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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风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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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将南宫珑的印象抹黑了好几分,如此行为,若是歪打正着倒也罢了,可若真是她这个公主表妹刻意为之的话,他倒真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听了林子越的劝言,定国公不屑道:“不还是那不争气的样子?成天就会哭哭嘀嘀,遇事也没有个主见,和她母亲简直是一个性子。”

林子越不以为然,只又瞟了一眼殿中央的南宫霓,玩味道:“爷爷,皇后娘娘是如何性情孙儿倒是不知,但孙儿总觉得,大公主今儿个的哭法有点耐人寻味啊!”

“什么意思?”

“爷爷您再看看,仔细看看。”

“……”

闻言,定国公未再言语,只是略有些狐疑地朝着正殿中央所立的纤瘦身影望去。看着看着,定国公那原本已绞成麻花似的眉头,竟又缓缓松了开来。

 第二十八章:邪气横生

端坐于正中,越皇将殿中宾客的各色表情尽收眼底,一种难又言喻的怒火,渐渐在他心头燃烧。他平日里是最宠南宫珑的,但,再宠也得分时候,小王爷还在,七公主还在,南宫珑竟还是这般任性,这般不顾皇室道颜面,如此言行,实在让他很是失望。

“珑儿,现在是父皇的话,也不管用了是吗?”

南宫珑其实知道此刻不该如此任性,不过,在南宫霓的面前,她又不愿示弱所以才一直僵持着。此番,见越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自己的母亲也用一幅恨铁不成纲的表情看着她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无心犯下的,是多么大的错误。

扑嗵一声跪了下来,南宫珑傍地伏身,诚恳道:“父皇,是珑儿错了,珑儿刚才是一时糊涂,现在已经想明白了,还是让皇姐为珑儿伴奏吧!”

到底是自己最喜爱的女儿,见她已知悔改,越皇那些未曾出口的严厉话,到底还是慢慢咽回了吐里,只慈爱地问道:“真的想明白了?”

“是。”

“朕希望,你们俩个好好配合,不要让朕再失望。”一番话,意味深长,明着是教育南宫珑,暗里却是告诫南宫霓。南宫霓早知父皇偏心,但未想,竟还能偏得这般明显,这般直接。

抿唇,南宫霓微微福身,乖巧道:“女儿谨遵父皇教诲,一定会好好为珑儿伴奏的。”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南宫霓的眼神儿微微一飘,又侧首瞥向了南宫珑,那种歉意中却又满含委屈的幽怨眼神,仿佛扎入人心的刺,直看得南宫珑心头七上八下,难以自安。

见两个女儿都已认错,越皇甚是欣慰,于是又朗声道:“既如此,那便开始表演吧!别让小王爷等太久。”

温婉一笑,南宫霓垂眸:“是,父皇。”

未听到南宫珑的回复,越皇挑眉又问:“珑儿你呢?”

“是,父皇。”

心不甘,情不愿,但南宫珑到底是勉强应了声。

本还道是自己多心,可方才南宫霓看她的那一眼,却着实让她感觉越来越不好了,她也越来越相信自己的怀疑是对的,南宫霓一定会在伴奏的时候算计自己。她必须小心,而且是非常小心才可以。

冷冷瞥了一眼身旁的南宫霓,南宫珑借口要下去更衣,便撇下她独去,南宫霓见状,只是对着越皇与皇后勉强一笑,那委屈中略显勉强的苍白小脸,当下便又刺痛了好几个人的心。

皇后自是不快,一张芙蓉面更是拉得老长,皇帝也觉尴尬不已,愠怒之下,竟也迁怒于硕妃,给了她一记警告的眼神。硕妃虽嚣张跋扈惯了,但心知南宫珑行为确实不妥,亦不好当面对着越皇撒娇讨饶,只能嘟着漂亮的小嘴,委委屈屈地瞅着皇帝,瞅着瞅着,越皇的那颗爱美之心,便又瞬间化做绕指柔了。

越皇与硕妃正眉来眼去,那厢南宫珑已是更衣归来,只一出场,便赢得了满堂惊艳。

南宫珑的长发,被齐齐绾起,在头顶上梳成了一个环形的发髻。发髻之上,是一朵金色的莲花,宝座一般盘于发顶,各式精致的金珠流苏斜饰于鬓角两侧,明钏生晕,金玉莹光,让她原本便精致的小脸,衬托得更显高贵优雅。

她美好的身形,包裹在一件黄绿相间的绝美舞衣之内,长长的水绸黄碧相交,环绕于她周身的同时,又长长地拖于身后,随着她的脚步摇曳生姿。层层叠叠的舞裙,乍一看去,便如那初开的花朵一般,而她整个人,亦如那花芯之中的嫩蕊一般,娇嫩可人。

飞天舞本是由西域飞天乐伎的姿态演变而来,是以,表演飞天舞的舞者出场之时,皆都衣着清凉。不过,南宫珑本是皇室公主,又是未嫁之身,自然不可以随意于外人面间裸露肌肤。是以,她的飞天舞服是尚衣局专门为其缝制的,虽紧致妖娆,却又恰到好处,除了满身的丝带与长绸之外,几乎看不到任何可以让人亵渎的地方。

但,纵然如此,她的这身装扮仍旧艳jin四座,成功地让所人的视线,都齐齐又投注在了她的身上。

满意地看着众人痴迷的眼神,南宫珑得意地抬高了下巴,高傲地瞧向了南宫霓,那眼神毫不掩饰地写满了一切,是鄙夷,是轻视,是赤果果警告与挑衅。

回首遥望,南宫霓毫不避讳,直视南宫珑双眼的同时,原本紧抿的唇角业已微微上扬,那一刻,南宫霓眸光流转,邪气横生:“珑儿,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心,猛然一骇,南宫珑当时便似被惊呆了一般,想说什么的,却是直勾勾地瞪着南宫霓那戾气遍布的眼,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珑儿,可以开始了吗?”她刻意又问,眸间,已是云收雨霁只放霞光。仿佛,方才的杀机凛凛,只是南宫珑的臆想,是她一恍神间,看错了一般。

抖着唇,南宫珑忽而有些底气不足:“当,当然。”

闻声,南宫霓再不言语,只是微牵起唇角,将那手中玉笛缓缓凑上。刹那间,笛声悠扬而起,清脆与柔和相应,委婉与清亮并存。宛如天籁,怡人心脾!

笛音袅袅,带着中原的婉约,却倾诉着西域的狂放。明明是相生相斥的感觉,却又在南宫霓的诠释之下,得到了最完美的融合。那笛音如魔咒,时而飘忽不定,时而蜿蜒曲折,高亢时急促如水流,低呤时脉脉如小溪,优柔飘渺,欲发欲收,恍若长空里万点飞扬的柳絮,纷纷而落,漫天飞舞,让倾听之人,皆都如置幻境飘飘欲仙。

随着最激昂的音符滑入殿中,南宫珑以最优美的姿态跃然于宾客的眼前,一舞飞天缠绵妩媚,伴着她精致而娇艳的小脸,仿佛要将众人带入那风沙漫天的大敦煌。那样的绝美情境之下,每个人都看得如痴如醉,似是被那笛音勾魂,又似被那阿娜多姿的美人儿所惑。

每个人都痴了,每个人都醉了,每个人都着迷了。

 第二十九章:当众出丑

笛声渐急,南宫珑的身姿亦随着节奏,舞动的越来越快,素手如玉,婉转流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带着媚,带着娇,带着羞,带着怯,全都直勾勾抛向了不远处的燕礼。

忽如间,金黄的水绸漫天甩将开来,衣袖舞动,似有无数仙女的手臂在临空摇摆,一丝丝,一缕缕,伴着悠扬的笛声,流光飞舞,美不胜收。急速的旋转之下,她为水绸所包围,她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衣带飘飞,时而腾空欲起,时而妖娆而坠,彼时,南宫珑的全身都闪动着美丽的色彩,令人望之痴迷,却又遥不可及……

很清楚自己的舞姿有多美,南宫珑不放过每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每一个动作都苛求完美,直至将自己最美的一面绽放于人前。她得意地享受着众人狂热的眼神,用身体的动作,来博取众人的喝彩与掌声,当她舞到极致,她竟还不忘勾魂一笑,以最高高在上的姿态,嘲讽着为她伴奏的姐姐南宫霓。

只是,她似乎得意得太早,也似乎太高看了自己的心智,是以,当她真的对上南宫霓那双晶莹绝美而绝冷如冰的双眼时,她所有的优越感,竟都在那一刻被她彻底的冷透冰封。惊骇之余,南宫珑慌乱地收起眼神,纵然是转过身去,她仍旧感觉如芒在背。

为何南宫霓的眼神会如此吓人?她要动手了吗?她要陷害自己了吗?她要算计自己让自己在这宫宴之上当众出丑吗?

惊慌失措的感觉,让她顿时便慌了手脚,急切地抬眸,试图寻找着母亲的眼神做安慰。岂料,太过于满意她的表现,硕妃此刻却正附于越皇的耳边细语温言,南宫珑急了,怕了,慌了,乱了。

太过分心的结果,便是她一时舞步紊乱,甚至在错乱之中与自己飞甩而出的水绸所交缠在一处,南宫珑终于失足跌倒,在最不该摔的地方,以最不优雅的姿势,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她的跌倒引来了一片的惊呼声,大殿之上,人人回味,却又人人惋息,从方才的惊为天人到如今天的饴笑大方,这样的落差,不说南宫珑自己受不了,便是所有的看客亦都在啧啧叹惜,感慨着,如此超凡脱俗的舞姿,只因天上人,人间难驾驭。

“唉呀!太可惜了,跳得那样好,怎么会跌倒呢?”

“是啊是啊!本以为还能再观赏一会儿,唉!”

“岂止是可惜,你们看看小王爷和七公主的样子,分明是在笑话我大越无人,竟是连这样的舞蹈也敢拿出来献丑。”

“唉呀!差一点忘了还有小王爷和七公主在看,这可如何是好?”

“稍安勿躁,且看看皇上怎么说吧!”

“难,我看是难呐……”

那些窍窍私语虽小声,但终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南宫珑的耳中,她恼羞成怒,一巴掌便拍开了南宫霓正试图扶她起来的手,骂道:“滚,少给我猫哭耗子假慈悲,都是你害的,你还装?”

“珑儿,我……”

“南宫霓,你故意害我出丑,我跟你没完。”

委屈不已,南宫珑哭得满脸是泪,原本妆容精致的小脸,亦在眼泪的冲刷之下,与香粉膏脂腻成了一团,将她整张脸都染成了花一块,白一块的滑稽样。

“我没有,真的没有。”

“你以为你掉几滴眼泪我就会相信你?母妃,是她故意害我摔倒的,是她,是她。”南宫珑恨极,不顾在场仍有许多‘观众’,便开始对着硕妃恨声告状。那气势,那嘴脸,顿时便让殿中之人对她的印象又差了好几分。

“珑儿你误会皇姐了,皇姐怎会害你?我只是在替你伴奏啊!”

“你还敢狡辩?分明是你故意害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好端端的跌倒,都是你,都是你这个……”

忍无可忍,位于首座不远的花千树霍地一声站了起来,喝道:“够了!大越的公主,果真非同凡想,不是一般的蛮不讲理。”

言罢,花千树起步离座,三两下便走到了南宫霓的身前,将她拉离南宫珑的身侧之后,方才柔声问道:“霓霓,你没事吧?”

“我没事的小王爷,你还是回去坐着吧!我……”

打断她的话,花千树的表情很严肃:“以前,你是不会这般拒绝本王的,霓儿,本王不再是以前的质子花千树,本王现在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护你。”

面对花千树的深情款款,南宫霓要说不心动,那也是假的,但,此时此刻,她更清楚自己最该做的是什么,是以,未曾回应他的柔情似水,她却反而为南宫珑开始求情:“可是,珑儿她不是故意要扫小王爷的兴的,飞天舞极难控制,珑儿平日里真是舞得极好的,今日许是太过紧张,才会导致失误。小王爷,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便不要计较珑儿的失礼了,好不好?”

那最后的一声好不好,便像是被烙铁烧红的三个字,花千树的万般不爽,亦如冰川遇到了火,瞬间便化成了一池春水。温柔一笑,和熙如风,他虽怒意难平,但到底嘴上还是松了口:“既然你为她求情,本王也不愿再计较这些,只是,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

相视一笑,两人之间暖流涌动,南宫霓闪避着花千树灼灼的目光,一回眸,却恰对上硕妃怨毒而冰冷的眼神。

南宫珑当庭跌倒,硕妃亦觉颜面无光,但,更让她生气的,却是花千树那一幅目中无人的模样。恨级,她忍不住又开始冷嘲热讽:“哟!看看呐皇上,小王爷是多么关心咱们的大公主啊!跌倒的人是珑儿,可他却还一个劲儿的关心大公主有没有受伤,呵呵!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闻言,越皇关切的眼神,这才从南宫珑的身上慢慢挪向了南宫霓。方才,见南宫珑跌倒,越皇本还有些担心,是以,一直在默默观察着南宫珑的表现,只可惜,他这个二女儿美貌有余,头脑不足,如此小事,竟又被她小事化大,大事化了更大,将满场气氛搅的是乌烟瘴气,一塌糊涂。

正懊恼间,却见南宫霓与花千树似乎郎有情妹有意,他当即便满意地笑了起来。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无论是南宫霓还是南宫霓,对越皇来说都是他的女儿,是南宫氏的后人,谁嫁给小王爷对他来说根本不重,重要的只是,能不能嫁得成。

 第三十章:骂她是妾

花千树外表温文,骨子里却是个嚣张狂妄的主,他早已看硕妃不顺,一直有心帮南宫霓灭灭她的性子,如今,正好逮到机会,又如何还肯放过?

冷冷一笑,花千树斜斜睨了一眼硕妃,反辱相讥道:“比起硕妃娘娘的用心良苦,本王那是小巫见大巫。”

硕妃神色微冷,皮笑肉不笑:“呵呵!本宫能有什么用心,不过是想提醒小王爷男女授受不清,众目睽睽之下,你们私下关系再好,也还是得注意点分寸吧!”

言罢,硕妃掩唇而笑,眉宇间尽是取笑,仿佛她真的是多么多么的好心,所以才无奈提醒,可实质上,她的话亦不过是想要借此羞辱于南宫霓,骂她是个不顾廉耻,有违礼法的皇室公主。

神色自如,花千树淡然一笑,仿佛对硕妃的提醒非常不屑,更是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众目睽睽之下,硕妃娘娘都敢如此越俎代庖,本王不过示个好,又有何不敢?”

一语出,越皇亦有些端不住了,斜眼看向硕妃之时,亦是多了几分指责。硕妃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又白一阵,终还是故做镇定地哈哈笑着:“看来小王爷又误会了啊!本宫真的只是好心提醒你们而已。”

“误会?本王看着可不像。”言罢,花千树故意扯了扯南宫霓的衣袖,犹自不甘道:“喔!对了,本王也想提醒一下硕妃娘娘,若是大越拿不出千金丝缕来为霓儿做宫装,那本王便送她几套华服,至于这等连本王的侍女都看不上的破烂,还是赏给奴才们吧!”

此言一出,硕妃便愣了,尴尬道:“小王爷何出此言?”

花千树也不明说,只用眼神冷冷瞟了一眼刚刚被人扶起,还在委屈落泪的南宫珑:“看看二公主的行头,再看看大公主的衣着,本王还真是头一回听说,嫡长公主的吃穿用度竟还不如一个妾生的女儿的。”

这话说的极重,虽语气平平,但已将硕妃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那些原本议论过南宫霓衣着的当朝重臣们,思及南宫霓可能所面对的处境,再想想方才南宫珑的任性,虽不明内情,但已都有了自己的判断,一时间,众臣对硕妃的反感,亦在同时达到了颠峰。

与群臣的反应相比,硕妃的立场更显愤怒,她宠冠后宫十几载,哪个见了她不是点头哈腰,阿谀奉承。这花千树不给她面子倒也罢了,不想,竟还当着群臣之面,骂她是妾。她争了十几年,也斗了十几年,为了便是有朝一日将皇后的凤印弄到手,可如今,皇后还是皇后,她硕妃还是硕妃。

虽说妃不比妾,可到底还是个侧室,是以,花千树这一语,便是恰好刺中了她的痛处,让她一时之间,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小王爷,你说谁是妾?”

“硕妃娘娘何必明知故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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