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媚媚猫·杜黄皮(修改版) (1)-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意之时。然而他的才名却害了他。离金岭千里之外的大樟山里有一个自称铁马堂的大型山贼团伙,在当地黑道也算赫赫有名,可是铁马堂大当家铁劲锋不满足山寨现状,他觉得自己帮派不能发展壮大,就是因为缺了有本领、会谋划的读书人。他相中黄墨寒,就将他千里迢迢抓来山寨一关就是七年,并用黄墨寒的家人性命威胁他为自己出谋划策,第一票就杀了官府差人,杀人时故意大叫黄墨寒的名字。使黄墨寒由有功名的举人顿成通缉犯,不得不死心为他卖命。
七年来铁劲锋对黄墨寒关照无微不至,时常告诉他一些家里的消息,也让没在官府有案底的兄弟带些东西回去孝敬黄墨寒的父母。其实这都是做给他看的,他被抓来的第二个月,他家里人就被杀光灭口了。铁劲锋手段虽然毒辣,可是真正对黄墨寒十分好。直让他坐上了二当家的位置,对他言听计从,铁马堂蒸蒸日上。但是黄墨寒五年前就得知自己父母惨死了,他隐忍不发,暗中策划取得帮中很多匪首的支持,终于在一次行动中将铁劲峰杀了!自己继任铁马堂堂主。他说铁劲峰于他既有杀父之仇、又有知遇之恩。既断他前程,又真心相待。自己杀他报仇,又要努力实现他让铁马堂发展壮大的愿望。黄墨寒虽是堂主,却只许道上称他黄二当家。黄二当家当真说到做到,如今铁马堂在南边的势力该只在虽无门派却是大家公认的南方黑道领袖杜四和百年老字号‘筏帮’之下了。
到底是读书人出身,黄墨寒就是流连风月场所也挑了颉珠坊这样的清雅教坊,而作为教坊,是宁得罪官府也万不敢得罪本地黑道的,虽然培养小玉所费不赁,可如果用这些钱就能贿赂了黄墨寒还是非常值得的。从此之后,他每次来妈妈都让玉宁宁作陪。有了这样一个靠山,玉宁宁也没有再遇到太粗鲁的客人。虽然没有人明说,妈妈再也没提放她过夜场子的事。大家都以为把她默认是黄墨寒的人了。
然而黄墨寒从来没做过什么,就是来坐坐也只是吃她几块自己做的点心而已。很少有几个小菜,从来没有用自己的厨艺待客过。这次是他第一次在颉珠坊请别人吃饭,被请的必然是他十分看重的客人,玉宁宁有心替他长脸,便下了十二分工夫做这顿饭。
这时薄雪回来了,她笑着对玉宁宁说:“姑娘,今天的客人还真能吃!人长的瘦不啦机的,饭量当真不小。姑娘的田螺一掀盖子,他那两眼都放黄光了!大叫好香,我出来时看到他扔了筷子用手抓着吃呢。那样儿比起黄家先生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人才应该姓黄!”玉宁宁无奈摇头,这小丫头大概看不上今天的客人,每端一个菜就说他几句坏话。她换了身上白下青的蜀缎压绣罗裙,再套上个湖水绿弹墨梅的比甲,又重新拢了头发,用一根点翠象牙簪簪住,直弄的自己觉得十分清爽了,才示意薄雪端起一旁瓜盅里凉的冷热适中的花果茶和她一起走出去。
一进花厅就看见首位坐的客人,他可真是黄!又黄又干枯,连眼白看起来都是淡黄色的,此刻正吃田螺辣的满头汗,仔细看看,汗水都带着点黄色。再看主人位一身雪衣的黄墨寒——薄雪说的对,这人才应该姓黄!他身旁次座上倒是个昂然七尺,气势沉稳的汉子,只是这男子目光炯炯环视四周,吃的并不多。其他座位上都是黄墨寒的手下,看来今天请的就只是这两个人。
这客人正是杜四,他本是来参加筏帮新帮主继位大典的。阀帮老帮主管青山月前去世,由长女管玉笙继位。筏帮成立已过百年,帮中着实有很多好手。管青山膝下又有两个成年的儿子,这管玉笙能以已经嫁出去的女儿身份继任帮主能力可想而知。杜四也不敢轻慢,接到邀请早早就赶来了。路过金陵时被黄墨寒发现,邀他好歹盘恒两日。黄墨寒也是黑道上数一数二的人物,杜四多少也要买些面子,因时间充裕就同意了。因为筏帮地处长江,已经快出杜四的势力范围,列万华不放心他的安全,硬挤开跟屁虫一样的柳青,自己跟来了。
玉宁宁端起玫瑰色的花果茶仔细倒进一个状若荷叶的碧绿色钧窑细瓷杯子里,先双手奉给这位贵客。这般玫红碧绿,再配上玉一般的手,已是动人画卷。可惜杜四正辣的咝咝哈哈,正眼也没有看她一眼就直奔茶杯,因两手都是田螺的汤汁,便低头就着她的手大大喝了一口,随即用下巴推推她的手腕示意她抬高杯子,把剩下的一口喝干。这属于十分暧昧的动作。玉宁宁至今仍是清倌人。此刻就当着黄墨寒的面被人轻薄了去,不由又羞又气,脸上立时染上两朵红云。黄墨寒脸色微微一变,却仍然道:“再给四爷倒一杯茶来。”玉宁宁勉强应是,又把杯子倒满,上一杯茶酸酸甜甜,又透着淡淡的花香,正好给辣的发疼的舌头过口,杜四正觉十分受用,见又一杯过来,头早伸过去了。玉宁宁见他还要就着自己手喝,忙退了一步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用端正冷冽的声音说:“爷请自用!”杜四吃了一惊,抬头只见到白梅花一样的面容,一身素雅的衣裙,竟是不带半点风尘之色。他只当端茶的是妓馆里的丫头,哪成想是这样大家闺秀样的美人!
杜四瞥见她手背沾着刚被自己油嘴拱的一点汤汁正色看着他。眉眼间大有嗔意,然而这点怒意竟让她美的让人心惊。一时看的呆了。黄墨寒已经站起道:“二爷、四爷,容我介绍,这是玉姑娘。这位是我的头领——杜风寄杜四爷。这位是烈二爷。”杜四眼睛勉强从玉宁宁身上移开,笑道:“二当家说笑了,小杜一个混混,怎么敢当是你的头领,南边天地这么大,不过大家一个屋檐混饭吃,彼此照应罢了。”玉宁宁着意打量一下杜四,以前黄墨寒曾经和她提过这个人物,没想到是这么副尊容!这么个粗俗的举止! ” 黄墨寒又笑道:“四爷刚才不是一直说要和今天做菜的厨子拜师学艺,现在师傅就在眼前,怎么只是盯着看?”杜四目光一亮,他知自己得罪了这位姑娘,有心哄她高兴,站起故意摇头道:“今儿这菜竟是玉姑娘做的?唉……”
玉宁宁一急,问:“小玉技拙,四爷可是不满意?”杜四接着摇头:“我说我平时挺会说话,今儿怎么话都说不利索,敢情刚才连舌头一起吃了!”玉宁宁撑不住,‘扑哧’笑了,这一餐吃的宾主尽欢,杜四眼光不离玉宁宁,说了许多笑话逗她。小玉开始怕黄墨寒不悦,并不太答腔。然而黄墨寒自己已经顺着杜四说笑起来。玉宁宁见他并不介意,而且杜四明显又着意讨好自己,慢慢就放开了嬉笑一阵,真是好多年没有这么畅快。
直到掌灯时分黄墨寒才送走杜四,玉宁宁取出一件青锻面斗篷给他披上,轻轻说:“夜里冷,爷加件衣裳再走。”黄墨寒回首凝望着她,说:“小玉,我有件事情想求你,恐怕是要让你为难了。”月色里他更加潇洒飘逸。
玉宁宁心中闪过一阵温柔:“何必说求字,再难的事比的上你帮我的忙吗?你说就是了。”
黄墨寒道:“杜四爷十分喜欢你,你知道,他对我很重要。刚才他说明天想单独请你出去,你能不能……”
玉宁宁心中‘咯噔’一下,只觉嘴里发苦,她伸手止住黄墨寒:“不行!爷,你要小玉的命我给你!要拿我送给别人却万万不能!”她神情凄苦,却又异常坚定,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决心已下,断无法挽回了。
黄墨寒眼中闪过复杂的目光,却笑了:“我还没说呢,你就想着推?他就是邀你坐坐,我实在不便回绝,你就敷衍他这一次,我会派人守着你,若他真有什么出格举动,拼了与他撕破脸,大不了我和你逃去个乡下当个教书先生也能过日子!”
玉宁宁大羞,黄墨寒还从来没有这么明确的表示他的心迹,她心里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已是泪光盈盈。黄墨寒冲她张开手臂,她立刻扑了进去抱着他低低哭起来,半晌才哽咽道:“你不要我就让我去死吧,别让我再过那腌月赞日子。”耳边只听他柔声道:“宁宁,别瞎说,明天我想让你出面在君再来请杜四爷坐坐,你主动出面他自然有面子。那里我放下两坛好酒,你请他多喝几杯。先联络一下,我派了人在外面守着,不会出什么事。其他的事慢慢再说,我想以后虽说不用你操持道上的事,可一般应酬还是难免,你也先熟悉一下。”
玉宁宁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以后跟了他自然要熟悉这些事情,心中大是甜蜜,点头答应了。君再来是金陵著名的花船,也是铁马堂私人的产业,在那里应该万无一失了。
黄墨寒有些怜悯的看了看她,柔声说:“宁宁,上次你说你想听我弹琴,我现在弹给你听吧。”玉宁宁道:“不是说等生日的时候给我弹吗?”黄墨寒道:“现在就弹,你喜欢就听着吧。
悠扬的琴声回荡在月光下,他轻唱起来:
那堪归途风脉脉,吹不去心头那个。
片笺尺素寄不得,回首天边月。
痛莫过、伤离别。
转眼分离人成各。
长夜辗转又如何?
空叫红妆失颜色。
佛前月下、原是因果。
那关风月?
劝人莫做情痴也,
死生相许由人说。
他声音有些凄婉,却透着缠绵,玉宁宁痴痴听了,却觉得美的不吉祥。
第二日玉宁宁打扮的艳丽了些,她派妓院的小厮送请帖给杜四。那小厮走出门没有几步,突然摔了一交,爬起来却没发现什么绊他的,见怀里帖子摔出去老远,赶紧拣回来嘟囔着走了。
杜四正在休息,接到玉宁宁的帖子很是意外,他见若大张雪花笺上只有四个字‘有事相求!’,翻过背面见一行有些潦草的字迹:午时君在来画舫一聚,盼君至。心想不知这美丽姑娘有什么事是黄墨寒解决不了的,要借助自己呢?他对这个姑娘做的菜有莫大好感,于是向送信的小厮道:“金陵的胭脂河我久闻大名,正想去游玩一番,和玉姑娘说我定准时付约。”那小厮道:“姑娘说胭脂河人多嘈杂,离城十里有个小月湾,风景最是优美,又是金陵首富沈源的私产。姑娘请爷去清清静静的喝两杯好酒,吃点小菜岂不更好。”杜四问:“这沈源和黄二当家有些渊源吧?”小厮道:“小人也不知,只听过沈大官人叫黄公子做当家。”杜四点头,这沈源想必是铁马堂的人,黄墨寒也注意收罗有钱人,和自己走的到是同样路数。
傍晚出了房门就有人接应,杜四随人来到小月湾。只见一湾碧水静静的映着天上的月亮,岸边尽是茂密的银色芦苇,晚风吹过,便波浪一样摆动,十分的宁静清幽。杜四轻轻登上画舫,兹呀声中小船已经向湖中划去。一个丫头迎上来笑嘻嘻看着他:“四爷自己进去吧,姑娘在等你。”眼神很是挪迂。杜四一笑进去了,船舱以竹为蓬,一点也不气闷。亮黄色的月光被竹帘切碎,斑斑点点的撒在桌前。玉宁宁含笑而立,直如月宫仙子。
杜四心中赞叹一声,见桌上只摆着四色冷盘,分别是芥末鸭掌、龙井虾球、芜香双脆和一碟玫瑰色的肉丝,看不出是什么肉。菜色并不丰盛,然而这淡淡清香正配月色,杜四食指大动,几乎就吞了口口水。也不再和谁客气,铗了一筷子脆螺肉就塞进嘴里,又吃了口玫瑰色的肉条,里面有些淡淡的酒味,齿颊间全是余香,不由大大夸奖了几句。他这厢大吃起来,玉宁宁已经端了个酒壶过来,笑吟吟的斟了杯酒递给他:“这是窖藏了八十年的汾酒,金陵陈家作坊看家的宝贝。杜爷多喝几杯!”杜四接过一饮而尽,又喝十几杯见她只是劝酒,仍不说有什么事情相求,凝神一听,舱底微有希漱之声,大概藏了人在里面,杜四心中凝重,嘴里说着:“可真是喝的不少了。”倾身往玉宁宁身边倒去。压低声音道:“什么事?”
玉宁宁大惊,她本就防备这人轻薄,没想到他开始还规矩,几杯酒下肚竟撒起无赖来。她根本没听清杜四说什么,只把他往旁边一推,强笑道:“四爷知道我和铁马堂黄爷很接近吧,何必如此,几杯酒哪里就醉了人了。”
杜四没料到竟被她推开,应手就倒了。他心中大惊,只觉身子空荡荡使不出一点力气。四肢百骸无不冰凉彻骨,恐怕是中了霸道的寒毒。当下气凝丹田缓缓在全身游走,一丝丝捕捉那寒气纳入丹田中,渐渐方觉得好些。他慢慢坐直身子,心中暗道了声‘侥幸。’原来杜四幼年曾有奇遇,他练的内功专克天下寒毒。这酒里下的毒无色无味,必是霸道无比,他又对这美貌姑娘没有防备。如果是热毒,他此刻可是糟了。
玉宁宁不知端底,只见他深深盯着自己看,心中不自在,道:“既然四爷喝多了,请坐一会,小玉拿茶给你。”
杜四伸手拦住她:“不忙,现在有觉得好些了,玉姑娘,你别只是灌我,自己也喝一杯。”说着提起壶来替她斟了一杯酒。
小玉只觉他似有深意,答应着喝了。杜四眼角一跳,道:“酒量不错,再敬你三杯,谢谢你的菜。”玉宁宁只觉他双眼发光,狠狠锁住自己,竟不敢拒绝,客气几句,一一接过喝了。
小玉体质怎比杜四,片刻就觉得周身发冷,道:“奇怪,这才八月天气,怎么、怎么……就这么凉……了。”才一张口,牙齿就打起战来。杜四冷笑道:“别装了,赶快吃解药吧!念你是个女子,我不抢就是!让你喝你就喝,要害我倒舍得下本钱。”
小玉道:“四爷你说什么?小玉怎么会害你?黄公子一心要和你交好,才让我来的。”她急着站起身,袖子勾到酒杯,眼看就要掉在地上。
杜四手一伸就把酒杯稳稳接住,道:“又是摔杯为号!就不能想点新鲜的。你自己和底下的人演戏吧,我不奉陪了!”这么几句话的工夫,他身上寒毒已经压住。站起来微微侧身,人已经窜出窗子,回手将酒杯砸在玉宁宁面前,还冲她眨了一下眼,意思是我帮你摔了。
小玉大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脑袋里一团混乱。便在这时,杜四湿淋淋又从窗户钻进来,急道:“我看到下面的人正点火药,黄墨寒是要炸了这船,快跟我走!”
玉宁宁被他一把拉过,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耳听杜四问她:“会不会游泳?”她不知道杜四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只是本能的摇头:“不会。”杜四吸了口气:“妈的!”随即将她楼到自己怀里,小玉大羞,伸手就打。杜四已经楼着她一头扎进水里。这下‘扑通’一声大响,四周立刻传出声音:“点子溜了!快!”小玉抬头看时,本来花船后绑着的小艇已经离开分散四周,却没有人靠近,每条艇上都有几个人正扬臂挥手,只见一阵密雨般的暗器向他们打过来。
杜四道:“憋气!”然后按着她头猛的一沉,这一下使了全力,沉的极深,小玉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大亮,头上的水似乎开锅一样翻滚起来,却是他们刚才在的花船炸成碎片。杜四带着她漂出老远才一起探头,两个人都没命的呼吸。
杜四喘口气,才道:“一会你要尽量放松,我们顺着水漂节省些体力,我水性不太好,恐怕带不了你多远,得赶快上岸才行。”玉宁宁道:“到底怎么回事?”
杜四皱眉:“黄墨寒想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告诉你?你叫我来难道是真的有事相求?我想着你有事求我,不知道又会做什么好吃的小菜,于是早早就巴着赶来了。”,他轻笑一下:“唉!这次我要是死了,那就是活活馋死的!”
玉宁宁先失笑一下,突然觉得不对,道:“明明是你约我……”心中一凛,她不是笨人,只想着黄墨寒要杀杜四,可她也在船上,难道……难道……为了杜四,才利用自己吗?
想到他唱的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