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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生包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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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郦婉儿知道在这种场合不应该笑,但还是忍不住,“吴姑娘,听这位公子的声音,无一丝与女人相像吧,而且看他的身形……”
  吴恩慈笑起来,“是了,我只是忽然想到江湖上的某种易容术,听说连声音都能模仿的,见笑了!那,这位大哥,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于是十七把经过叙述了一遍,这个吴恩慈看样子不简单,寻常女子遇到这种事全都吓得六神无主了,她还能注意到那些个全部黑衣蒙面人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了,他们肯定消息有误,以为你那间房住的也是女子,没想到你身手不错,怕事情败露,于是把你……”上下打量了十七手上脚上的锁链,吴恩慈肯定地说。
  “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来?”十七问道。
  “离上次已经……”吴恩慈算了一下,正要说应该快来了,铁栅栏外就传来了开门声,吴恩慈立刻躲回原处去了,走前还小声说,“应该是送饭来了。”
  很显然她的想法是错误的,来的人连面纱都没有带,锦衣华服,长得也还不错,只是眼神邪恶了点,一看就知道是头儿一级的人物。
  他径自走到十七和郦婉儿坐的地方,眼神只在郦婉儿脸上留了一瞬就停留在十七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眼前这个人身上有戾气,应该杀过不少人,即使被抓住脸上也无一丝表情,完全不像是被抑制住了内力的。
  “来人,把他带到刑室。”
  这个刑室自建来几乎就没有用过,因为抓来的都是女子,此次可派上用场了,锦衣公子嘴角噙着一抹邪笑,手指在一面墙上挂着地刑具上一一划过,用着商量的口气对绑在架子上的十七道:“这些东西我都陌生得很,你说你喜欢哪个,我就用哪个招待你,怎么样?”
  十七眼神都没施舍一个给他。
  锦衣公子也不怒,“既然你不选,那我就选个适合你的吧。”邪气的眼神自十七面无表情的脸滑到包的严实的颈项,吩咐道:“把他的衣服给我扒开。”
  两个手下的其中之一上前来,粗暴地扯开了十七的前襟,好让锦衣公子方便行事。小麦色的皮肤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火光下,十七拳头紧了紧。
  “紧张了?”锦衣公子自墙上取下一条浑身长着毛刺的藤鞭,手指小心碾过,带出一丝血光,不在意地伸舌把血舔去,好心地问,“不如你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答得我满意了,我就放了你,如何?”
  十七语气不带一丝情绪地说:“此时来锁云城为的是什么应该不用我多说,这位公子的智商让人担忧。”
  “哦?”锦衣公子似乎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冒出来的,表情很是惊讶了一番,接着笑道,“我原以为你就是又臭又硬的石头,没想到牙齿这么尖利,倒是我走眼了,真是越来越和我的胃口了……”
  嘴上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却无一丝水分,狠厉地落在十七的身上,毛拉拉的倒刺滑过,十七的胸口留下血痕一条……
  锦衣公子的诱哄失败了,自一开始的那句话之后,这个人再没开口说一句话,又恢复到又臭又硬的状态,让他失落不已。扔下手中的藤鞭,他看向眼前的躯体,上衣已经破烂不堪,堪堪挂在身上,鞭痕不深,但数不清的毛刺刺入身体流下的血丝遍布整个上身,看上去恐怖异常,绑在架子上的人垂着头,看不清表情,锦衣公子走上去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稍稍一怔。
  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但眼里始终藏着的是坚定无惧,锦衣公子笑了,他最喜欢的就是让这种人低头,在他的手上低头,“看样子你是经过训练的死士,但死士不是应该藏在黑暗之中的吗?还是锁云城的那些人,你的主人把你做饵引我们出来?告诉我,我马上放你下来,何苦受这种罪呢?”
  说着,手却无意识地滑上面前染血的躯体,沿着鞭痕往下,根根毛刺被手指生生按入肌肤,引发的是绵密的疼痛,一直滑到小腹,锦衣公子感觉手下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震颤了一下,一直紧盯着十七的眼睛竟然从里面找出了一丝慌乱,他停下了,连死都不怕的人,他在慌什么,乱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17,乃受苦了/(ㄒoㄒ)/~~~
  13
  13、第十三章 中那个药 。。。 
  像是察觉到自己的错误,十七眼中原有的坚定也不见了,只剩一片沉寂。
  锦衣公子手指在他小腹上停了半晌,收回,捻了捻沾上的鲜血,甩了甩衣袍出了刑室,扔下一句,“把他带到我的房间,注意,别让他跑了。”
  吴恩慈和郦婉儿就见铁栅栏外一袭锦衣闪过,然后是两人押着浑身鲜血的人走过,对视的眼中,都有着忧虑和无措。
  锁云城郊外的迷踪林,一群武林人士正在到处搜索,柯为卿看昨天见到的两男两女现在的两男一女正在焦急地说着什么,不免唏嘘:“所以说美女就不要在这种危险时刻这么吸人眼球的出现,是他们江湖阅历浅呢还是仗着武功高强不把采花贼放在眼里呢?”
  影七找了一会,终于在一棵小树底部不易察觉的地方发现了最后一个数字七,连忙走过来对邢北溟汇报:“主子,记号到那里就不见了,附近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那个邹姓的男子功力不弱,听到这刷一下纵到他们面前,焦急地问:“什么记号,你们有什么线索?”
  邢北溟全副心神都在思索事情,闻言只是漫不经心道:“目前什么线索也没有。”
  邹姓男子虽然不满但也没说什么,那个小丫鬟就忍不住了,扑过来嚷嚷:“喂我们现在可是同坐一条船,我们家小姐有事你们家的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家小姐可是江南郦家的千金小姐,几个你们也赔不起!”
  邹姓男子制止她:“小梅,休要胡说!”
  小梅撅着嘴:“我哪里胡说,他们怎么知道小姐被带到这里,肯定有猫腻!”
  影七摇头,不跟小丫头一般见识,柯为卿冷笑一声,“既然觉得我们不靠谱,那你们跟过来干什么?”
  小梅到底是个小姑娘,被这么一抢白,脸都红了,还要不依不饶,被邹姓男子拦住了,翻了个小白眼跑到一边蹲着去了。
  邢北溟根本就不理睬他们在后面说什么,顺着那个记号往前走了几步,视线一凝,蹲下去把草丛拨开……
  十七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他动了动身体,虽然沉重但手上脚上的锁链已经去掉了,不知道是不是笃定了他逃不掉。
  想要像平时一样利索的起身,却滚落在地上,上身未愈的伤口根本没人给他没有治疗过,这一动作又崩裂开来,十七咬紧了牙,但那股疼痛却始终不去,伴着疼痛还逐渐升腾起奇怪的热度,一股股在鞭痕上烧灼,十七有点虚弱的身子受不住,一下子又晕厥过去。
  身体一阵莫名的热,还有着被虫蚁咬噬一样的痛痒,十七睁开迷蒙的眼,却对上眼前放大的脸,刑室里见到的锦衣公子意味深长的说:“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没关系,若是受不了了就求我,我马上给你解脱。”
  十七没理他,暗自运了运内力,还是没有反应,身上却越来越热了。特别是藤鞭抽出的伤口,奇异的痒和热几乎让他忍不住去抓挠。
  “是不是感觉很奇特,这可是本宫特制的春梦,既能延迟伤口的愈合,又能达到和特级春|药相同的药效,很过瘾吧?伤口是不是又疼又痒又热?别担心,一会就不疼了,就只剩痒和热,而且痒得不只是这里哦!”右手抚上泛着高热的身体,满意地感受到手下的身体一阵颤抖。
  春|药?是会想做那种事吗?并不是不知人事的十七模糊的想着,以前进行任务的时候也见过几次这样的事,当时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现在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回忆起旖旎的画面来,身上更热了,十七挣扎着不去触碰自己迫切想要人安慰的身体,闭紧了眼睛。
  俯身在他上面的锦衣公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着他意志逐渐消弭,缓缓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本来略显阴柔的容貌更加显得雌雄莫辩,“你这样子还真是可口呢!看来本宫是无意中捡到一个宝了,呵呵~”
  本来男子强健的身体在血的沾染下充满了凄美感,坚毅的面容在药效的煎熬下红得慑人,眼睛迷蒙充满水雾,略长的发丝被汗水粘黏在颊畔,给这原本刚强的男子生生衬托出一份虚弱来,整个人看上去诱惑异常!果然调|教这样的男子才会有成就感啊!
  “很热?不如本宫先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好了……”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显然是地位显赫的男子丝毫不把正显现出脆弱的人放在眼里,言语也少了一份警惕。
  双手探上有些松垮的腰带,故意慢悠悠地折磨人的神经,末了随手把腰带往地上一扔,裤子直接撕了,反正也被血染得不能看了……
  正要解决最后一层遮蔽物,房外传来恭敬的请示声,“宫主,严庄主求见。”
  动作一顿,扫兴地站起身来,拍拍某人汗湿的脸颊,“你自己先慢慢享受,本宫待会再过来陪你~”说完也不给人盖上被子,就这么扔在床上走了。
  关门声,脚步声远去的声音,直到再也听不见,十七才猛然张开眼睛,瞳孔亮得吓人,他挣扎着起身,脑子却在快速地转着:这人自称本宫,据他所知,江湖上能有此称呼的就是数年前退出江湖的血魔宫,因为残杀无辜太多而且手段及其残忍被正义之士讨伐,当年的血魔宫宫主殷皓月被先前的三大高手联手击败落于万丈悬崖后血魔宫就解体了,现在的江湖中……
  十七晃了晃又有些迷糊的脑子,先不想这些了!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后,勉强集中精力仔细听了听,感觉不到有多少人,但不论有多少人,凭自己现在的身体是绝对出不去的,他又拖着步子往窗户走,感觉身下一凉,松垮的亵裤支撑不了直往下掉,无力的手还没来得及抓牢就眼前一黑,趴下了……
  于是,当邢大堡主破门而入的时候,就见到自己的影卫几乎浑身赤|裸的趴在地上只留给自己一个浑圆的臀部……
  作者有话要说:一盆狗血砸下来…_…|||凡是都该有个契机不是?
  竟然要修口口!!
  14
  14、第十四章 解药性 。。。 
  邢北溟镇定了一下,第一件事就是关上房门,隔绝了某人的疑问,才走向趴在地上的影卫,但等他把人翻过来之后,脸色瞬间变了,抑制住想把罪魁祸首抓住狠狠虐死的冲动,脱下外袍把人包起来向外走去。
  出门对上柯为卿八卦的眼神,只留下一句:“先不要动手,把事情留给郦家的人和官府的人来做。”
  柯为卿张嘴,询问的对象却风一样消失在他面前,只得吞下了又一次的疑问。走之前顺便塞给躺倒在地上的守卫一点无伤大雅的药,作为送给指使者的一点见面礼。邢北溟不出手的原因很简单,这只是一个小据点,还不值得他动手,但依他走之前脸黑的程度,这罪魁祸首以后可不能好过了!为你祈祷,柯为卿哀叹。
  影七肃着脸为十七诊脉,邢北溟端坐在床边,一反以往悠闲的姿态,双眼死死盯着某人被咬得出血的唇,即使昏迷不醒,状态差到极点,脸色还是红得反常。
  影七放下手,仔细看过伤痕累累的上身,沉重的说,“十七被下了暂时抑制内力的药,但是他强行催动过内力所以遭到反噬,内伤严重,还有……身上这些伤口里面都有非常细小的倒刺不容易剔除……”
  “如果只是内力反噬和这些鞭伤,他不会昏迷不醒,还有什么?”自己的影卫当然比谁都熟悉,再重的伤他们都受过,岂会这种形态?
  “伤口里似乎还有某种药物,属下没有见过,但看十七的样子,很明显是加了春|药的成分……”影七手指探过一道鞭痕,却引来十七一阵颤抖,即使昏迷也无法摆脱的欲望……顾不上尴尬,影七探寻着望向邢北溟,“主子,十七的脉象不太稳定,属下想……”
  “什么?”邢北溟抬头看他。
  “属下想……”难以启齿,却不得不开口,“查看一下十七的……下……身……”
  邢北溟一怔,这才猛然想起来某人的身子不比平常,但……抑制住不悦的情绪,邢北溟站起身,示意影七跟他换了个位置,自己坐在十七的身畔,脱下了沾染着血迹的亵裤,微微高昂的欲|望呈现在两人的眼前,但此时没人关注这个,身下渗出的丝丝鲜血让影七冒了一身的冷汗,他猛地站起来,“主子,属下建议立刻请个大夫回来,十七的情况很糟糕!”
  邢北溟双手一紧,“十一!”
  门外应了一声,随即是衣袂翻飞声,显然是顾不得许多了。
  擦干净身上的血迹,换上了干净的被褥,十七被放进绵软的被窝,但十七眼前显然需要的不是这个,昏迷的时候显然不能很好的抑制身体的感觉,他轻声的溢出难耐的呻|吟,让在场的两人都黑了脸。
  影七想尽了办法想先止住血,却忽然破功,停下小心擦拭的手,忧心地望着染血的帕子,斟酌着说:“主子,现在这种情况,属下觉得……医师来之前,还是先让十七他……泄……出来一次的好……”
  几乎没有停顿的,邢北溟挥手,“你先下去,尽快把人拎回来。”
  “是,主子。”影七放下染血的帕子,先出去了。
  邢北溟眼神复杂地看着神智不知的十七,这人现在正是危急的时刻,他却要做那种事,虽然是为了先缓解药性……
  “要本堡主伺候你,以后一定要你加倍奉还!”邢北溟恶声恶气地说完,右手毫不犹豫地握上了挺立的灼热……
  专心地伺候着眼前的灼热,邢北溟知道现在让他尽快出来才是最好的,于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尽心的挑逗,好在昏迷的人不知道压抑,很快就有热烫的液体溅在他的手上,邢北溟手指僵硬的离开仍旧兴致高昂的灼热,放下了床帐,人已经来了。
  被一路飞奔带回来的医师双腿颤颤地哆嗦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但眼前的几个人显然是不好惹的,于是他咽下了怒张的火气,被影十一带着给床帐里的人诊脉。
  影七进屋,故意忽略了正在擦拭双手的主子。
  那医师拂着胡子诊了会脉,脸色严肃地对看起来就是主子的邢北溟道:“尊夫人被人下了药又强行催动内力,这想必你们江湖人都是知道的,老夫也不多说,最严重的是尊夫人现在有小产的迹象,老夫现在开一副方子,你们立刻去抓了药煎了来给她服下,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影十一马上拿出纸笔,那医师写着方子嘴里还在唠叨:“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做人相公的,都有了身子还带着人到处乱跑,出了事谁能当得起!她现在还没出三月,正是危险的时候,难道没有人跟你说吗?你们这些……”
  絮絮叨叨地写完了方子,十一拿出去与十二分工合作,一个去抓药一个先去客栈借厨房。
  送走唠叨的医师,影七松了半口气,那医师说,每天按时服药,三天后若无事才可彻底放下心来,虽然并不是在期待中出现的孩子,却没有人希望他莫名的消失,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喂了药,影七才能安心下来给十七处理身上的伤口,每拔出一根细刺,身下的人就会颤抖一下,影七心疼但却没有手软,如果刺不全弄出来,后患无穷。
  满身大汗的收了手,影七对一直没有离开地邢北溟说:“主子,十七中的药影七之前未曾见过,不敢冒险,还是先把药效解了的好。”
  邢北溟似乎早有准备,只是淡定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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