开始抽烟,并且是后来者居上的那种,因为他是一等烟民,有烟有火是最幸福的烟民,我走了过去说:哥们有火吗?
那哥们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了他三眼……
那哥们说:大哥!
我又看了他四眼,说:你是?
那哥们说:操!我是田鸡。
我激动无语……
事实上梦与现实几乎是一样的什么意外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说:田鸡,你是怎么从虎口里脱险的?
田鸡说:大哥!不要再回忆了,全是眼泪啊!
我说:至于的?
田鸡说:回去就结婚了,我说我没有钱,她说无所谓。
我笑着说:太难得了。
田鸡说:她最后向我要交出存折和银行卡。
我说:这么N的,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田鸡说:我哪里有什么银行卡啊!最后给她一张电话卡,我说这上面有两万,于是就……
我说:拉萨就是拉萨啊!实惠的有点傻啊!
田鸡说:大哥,看见D了吗?
我说:我回去的时候,大妈和D都已经不翼而飞了。
田鸡长叹一声说:哎呀!他们肯定都已经结婚了。
我说:不要回忆了,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田鸡说:是啊!
我和田鸡再次重逢在火车里,缘分二字已经很难解释了,我想。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叫作玲玲老师的电话,大体内容如下:
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躺,最好随身携带家长同往。
我下午3点准时到达学校,从同学们呆滞的眼神里我可以清楚地看出,我的问题严重了。江腾林看着我说:大哥!冲动是魔鬼啊!
我疑惑不解的说:怎么啦?
江腾林说:你的文字满校园都是,太过火了。
我说:哦!
江腾林说:最不应该的是还有你的署名。
我只是淡淡的说:是吗?
江腾林说:教训啊!
以后我写的任何东西都没有了名字,就从那一刻起。
最后我被玲玲带到了校长室,校长看着我说:这些东西是你写的?
我点了点头。
玲玲开始激动了,说:是不是有人诬陷啊?
我说:就是我写的。
玲玲闭嘴了……
校长说:去做一个心理质询,拿到合格证再来上学吧!
我怅然离去……
最后我在学校的走廊里留下“垃圾”二字,久久回荡在商镇二中的校园里,直到四年后商镇在一次地震中化成一片荒芜的废墟为止,垃圾二字终于得到了证明。最后随着风飘逝而去,消失在这个迷离的世界里……
我回到家里,静静的坐在电脑前似乎等待着什么,我却浑然不知究竟等的是什么……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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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狱了……
父母开始在冥冥之中为我的以后奔波,我说过我不会再去商镇二中,顺理成章的认为那就去商镇一中好了;事实上哪里都是一样的让我感到迷茫不知方向,却又要在虚度中摸索自己梦想中的世界,最后向来的时候,你终会发现自己还再期盼着什么出现,来指引你找到黎明前的黑暗,许是一种感觉,或是一个人,还有可能是……
后来商镇二中正式改名为理为二中,商夷学院也正式开课开始真正的大学生涯,小镇的火车站也改名为理为车站。
四年后的一天,我去原商镇二中演讲。
去商夷学院演讲,五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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