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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王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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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惶街市,总有一番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像这座庭院,四四方方,清雅舒适,隔音效果尤为好,外面车马喧闹,里面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自顾自的惬意。中央一个普通的圆形桌上,放着一壶不知何时烫好的佳酒,一青衫瘦长男子恍如无物的品着。按理说,这种地方很少有人来的,可偏偏有些煞风景的小猫小狗总是很不自觉的来打扰这难得的清闲。墙上不知谁家的野猫蹲在那里,一双灰惨惨的眼睛盯着独自借酒浇愁的男子,不时的发出类似哀怨的低鸣。抬头,扯出一抹足以令天地愧色的灿烂笑容,葱白的细手一摇“来,过来”
野猫蹲着的身子一僵,忽然嘴角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血液,瘦长男子的手在半空顿了下来,酒也一下子打翻在地,在宁静的院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野猫的尸体从墙上跌落下来,砸在男子脚下。瘦长男子一惊,从未有过的阴影布满了全身。后退一步,本来清秀的脸孔上一下变得煞白。
低头,野猫的尸体开始溃烂,难闻的腐蚀味充斥了整个院子。浓水流向男子脚下,发出暗暗的黄色。忽然,男子感觉胃里一阵翻滚,趴在不远处不顾所有的干呕起来。
干呕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地上的污渍已经被吸入地底,但院子里还是有难闻得气味。平复了一下难受的肠胃,抬眸,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反手收拾了桌上的美酒,转身向里屋走去。转身,后面响起了一声轻微的响动,淡笑一下,脚步不变,还是向前走去。
后面来人显然没料到瘦长男子的反应,也是一怔,手中的剑停了一下。就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使瘦长男子躲过了致命一击,也是这个空挡,瘦长男子早已进入了里屋。
来人气恼,杀手应绝情决意,怎么可以为外围的事情影响到自己的速度。重新拾剑,身形一闪,向里面走去。
瘦长男子依旧处变不惊的喝着小酒,直到杀手一步一步走进屋里。瘦长男子一笑“既然来了就喝杯酒啊!”
杀手眸中闪过一点不信,这个人一定有什么阴谋,眼神看过,确实在他对面又多了一个酒杯,想必是为他准备的。但他已经错过一次机会了,他不会被他迷惑地二次。四处一看,确信无人藏匿的情况下,手中的剑一紧,毫无预料的超瘦长男子刺去,酒杯立爆,瘦长男子借此躲过,站于桌角。杀手冷哼一身,你也不过如此。
瘦长男子发鬓有些凌乱,但气息毫无慌乱“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杀手冷笑“去阎罗殿问吧!要怪就怪你太过聪明”
瘦长男子眉头微皱,“什么意思?”杀手见他沉思,心下一喜,这人诡计太多,还是先下手为强。瘦长男子沉思间,感觉面门一凉,终于脸上显出了一点慌张,眼看剑离面门不过一点距离,瘦长男子终于还是害怕了。本以为这下下去,自己会被一批两半,可久违的疼痛怎么也没到来。
微微皱眉;感觉脸上滴落下来点点水珠;伸手一摸;淡淡的血腥味从鼻尖传来。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受伤了。狠狠的朝自己脸上一抹;只有湿湿黏黏和一股凉飕飕的感觉;手背上还落了两点。手一抖;努力压下胃里的翻腾。仔细一看;没错;那是血。
抬眸;却见公孙景良修长的大手正离自己不远处;血是从他手上滴下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刚才使他心有余悸的一幕。剑离自己就那么近;近的自己以为必死。可老天如此眷顾他。
血还一滴一滴的滴下;如岩石的水时而发出滴搭的响声。剑深深的刺进整个手掌;要不是还没断;几乎以为报废了。公孙景良飘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痛楚;眼神犀利的像出鞘的剑。
杀手的手正抓在剑柄;满脸诧异的神情。“少…”
“住口…”公孙景良发出一道警告。
杀手……
瘦长男子身在背后;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听见公孙景良的叫来人闭嘴。清澈的眸子瞟过;目光落在那柄深深插进公孙景良的寒剑上。是了;就是这把剑要取他性命;他多么希望当这把剑到来的时候;不是自己一个人孤独的接受死亡。而是有一个为她杀身成仁的人。可这个愿望多么奢侈。清眸掠过淡淡的悲哀与无尽的失落。而这些恰巧被公孙景良看在眼里。只见他淡漠的眸中闪过一丝暗淡。
滑步走过;幽幽的道“你受伤了;疼吗?”
公孙景良身子一颤;他分明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哽咽。尽量柔和的一笑“不…我不痛。”
瘦长男子鼻子一酸;显些掉下泪来“为什么?”
公孙景良温柔的一笑“抬起好着的一只手;想摸摸这张掘强的脸;但到半空又停了下来。自嘲一笑“你不想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瘦长男子摇头“重要吗?我只知道是你救了我”
公孙景良闻言;释然一笑。“那就好”
杀手见两人不把他当回事;反而在这谈情说爱起来。面色一冷;却正好见瘦长男子走过来。公孙景良自然也发现了这点;心下大惊;忙道“若依;别过去!”可是;迟了。杀手已经有所动作。只见他弃剑用掌;脚下一动;携风擎雷电之势向若依天灵盖劈去。天灵盖只要一劈中;颅骨即碎;大脑受损;不死也成痴呆。若依自然明白这点。掌未到;掌风先到;火辣辣气流迎面而来;若依身子单薄;被掌风一扫;脸面充血;红若桃李。“哇”的一口鲜血吐出;跌倒在地。
公孙景良一看若依受伤;也不管身上是否有伤;十三根银针一并发射;只听空气中几声破空声;杀手砰然倒地。抬头;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可思意。
公孙景良慌乱的眼睛里也略过一点愧疚。再不管他;忙扶起地上瘫倒的若依;眼里闪过一丝疼惜。
若依勉强一笑“我没事”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一大口鲜血汹出。
公孙景良犹豫一下;手指连闪;封住若依胸前几处大穴。若依苍白的脸上闪过一层红晕。
公孙景良不敢再看;转过身去。猛然后面传来一阵狂笑;公孙景良一阵踌躇;紧张的看了一眼若依。若依也被他这声一吓;情绪波动;血不归经。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公孙景良见若依晕倒;忙伸手去抚;手到半空;猛然转身。只见后面一长发披散;面色惨白;衣不蔽体;满身是血的男子趴在地上。冷峻的脸上还有细微的针孔;看上去有些狰狞。只见他不屈的抬头;冰冷的眸子有着深深的受伤。
公孙景良愧疚的低头道“夜奴;不要逼我”
夜奴冷笑两声;撕声道“逼你?主子;我们十几年的兄弟;竟然比不过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今日你竟为了她又一次打伤我。十三银针刺穴;怎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留下最后一根。”
公孙景良藏于袖中的手紧了一下;不错他确实留了一手;因为他不想失去他;也不想若依受伤。只有先发制人;银针刺血;另他暂时失去内力而已。但他低估了他的脾气;他竟然不惜功力折损将银针逼出体外。
低叹一声;看了一眼晕倒的若依;“难道我真的做错了”转身;眸中闪过一点挣扎“夜奴;不要怪我”
夜奴厉笑“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今日;要不你杀了我;要不;我杀了她。”
公孙景良无奈“一定要这样吗?你是打不过我的”
夜奴冷笑“不错;现在我是打不过你;但如过我自爆呢?”
公孙景良大惊“夜奴;你这是在逼我”手中的银针已经畜意待发。眸中闪过深深的悲哀。
夜奴深吸一口气“死在主人手中我无怨无悔”
公孙景良一叹“好;我成全你”愁怅气息淡淡迷漫。两指一夹;缓缓的闭上双眼。夜奴欣慰的点头“夜奴无悔”铿镪有力的四个字表明了决心。
公孙景良一滞;扬头;老天对他何其残忍;兄弟与女人;任何一方;他都不愿失去。可偏偏让他舍去其一。强忍着眼眶转动的泪水;手中的银针一节一节的向前推去;没走一步;手上就多一道伤口;心就多一点伤痛、无奈、和愤愤。最后直到麻木。他知道只要他杀了夜奴;他便可以六亲不认;做到真正的辣手无情。针一次次的推到前面;又一次次的挪回原地。如此反复;手上的皮一层层脱离;翻白再染红;染红再碎裂。公孙景良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如此反复。伤上加伤;痛上加痛。终于眼中狠光一闪;手指一紧;缓缓闭上了双眸。手臂上肌肉紧崩;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襟。手中的针停了一停;正要发出;忽然感觉衣服被谁拉了一下。转头;当场石化;
只见若依冲他虚弱的一笑。无力的说“饶了他吧!”公孙景良一下子感觉跌入了谷底;手中的针突的落下。“你…”
若依道“你已经惩罚过他了;不是吗?”
公孙景良呆道“你都知道了?”若依费力的点头;“我不怪你;我只知道是你救了我。”说完就真的晕过去了。
公孙景良愣了一下;长袖一挥;卷起若依倒地的身子。若依瘦弱的身子无力的躺在他怀里,感觉像是抱着一团棉花,很轻很轻,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像抱着一件珍宝一样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夜奴也是呆若木鸡的跪在那里,始终不曾动过。
花开有季,人生有伦,世事无常。今日的霸主或许就是下一秒的阶下囚。永靖王府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是不知何时多了一些肃穆。御天觐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懒散的靠在躺椅上,猛然一声不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安静。府上出现了一声刺耳的音调,只见御天觐半眯的眼睛突地睁开,薄薄的嘴唇挂起一丝无情的弧度。
一身着太监服的老太监带着几个闷头闷脑的小太监扯高气昂的走来,身侧还有一脸寒冰的琉璃玺和十二个暗卫。几人浩浩荡荡的走进王府,伴随着老太监不雅的声音。话已出口,却不见主人来接旨,老太监面色一寒,又扯着尖锐的嗓子喊道“圣旨到”
一不出来,可说的过去,这又喊了一边,依旧如此,连个人影子都不见,更不要说接旨了。这下老太监脸上可挂不住了,他好歹是伺候过两代皇帝的老公公了,竟然得到如此待遇,这让他怎么不气。转头,对琉璃玺歉意的笑笑,冲后面使了个颜色,几人也早已是跟了他很长时间的,立即四下散开,寻找御天觐去了。
琉璃玺冰冷的眸子闪过一点欣赏,转身,却见御天觐不知何时已到了他们背后,淡淡一笑“话说永靖王桀桀不驯,狂傲无比,今日看来,的确如此,佩服。”
老太监一听琉璃玺说话,也是一惊,忙转过身来,也见御天觐冷冷的站在后面,一身青衫,无风自扬,面色冷峻,却不失霸气。
御天觐轻轻一笑,似乎并未看见老太监一样,道“过奖,琉璃皇子里面请”
琉璃玺轻轻点头。老太监看两人自顾自的说话,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低咳两声“那个,永靖王爷,接旨吧!”
御天觐故作惊讶的道“袁公公啊!不知袁公公带来什么圣旨啊!”
袁福一看,御天觐故作惊讶的样子,气的七窍生烟,但又不好发作,只好冷道“皇上口谕,永靖王凑足粮饷有功,忒次御酒一杯”说话间,端上一壶好酒。
御天觐冷笑一声,“那就麻烦公公转告皇上,臣弟先谢过他了。这酒本王留下了,来日臣弟
一定好好报效朝廷”说道报效两个字,语气特别的重。袁福骇了一下。。。。。。。。
赠衣
眸然回首;一沫素白的倩影袅袅而来。长衫后抚;衣袖自扬;青蔓泻下;自有那么一股子出尘气息。但脸上却有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御天瑾一见若依进来;俊眉微皱;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若依苍白的脸上闪过一点呆滞;但马上就恢复平静。婉而一笑;淡声道“妾身见过王爷、硫璃皇子”
御天瑾眉目更深一下。硫璃玺也只是平淡的点头。袁福却是高傲的扬头;不看若依一眼。
若依也不再意;直接走到御天瑾跟前;小手自然的挽上了他的大手;低语“不想开战就闭嘴。”
御天瑾幽深的眸子掠过一丝震惊;大手狠狠的握住了若依小手“本王就试目以待了”若依吃痛;秀眉微皱;强笑一下;离开了他的范围。御天瑾幽黑的眸子寒光一闪。
尽量稳住快要倒下的身子;有些酿跄的脚步死死的扎在地上。尽量看上去优雅的转身;面对高高在上的袁福;细声道“袁公公;今日来此;不止是送酒这么简单吧!”
袁福闻言;神情一动;俯身看了若依一眼;清了清嗓子;傲慢道“皇上有旨;要永靖王储存粮饷交于硫璃皇子返程带走。”
若依轻哦一声“这么说;你是来赐桢酒了?”
袁福脸色一变;尖声道“永靖王妃切不可多言;明明是庆功就;怎么会是毒酒。”
还没等若依说话;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道“那你先试试如何?”
袁福一听;大骇,强言道“王爷何出此言,皇上岂会有害王爷之心?”
“是吗?那就更应该请公公先喝一杯如何?”说完,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袁福一看,就知怎么回事,他这是羊进了狼窝了。但他是辅佐两代枭雄的老公公了,又怎么会害怕这种阵势。冷哼一声“永靖王,你这是在以上犯上,本公公是代表皇上来传口谕的。”
“哦?如此甚好”说话间,深邃的眸子中有厉芒闪过。
袁福以为御天瑾被皇上吓住了,不禁有几分得意。忽然感觉有人拉住他的身子,一气,竟然有人对他不敬。转头,却见不知何时,两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一人一面从两侧夹住了他。袁福一惊,“你们想要做什么?”
嘴刚一张,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御赐酒滑入喉间。“你。。。。。。咳咳。。。。”
两人一看酒进了他的肚子,二话不说,同时松开了他的身子,袁福脸色煞白,双手抱住自己的脖子,在一旁使劲的干呕起来。
御天瑾冷冷的看着他,等到袁福感觉绝望的时候,道“袁公公在怕什么?”
袁福停了一下,是啊!他在怕什么?多年在皇上身边形成的习性,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可是深深明白的。他自然也知道皇上最忌讳的就是他的弟弟,也就是眼前的这位王爷了。这次让永靖王筹备粮草,其实只是找个理由除掉他。如果他真的筹备到了,那么赐的确实就是庆功酒。反之,则是毒酒了。想不到今天他竟然成了两人之间的牺牲品。苦笑一下,翻了一翻鱼白的眼睛,沙哑道“你会后悔的”
御天瑾冷笑“本王最不屑的就是威胁”
袁福一愣,奸笑一下“你会的,总有一天你会的”
御天瑾皱眉,“看来你是真的活够了”
“你。。。。。。”袁福这才发现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竟然成功的激怒了他,让自己命丧于此。面色一变再变,最后直接成了死灰色。“王爷。。。。饶命。。”他自然知道那个酒壶是双面的,只要向左一带,那倒出来的就是毒酒,如果不动,那倒出来的就就是好的。听永靖王如此说来,自己喝的并非毒酒啊!
御天瑾面色一寒,不再说话。若依趁此轻笑一声“袁公公何必惊慌。本宫与王爷只是对公公略施惩戒罢了。好让公公知道,在这里谁是主,谁是奴才而已。”
袁福证实了心中所想,一喜,但马上就被怒气所代替。竟然把本公公玩弄于股掌之上。今日之仇,来日必报。心中虽是如此,但脸上确实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双膝跪地,乞求道“王爷,王妃,奴才知错,请王爷王妃不计前嫌,放了老奴”说的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若依被他哭的心上一软,软声道“公公不必如此”说完欲伸手去扶。不料,却被一个拦住“王妃请自重,这样的奴才不配王妃动手搀扶。”
袁福闻言,可怜兮兮的严重趟过一点阴辣。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奴才知道,谁才是真真的奴才。
若依也是清眸中闪过一点讶异。抬眸,见御天瑾饶有深意的看着她。心中一突,收回了手臂。转身,走到琉璃玺面前,轻轻一福“皇子,见笑了”
琉璃玺千年不化的眸子动了一下“无妨”
若依轻轻点头“本宫想与皇子做一笔交易”
“哦?说来听听”
若依颔首,淡淡的道“琉璃国与比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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