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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医-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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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很快就回来,身上一股清香。

吹了灯,赤luo的胸膛偎着她的背,心跳强而有力,震动着她的心胸,她舒服地闭上眼睛,慵懒地任由他搂着自己。

好舒服,好幸福。

轻轻挣开眼睛,月光照进来,转身将自己整个人淹没在他怀中,小手伸在他的胸前,轻轻搓揉着温热的胸口。

他将下巴放在她额头上,轻轻嗅着她发间的清新花香,忍不住轻轻摩挲她光洁的背。

她将腿轻轻放在他双腿之间轻轻摩挲,完全窥见了他极力想要隐藏的秘密,忍不住扯起嘴角笑。

他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才小声道:“如今你身子重了,我也该克制些的。”

他话音刚落,她便轻轻吻住他的唇,轻声喃喃道:“就忍一忍!”

说罢将他的手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感觉他宽厚的大手掌传来的温度。

这绝对是最美妙的感受!他轻轻闭上眼睛,他能够将自己爱的这个女人揽入怀中,全身心感受她对自己的爱,琴瑟共鸣一般充满了默契,而她肚子里,他的种子正在努力生长。

他轻轻地在她耳畔吹气,轻声道:“闭上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天色微明,隐隐约约听到白露的声音,像是在和谁说话。

林旋儿舒服地翻了个身,只看到他的手臂自己枕了一夜,忙靠在自己的白瓷枕头上,轻笑着看他。

他还没醒。

这副面孔自己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到,都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狠狠敲击着她的心,让它不受自己控制狂跳不止。

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梢,他的鼻梁,他的眼角,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

只听到门外轻轻敲门。

白露那么早过来做什么?想必是有事。

林旋儿忙起身,拉起床头的衣裳披在身上,生怕吵醒了他,轻手轻脚走出外间,将门打开,顿时呆住了。

只见白露站在门口,一脸为难,而身后正是庆祥,挺直了身子跪在门口,一见了她便小声问道:“三奶奶,三爷起来了不曾?”

林旋儿见他两只眼睛都套上了黑眼圈儿,人也恹恹的,与他平日里上蹿下跳的性子看起来南辕北辙,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庆祥叹了一口气,才又小声道:“没什么,只是好几天没有见到三爷,有些想他了,也有些话想和他说。”

林旋儿见他忽然之间那么感性,只觉有些奇怪,便轻声道:“快起来吧!回屋躺着去,这么一大早,他还没起来呢!待他起来了,我让白露叫你去!那时候有多少话说不得?非得这么一大清早地跪在这里,这是做什么?”

庆祥就是不肯起来。

白露也笑道:“我刚刚已经跟他说了,他就是不肯起来,就让我别管他,这个倔牛,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你瞧他身上那些叶子,只怕早在这跪了一会儿了!”

林旋儿想了想,便道:“既这么着,你等着。”

说着转头进去,白露知道她要叫醒南辰,便对庆祥摇头道:“你这人也是的,有什么打紧的话不能稍微等一等,三爷每天夜里都回来很迟,让他多睡一会儿就那么不能忍么?真是的!”

庆祥听了,只觉自己实在不应该,却也没有办法,只要一想到昨夜那种煎熬,就只能在这里杵着,毕竟他猜想,三奶奶如今也和宁大娘站在一边,自己若还有一条活路,就只能恳求三爷了!

就算不好意思也要做一次!

林旋儿方才进去,只见他已经起来了,正穿衣裳,便忙着过去帮他穿衣裳,想来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夫妻,自己竟然没有服侍他穿过衣裳,每天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出门去了。

今儿个倒真要谢谢庆祥,没有他过来,自己只怕又要错过了这个。

他微笑着看她笨手笨脚帮她扣扣子,随意问道:“庆祥怎么了?”

林旋儿帮他倒水,又点头道:“只怕是昨天被我吓坏了。”

说着便把昨天如何误会他欺负喜鹊,又将他捆起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南辰听了,忍不住笑道:“这人也该长长记性!还不是一张嘴闯的祸!若不是他说话得罪了喜鹊,喜鹊那个丫头我是知道的,怎么会轻易流眼泪?要说不止该捆起来,还该抽他一顿!你还给他赔了不是,喜鹊也帮他说话,他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么?人家喜鹊都不委屈,他倒委屈起来了!”

林旋儿轻笑道:“我看着好像是被什么吓坏了似的,许是还有别的事呢!”

说罢又拿出梳子来帮他梳头,接着便是洗漱。

洗漱完毕,出门去,庆祥还跪在那里呢!

一件了南辰便向看到了亲人似的,忙上前来,不住磕头,嘴里只有一句话:“求三爷不要放我在这里,也带我出去办事吧!”只差没把救命两个字说出来。

南辰低头看着他,颦眉问道:“为什么?”

他也不解释,只是不住地重复这一句。

南辰便道:“我不是让你在这里养生,是让你在这里保护旋儿周全,如今你竟推脱!”

林旋儿见他实在坚持,又想到昨天宁大娘做媒,想来必是不愿意,心中只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看出南辰生气,便小声道:“想必是闷坏了,他原是你身边猴子一般的人,如今却弄得整天困在这里,自然不习惯,你就带着他一起出去吧!”

南辰回头看了看,才道:“那就留下英介便是了!”

英介一直是他的左右手,他如今正是要用人的时候,决计不能留下来,林旋儿笑了笑道:“这里那么多人,有什么可担心的?他去了,不是还有周震他们几个么?这些人那个不是高手,你留下他一个人也没有多少用处,让他去吧!”

南辰还是不放心,又让英介找了几个人妥当人留下,方才答应带着庆祥一同出去。

庆祥没有想到林旋儿会为自己说话,也忙磕头道谢。

喜鹊听说庆祥跪着求三爷要出去,又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送他衣裳,对他的心意已经十分清楚,怅然若失又觉一阵热一阵凉,说话间便病倒了。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33。驯马

233。驯马

庆祥几乎是在逃跑,狼狈地、颜面无存地落荒而逃!

这太不可思议了,便是连他自己都想不通,多少恶人面前从未低头、不露怯的他,却在一个姑娘面前怕成这样!不管了!只要能够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儿,他什么都认了!

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他如今唯一觉得愧疚的便是林旋儿,从未想过她还会为自己说话,若不是她说的那几句,三爷也不会同意带他走,而他却提出不再保护他!

哎!以后再想办法补偿吧!横竖他现在只想走,好像这里就是龙潭虎穴,一刻也不能多待!

他倒是跟着南辰出去了,喜鹊病倒了他也不知道。

宁大娘倒后悔自己太着急了些,以至于弄成现在这样无法收拾的局面,还一个走了,一个病着,便自嘲地林旋儿笑道:“我老婆子活了一大半辈子,办了多少事,最糟糕就是这个!”

林旋儿一面吩咐婉月又回去照顾喜鹊,一面笑着安稳她道:“这种事本来就不是能够勉强的,您也是好心!看来便是他们没有缘分!我看过喜鹊,只是气急攻心,又吃不下东西,不碍事的。”

宁大娘苦笑着摇摇头。

这点林旋儿倒是没有想到,想庆祥平日里那么欢实的一个人,怎么会忽然之间对这件事情反应那么大?他不是脸皮最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看来,这个家伙表面上看起来十分豪爽坦诚,但实际上却是个胆小鬼,一碰到什么情况,就只会逃走。

如今这样也好,都离远一点儿,也省得两人水火不相容。

喜鹊一个人呆呆地躺在床上,只觉得生不如死,心中又恨又怨却又无可奈何,只恨不得长出翅膀来飞出去,婉月见她这样,便小声劝解她,也是无用,只得作罢,静静地坐在一边陪她。

林旋儿带着白露过来,带来了一碗小米粥。

婉月忙接过来,放在她面前,喜鹊轻轻地摇摇头,才道:“我吃不下。”

白露便道:“这是三奶奶亲自煮的,你就算不看在她是主子的份上,也该看在她一个大肚子,还站在火炉旁边,辛辛苦苦花时间给你熬粥的份儿上,都吃了吧!”

喜鹊受宠若惊,便忙挣扎着要起来,接过粥来,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林旋儿这才放心,在她窗前坐下,含笑看着她。

她吃完那碗清粥,忍不住哭了起来,口中只道:“都是我不好!害得奶奶这样劳心劳力!”

林旋儿轻轻一笑,道:“都是一家人,怎么说起两家话来了!我知道你难过什么!你这个傻丫头!不过一下子挫折就放弃了,要我说,那头野马终究也是能够驯服的。”

喜鹊听了,顿时涨红了一张脸,心中就纳闷了,自己从未说过什么,怎么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对庆祥与往常不一样似的,想着想着,又觉得庆祥就那么一走了之,让她更无地自容,便嘤嘤地抽泣起来。

几个人都笑了,林旋儿才道:“听我说,咱们也不忙着放弃,最后再努力一次,结果如何都能让自己彻底死心!”

喜鹊只呜咽道:“奶奶再别说这样话了,我羞死了,倘或若有一点儿气性的人,只怕也该早吊死了,碰上这样的事儿,再别说要做什么了!”

林旋儿便笑道:“喜鹊丫头雷厉风行,办事妥当,谁不知道,但怎么单单对自己的事情就成这样胆小的人了!”

喜鹊长叹了一声,才又道:“不能改变的事情,就不该抱有期望,其实我心里头也在想,其实我不过做了几件儿衣裳给他,怎么就把人吓跑了,我也没说什么!”

林旋儿点头笑道:“想要抓住这匹野马,还真得用点儿非常手段!”

婉月和白露都在一边笑道:“奶奶快说!”

林旋儿巧笑倩兮,便点头道,如此这般说了一遍。

庆祥自以为跟着南辰出去办事便不必再回来,但南辰每天晚上再晚都会回去,自己也不得不跟着,好在庆幸自己如今早出晚归,几乎不必见到她,虽然还住着,也算是安心了。

刚躺下,便听到外头喜鹊说话的声音,生怕她闯进来,忙将油灯吹灭了,自己躲在床上,一声不吭,想要上前去闩门,却又害怕被喜鹊发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喜鹊手里打着灯笼,手中端着食盒,一个影子冲这边来了。

庆祥肚子正好饿了,但心里却十分厌烦,这个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他已经想好该如何推辞她,不吃她的东西,横竖只下定了决心,她带了什么来,都说不爱吃,不能吃就行了。

正想着,却看到喜鹊慢慢向前走,绕过自己的门口,径直去了周震的房门口。

只听到两人在外头说话。

“周大哥,我听春芽说,你今儿个帮咱们厨房里偷砍柴,现在还没吃东西呢!给你做了碗汤面,快趁热吃吧!”

“谢谢你了,多不好意思,还让你专门送过来,着人叫我一声,我自己个儿过去拿就是了!”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你的衣裳怎么了?”

“今儿个山上砍柴的时候,许是被树枝划破了。”

“脱下来我帮你补补吧!”

“不必了!怎么好意思劳烦喜鹊姑娘!”

“那有什么,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

那头两人拉拉杂杂聊着天儿,这里庆祥听得直皱眉头,心中只想,看吧!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娶回家去,对谁都一样,嬉皮笑脸的,昨天还给自己送衣裳,今天又帮周大傻子补衣裳,有什么了不起的。

过了一顿饭工夫,只见到喜鹊又提着食盒,打着灯笼去了,周震直把她送出去才又折回来,庆祥早讲油灯点上,坐在桌上吃茶,见周震一脸笑意走过来,便干咳了一声,对他说:“你这是上哪儿去了?这么晚了,在外头瞎晃悠什么,你当你是西门庆?”

周震见了,才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看外头墨骏在马厩里,三爷回来了,见你屋里没亮着灯,只当你没回来呢!”

他原想说,我不回来怎么会撞见你们这对奸夫yin妇?但一想,也就不说话了,只看着茶碗不说话,周震抿嘴笑着,过去将他的柜子打开。

庆祥便道:“你做什么?”

周震打柜子里头将他乱七八糟塞在里面的新衣裳拿出来,轻声道:“横竖你也不要的,给我穿好了!”

庆祥心中欢喜得非常,只想,我只怕甩不掉那个母夜叉,现在你个周大傻子自己冲上来说要,我就不客气了,兄弟,将来吃亏了也别怪我!

便忙笑着说:“拿去穿!拿去穿!”

周震回头看了他一眼,将外头那件衣裳举起来,试探着问:“我可不还了!”

“行行行!全都拿走,穿到你进棺材的那一天!从现在开始,都是你的了!”庆祥满脸笑意,得意洋洋地将衣裳塞到他怀中,将他推出门去。

周震本就吃得很饱,又被他这样一推,来到门口,忍不住打了个饱嗝,此刻庆祥饿得发晕,听到周震打了个饱嗝,便恨恨地说:“真是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周震满脸高兴地说:“这衣裳做得真好,你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可别反悔了!我今儿个才割破了衣裳,方才喜鹊姑娘帮着补好了,但说要熨一熨,带走了,我正愁明儿要上街没有好衣裳穿,现在好了!”

说着便去了。

庆祥心里那个喜欢,从昨晚上到现在,自己一直是心神不宁!现在看出来端倪,心里头便十分高兴,便连肚子饿了也不在意,到头便睡下了,昨儿个晚上一夜未眠,今天心神恍惚,又连着跟南辰跑了一路,累得不像话,现在又吃了个一颗定心丸,说不出高兴,一下便睡着了。

迷糊中听到喜鹊在说话,他用力将棉被拉起来盖住自己的头,怎么老是听到她的声音呢?实在让人讨厌!

“周大哥,这是你的衣裳,我今儿个赶早熨出来,怕你今儿个进城要穿的。”

“不碍事,我昨儿个往庆祥屋里讨了一件来!”

“咦?这衣裳?”

“有什么不对么?”

“这个,这衣裳是我做的。”

“对不住你了,喜鹊姑娘,我不知道这是你送给庆祥的,这样吧!我现在就脱下来还给他去!”

“不必了,这是上次他救我是时候,把衣裳都撕坏了,我心想一个小女子,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就只会做这些,便给他做一件衣裳表达心意,没有别的意思,周大哥别误会!”

“到底是你送给他的,我穿着多不好。还是脱下来还给他吧!”

“没事,送给了他就是他的,他想送给你也好,想拿来擦桌子也罢!我又不是山大王,非要别人领我的情!您就穿着吧!你穿上也挺好看的!”

。。。。。。

庆祥听到这里,忍不住一个鲤鱼打挺做起来,心里就大不舒服起来,走过去一下子将门拉开。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34。撒网

234。撒网

他这突然之间出现,吓了正站在院子里说话的两人一跳,周震看了他还未收拾自己,便道:“你也是的,这忽然之间冒出来算怎么回事?”

庆祥不回答,只看着喜鹊皱眉头,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狐疑,难道自己猜错了?这个母夜叉并不是钟情自己?

喜鹊冲他轻轻笑了笑,又将手上的衣裳交给周震道:“周大哥拿着这个,我厨房里头还有事,要先走了!今儿个三爷在家宴客,得备些酒菜。”

又对庆祥轻轻点头致意,然后便走了。

庆祥看着周震一直目送喜鹊的背影出去,不屑地哼了一声,才道:“周大傻子,仔细把你的眼珠子都看掉了!”

“多好的一个姑娘!”周震自言自语地叹了一口气。

庆祥听了,便忙笑道:“快去说亲,她又给你送吃的,又替你补衣裳,明显是看上你了,去吧!包你百发百中!”

周震回头看看他,眼神有些复杂,低头笑了笑,才道:“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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