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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之混吃等死记 作者:小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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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是如此熟悉,厉行云和温子归浑身一震,突如其来的狂喜充盈了全身,失声叫道:“宝贝!”
44。初试探
那个女子倏地转过身来;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充满了疑惑,脸庞圆圆的,脸颊白里透红;带着些许婴儿肥,樱桃小嘴微微嘟起;让人一见了就有种想咬上一口的欲望;这,不是程宝贝又能是谁!
“你们俩是谁?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一旁的婢女大声喝道。
厉行云往前疾走了两步,离得近了些,简直无法抑制住内心的狂喜,语无伦次地说:“宝贝;你没事太好了!你在这里!我们找得你好辛苦!怎么也不捎个信来!我……兄长他……”
那女子却眨了眨眼睛,盯着他看了很久;惊诧地说:“这位公子你说什么?我可不认得你。”
那婢女在一旁啐了一口,鄙夷地说:“瞧你长得一表人才,怎么也想出这样不入流的搭讪手段?真真羞死人了,这法子几百年前就有人用在我家**身上过了。”
厉行云有些发懵,看着那个女子一脸的迷茫,好久才回过神来:她是不打算认他们了!顿时,他的脑子仿佛炸开来了一般,又气又恨,恨不得冲上去抓着她的肩膀摇晃一番:“你!你这副模样,难道是想和我们撇清关系不成?”
一旁的侍卫立刻走上前去拦在他面前,沉声威胁说:“这位公子你逾矩了,请速速退开!要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温子归上前拉了拉厉行云,双手抱拳,笑着说:“侍卫大哥,我们只是云游天下的医者,看这位**的面色,只怕身患内疾,因此莽撞了些。”
那婢女不屑地撇了撇嘴,扶着那女子往里走去:“**别理他们,什么内疾,我看他们的脑袋才有内疾,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厉行云看着那女子的背影,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要不是温子归拉着他,只怕他立刻便要冲过去劫了那个女子走。
没走几步,那女子忽然便回过头来,冲着温子归粲然一笑:“我看你这个人还挺入眼了,不如你过来,我请你吃点心。”
温子归大喜,大步往前走去,厉行云想要跟随,却被侍卫拦住了,他怒目而视道:“我和他是一起的!”
侍卫面无表情地说:“我家**就请了那位公子。”
温子归怔了一下,向那女子求情说:“**能否让我朋友一起过来?他只是觉得**的长相和他相熟的一个女子十分相像,这才有些失态。”
那女子歪着头盯着厉行云了打量了好一会儿,那模样带着几分俏皮,看起来分外可爱:“不知怎的,我瞧着他的模样就有些生气,才不请他吃我嫂嫂做的点心呢,让他在门外候着吧。”
那女子驾轻就熟进了酒楼,径自往三楼走去,一边走,一边笑着说:“幸亏今日我是一个人出门,要是被我兄长听到你
说我患有内疾,非得把你打一顿不可,你倒是说说,我患了什么病?说得不好,我叫人把你丢到定安湖里去。”
说着说着,她便咯咯地笑出声来,一旁的婢女悻悻地瞪了温子归一眼,嘟囔着说:“**你就是太好说话,要是让少爷知道你和陌生人说话,一定会骂我们的。”
温子归佯作不经意地观察着那女子,只见她神情自若,笑语嫣然,没有半分的紧张、惶恐或者羞愧,他暗自心惊了起来: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程宝贝,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把在上翊后宫的事情全部忘记,要么她是一个城府极深、不动声色的女中枭雄。
“在下是名医者,只会将所见所闻如实说出,而不会言不由衷、期三骗四。”温子归淡淡地说着,饶他素来淡雅,语气
中也含了几分讥讽。
那女子拍手笑道:“公子你说的真好,我也喜欢这样,直来直往,不耐烦和那两面三刀的人多说废话,敢问公子怎么称呼?”
“敝姓温名子归,师承太极宫无上道长,还未请教**芳名?”温子归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看出半丝的迟疑。
“温子归……”那女子轻轻地念着他的名字,眼里闪过一阵茫然,旋即又轻笑了起来,“你的名字真是好听,念着就觉齿颊生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样。我姓成,功成名就的成,你叫我成**便是。”
说着,她掀开了一道珠帘,便来到了流云楼的三楼。
整个三楼十分幽谧,只有一间雅室,一推门进去,一股浅浅的幽香扑鼻而来,偌大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卧榻,窗户全开着,整个定安湖的美景尽收眼底,临窗的栏杆前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中间一个小小的熏香炉正冒着青烟。
温子归四下打量了片刻,只见墙面上挂着一幅字画,画的正是一副夏日荷叶图,一望无际的碧叶,中间一艘小船,几个采菱女正拿着红菱嬉戏,眉眼生动,跃然纸上,右上角用簪花小楷写着一首采菱诗。
“这是我做梦梦到的,央求嫂嫂帮我画了幅画,我提了诗,怎么样?”那女子见他盯着画看,有些得意洋洋地说。
温子归看着看着,在云泽湖中厉行风和程宝贝快活的情景便浮上心头,他不禁心里有些发酸,低声问道:“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那女子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温子归微微一笑道:“成**见谅。在下习惯使然,见了人便忍不住要替她望闻问切,不知道成**是否偶尔会有头痛之症?是否偶尔会梦见一些不认识的人?是否总觉得有自己的记忆有一段裂层?”
温子归的声调虽然不高,可那女子的脸色却随着他的问话渐渐有些发白,神情怔忪了起来。
那婢女有些紧张,狠狠地瞪了温子归一眼,快步走到门外和人耳语了两句,又回到那女子的跟前,斥道:“这位公子休要胡言乱语,我家**身子好着呢。”
“讳疾忌医非智者所为。”温子归看的真切,一甩袖,便要往外走去。
那女子立刻叫道:“温公子请留步!”
“我不但知道你的病症,还知道很多事情,我知道你排行第九,我知道你乃皇孙贵胄,更知道你的小名叫——”温子归停住了脚步,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宝贝!”
那女子惊呼了一声,旋即掩住了自己的嘴,旋即低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这有何稀奇,猜都猜得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即门一推,刚才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冷哼一声道,“成是大盛的国姓,你这般年纪,这般排场,又到了我流云楼,脑子转个弯便知道你便是当今的菁华公主成宝贝!”
成宝贝欢叫一声,迎上去接过盘子,顿时,屋子里香气扑鼻。“刚出炉的云片糕,嫂嫂,你真好。”说着,她便抓了一片放进嘴里,又将盘子递给温子归说:“温公子,你也尝尝,这普通人可吃不到呢。”
温子归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九公主的嫂嫂,那一定是大盛的皇后或嫔妃,传说中大盛的皇后季禾梓乃将门之后,更是曾经女扮男装带领大军大破海寇,被传为佳话,眼前的女子一定就是她了,只是她以皇后之尊,为何会呆在这小小的流云楼里?
他有些食不知味地抓了好几片放进嘴里,却被那季禾梓瞪了一眼,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放下了手。
“嫂嫂,我看他很亲切,我很喜欢他,你就不要草木皆兵了。”成宝贝恳求说。
季禾梓的眼神一黯,低声说:“宝贝,我不想以前的事情在我身上重演,小心驶得万年船。”
成宝贝心里歉疚,对着温子归说:“温公子,真是抱歉,今天我和嫂嫂有些体己话要说,下次我们有缘再会。”
温子归心有不甘,还想再挽回,却见成宝贝冲着他眨了眨眼,那弯曲的眼睫毛上下翻动,仿佛一把小刷子挠着他的痒痒
,让他忽然血往上涌,整张脸都发热了起来。
他狼狈地垂下头,低声说:“多谢九公主,在下盼着早日和九公主再会。”
走出流云楼,温子归恋恋不舍地朝着三楼的窗户多看了几眼,这才往厉行云呆的地方走了过去,这一来一回花了约莫半个时辰,厉行云一个人坐在那里,想去偷听,可楼前的侍卫一直盯着,他寸步难行,只能心里挖心挠肺的难受。
一见温子归回来了,厉行云拽住他的袖子,急促地问道:“怎么样?她到底是不是程宝贝?”
温子归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行云,这件事情十分棘手,程宝贝居然真的是大盛的菁华公主,她怎么会沦落成乞丐,
大盛又怎会任凭她入宫当了嫔妃,实在可疑。”
“你难道没有质问她吗?为什么要欺骗皇兄?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医好了病也不回来,任凭皇兄相思成疾?”厉行云心乱如麻。
“她失忆了,把在大盛的事情全忘了。”温子归缓缓地说,“只怕连陛下都忘得一干二净。”
厉行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良久,忽然问道:“子归,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既然她失忆了,刚才怎么会觉得你的模样挺入眼的?”
45☆、
温子归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上翊到定安;正常的话策马需要近十天;厉行风是怎样的一路狂奔才会在这五天之内到达?太后和朝臣又怎么可能会任凭他亲自远赴大盛?
他立刻站了起来,躬身行礼:“陛……你……怎么来了!”
“我……我怎么来了……”厉行风喃喃地说着;往前走了一步;困难地朝着成宝贝伸出手去,指尖颤抖,“宝贝,来;到我这里来……”
成宝贝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后退了一步,狐疑地问:“子归;你认识他吗?他是谁?”
这一路奔来,厉行风在脑中想过千万次两个人的重逢,虽然已经知道她失去这一年的记忆,他却依然抱有奢望,奢望着她一见了他便认出他来,奢望着她记起两个人的点点滴滴,奢望着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互诉离别的衷肠,就算她骂他、打他,也好过她把他当成一个陌路人。
可是,现实却是那样的残酷,她居然真的忘记了他,忘得一干二净!他真想劈开她的脑袋,把厉行风三个字刻进她的脑海,这样她就永世都不会忘记了!
“我姓厉,名行风,我是你的丈夫!”厉行风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成宝贝怔了一下,掩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个人莫不是真的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厉行风的腿有些发软,他没日没夜地奔袭,缩短了将近一半的日程,整个人都有些虚脱,可是身体上的疲乏,却怎么也抵不过内心的伤痛。他张了张嘴,喃喃地道:“我自然知道……你是我的宝贝……”
成宝贝一听忍不住啐了一口:“呸,谁是你的宝贝!谁允许你叫我的小名!我可是大苑的菁华……皇子,你胆敢对我不敬,要是被皇兄听到你的疯言疯语,只怕你的脑袋都要搬家。”
厉行风又往前走了一步,成宝贝几乎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血红的眼睛、狰狞的眼神,她有些害怕了起来,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差点被一块石头绊倒,幸而温子归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衣袖。
“我……我要走了……我可不是怕你……我还有事情要做……”成宝贝语无伦次地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往前窜去。
跑到一半,她忍不住回过头来,只见厉行风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在一片杨柳依依的新绿中,那憔悴的身影带着无尽的悲伤,眼神呆滞而凄凉,让她无来由地眼底起了一层薄雾,胸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疾步地往前走去,不知怎的,这满眼旖旎的春光一下子让她失去了兴致,她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公主府去,仿佛只有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才能安心下来。
公主府前,婢女绿敛正在四处张望着,一见到她便迎了过来,掩嘴笑道说:“九公主这副打扮,莫不是想要迷倒我们定安城中的待嫁女子不成?”
熟悉的高墙,熟悉的脸庞,成宝贝终于定下心来,把那个奇怪的男子甩到了九霄云外,她往自己身上打量了一下,沾沾自喜地说:“我这身打扮怎样?有没有比嫂嫂更加英姿飒爽?木头回来的话我就这样穿给他看,他会不会吓一跳?”
“邹将军会不会吓一跳奴婢不知道,只怕是陛下先吓一跳。”绿敛引着她往里走去,“陛下来了好久了,一直沉着脸,奴婢这才来府门口迎接公主。”
果不其然,盛景帝成睿亚正端坐在大殿中,饮着宫人送上来的茶水,那剑锋一般的眉头微微皱起,训斥着一旁的太监:“这是什么花里胡哨的茶?好好的龙井、普洱不喝,非得喝这又酸又甜的东西,要是万一宝贝喝出个什么事情来怎么办?”
“陛下,这是九公主亲手晒的玫瑰雪梨茶,特意要等陛下来了才给喝的。”一旁的小太监恭谨地回答。
成睿亚心花怒放,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赞道:“不错,味道香甜,不愧出自我家宝贝之手。”
成宝贝在门外鬼鬼祟祟地,刚想偷偷溜过大门去换身衣服,却听到成睿亚在大殿里威严地清咳了一声,便只好乖乖地跨进门去,跑到成睿亚的身旁,娇糯地叫了一声“皇兄”。
成睿亚的骨头顿时酥了一半,只是看着她那身不伦不类的打扮,还是忍着半沉着脸说:“怎么这副打扮?伺候你的宫女是不是皮痒了?”
“皇兄,你不觉得我穿这身衣服既风流又潇洒吗?你来和我比比,说不定嫂嫂看到我,便会抛下你跟我走了。”成宝贝得意地说。
成睿亚的眼神一闪,佯作不在意地问:“你见过禾梓了?她在忙什么?”
成宝贝咯咯地笑了:“皇兄这是想嫂嫂了不成?那为何不去流云楼接嫂嫂回宫?”
成睿亚轻哼了一声:“谁说的?她喜欢在外面就让她在外面,朕一个人在宫里不知道有多快活自在,省得每天听她的唠叨。”
成宝贝拽着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恳求说:“皇兄,你就别和嫂嫂置气了,那一年我被劫走不能全怪嫂嫂,我都平安回来这么久了,你们俩还吵成这样,我心里好难过。”
成睿亚的脸色有些尴尬,支吾了片刻才说:“朕在她面前夸下海口,说是她有本事就一辈子不要回宫,朕拉不下这个脸。”
成宝贝眼珠一转,小声附在他的耳旁说:“皇兄何不趁着月黑风高,偷偷潜入那流云楼,把嫂嫂办了,嫂嫂的心一软,我再在旁边敲敲边鼓,这不就顺势回宫了吗?”
成睿亚的眼睛一亮,旋即沉下脸来:“这成何体统?朕乃九五之尊,还能做这等偷鸡摸狗之事?朕和禾梓的事情,你就别管了。还有,以后可不能偷偷摸摸出府了,最近定安城可能要不太平些日子,你要小心为上。”
“谁敢在定安城里放肆?”成宝贝诧异地问。
成睿亚的眉头微蹙,站起来在殿内踱起步来:“朕下月二十九大寿,不知怎的,那上翊的乾武帝厉行风送来一封国书,说是如此盛事,当普天同享,他居然要亲自带使团前来祝寿,实在是怪哉异哉,我召集了群臣商讨此事,挠破了头皮,都没猜出他所为何来。”
成宝贝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一下想不起来,她挠挠头说:“那说明皇兄你威名远播,把大盛治理得井井有条,连上翊的国君都要来和我们套近乎了,岂不是件大好事?”
成睿亚笑着捏了捏她脸上的婴儿肥:“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我们三国鼎立,和任何一方的邦交都要慎之又慎,一年前,你被劫走,我探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以为你在大盛,情急之下曾屯兵吴江,不知道那厉行风是不是会记恨在心;而且,你定亲的对象是大宛的神武将军,想必那厉行风一定会心存芥蒂,此人机警睿智,手段高明,不得不防;还有便是那大宛,上翊如此和我国示好,不知道会不会有所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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