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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王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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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金安”若依浅浅施了一礼。
御天谨面色阴沉的可怕,竟然有人忽略他的存在。“王妃好兴致啊!”
若依一滞,自己又怎么惹他生气了。低低一笑,柔声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御天谨面色一冷,深深看了若依一眼,佛开若依拽着他的衣袖,大步离去。
若依一呆,低唤一声,疾步而上,终于在御天谨快要转出阁楼的时候,伸手再次拽住他的衣角“王爷,你这是在气什么?”
御天谨身形一停,冷声道“你。。。。。放手”
“不放”若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俏脸上还有着少许委屈。“王爷,你是在气臣妾漠视你吗?”
“你”御天谨气结,这个女人明知故问,偏偏惹恼了他,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转身又走。若依似乎算准了他要做什么,低声道“王爷,要不臣妾宴请赔罪?”
御天谨本来要走,再呆下去,他很难保证一把不掐死这个女人。忽然听说她要赔罪,御天谨黑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个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忽然俯首,暧昧的咬住她的耳垂“你这是在挽留本王吗?”
若依怕痒,逃也似的从他的范围内逃出来,轻笑道“王爷可以选择拒绝”
“哦?”御天谨嘴角泛起一抹邪意“王妃有请,本王岂敢不从?”说罢魅惑的声音在耳际响起。若依俏脸一红,清眸中闪过一丝迷茫。我不过是感激他照顾我才请他吃饭的,没有其他。若依心中默念。
很快,菜肴上齐,若依与御天谨两人东西各落座,远处,岑妃在丫头柳儿的搀扶下柳腰轻闪的走来,身着一身绿裙,阿娜多姿。走的近了,冲两人盈盈一拜“王爷,王妃安好”
御天谨目无表情,看也不看一眼,若依轻笑一声“岑妃妹妹无须多礼”说着将她缓缓搀起。御天谨握着酒杯的大手渐渐用力,酒杯发出不敢的哀鸣。这个女人,竟然不想和他独处,邀请了岑儿。
岑妃看御天谨自始至终都未抬头看她一眼,大眼中掠过一点失望。若依似乎没听见酒杯慢慢破碎的声音,愉悦道“王爷,可以开始了”
恩。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表情。
若依讶然,莫非她看错了,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愤怒,不知为何,心底泛起点点失落。
岑妃从来到现在就没闲着,殷勤的不停向御天谨碗种夹菜,好像今天她才是请客的主人。而御天谨也时不时的给他喂一两筷子,看起来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若依俏脸一僵,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夹起一块鱼头放在御天谨碗中,尽量愉悦道“王爷日理万机,这鱼头有助于补脑”
御天谨一怔,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并不理会若依夹过来的鱼头,依旧把一块挑了骨头的鱼肉反放到岑妃碗中。岑妃一脸幸福娇羞,若依突然看了有些反胃。挑衅的看了若依一眼,娇声道“王爷,王妃姐姐生气了”
“哦,是吗?”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拉来,目对若依有些苍白的笑脸。
“不。。。。。。不会。。额”若依有些尴尬。忽然岑妃尖叫一声,离席跑到一边使劲干呕,若依面色一变,脑海中突然蹦出两个字“怀孕”,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落地,面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御天谨神色焦急“怎么了?岑儿”
岑妃转过来,得意的看了一眼若依。娇羞道“不知怎么,这两日一直如此”
御天谨面色一喜“岑儿,你。。。。”
岑妃娇羞无限的点点头。
若依一下子瘫在地上,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细声道“岑妃妹妹身体有恙,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御天谨道“是该如此,本王带她回去”说罢立业不理软在椅子上的若依,踏步离去。
突然,若依感觉心底升起一股闷气,闷得她胸口疼痛。深吸了一口气,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的走进内室。我不是不喜欢吗?怎么看到别人为他怀孕的消息那么难受?不。。。。不会。。。。胸口闷得发晕,若依无奈,只好写起了纳兰性德的“人生若如初见。”以前她难过悲伤时,只要一写这首诗,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可以安静下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时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一遍。骊山雨罢清霄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第五章:战书
夜已渐深,“若依阁”内依旧烛光如昼,桌上几页墨迹早已干涸,只有芊芊的毛尖还不停地在纸上飞舞。又是一篇,若依已记不清写了多少篇了。心绪渐宁,手腕酸疼,玉颈感觉如断了一般,微微打了一个哈欠,灭了烛灯,和衣而睡。
月光倾泻,勘勘照进竹屋,若依躺在床榻,无神的瞪大清眸,毫无血色的脸上浅浅的倦意迫使她合上双目。刚闭上,一个激灵,又睁开了。再闭上,又睁开,如此反复。只要一闭眼,眼前就全是岑妃干呕,挑衅,御天谨满脸喜色的样子。这让她感觉莫名心烦。无奈的翻了个身,无力的困在床上,呆呆的盯着月光流离下的涓涓小字。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是一杯清水,再见还是一杯清水,那该多好。低叹一声,辗转反侧。索性一骨碌爬起床来。
蹑手蹑脚走到嫣儿身旁,黑暗中伸手推了一把,嫣儿一惊,睡梦中竟然一下子从床上滚下,在地上响起杀猪般的惨叫。朦胧中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才见一脸黑线的若依。来不及叫喊,若依就一把堵上了她的嘴巴。嫣儿一怔,滴溜溜的大眼亮的如天上的星星。
若依看了看天色,低声道“给我找辆马车,快”
“现在?”嫣儿失声。等不到若依堵住她的嘴,她倒机灵,自己先捂了起来。
若依白了她一眼“快,不许惊动别人”
嫣儿忙不迭失的点头“可是,郡主,我们要去那里?”
若依歪头一想“就去寺庙吧!”其实若依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心情烦躁,想出去走走。但她既然来到这里,就有一定的缘由,也许寺庙可以帮她。
嫣儿低低的哦了一声,机灵的双眼闪过一丝疑惑,以前郡主从来不去这些地方的,难道郡主该性子了?不管了,反正做奴婢的只要做好主子吩咐的事就好了。
别看嫣儿年纪小,做事倒挺麻利,不消一时,一辆豪华的马车就停在王府,若依随手带了一件披风,绝尘而去。
若依刚走,“若依阁内就闪出一条人影,青衫,黑眸如夜。伸手摸了一下床榻,残留的余温提示着离去不久,桌上几页秀气的书法,层层交叠,墨迹早已干涸多时,王府外面,马车压出的裂痕依旧如新。面色一暗,她竟然半夜跑出去?手中的字迹在他手中慢慢融化,莫非她去找那个叫辉的男人?想到这儿,一股无名怒火窜上心头。
扬手一掌,黄土翻飞,他永靖王的王妃只能属于他永靖王。朝黑暗中低语两句,匆忙离去。
马车一路颠簸,若依被摇的七荤八素,要不是路途遥远,又坑坑洼洼,她真想徒步走去。
天蒙蒙亮,马车终于停在一座寺庙前面。听嫣儿说,这座寺庙是离永靖王府最近的一座。轻轻下了马车,举目望去,寺外宏伟,扁上金碧辉煌的绣着三个大字”缘来寺“
天还未亮,香客满目,行人来往,衣着各异,尽显不同。
随手解下披风,朝嫣儿交代两句,莲步轻移,随众多香客进入寺内。寺内古朴,正中央一座金色的大佛,看了忍不住行膜拜之礼。香客不断,膜拜不止,若依前移两步,心头一颤,她竟然无法靠近,左脚轻抬,却被硬生生止住了脚步。面上血色尽退。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险些跌倒。却被一只大手扶住。“温施主,等你多时了”
若依美目一转,尽量平复下激动的情绪“你怎么知道我性温?”
小和尚憨憨一笑,双手合一,若依发现他的手竟然比平常人大上一号不止。心知问不出什么,微微颔首“辛苦师傅了”
小和尚微微点头,旋身向里走去,若依也不多问,紧跟其后,
小和尚将若依带到一座偏远的禅殿,还没进去,就听到木鱼敲打的声音。微微欠身,抬步走了进去,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静静的坐在蒲团上面,双眸紧闭,似乎并没有什么能打扰到他的清修。
小和尚也不说话,含笑指了一下若依面前的蒲团,转身坐在老和尚身侧。
若依依言而跪,双手合一“信女愚钝,请大师指点”
老和尚闻言,募得睁开双眼,慧智的光茫如星点点“施主要求什么?姻缘还是?”
若依摇头“大师明白的,信女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和尚双手归一,低吟一声“阿弥陀佛”谈谈的道“缘”
缘?若依低喃。“信女愚昧”
“女施主本有一颗明镜台的心,现如今多了一些执念”
若依低首“请大师指点迷津”
老和尚道“老衲言尽于此”说完又闭上了眼睛,垂手敲起了木鱼。
若依轻哦一声,失望的起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低沉的声音自耳畔传来。若依抬眸,一株绿色的植物茁壮成长,忽然,有人拿刀剪掉了它的茎叶。植物伤心,流出了碧色的眼泪。但不需几天,它又成长起来,甚至比过去更盛。忽而,有人直接拔掉了它的根部,只把上半身栽入土中,不消一刻,植物很快枯死了。
再看,哪有什么绿色植物,自己任然站在“缘来寺”的门口,香客再她身边匆匆来去,嫣儿焦急的扯着自己的衣袖,哭的一塌糊涂。回眸,依旧是“缘来寺”心中默念,有根才有意义。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嫣儿茫然的问。单纯的脸上还残留着暴风雨后的痕迹。
若依淡笑“我明白我们该会王府了”
嫣儿似信非信的哦了一声,两人踏上了归途。
回去的途中,马车并没有来的路上,那么颠簸,若依一夜未睡,现在倒有些困了,懒懒的靠在马车的软垫上,小息起来。忽然,马车一停,若依差点从软垫上摔下。不满的哼了一下,低骂道“死丫头,你存心报复我啊”
“郡。。。。。。。主。。。。。”外面传来若依惊恐的声音。
黛眉微皱,葱白的手指庸庸的掀开帘子,清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马车前面一字排开,整整十人,一身黑衣,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杀手?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唇角勾起,扯出一丝嘲讽的笑。一个漂亮的旋身,跳下马车。嫣儿已经被吓得软在前座上。若依现身,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而是一双美目飘忽在十个杀手之间,十个,一次性就出动了十个,是谁一定要置她与死地呢?看来雇主还真是下了血本,要十个杀手携手毁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真不知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十个杀手看若依现身,前面手中的画卷忽然展开,一副姿态绝美的女子显露出来,容颜清丽。素面朝天,双颊桃红,媚眼如丝,纤手掌壶,一身白衣更是衬的不食人间烟火。
若依看他动作,心知肯定是画像什么的。如果猜的不错,接下来,是要动手了。
果然,前面的杀手朝其他几人微微点头。还未动手,就听若依冷道“要动手就快点,不动手就让开,难道诸位不知好狗不挡道的道理吗?”
十人一听,冷冽的杀气从身上散发“希望你的武功和你的口齿一样厉害”身形一闪,如大鹏展翅,十人十个方向,嫣儿已经吓得闭上了双眼,若依面上平静如水。死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一世情伤为何要两世伤呢?
薄薄得利剑在若依眼前泛着幽幽的寒光,快如闪电,恍若惊魂,又配合的天衣无缝,几乎同时,剑指眉心。冷冽的寒意从眉心传遍全身,缓缓闭眼,陡然生出一股无力感。脑海中突然冒出御天谨俊美冷傲的脸,原来对他有着如此多的眷恋。没有惊慌,没有求饶,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满腹苍凉。终究还是逃不过。
就在他想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耳边风声赫赫,只觉身子一轻,娇小的她随即落入一个宽广的怀里,不是幽幽的冷香,而是来自幽冥地底的森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募得睁眼,景致在飞,人也在飞,此刻,若依心知自己得救了。
稳稳落地,抬眸,对上一张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妖孽般的脸,下意识的吐出两个字“妖精”
黑衣男子妖孽一样的脸一沉“你说什么?”冰冷的气息扑到若依周身,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低骂一声,轻笑“多谢公子相救”
黑衣男子冷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悄悄的往旁边一移,若依才感觉身上暖和了些,呵口气就能冻死人,真是怪物。扭头看去,才发现十个杀手不知何时已经倒下两个,其他八个正吃力的与十二高手周旋。
“为什么不躲?”若依正看得起劲,黑衣男子沙哑的声音传来。
若依略微皱眉“有用吗?”
“那你不怕?”
“怕,人生自古谁无死?”
两人说话间,已经有高手陆续飞奔过来,好奇的瞥了一眼若依,低头在黑衣男子耳边低语几句。
黑衣男子饶有深意的看了若依一眼,低道“走”
若依一怔,什么人嘛!说走就走,死妖精。
黑衣男子刚走几步,忽的转过身来“我们还会见面的”
若依咧嘴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恩,再会”目送离开,若依长吁了一口气。喃喃道“终于走了,谁要和你见面,死妖精。”
黑衣男子身形一滞,嘴角扬起愉悦的笑容。后面十二人面面相觑,都是习武之人,耳力通常比一般人灵敏,刚若依所言,可是一字不落的进入耳朵,不想,少爷非但不怒,反而看上去心情不错。
郁闷的看着几人消失,回身走向马车,嫣儿这时终于恢复了少许力气,见若依一脸不快的走来,忙跳下马车,呜呜道“郡主,我以为。。。”
“以为什么?”若依白了她一眼,伸手掀开帘子,不动还好,刚一动,只听“碰”的一声,马儿嘶鸣,撒蹄而跑。马车霎时变成一堆粉末,若依来不及躲闪,当即被炸得蓬头盖面。
俏脸上蒙上一层寒霜,白嫩的双手紧握成拳。一定是他,除了他没人能接近了这辆马车。狠狠的突出一口口鼻中的碎屑,咬牙切齿道“死妖精,你给我回来”声音很大,响彻空谷。
黑衣男子踱步在小道上行走,后面十二人满脸郁闷。他们很是纳闷,刚惹了一个麻烦,少爷不但不走,还要求他们刻意放慢速度,还说什么风景不错。他们都是粗枝大叶,根本不是风花雪月的料,哪有什么闲情逸致。
忽然,远处飘来一声闷雷,一声历喝接踵而来,听的话语,面色齐齐一变。黑衣男子也停下脚步,侧耳一听,回声跌宕,起伏不已。“死妖精。。。呵呵。。。”
“本少爷象妖精吗?”
十二人面色一怔,古怪异常。少爷竟然在笑?他可是“琉璃国”出了名的冰山王子。不是微笑而是爽朗的大笑。几人雷到。
此地离王府还有半日的路程,现在马车已毁,除非徒步。一想到这么远的路步行回去,若依就一阵头皮发麻。嫣儿轻轻抓住若依的衣角“郡主,你。。。”
若依气恼,低头看去,嫣儿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忍不住的笑意。俏脸一黑,想必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心中狠狠低咒“死妖精,别让我再见到你”
苦恼之际,背后响起一声淡漠的声音“姑娘”
若依闻得声音有些熟悉,心下一喜,刷的转身,却见公孙景良飘渺的容颜。失望的瞪了一眼“公孙公子,怎么在这?”
公孙景良受了她一记白眼,有些无奈,感情人家是把自己当做出气筒了。地上血迹点点,尸体乱放,一看都知道刚才打斗一场。再看女子,灰头土脸,衣衫不整,发丝间还有一层淡淡的木屑。虽然狼狈,但自有那么一股子出尘的味道。搜遍记忆,脑海中蹦出一个醉酒女子。是她,面上一喜,试探道“你是若依小姐?”
若依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抖去头上的木屑,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心底把黑衣男子骂了个底朝天,重新换上一副甜美的样子,抬眸,公孙景良一脸古怪的看着她,俏脸一红“那个。。。。有马车吗?”
公孙景良淡笑一声“有,不过。。。”
“不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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