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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速终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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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君北一脸苍白正坐在我的床前。见到我醒过来,松了一口气。有点语无伦次,“如风,你怎么样?好点没?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我知道,我不怪你。”我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有这么严重?“对不起,是我的错。”“君北我的的不怪你。”“先不说这个,你先吃东西。”说着要把我扶起。“哪有这么严重,我自己来就行。”说着要把手撑起来挪一下身体,“啊!”我抑制不住痛叫了声。我现在一动全身都痛,还是那种钻痛的痛。看到我疼痛的模样,君北的脸色更苍白,“不要动,我来做就行。”君北把我整个人抱起,往前靠了一下,垫高了枕头。“你等一下,我把粥端来。”说着起身下楼。
我看了眼桌上的闹钟,晚上7点,已经这么晚。要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只是伸个手,全身都抽痛,自己双手手腕的地方都绑上绷带,应该是那条绳子弄的伤,看了眼床单,不是昨晚那条。外面传来脚步声,我连忙把手藏到被子里,不想让君北看到,估计他比我还难受。君北走进来,他直接坐在床上,舀起一小口粥,递到我的嘴边。我吃了一口。
“味道可以吗?”
“嗯。”
“那多吃些,你一天没吃饭了。”
“嗯。”
君北没有再说话,静静的喂我吃粥。电话响起,“你不要动,我拿给你。”君北把手中的粥放下,把手机递给我。是阿瑟的电话。“喂。”吃过东西后的声音没有刚刚那么沙哑。“怎么现在才接电话?”阿瑟明显的在抑制自己的怒气。“感冒了,吃了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我不想对阿瑟谎,只是现在已是一团乱,我不想再变得更加复杂。听到我生病,阿瑟的语气明显缓和好多,“好点没?”。
“好多了。”我说到。
“吃饭没?”
“吃了。”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回来看你。”
“好。”
挂断电话,看到屏幕上显示阿瑟20个未接来电,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把手机放在旁边。
“如风,把粥吃完。”
“嗯。”
“还要吗?”
“嗯。”
我又吃了一碗,吃饱了。“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君北把枕头放平,我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不知是几点,我被自己的尿憋醒。床边有一个人,是君北,他怎么趴着睡。我轻轻的把被子掀开,尽量不要吵醒君北,刚要挪一下。“如风,你要做什么?”还是把人吵醒,“我要嘘嘘。”我支支吾吾道,“我抱你去。”君北起身,直接把我抱到卫生间,我连忙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不就是让人强了一回吗?弄得像半身不遂似的,说出去都让笑死。当君北把我放在马桶前,我脚痛得没有站稳,一个踉跄,差点撞上马桶,看来我低估这伤势,明天阿瑟过来看到肯定穿帮,我要想个办法才行。不过眼下要先解决生理问题。虽然和君北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他无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现在我们这样清醒,不免尴尬。
君北和阿瑟都有190,我只要175,我这样靠在他们身上,还真是小鸟依人。“要我帮你拉裤链吗?”君北绝对没有调侃的意思,但我还是觉得非常害羞,“不用,不用,你把耳朵捂上。”“捂上了。”君北说到。解决后,没有那么难受。君北把我抱回到床上,“君北,你睡我旁边,不要趴着睡,这样对身体不好。”君北在犹豫。“如果是君北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君北看了我一眼,在我旁边躺下,我们这一觉睡到天明。君北给我留了张字条,他说要外出办事,很快回来。我闻到自己一身的药味,非常嫌弃,想去洗个澡。
休息了一天已经没有那么痛,我慢慢活动筋骨尝试走到洗手间。虽然很疼还是走过来,镜中的自己脸色并没有那么差。情况还没有那么糟,只是当我把上衣脱掉,露出红红点点的痕迹,刚刚建立的信心瞬间全无。上面已经这样,后面跟不用说了。如果阿瑟真的过来就糟了,一点要想个办法。我突然想起了一样东西,“阿斯莫德之心”。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它可以把我的瘀伤化掉。如果可以全身泡在“阿斯莫德之心”里,说不定身上的伤都可以去掉。路西法有吗?不能问君北,看来只有小花了。我把衣服穿上,慢慢移到床上,打电话给我小花。
电话接通,“Angel,honey公司的事已经解决,你不用担心。”小花心情愉悦。“小花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阿斯莫德之心,路西法有吗?”小花惊呼,“Angel;你要跳湖!”你永远无法跟上小花的思维,“没有的事,我就是想知道。”
“圣光城堡里有,不过一般人无法靠近。”
“圣光城堡,没有听说过。”
“就是一个牌坊,连接路西法和别西卜的天堂桥。”
“原来是那里,我知道了,谢谢你小花。”
“你不会真要去吧?很危险的。”
“只是好奇而已,我现在有事,改天再找你。”
挂断小花的电话,我开车前去天堂桥。楼兰帝国的版图像一把折扇,别西卜是中心,紧挨着的路西法和阿斯莫德,萨麦尔和贝尔芬格各在一角,利维坦和玛门占据剩下的空间。别西卜是楼兰帝国的政治中心,国王在那办公接待外宾;路西法是军事中心,有着一流的军事院校和最先进的武器装备;阿斯莫德经济繁荣,是楼兰帝国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利维坦号称是休闲之城,贝尔芬格被称为夕阳之城,萨麦尔因为地处沙漠,最为落后;而玛门这个最后归入版图的地区,因其浓郁的艺术气氛和充满梦幻的建筑使其成为艺术之都。
他们说天堂桥是梦里的桥,你看不到桥头看不到桥尾,凭空出现,像道光指引前方的路。我一直想去,只是没想到,我要的“阿斯莫德之心”原来在那。去天堂桥的路很顺畅宽阔,我不明白小花口中的危险,远远的我看见一片烟雨江南的风光,汽车导航显示前方就是天堂桥。未到达目的地,我已兴奋不已,那里一定很美。
车靠近,我从车上下来,因为久坐的原因,站起来时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痛得我直冒冷汗。等身体慢慢适应我才缓缓走入这片烟海之中,这里雾气很大,我根本看不到前方的路,但不知为什么,身体的疼痛有些缓解,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我抬起头看到空中有星星点点的红光白光和蓝光,我抬起脚朝那些光走去,越走越近,雾也越来越稀薄,眼前的景色清晰的映入眼帘,原来是个牌坊,这应该就是小花口中的圣光城堡。它通体蓝色,晶莹剔透,散发着蓝色的光芒,就像清澈的大海,顶端一轮红光和一轮白光相对望,像炙热的太阳和银白的月亮,日月同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穿过圣光城堡,雾气已散尽,眼前的湖水皎洁如月,湖上有座桥,阶梯一节连着一节伸向远方,这就是天堂桥了。我把衣服脱下,解开所有的束缚,情不自禁的伸开双手,呼吸着这里的一切,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纵身一跳徜徉在这片洁白之光里。
从圣光城堡出来,整个人神采奕奕,身上的痕迹全无,这下可以瞒过去了。手机里有君北和阿瑟的未接来电,我想还是先打给阿瑟。电话很快接通,我还没有开口,阿瑟的声音直接飙进来,“你在哪?怎么都不接电话。”,“在外面,手机丢在车上没有听到,我现在就回去。”我说到,“生病的人怎么还到处乱跑。”阿瑟很心疼,这让我很意外,我以为我们又要吵一架。
“现在好很多了,你在家?”
“嗯。”
“你等我一下,我快到了。”
“好。”
挂断电话后,我在想一个问题。昨天阿瑟没有找到我,肯定也会知道我不在家,从昨天到今天他都没有问我行踪,他说过不想再和我吵,看来是真的,只有信任了才会这样。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我打给君北。君北温柔中夹杂担心和歉意。
“如风,你在哪?”
“我现在在外面,今天不回玻璃房,你不用等我。”
“你的伤。。。。。。”
“已经没事,你不用当心。”
“可医生说还要上几次药。”
“药已经上好了,君北,这件事就让它过去,我们不要再提。”
“我明白,不过我想先看看你。”
“现在不行,明天怎么样。”
“好,听你的。”
“君北,我真不怪你,这只是个意外,以后你要当心些,我们不知道下次他们还会做什么,”
“对不起,如风,不会再有下次,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君北,不用说对不起,我们是朋友。”
“我知道。”
挂断电话,我忧心忡忡,按照君北的性格,肯定会很内疚自责。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那个黑影到底是谁?回到阿瑟的这里,在吧台里没有见到他,估计在书房,我把车钥匙手机丢在桌子上,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我听到脚步声,坚定有力,应该是阿瑟,果不其然。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手还乱摸。
“我不要,太累了。”
“我都还没做什么。”
“你都这样了,我还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只想抱抱你。”
“好吧。”
过了一会,阿瑟起身,坐在旁边,摸着我的脸,“好好的怎么感冒了。”“不知道,可能太累。”我说到,“吃饭没?”“没。”“起来,我们一起去吃饭。”“我没有什么胃口,只想喝粥。”“可以。”
吃到一半,阿瑟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挂断电话,起身对我说,“如风,我要去处理一些事,你先吃。”“我需要担心吗?”我看着阿瑟。阿瑟摸着我的头,“不用,不要再到处乱跑,好好休息。”“嗯。”我应道。
阿瑟虽这么说,他三天后一身疲惫的回来,倒床就睡。我想起前段时间洛璃的话,阿瑟的话,他们到底在计划着什么?第二天我来到玻璃房,见到君北,大概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
君北从耶路撒冷餐厅出来后,直接来到郊区的一个仓库,因为他手下在电话中告诉他已经找到一些重要的丢失的信件和包裹。不过当他到达时,那里漆黑一片,什么人也没有,正要离开,就莫名其妙的被敲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对我所做的事没有任何印象。我不知道君北醒来时,看到当时的场景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反应。如果是我,应该会非常无措和震惊。我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控制这一切,太多的巧合和诡异,以文昊的判断力,不应该做出那样赌上性命的决策。以他的品性,我一直无法相信他会骗我签下那份担保书。说到这个,我又见到了肖恩,我一直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他叫我来,决口不提债务的事,而是叫我和他一起做了件在我看来非常奇怪的事……给鸟放生。
我们去的地方离天堂桥很近,他们把这里叫做迷雾森林。也许因为离天堂桥很近,这片森林常年被雾气笼罩,但非常奇特的是,雾气只是盘旋在森林的上空,树底下一片清明。我们今天放生的是一对菊戴莺,我跟在肖恩的旁边,沉默不语,肖恩步伐稳健,铿锵有力。
“感到奇怪?”肖恩先开口,
“嗯。”
“还记得上次你说的‘先死后生’吗?”
“记得。”
“现在呢?。”
“没有变。”
“你怎么看待这个‘死’。”
“和过去自己作一个诀别。”
“你现在正在做这样的事?”
他问到这个问题时,我陷入沉思,和过去诀别?没有吧,我的过去未曾结束,何来的诀别。
“没有。”
“还记得我问你的另外一个问题吗?”
“记得,存在的意义。”
“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的存在,是因为爱,我要我爱的人幸福,爱我的人满足。”
“还是太天真。”
“我不这样认为。”
“要成就一番事业就要清楚什么能做,什么必须做。”
“我没有大志向。”
“会有的。”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纠结,问了一个刚刚困扰我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放生。”
“困兽太久,需要出来活动筋骨,我们到了。”
我抬起头,这是一棵年岁已久的大树,枝繁叶茂,树叶密密层层,青翠欲滴,透过浓雾刻印在树干上微光,风吹过,一颤一颤跳动。
“你去,”肖恩下命令,
笼子里的菊戴莺早已按耐不住,在那扇小小的铁门前跌撞,门已开,它们展翅,一呼一应飞离这里。这里。
☆、第十一章 动身
时间很快,一眨眼已是21岁。上次生日的时候阿瑟陪着我,这次生日阿瑟依旧陪着我,还有新朋友。前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今天当是重新开始。庆祝生日的地方是家小酒吧,这间酒吧从2916年开到至今,这里的格局从开店开始一直没有改变。店里只有一个酒保,一只猫。酒保是个90岁的老太太,也是这个店的拥有者。当初和君北来过一次后,就想在这里庆祝我的生日。这种怀旧而永恒,也许是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阿瑟只想和我单独过,但我不能,我要好好感谢陪伴在我身边的朋友。今晚阿瑟,君北,小花,扶苏来到这个小小的古老酒吧,我们环桌而坐,我在许愿:“希望我的朋友开心幸福。”蜡烛吹灭,阿瑟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手搭在我的肩上。
“谢谢大家今天过来帮我庆祝生日,能够认识你们,我非常的高兴,希望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我举起酒杯,大家一干而尽。
“Angel;快拆礼物,先看我的。”小花迫不及待的把他的礼物递给我。我拆开是本小册子,六个大字映入眼帘《反攻三十六计》。我无奈,是小花送的东西。
“是不是够智慧够实用,后续的道具我一一寄给你。”小花摇着尾巴等赏赐。
“不用,你自己留着。”我连忙拒绝,寄给我,会死人的。
“不要辜负朋友的好意,明天全部寄过来。”阿瑟玩味的说着。
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那是自找死路。扶苏伸手把我手中的册子拿过去,翻开第一页,念出来,“第一计,以逸待劳,趁虚而入。”扶苏挑眉,“这个姿势不错,小弦弦今晚我们就试试这个。”小花嘟着嘴抢过扶苏手中的册子,“不是给你的。”看向一边的君北,“Honey;你送什么?”君北把他的礼物递给我,有点重,我拆开,原来是个以为我画像的Q版小泥人。
“Honey;是你自己捏的。”小花问到。
“嗯。”君北答到,
“我也想要。”小花倒在扶苏的怀里。
“谢谢你,君北,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行。”君北看着我,我看不见他的心思。
“这是我的。”我接过礼物,是支红酒。
“谢谢。”
“如风。”阿瑟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对戒指,拿出其中一枚给我戴上。“欠你的戒指,现在给你补上。”我拿起另外一枚给阿瑟戴上。站在一旁的君北微微愣住,神色暗淡。看来,终究要辜负他。
“你们婚期定了?”扶苏问到。
“二月份。”阿瑟答到。
“到时一定要通知我们。”扶苏说到。
“一定的,你说对吧,如风。”阿瑟说到,
“嗯。”我看了眼君北,他沉默着喝光手中的酒。
“Angel;这间古董你是怎么找到的,酒还非常不错。”扶苏一手端着酒,一手摸着小花的脸。“君北带我来的,还不错吧。”我说到,“是不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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