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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梦惊魂-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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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而我们只有区区一万面小五星红旗。可结果这一万面旗帜还有近一百面没发出去,有不少同学在球场为我们的队员呐喊助威时,都是两手举着红旗。来场的中国人很多都自带了旗帜。有些是听到球赛消息后,连夜赶制的。有的尽管带了旗帜,可看见同学手中的,还是去要了一面。有位在加州住了二十多年的白发苍苍的老人,是自己柱着拐杖过来的,他握着中国学生的手说:“我虽然入了美国籍,可我的心依然是向着中国的。中国万岁!中国人万岁!”
我站在李俊杰家的门口。李俊杰不会踢球,但我们邀请他做现场解说员。已经是14点了,李俊杰还在磨蹭。他这两天交了一个女朋友。他在给女友打电话。
“唉,我欲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我在家都不做家务,你居然要我去给你做家务,我好歹命啊!”
“俊——杰!”一声尖呼远远传来,是他的舅妈。“你还在发什么混呢,天哪,今天可是个出彩的日子,瞧你头发乱的,衣服还没换,你真把我急死了,你同学还在等你呢。”
好不容易等“李大公子”出门。一路上,李俊杰还在对他的女友发表意见,说这样的女人让人吃不消,男人怎能做家务呢。我对此不以为然。“女人不是天生做家务的,女人可以为男人做家务,男人也可以为女人做些事的,这些事里就包括家务。”
李俊杰笑道:“我看你倒是愿意为那个林燕莺做牛做马。”他话音刚落,眼神就定在了一个“目标”上。“目标”是个女人。我也注意到了。这女人年龄和林燕莺相仿,相貌不错,穿了一条超短裙。她裙下的大腿吸引了李俊杰的大半目光。
她说话了。“你们两位,谁是参加这次比赛的球员啊?”声音透着一股妖媚。
李俊杰朝我耳语道:“你有林燕莺了,这次就成全小弟吧,看她样子,是对球员感兴趣呢,我就借一次你的名,等小弟好事成了,再一并致谢。”还没等我表示,他就走上前去,要去挽这女人的手。“美女,你好,我是。很高兴认识你……”
“是你啊。”这女人冷笑了一声,道,“那就别怪我了。”
“是我。怪你干吗……”李俊杰被她的话搞糊涂了,当他看到从女人的身后走出四位大汉来,再看到大汉手中的棍子,他感觉到大事不妙了。他再回头看我,我也被三个手拿马刀的大汉给围住了。
“把他的腿打断。”女人下了命令,四个大汉舞着棍子就往李俊杰的腿上招呼。她扫了我一眼,道:“不留活口。”眼看三把马刀朝身上砍来,我开始后悔没带双节棍出来,可即便带了,这短兵器又如何对付这三把长兵器呢。我左闪右躲,甚是狼狈。李俊杰已被打翻在地。女人见那三人始终未能伤我分毫,很是气恼,夺过其中一人的马刀,朝我挥舞过来。这下是凶势大增,她的刀术娴熟,绝非刚才那三人可比。她的刀术,让我想到了林燕莺,如果现在的对手是后者,该有多好啊。
我已经是避无可避,眼见那刀就要当头砍落,忽然一个戴着摩托车头盔的黑衣男子,抢在我身前架开了那把刀,那把刀没伤着我,却伤了他,他的手臂被划了一道大口子,鲜血淋漓。女子大吃一惊,这男子不光架开了她的刀,还把刀给震飞了,再看男子手中的武器,赫然是——双节棍。更让她难以相信的是,一道血从她的额头流了下来。她知道遇见高手了,如果那男子不是为了救我,刚才那一下足以让她毙命。她挥了挥手,跟她来的那帮人一下子逃了个无影无踪。
黑衣男子简单包扎了下伤口,招呼我上摩托车,我看了一眼李俊杰,他的腿伤势不轻。我不能丢下他,他那伤可是为我挨的。黑衣男子捏着声音道:“他没事,我通知他舅舅了。”他的声音有点像唐老鸭。我跨上车。车子绝尘而去。我有种感觉:这次遇袭绝不会那么简单。
第二十二章 球赛风波
我紧贴着黑衣男子的后背,我敢肯定,要是我松手片刻,我就会像个足球一样弹射到地上。这辆宝马K1,是辆四缸高性能运动摩托车。记得去年9月,它在国际科隆摩托车展上亮相,就吸引了我叔叔的目光,他曾发狠说今年要买一辆。想不到我却比他先坐上了。这个黑衣男子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无比信任地上了他的车。
我们一溜烟地在街上飞奔,朝着足球场方向开去。我朝身后瞄了一眼,有两辆悍马跟着我们。“你还真厉害,连美国军方都被你惊动了。”黑衣男子惊奇地道。还是那个唐老鸭的声音。他在刻意掩饰自己的身份,我想他肯定是我认识的人。可惜我现在不能揭开他的头盔,一睹其庐山真面目。
“快!他们追上来了!”我冲黑衣男子的耳朵嚷道,声音快压过发动机的轰鸣声。
“哦耶。”黑衣男子发了个唐老鸭的怪音。宝马K1的速度加到每小时一百英里,我真担心自己会被甩出去,两边的景物飞快地从眼前闪过。
摩托车猛地一个减速,转进了一个十字路口,然后急转至左。车身非常倾斜,我的裤子都在给路面做清洁工作了。悍马紧追不放。黑衣男子到了下一个十字路口时,做了个和林燕莺一样的举动,逆行。
警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原来一位警官刚从咖啡吧里出来,摩托车经过时,带起的风把他给刮到了,他的警帽也悠悠地飘到一辆园艺卡车上;他刚想上车去拿帽子,一辆悍马从他身边擦过,险些让他跌了个嘴啃泥,等他站稳身子,卡车也开走了;他拿出笔,在纸上记录下卡车的车牌号码,刚要回到警车上,另一辆悍马从他身前开过,一阵风又把他手中的纸给吹跑了。于是,这支追逐的队伍里,又多了这位警官的警车。
摩托车冲进一家古董店,从它的后门穿出,其间撞碎了一个古董花瓶。古董店老板还来不及可惜,后面三辆车也接着冲了进来。等警车钻出,这家店轰然一声就倒了。
又拐过一个路口,我们穿进了某户人家的后院。后院的屋子里,一对老夫妻正在看电视。我们开进时,他们还没回过神来。我扫了眼电视,放的也是汽车追逐的场面。等到我们开过时,那个男的才叫道:“嘿,老太婆,别看电视了,他们都到我们家里来拍电影了。”话音未落,一辆悍马冲过,那电视也被捎带走了。
屋子后是一个漂亮的泳池,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正从泳池里上来。摩托车从泳池上方飞过,这女人尖叫一声,又掉入了水里。紧跟的两辆悍马也飞越而过。那辆警车是直接冲入了池里。这不能怪他,那对老夫妻显然把怨恨都发在他身上了,警车的前窗玻璃上扔满了菜叶。
我们又穿过了几条街,朝金门大桥开去。黑衣男子好像对豪宅有仇,一路驶进好几家,后面的悍马也毫不含糊地跟进。一辆劳斯莱斯,先被我们划伤了车窗玻璃,再被一辆悍马从中间撕开。另一辆悍马显然是对摩托车撒火,接连撞到了一排停放在院内的高档摩托。我听到黑衣男子轻微的叹息声。这叹息声很像我熟悉的某人。
一颗子弹从我耳边呼啸而过,接着又是一发。他们朝我们开枪了。我紧紧抓住黑衣男子的腰。我们陆续又冲进了更富丽堂皇的豪宅。在经过一所豪宅时,我见到了熟人,那个给林燕莺拍照的美国同学。他叫欧文,听说他的父亲是中央情报局的头。从豪宅前停着的那几辆标着“CIA”的轿车来看,传言非虚。路百晓对“CIA”的解释是,“他们就是想把来自中国(“C”CHINA)的我(“I”)变成美国(“A”AMERICA)”的‘狗’;相比之下还是‘FBI’有人情味一些,算得上是真小人,知道利用我之前,先要腐败我。”
欧文并没认出我来,但他显然惊呆了。不是为摩托车,而是我们身后的悍马。黑衣男子不想过多树敌,对“CIA”的车还是脚下留情的。可悍马却视而不见,将那些车又撞得七零八落。好像开车的人一点也不在乎中情局似的,一个刚拔出枪来的中情局特工,还被车里的人给射杀了。
我看到速度表的数字一直往上跳,黑衣男子不无好气地道:“你这小子,惹来的对头还真不小。”此时,金门大桥就在视野中了。
我又往后看了一眼,悍马在我们身后大约一百码的地方,只要我们上了桥,他们就绝对追不上我们。可摩托车却在减速。我朝前看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大桥正在分开。并没有大船要通过桥下的航道,看来又是后面的人所安排的好戏。
桥上的钟当当地敲响,桥畔的史特劳斯铜像似乎也朝我们投来怜悯的目光。护拦已经放下,长长的车流往后退却。我们身后悍马正在逼近。
“抓紧了,”黑衣男子猛踩油门,盯视前方,不放心地又说了句,“再紧些!”我的眼睛瞪圆了,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比林燕莺还要疯狂。
宝马K1冲出车流,从护栏下穿出。我的五脏六腑都快翻出来了,幸好下午要比赛,中午没吃太多。桥面已经分开了,两段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大。摩托车在渐渐抬高的桥面上往前飞驰。伴着引擎的轰鸣声,我们沿斜坡呈飞机起飞状往上直冲,凌空在桥面跃起。跃起的那瞬间,我感觉像是老鹰在天空中飞翔。
飞翔是没有声音的,只听到我的心跳声。“哦耶。”黑衣男子的怪叫声,让我知道我不是老鹰,而是坐在“唐老鸭”的车上。我看到另一段桥面的末端朝我们迎面扑来,摩托车前轮优美地抬起,车落到了桥面上。车落地时还跳了两下,像似抖落了一路的旧尘埃,然后沿着桥面往下滑去。
黑衣男子把我送到了玫瑰碗足球场。时间是15点08分。上半场已进行了30多分钟。“‘铁脚’受伤了。”进入场内,我就听到了坏消息。场上路百晓吃力地跑着,这个上了足球场就永远跑不累的“铁脚”,此刻却满是疲惫之态。我注意到他的右腿明显比左腿粗了一大圈。一位队友愤愤地道:“是井上,这个该死的日本人,绊倒‘铁脚’不说,还狠踢了他的右腿。裁判明明看见了,却装作没看见。”
井上在场上瞧见我了,他见到我,似乎并不惊讶,面上还是那副冷笑。我的注意力被看台贵宾席上一位美国人所吸引。那人50岁样子,头发花白,身材肥胖,两只小眼眯缝着,闪烁着暗冷的光。自从我进场,他的目光就一直盯视着我,嘴里不停的嘟囔。
下半场开始了,我替换下了路百晓。路百晓躺在担架上,饱含歉意地朝我伸手道:“我给你丢脸了,让他们攻进两球。”我和他的手紧紧相握,激动地道:“你尽力了,我为有你这样的好兄弟而骄傲。”
在上半场最后一分钟,在落后对方两球的情况下,拖着伤腿冲到禁区前的路百晓,一个转身,摆脱了两个纠缠着他的后卫。井上知道“铁脚”的厉害,在上半场进行到第十分钟时,就对路百晓下了黑手。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路百晓竟然还能坚持到现在。尽管“铁脚”身手大不如前,可应付井上的队友还是绰绰有余。但伤的毕竟是脚,路百晓抢到三次球,可三次射门都射空了,“铁脚”除了还能跑,却失去了射门的力度和准心。井上却抓住机会,两次攻破了我们的“铁网”。路百晓调整了一下步伐,然后大步斜冲,对着连井上在内的三个人,打量了一下球门和守门员的位置,抬起了沉重的右腿。曾数次用身体挡住路百晓射门的酒井本能地转过身,前年的经历还映在脑海里,对方抬腿起射的刹那,自己至少有十几秒没能喘上气来,去年对方不在,可今年,“铁脚”虽废,虎威仍在。路百晓摆腿了,凝聚在肌肉中的力量在瞬间全部爆发,眼泪无声地从他的眼眶中坠落,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站在这个场上,他似乎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就在听到这声音的同时,他踢出了那一脚。那一脚看上去比他的前三次射门还要糟糕,似乎没有接触到足球,连球毛也没碰上。足球调皮地从路百晓两腿间钻过,斜斜地滚向另一边。井上和他的队友面带愕然,看台上的美国人大声哄笑起来,贵宾席上那胖美国人还得意地吹起了口哨。中国人挥舞红旗的手慢了下来,很多人的眼圈红了。就在美国人的哄笑声中,一个幽灵似的身影恰到好处地出现在球前,他轻盈地一抬腿,像送好运似地将球送进了网。这人正是我们的队友罗影,一个喜欢用脚将垃圾踢进畚箕的中文系学生。路百晓在中国观众如雷的叫好声中,欣慰地倒下了。
井上见我上场,如临大敌。我在中场挑球突破,井上迅速将阵型从进攻转为防守。我已经飞起了右脚,准备用右脚内侧蹭出一记弧线球,将球传给左边的罗影。井上觉察到我的动机,于是迅速地作了一个侧向移动,伸腿封住我的传球线路。我当机立断,飞速地带球冲阵,左抢右突,将井上的防守阵型打乱。我突入到禁区前沿的时候,猛地用脚底一踩,将球留在了那儿。我和井上他们一起高速地冲了过去。趁着这个空当,跟在我身后的罗影,起球劲射。很可惜,这一球射偏了!看台上传来一片惋惜之声。酒井怕“铁脚”,却不怕我,他也像井上对付路百晓一样,来对付我。他的左腿向我的右腿扫来,在他的腿扫到的那刻,我顺势一个后翻,我的头迎上了他的左腿。只听喀嚓一声响,他的左腿断了。酒井痛苦地坐在地上,这时他才想起我的外号。“我忘了你是‘铁头’。”那个美国裁判想掏牌,却被身前突然出现的两米高巨人给唬住了。吴国强朝裁判咧嘴笑笑,手上做了个抛物的动作,一切尽在不言中。裁判陪笑着,将袋里的牌又往里压了压,生怕它跳出来似的。
在下半场第二十九分时,罗影在禁区一记凌空劲射,球进了,比分二比二。全场再一次震撼了。我不由想起路百晓的话。“将来能替代我位置的,准是这小子。”比赛快近尾声,罗影得球以后,在井上的盯防下寻到空当,一记妙传,我飞速插上形成单刀。外号“犀牛”的守门员铃木扑了出来。我向前一趟球,过了。铃木狠狠地撞了我一下,他的右手还猛握了一下我的右手。
眼看球就要出底线了,我已经被撞得踉踉跄跄,失去重心。“犀牛”出身相扑世家,练了一身的蛮劲。我受他这一撞,不亚于撞上一辆中型货车。更可恶的是,他的右手还暗藏机关,我的右手掌被那机关上的尖刺扎出五个血洞。裁判在吴国强的逼视下,手伸向了口袋里的牌。我这时只要一倒下,就能获得一个无可争议的点球。但我选择追球,射门。井上他们没有上前阻挡我,他们被我的举动惊呆了。可能他们也觉得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脚步不稳的我居然追上了足球,就在它将要出线的刹那,我一伸腿,那球飞离了地面,朝我的头奔来,我猛一甩头,射门。那个球奇妙地进了!
全场起初一片寂静。坐在贵宾席的州长率先拍起掌来,紧接着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喊声。此时的我听不见那些声音,只看到满眼的红色。那是一面足以遮盖四分之一球场的巨型五星红旗。举着红旗走过来的是一支娘子军,走在最前面的是罗影的恋人。接着我看到了叔叔,还有林燕莺。我注意到叔叔的手臂上绑着绷带。叔叔不好意思地笑道:“下午不小心让花枝给扎了一下。”
第二十三章 日光机场
叔叔问道:“怎么?你的手也受伤了啊?”他的眼神充满关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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