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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卫纪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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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不肯嫁闺女给他。

  为了达到长治久安的目的,康雍乾皇帝都不愿旗人被汉人同化,他们注意让旗人跟汉人分开,旗人不能染汉人的习气,也不许学汉人的知识,开展一次一次肃反运动。

  很多下层旗人许多人不识字,就算识字也只是粗通文墨,仁义喜欢那些琢磨那些古礼,好为人师,济兰去仁义家蹭饭等饭时被仁义抓紧时间教导,于是济兰文化程度在一起长大的人中算高的了。

  金平求苦苦哀求济兰帮忙,千万要帮忙把老婆娶进门。

  济兰心里也没有疯,对金平说,讲汉礼的话,怎么样都讲不过人家的,总能被挑刺出来,不如就以旗礼催妆迎亲就好了,过到张家,张家要如何就如何,让几个小厮捧着大把的红包和铜钱碎银子,钱能是鬼推磨,想必张家也能体会到金平的诚意。

  金平哭诉半天,想想钱能通神也就依了济兰所讲。

  江容梳着两只抓髻,垂着几只小辫子,戴了几条珠花,穿着一身蓝色浅蓝边长褂,同色插牙裤,看上去狡黠可爱。

  济兰让江容跟着全福太太,凡是有刁难事件出现,立刻就给个红包,如果是下人就赏铜钱五百文,顺当就行,不要图省钱,反正都是金平的钱,给到的是金平丈人家,从这个口袋掏到另一个口袋。

  全福太太是金平的堂婶。

  按旗人礼进行全程,金平的堂婶进门就开始夸张家如何如何,江容也不管人家刁难不刁难,不停的发红包就是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刁难什么啊。一切顺当进行。没有出现要催妆词的可怕现象。

  迎妆回到金平家,有丫头带江容去见江氏。据说仁城与江氏同来,佟佳氏也有来,佟佳氏是金平母亲的堂妹,金平二姐也嫁到了佟佳家。

  江容才明白怪不得济兰让拖自己过来帮忙,原来是怕江氏被人欺负,江容的庄子离得比济兰家里要近,晚上可以带着江氏去庄上住,不用住在仁城家里看人脸色。

  江氏同几个老太太说话,正抹着眼泪不知几时济兰可以娶亲。

  江容立刻扑过去说,马上了,随时会举行婚礼,已经在准备聘礼了,选定了人就立刻成亲。

  这里不算城里,地不值钱,特别宽敞,所有的邻居们亲戚们都是全家过来道贺饮喜酒,有很多未嫁的姑娘们也过来的。

  一堆老太太就同着江氏八卦各家的闺女品性如何,长相如何。

  上次丽敏出嫁时,除了济兰的狐朋狗友去了外,好吧,其实也全去了,只是济兰一直提到婚事就大吼一声,于是江氏没敢多同其他老太太们提这种话题,这次听江容说济兰自己都在准备婚礼了,就开始漫无心机讨论各家的闺女了。

  济兰很受老太太们欢迎的,不少小姑娘们被老太太们用各种理由喊过来说话。

  江容无聊的靠在旁边用脚在地上划圈圈,反正济兰的婚事江氏是做不了主的,就让她同人多闲聊会吧,也增加点人生乐趣。

  佟佳氏坐在旁边,也插不上话。她的小儿子比济兰还小点,可是找媒人上门提亲,人家都不肯许亲,现在看到因济兰的婚事,江氏如此受人欢迎,心中是万分的不是滋味。

  傍晚时,在吃金平家的晚饭时,济兰让江容带江氏与仁城回庄上去。

  江容大惊,问济兰说错没。

  济兰说,把仁城老头也带去你的庄上去,不要让他留在这里打牌。

  江容想了想,跑到老头子们说,以后有空了再一起玩牌吧,现在得看看孙女的庄子修得如何,少不得也指点指点。

  老头子们都羡慕得不行。

  济兰有钱后,行事处处拉风炫耀,对老邻居们都不错,都时时有请老太太们去玩,捎些礼物回家。于是济兰虽然是不给仁城钱,可是仁城走进走出还是极有面子的。那些老头们都深恨自己的仔没有济兰出息。

  自仁城端午去江容家问丽敏为啥没节礼,然后发现丽敏被迫离开婆家后,济兰让小厮送口信过来,说仁城再也不会回来了,让佟佳氏自便。终佳氏说要送衣服与鞋过来,小厮也是答说不需要,济兰少爷有的是钱,大把新衣服与鞋给老太爷穿。除了这种口信,佟佳氏就没收到过别的口信了。

  捎信的全是济兰的小厮,再问其他事,全是绝口不提,给再多赏钱都不会说的。济兰少爷的小厮是多么有前途的职位啊,每个小厮都很快就可以成为管事,论资排辈,说不准还能去新开的铺子做大管事。

  终佳氏根本不知道仁城发生了啥事。

  那边仁城也是基本上门不出户,买啥都有下人与小厮们,一开始仁城闲不住,要去帮忙跑腿买东西,可是立刻就会有拖大或是其他老头拉住他,说是你孙女的安慰肯定还是你在的好,万一你出去了,有啥事发生,我们可负不起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日子一长,他就不好意思提啥回家的事了。反正在那边,另作的新衣服与新鞋穿着也不错。

  今天好不容易济兰他同江氏一起出来,简直是放出笼头的野马了,仁城很想同老牌友们玩几个通宵。可江容喊他去看庄子,又是他一直求之而不得的事。于是就忍痛说不玩。他一直听说江容在修庄子,他想去看看,但是江容平时根本不理他,见到他好像没他主动提出来去看,估计也是直接拒绝的。现在江容在这么多人面前,主动喊他去看,仁城真是喜出望外,心里与面子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江容带着仁城往马车上走过去。

  江氏已经安坐在马车上了。

  佟佳氏一直想同仁城讲话,可是她也羞于在大庭广众下求仁城,那样是人都知道在仁城这里她已经完全失势,大家因为济兰的原因而鄙视她,但是碍于仁城的面子不曾当面踩她,最多只是风言风语,说话难听而已。如果仁城不理她,那她在这里就完全呆不下去了。如果是汉人还好说,换个地方好了,可是旗人不同,是很固定在佐领下生活,离得太远都是违法。

  佟佳氏只寻思只要仁城来参加这个婚礼,一定是得住在家里的,住在家里只要一晚上,就啥都会问清楚,就算仁城真的不要她了,但是以仁城为人刚直,这么多年的感情,她也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仁城绝对不会不管她的死活的。她是万万没想到仁城居然有可能会不回家。

  佟佳氏远远见到仁城出来,就立刻跟着过来,看到仁城要上马车,忍不住大叫老爷儿子出来。

  济兰骑着马在马车旁边,催车夫快赶车。

  江容说,蠢货,等一下吧,都要收摊了,吵起来也不怕啊,我们看戏的是不怕戏台高的。

  济兰哈哈大笑。

  仁城是很恼火,自己想去看江容的庄子很久了,好不容易得到邀请,这容易么,这佟佳氏可真会选时间,仁城恼火的问佟佳氏有什么事。

  佟佳氏很拘谨的说,“老爷您都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出了什么。”

  仁城不耐烦的说,“我不是捎了口信给你说住在江容家,咱不回家的么?”

  佟佳氏仔细回忆小厮传话,难道是自己记错了,还是听错了,又急急的问,“我只是很想念老爷,老爷几时回家?”

  仁城又恼又怒,不知怎么回答。济兰与江容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热闹。丽敏的事,大家都讲过要尽力在俊佳周围宣传,没提过禁止在别的地方说,可是那是他亲孙女,不管如何,这种不好的事,不能从自己口中说出,就算有其他人说,也应该是立刻制止不准别人讲的。如果自己在这里说丽敏怀着孩子被夫家打,估计刚一提到丽敏,济兰与江容立刻翻脸把自己赶下马车,从此以后,大儿子也好,小儿子也好,估计会公开断绝关系了。济兰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再怎么样估计不会动手,那江容同丽敏一起长大的,亲疏立现,说不定立刻拿刀捅自己了。仁城这点还是有眼光的,不能不说,他猜对了。那两人就是赌他够聪明不敢说啥。

  仁城只好含含糊糊的说,“现在有事忙着呢,以后再说吧。”说完催赶车的快走。

  佟佳氏绝望的看着马车绝尘而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折腾

  仁城去到江容的庄子,济兰警告他不要在江容的面前与佟佳氏拉拉扯扯,不要惹江容不高兴,也绝对不准提到丽敏的事,不然,后果自负。

  仁城笑着说,“我没蠢到那个程度,我自己的亲孙女,几天时间而已,怎么也得忍让着的。不会让她不高兴的。”

  济兰说,“那明天上午让江禄带你四处看看,地里有啥不对劲的,你吱一声,我回头让江禄带人再改。到吃喜酒的时间同我额娘一起去,我同江容一起要早去接新娘子。”

  仁城心里很高兴,面上淡淡的说好。

  江氏这晚上同江容住在一起,江容让次日江氏紧跟着仁城,啥事多看着点,已经让仁义收集者好东西,要准备给济兰做聘礼。济兰对江氏与仁城的要求是老实呆着,不要让他丢人。

  次日上午,济兰与江容都穿戴整齐出门了,江禄带着江氏与仁城一起慢慢的看着庄子。

  江氏同仁城讲,江容与济兰已经让仁义帮着收集好东西准备做聘。

  仁城大为高兴又很心酸,明明是自己的儿子。

  江氏又说,江容让仁城与江氏老实呆着,不要给济兰丢人。

  仁城怒了,“八字没一撇的事,怎么就讲我怎么给他丢人了。”

  江氏据理力争,“济兰要成亲,时时刻刻可以。你就是给他丢人了,儿子现在有头有脸,要是还在采育里住着,新娘子进门,问于佟佳氏,问起她儿子媳妇是哪个,你让济兰怎么做人。”江氏虽然淡笑,但是与济兰搬出去住了这么久,平时一直是丫头与下人们侍候着,加上还有两个孙女可以依靠,虽然仁城老头积威犹在,但是为了自己小儿子的婚事,自然是暴起奋争。

  江禄带着两个小厮不远不近的跟着。

  仁城看着江禄那防范性的样子更加生气,但也只好生生闷气。接着往着走,成片全是向日葵,问江禄这是什么,说是向日葵,又问能不能当饭吃,江禄说不能,问能不能纺纱织布做衣服,江禄也说不能,问究竟是什么的,江禄说是种了开花好看的。

  仁城吹胡子瞪眼就的说,“真是小孩子心性,这不能吃不能穿的种来顶什么用。”

  江氏很生气,心里埋怨着济兰让这仁城过来,这话要是让江容听见了肯定添堵,立刻驳回道,“孩子们自己挣得辛苦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这是江容置的园子,又没花老爷您一个大儿子,你也管的太多了。”

  仁城低下调门,“我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孙女,看他们做得不对,难道不能讲一下。你看到他们不对,也很应该讲一下。”

  这逻辑江氏实在是无法驳倒,但江氏按着江容平时说的话驳倒,“他们辛苦赚钱,当然要高高兴兴的花出去了。赚了钱不花,那不是比长工还苦。长工赚了钱还知道买衣服和花给媳妇儿女呢。只有你才大方,赚的钱给别人花,不管自己的老婆儿女吃坏穿好。”

  仁城气得发抖,厉声说,“你就这样同我说话的。这些混帐话是哪个教你的?是济兰还是江容。”

  江氏有些怕,不过眼角余光看到江禄几人,就硬着头皮讲,“哪个都这样说,难道不是么?孩子们看到的就是你和那佟佳氏是一家子,他们吃得好穿的好,只有我和济兰寄人篱下低声下气过日子,还有乌尔登一家省吃俭用。现在孩子们自己挣得家业,还被你说三道四。难怪江容说让我们把钱都藏好点,就怕有人起坏心夺走。原来说的就是你,你要是敢对我的孩子们再起坏心眼,我拼着被衙门的板子打死,也去告你有妻重娶,让你和佟佳氏一家子没得好过。”妻告夫,衙门二话不讲,是二三十大板子打了再讲的。

  居然学会了威胁。

  仁城气得牙直痒痒。

  同老实人讲道理是很难讲的,他们只认死理,都是一条筋。用事实说服是最好的。可是,仁城找不到事实论据来支持自己。于是只好沉默了,听着江氏唠叨的把几十年的陈芝麻烂谷子讲了一遍又一遍。

  不提这老两口在阳光下的葵园漫步,当然,此时向日葵未开,目前长的全是绿叶,没得金黄色的花做背景。江容与济兰同着新郎官金平骑马去迎亲,一样带了不少红包与铜钱,反正是金平的钱。昨日一切顺利,没送到刁难,金平很满意这种情况,但求今日也能顺利的娶回新娘子就大功告成,再也不怕岳父家刁难了,于是依然准备了大量红包准备用钱买路。

  张老爷在顺天府衙门做事,张大爷在御史台做事,张二爷是张大爷托人情安排在礼部做事。张大爷与张二爷都年近四十,岁数相差不远,都当这最小的妹子做女儿一般的**一心想着为她挑个年少英俊的官员做夫婿。哪曾想到做一个旗人无业混混给骗走了。张老爷觉得金平家家底殷实,金平对小女儿百依百顺,倒是无所谓。最反对的就是张大爷与张二爷兄弟二人,觉得男人不能靠自己一双手养活妻儿,简直是男人的耻辱。

  但事到如今,张大张二兄弟二人也无力再反对,都憋着一口气,要好好难为下这小子。

  一路都有喜娘与全福太太圆场,加上红包一路递下来,倒也顺利,到了新娘子门口,张大张二兄弟二人一直拦着要催妆词。

  可怜金平字也不识得多少,拿着书在旁边的人提示下磕磕巴巴的念着,差不多念了大半个时辰,江容偷了多少懒歇过了。

  六月二十六日,此时天气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本应该黄昏时迎亲,但是两家相隔甚远,张老爷一定坚持张小姐在正日子这天出门,不肯提前一天借屋打下处,而为了赶到子初前行礼,避免张小姐坐帐一整日,于是迎亲时间提前了。当然,金平已经多给过所有吹喜手以及仪仗人员银子,要求他们回程时一路狂奔,尽赶时间。

  此时晌午刚过,太阳暴烈,加上心情紧张,金平浑身汗如雨下,早就把衣服湿个从里到外,湿了干,干了又湿。

  江容看到周围旁观的人中也有那个巡城小御史陈家明,旁边的人有的幸灾乐祸说这混小子活该,也有的人同情金平。

  江容与济兰不停的往同情的人手中塞红包,往周围撒铜钱。

  可能是觉得折腾够了,也许是张小姐心疼金平,也许是张老爷心疼女婿,总之,张大爷把新娘子抱上了花轿。

  迎娶仪式浩浩荡荡,用了全套执事,开道执事,九对锣,九对唢呐,接着是八只大喜鼓,牛角泡子灯四对,间有左佩弓右带箭的乘马箭手十人,筛镜,座伞,成对的跟着,各种旗帜,肃静回避牌、对扇,成对的金灯已经金爪、*斧,一路朝天旗帜飘舞。

  江容和济兰骑马在后面,看着新郎官金平骑着马在新娘子坐的红呢八抬大轿旁边,时不时傻笑。

  济兰低声对江容说,“看他那傻样,知道的说是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傻子呢。”

  江容哈哈大笑,“你到时也差不多吧。”

  济兰说,“我到时就不能亲迎了,得呆在家里,不然家里会闹翻天的。他身上现在全臭了,也不知道他们家有没有新郎官的衣服换的。”

  江容说,“按说应该有吧。不过臭的是他自己吧,咱们隔远点。”

  江容又问,“不过还是得换衣服吧,不然闹洞房时岂不臭死了。”

  济兰说,“汉人才闹,咱们旗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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