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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直走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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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海缓慢地低下头说:我原把这牢底坐穿!
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杜雷说:警察来了!
维平说:你和程秋海去洗手间藏起来,我去开门!
程秋海怅然高呼:我愿把这牢底坐穿,身首异处也要寻求自由,我那鲜红的血啊!渲染整个天空,我的白骨也要堆起一座座山峰。天边的云彩飘飘,我却在空中笑笑,我的文字在激情燃烧!谁的纸灰遍及各处,最后仍旧落在你们的心中;谁的笑声回荡四处,最后仍旧留在你们的心中……
最后杜雷把程秋海拖曳着进了厕所……
维平看了看屋子里面,没有什么异常,随后怀揣着一颗平静的心去开门。
门口传来大叔的声音说:干什么?这么久才来开门?还以为你们出去了呢?
我看着大叔,说:大叔回来了?
大叔说:是啊!程秋海和杜雷呢?他们怎么不在啊?
维平说:程秋海又流血了,杜雷去洗手间帮忙去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
大叔说:这可不行啊!
大叔说着就进了洗手间,把程秋海带了出来,程秋海怅然高呼地说:我愿……
杜雷顺势把他的嘴给堵住了,说:大叔!赶快带他去医院吧!
大叔说:好吧!你们谁还去集体献血。
我们集体摇头……
杜雷说:坐我的车。
说着开门就出去了,大叔带着程秋海离开了维平的房间……
我看着维平说:他们不会有事吧?
维平说:应该不会吧!
我和维平在屋子里面吃过晚饭,最后只有大叔和杜雷两个人回来了。
维平说:大叔,程秋海呢?
杜雷说:他回不来了。
我说:他怎么了?
大叔说:他恐怕是回不来了。
我说:是不是医院急需程秋海这种型号的血,不希望他回来啊?
大叔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维平说:是不是献的太多,死了。
大叔也只是摇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杜雷最后终于开口说:医生说他是基因突变,月经了。
维平说:至于吗?
杜雷同是天涯沦落人地说:如今在医院里,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说:好像是有这种情况存在,男人突然变成女人……
大叔说:啊!这个世界,越来越离奇。
屋子里面一片安静祥和的氛围……
大叔离开维平的房间,回自己的家了,杜雷看着维平说:明天我们去看看程秋海吧?
维平黯然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我看着维平说:警察是不会来了。
维平淡淡地说:为什么啊?
我说:因为基因突变的人理论上已经不是人了,都已经不是人了,还怎么可能是罪人。
维平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并没有说话……
事实上就是这样,我们从来就不是人,却还要以罪人自居,这着实是很需要勇气的。
第二天,杜雷第一个清醒,却是最后一个起身下床的,我和维平最后还是等他一个人,他穿过衣服后,说:你们起这么早也没有用的,你们又不会开车。
维平看着我说:哥们会开不?
我看了一眼杜雷,摇摇头说:不会的。
杜雷就像是听说北京申奥出成功一样,激动地说:认识这么多人还没有一个开车的呢?遗憾啊!
维平在一旁解释说:是没有一个开出租车的。
杜雷说:在我们国家开出租车的都可以去开F1。
维平又在一旁解释说:在外国修车的都可以开F1。
杜雷无语了……
我和维平两个坐在杜雷开的车里,按照杜雷的理论:此时此刻他是相对安全的,我和维平是绝对危险的。
维平说:我们先去五爱市场买一些东西给程秋海。
杜雷头也没回,只是用力的踩了一脚油门,车身飞驰在沈阳深秋的大地上。
维平看见一家卖水果的店铺说:杜雷!停车!
杜雷怅然停车……
维平对杜雷说:你就不要下车了!
我和维平下车,径直来到这家水果店;老板热情出来迎接,这种热情俨然就像是水果摊上的水果一样,急需要的那种热情。
维平看着我说:不知道基因突变的人能吃什么东西?
我迷茫的说:应该常人能吃的东西他们都不能吃。
维平看着我说:对呀!都已经不是人了,一定是喜欢吃我们正常人所不喜欢的东西。
维平接着说:那应该喜欢吃什么呢?
我说:应该是我们不习惯吃,他们都习惯吃。
维平说:我不喜欢吃大蒜,你呢?
我说:应该是姜和胡椒粉。
维平说:这些他能吃吗?
我说:也许吧?
维平和我转身离开还没有涉足半步的这家水果店,水果店老板怅然而回……
维平上车跟杜雷说:去浑南的菜市场。
杜雷一脸狐疑地说:干什么去?
维平说:给程秋海买他可以吃的东西。
杜雷启动着汽车说:这家水果店没有程秋海可以吃的东西吗?
维平说:开你的车吧!
杜雷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一路朝向浑南方向飞奔。
……
到了浑南最大的菜市场,维平说:我自己去买,你们两个留在车里吧!
说后维平下车走进了菜市场。
杜雷回头看着我说:程秋海能不能吃水果吗?
我说:都已经不是人了,应该是喜欢常人不喜欢吃的东西。
杜雷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说:也是啊!
杜雷遗憾的说:知道吗?我在医院住了一年,吃的全是骨头。
我说:不至于吧?
杜雷说:开始我也是疑惑不解,想象着这很有可能是医院买不起带肉的骨头,于是就只能买这些像是被啃过一样的骨头。
我说:后来怎么了?
杜雷说:有一天我问一个护士小姐,怎么都是骨头的,看不见肉啊?那个护士说这是医院特意为我们这些病人精心搭配的营养套餐。
我疑惑不解得说:肉才是啊?
杜雷说:不是的,医生说骨头的钙质要比肉多很多的。
我点了点头说:也是啊?
……
……
维平归来后,手里面拿着葱姜蒜还有大量的胡椒粉,最后悄然上车。
杜雷说:什么啊?把我的车弄得跟厨房似的。
维平说:可以去医院了。
我说:你买了多少啊?这么多的。
维平笑了笑说:一样10斤。
我说:他一个人吃得完吗?
维平说:我已经想好了,胡椒粉当咖啡冲水喝,大葱可以完全当成水果作为零食,大蒜就当成是口香糖可以用来清新口气,至于姜就是怎么吃都行了,可以用来泡在水里,还可以生吃,这些都是很好的东西,杜雷一边笑着一边开车,事实上当我听完维平的计划,我开始担心起程秋海的生命。
我们到了医院,维平下车后把胡椒粉递到我的手里,姜随手交给了杜雷,他自己拿着蒜和葱,几个病人无聊的说着:医院又雇来三个新厨子。
最后我们集体出现在程秋海的转基因病房,
当我们还在走廊里寻觅的时候,程秋海首先看见我们,这是很正常的现象,譬如说监狱里的人们永远是首先看见他所认识的人,而外面世界的人们只能看见自己所见到的东西。前者永远是有选择性的明朗,后者则是永远没有选择性的迷茫。
杜雷说:程秋海在看我们呢?
我说:他在哪呢?
杜雷指了指旁边的窗户说:就在这里面躺着呢?
我和维平同时向里面看了一眼,说:他们是不是在拿程秋海作试验用的。
杜雷说:我当时比这还要悲惨!
我说:不至于吧?
维平说:不要听信他的话……
杜雷先是跑到了护士长那里,办了一个允许进入特殊病房的通行证,而后我们三个才可以坦然地走进程秋海的病房。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即便是程秋海在医院里死掉了;也不会担心盗尸之类的事情意外发生,我想。
程秋海带着防毒面具一样的东西,说着令野猪都一样迷茫的话。
程秋海开始用双手比划,此时我很后悔没有学过手语,以至于让我的朋友们此时这么迷茫的绝望。
维平猜想了一会,说:哦!他是不是想吃我们手里的东西啊!
这个时候近来三个女护士,接过我们手里的东西,说:这是给病人吃的吗?
维平说:是啊!不够的话在给我打电话,维平看着其中一个年轻且漂亮的护士说:我的电话是138XXXXXXXX。
那个护士淡淡地说:好吧!
维平说:我的电话24小时昼夜服务的。
护士笑了笑没有说话……
杜雷解释说:他一天24小时都在移动大厅。
另外一个护士说:那你是###的员工。
维平笑了笑说:就算是吧?
漂亮一点的护士说:什么叫算是啊?
杜雷说:啊!他主要是负责清理###的蛇虫鼠蚁。
护士接着说:是星爷的工种啊?
维平红着脸说:就算是吧?
几个也是身穿白衣的男人大踏步走进房间说:这个小汪也不说清楚,葱姜蒜还有胡椒怎么都拿到病房里来了,你们几个送货工长没长眼睛啊?这是病房不是厨房。
我维平还有杜雷集体无语的看着原来满身都是白面的厨师……
医院的护士和医院里的厨师应该都是白衣天使,我想。
三个护士说:你们是不是病人的亲属啊?
我们三个迷茫的看着医院里的一切,仍旧安静无语……
最后我们和程秋海没说上一句话,就被三个护士和几个身强体壮的厨师轰出医院。
至于厨师们的身体,我只能用为什么杜雷吃到的永远是骨头的原因来解释。
我们买给程秋海的补品就这样送给医院的厨子们拿去补身子用了……
维平在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突然提议说:程秋海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杜雷绝望的说:一两年吧!
维平转身瞬间跑向程秋海的病房,三个护士拦着维平,最终维平还是没能走进程秋海的房间。
维平大吼一声:秋海还是写一本关于医院生活的小说吧!
三个护士呆呆的望着病房里的程秋海同志……
仰慕者永远是这样悄然地降临。
程秋海摘下防毒面具怅然高呼:老子已经决定啦!就写关于监狱的。
三个护士不哄而散……
仰慕者又永远是这样怅然地消失。
我们最后极其无奈的离开了医院,维平说:让我来开吧!
杜雷可怜地说:大哥!你还是先杀了我吧!行吗?
维平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我坐在了他们两个人的后面,最后还是司机杜雷开车,我们坐在飞驰的出租车里行驶在去往维平家的路上。
维平和杜雷两个人睡得很早,最后剩下我一个人也觉得无聊,于是躺在床上也睡下了。
两天后的早上。
维平突然接到医院打过来的电话,维平情绪激动的跟我说:哥们!又恋爱了!
我笑了笑说:今天晚上你请客啊!
维平双手捂着还在响的电话,说:一定是那天在医院看见的三个护士中的那一个。
我仍旧只是笑了笑,说:可能是吧?
维平小心翼翼的把电话紧贴在自己的耳朵上,说:喂?你好!
电话那头意外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立即送两捆大葱过来,医院的厨房又没葱了。
维平顺其自然地说:哦!
维平挂掉电话,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我看着维平说:怎么说的?
维平说:她说医院急需两捆大葱。
我笑了笑说:现在这个社会要什么定情物的人都有!
维平淡淡地说:是啊!女人是很难理解的。
我说:等杜雷中午回来我们一起去吧?
维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好奇的说:维平!你怎么知道是医院打来的电话?你有医院电话的?
维平摇摇头说:没有啊!
我紧接着说:那你怎么那么确定就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维平说:来电显示120。
中午杜雷准时回来,事实上是他的肚子准时回来,而后是他的嘴决定他的作息时间,其次是他的肠胃,以至于还有他的屁股,最后才是他那个根本就没有决定权的脑袋,杜雷应该是与时俱进的好青年。
我们吃过午饭,维平说:今天下午我们去看看程秋海。
杜雷说:不是看过了吗?
维平说:他的水果没了,我们今天还要再给他带两捆大葱过去。
杜雷说:这么快啊!
我和维平同时点了点头,杜雷说:那我们还是先去浑南的菜市场,然后再去医院吧!
我和维平集体点头……
傍晚的时候……
维平坐在电脑前说:杜雷今天轮到你亲历房间了。
杜雷说:怎么这么快就轮到我了。
维平说:如果是做爱轮到你,你就会觉得慢了。
杜雷笑了笑转身出去,而后一个人弯着腰开始打扫维平的房间,我正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突然听到杜雷的一声尖叫:操!裤子啥时候坏的?
维平只是把头朝向外面,看了一眼杜雷,我起身走到杜雷的背后说:在哪呢?
杜雷说:是他妈的臀部。
维平满面春风的跑出来,想看一眼上帝的杰作。
维平大笑不止,最后躺在地上说:怎么才发现啊!
杜雷说:这一定是那天抢东西的时候刮的。
我说:那你岂不是已经丢脸好久了。
维平说:不是丢脸,是丢了青春。
维平说:哥们,快看看我的后面有没有坏?
我看了一眼说:没有啊?
杜雷说:维平今天的第你就帮我扫了吧?我去裁缝店把坏的地方修补好!
维平开玩笑地说:修好再扫也来得及!
杜雷瞬间跑了出去,此时早已经忘记后面显露无疑的青春,他跑到哪里,他的青春最后就遗失在哪里。
杜雷回来说:操!太牛X了!天衣无缝。
我和维平此时都已经睡下了,杜雷后来也没有在发表什么感慨,不久也随乡入俗的睡了。
第二天清早,维平醒得很早,我看着维平说: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维平说:上午9点,准时出门,我先去附近的早市买点吃的,顺便带两捆大葱回来。
维平说着转身出门……
我起身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放在沙发靠背上的那条曾经泄露杜雷青春的裤子,我把裤子拿起来开始寻觅昨天夜里才被发现的漏洞,即便是你曾经看过原版,如果稍加修饰,当你在想找回原来的模样,也是需要花费时间的,只是多少的问题,我想。
我把正在梦境中的杜雷唤醒,说:花多少钱弄的?天衣无缝啊!
杜雷一脸朦胧地说:15。
我看了看裤子说:裤子多少钱啊?
杜雷想了想说:30两条买的。
我们其实就是这样,挥霍着一样的钱,得到的结果永远不是一样的,有的人很满足,有的人却只能得到无奈。
维平回来后,一只手拎了两捆的大葱,另一只手里面拎着肉包或是馒头之类的面食,杜雷瞬间起身跑了出来。
维平说:今天早上我们就吃这些。维平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拎着面食的那只手,拎着大葱的那只手没有动,我和杜雷这时才稍安勿躁的坦然放心。
事实上维平是举不起来那两捆大葱的。
杜雷看了看维平放在桌子上的东西,说:吃面食一定要配合一些热汤之类的东西。
维平看了他一眼说:有的吃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杜雷说:还有泡面没有?
维平说:应该还有在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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