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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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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咬紧牙齿,如果能,她想,或许她会咬舌。

  也无法把脸更为仰起,如果能,她想,她或许会选择去撞一切可撞的东西。

  被他侵入之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剧痛,来势汹汹地席卷她每一处神经,四肢百骸也随之一并痛了起来。

  她像活活被串在竹签上的鱼一样拼命想张嘴,然,发不出声音,不能抗拒。

  痛楚在身体里激荡,她的手贴在那柔软的榻褥上,却抓不住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身上沁出了冷汗,她的身子开始痉挛,这种痉挛从手开始,逐渐蔓延到她的全身各处,即便这样一来,她身上的人,并未停止他的侵占,他每一次深入就如一只凶猛野兽咬到她最柔弱之处,而他的越来越猛烈的律动让她看不到尽头,或者说,哪怕能看到的,也惟有绝望。

  在她身上肆意的人,似乎仅是单纯发泄着欲望,没有触及她身上任何一处,他们的交合处。不过是人类最愿意的那种本能。
 所以,她是否更有理由相信,这一切,是一个局!

  而她,或许即将成为巽、夜两国的罪人。

  眼前,有些迷离,她的身子承受不住这种肆虐,想躬缩,却被那男子紧紧扣着,躲闪不得。

  其实,他若不扣着她,她也动不了。

  没有力气,一点力气都没有。

  仅能眼睁睁地看着蒙在她脸上的绯红,喉口涌起一阵的腥甜。

  进宫后,假若说对帝王临幸,在司寝教导后,她没有幻想过,那一定是假的。

  纵然,这在最初,对她而言的,不过是一种义务,但,她也会想象着,当女子最美好的一切,都让她唯一的夫君拥有时,那种感觉,会是甜蜜的吧。

  哪怕会痛,至少,有一点点的甜蜜,来抵消这份疼痛。

  哪怕不关乎爱,应该也是甜蜜的。

  只是,现在,一切,都幻灭了!

  如果,昨晚,她不那么坚持她要的爱,是否,他就会要了她呢?

  那样,会不会,他就不会独自去后殿,而不带着她?

  是不是,也就不会让人有机可趁,设下这个局?

  她其实清楚,他的眼底,在彼时,有些许的冰霜聚起,也是缘于她说了那些话才有的。

  可,即便这样,他待她仍是极好的。旋龙谷,这短短数十个时辰,他对她的好。无微不至!

  只是,如今,她这朵夕颜花,注定在明日第一道曙光到来之前,阒然零落。

  她闭起眼睛,眸底,那些液体,早就不知所踪,似乎蒸发在空气里,也或许,早就失去流的必要。

  她不需要用眼泪去凭吊失去的贞洁。

  因为,没有必要。

  哪怕流了,对已经发生的事,起不到任何作用,仅是,让她身上掠夺她贞操的男子更加激起欲望吧?

  容嬷嬷说过,女子的眼泪很珍贵,除了对自己心爱的人,可以流之外,任何时候都要好好的保存。

  好。保存。

  哪怕没有了一切,她还有眼泪。

  属于心底的眼泪,可以容自己保存的。

  但是,为什么啊?!

  她不懂男人们的乾坤。

  他们手中的所谓乾坤,却赔上了她最珍贵的东西。

  只因为。她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成为帝王后妃的女子吗?

  那么,最好,在这一切之后,那个设局的人杀了她。

  否则,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她可以死,但在为贞洁死之前,她要还自己一个公道,还王府一个颜面。

  却不会担这罪国祸水的骂名!

  她身上的人依旧在释放他的狂野。没有停下他的动作。

  只是单纯重复着侵占和掠占。

  她任他予取予夺。

  而,那种撕裂的感觉渐渐将她麻木,最后,随着心底,嘣地一声,什么东西断裂了。

 她犹如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再没有任何的知觉。

  所有的疼痛都一并的消失。

  她就躺在最柔软的榻上,一切感觉,渐渐远离的同时,思绪,也恍惚地再没有了。

  什么。

  都没有了

  意识消失前,眼前的那份血红,是最后的映象

  再次醒来,她眼前仍覆着那红色的轻纱。

  浑身,是酸软的疼痛,还有,下体撕裂的疼痛,依旧明显。

  如果,没有这些疼痛,她可以把发生的一切,当做一个噩梦。

  梦,做过,再可怕,都能随时间的流逝,忘记。

  只是一个噩梦,多好。

  可不可以,彼时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然,身体的疼痛,再再提醒她一个事实,不容她逃避的事实。

  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那场掠夺,是真的!

  无法抑制的悲凉,突然涌上,呛得她轻轻咳了一下,咳喘间,似乎,都带着血腥味。

  她将那份血腥气努力地抑制下去,她的指尖,轻微地动了一下,身体,终于,可以动了。

  不过。晚了。

  手,缓缓抬起,掀开脸上的轻纱,这层轻纱真薄啊,假若不是这么薄,她怕是早窒息而死了吧。

  虽然,现在,比起死,好不了多少。

  可,她不会就这样一头撞死,或者咬舌自尽。

  既然已经发生了,死,要死个明白!

  死,也要让谋算她的人竹出代价!

  她不是心狠的女子,但,她却是坚持完美的女子。

  如今,她的完美,就毁在这一场谋算中,她虽不会就这么轻生,可,也做不到淡然。

  她用力拽住轻纱,将它掀至一旁,随后,稍稍坐起,忍着腿间的不适,看到,这确是一张极大,极艳丽的床榻。

  床榻的顶端,垂挂下血色的轻纱帐幔。

  四周,空无一人。

  惟有,床榻的周围,盛开着一种很妖艳的花,鲜艳似血的红,每一瓣都冶着黑色的斑点,这些黑色的斑点,使得那些血红的花瓣,再不纯粹。

  世上本没有纯粹的事,不是吗?

  昨晚那馥郁的味道就是来自于这些花,这份味道,和她身上自幼特有的体香,恰是如出一辄的。

  她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渊源,她只知道,这处,是一个山洞,一个有着床榻,诡媚鲜花的山洞。

  不,还有,床榻和鲜花的中央,有四枝古旧的烛台,上面的鲛烛是燃尽的。

  但,此时,洞顶的天然采光口,隐隐有些光照射进来,这些许的光,将整个床榻笼进一种极其温暖的氛围里。

  可,她的心,丝毫温暖不起来。

  天亮了,一切,结束了。

  她看到,她裸露的身体,仍是莹自如玉,只是,她的双腿问,是一滩早就干涸的血。

  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血液的芬芳早就没有,空气里流淌的,是蘼蘼的味道。

  那些味道,该是来自于那个男子的。

  是陌生的气息。

  那留下味道的男子早已不见。

  她只能猜测他是谁,他究竟是谁,她却是没有看到的。

  唯一的能肯定的,就是他和她,都被算计了。

  如果不是被算计到,不会有那样疯狂的掠夺,完全不节制的侵占索取。

  那样的感觉,让她觉得,那男子的本性,仿是迷失的。

  只是,设局的那人,似乎预计错了,现在,那个男子不在了,这里,惟有她一个奸妇,不是吗?

  配合她这局戏的男子,该是清醒得比她早,所以,不在了!

  这出被谋算的戏,因此,或许,并没有得到圆满的演绎。

  哈哈,只有她一个人!

  她突然,仰起脸,笑了起来。

  是笑这个出错的步骤,还是笑,自己本就是个最可笑的人呢?

  在她凌厉的笑中,有脚步声传来,就在那山洞的一隅,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

  该是有人来收局了吧。

  那里,是一处洞口,通向外面的唯一一处洞口。

  外面,没有一丝的光亮,很黑。

  这处洞室,只有她所在的这个空间,因着上面采光口的光线射入,还算亮堂。

  这些许明亮,让她身上的污垢都无处藏匿。

  真脏啊。

  其实,她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腿问的红肿之外,一点点的痕迹都没有。

  只是,她仍觉得脏!

  她顺手拉过那曾经盖住脸的纱幔,不算很大,但,遮体也是足够了。

  她低徊的眸光,瞥到,昨晚她的礼装,那袭孔雀翎的裙袍,早成了一地撕烂的破布,绚丽灿烂,不过一晚,再看不得,顾不得。

  堆累在榻侧,让她生起一阵厌恶,她用力将那裙袍挥拂至地,心底,却清楚,能挥走的,也不过是这死物罢了。

  纱慢,很薄,只是,棱角,很咯人,咯得她,一阵的疼,那处疼,只有一处来自她胸部的左上方。

  拥着血红纱慢的手,碰上去,那里,除了,缓慢的跳动外,每一跳的起落都带着绝对的疼痛。

  她知道。彼处。是心的位置。

  原来。心。还在。

  这颗心,在即将停止跳动之前,还会有疼痛。

  而,这份疼痛,随着那绛紫的身影从黑暗的洞室彼端进入,更让她无法忽视轩辕聿出现在那里。

  他的眸华,掠向她时候,再没有一点的柔情,只蕴了千年寒潭的冰魄一样,把她的疼痛,都一并地冻结起来。

  她听得到,在冻结的刹那,心底,发出轻微的‘咝咝’声。

 是心底藏着的某些情愫,在破碎前,最后的哀鸣吧。

  可惜,不会有人听到。

  不会。

  也不会。疼痛了。

  她早该知道,倘若,这是一个局,最后收局要看到的人,一定只会是她的夫君——轩辕聿。

  而她。避无可避。

  哪怕,只剩她一人,床榻的零乱,定让轩辕聿看得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次谋算,终究,还是得到了背后谋算那人想要的局面。

  即便,现场没有与她‘通奸’的那一人。

  也足够了!

  “醉妃。”他薄唇轻启,唤出这两字。

  “皇上”她咬紧嘴唇,艰难地发出这两字的音节。

  他似乎,并没有一丝的愠意,只是,笼了极深的寒冷。

  这份寒冷,着实是让她难耐,她宁愿,他是有愠意的。

  “你。很好。”

  他说出这三字,每一个字的收音,都仿佛,从她的心空取走一片,当三个字说完,她知道,这三片的缺口,汇聚在一起时,是再难填满的空壑。

  没有待她说话,实际是,她也说不出任何话。

  “原来,你的拒绝,不过是心有所属,不过是选择了背叛。”

  他看着她,用最平静的话语,说出这最无情的话。

  她该去解释,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她都要解释。

  这,并不是她的背叛。

  不是!

  “皇上,您说过,你信臣妾,如果现在臣妾告诉您,您看到的一切,都是有人刻意的部署,为的就是挑起纷争,您愿意再信臣妾一次吗?”

  这句话,她也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要耗费多大的心力,只有她知道。

  每一个字说出来,昨晚的触觉就会在她的身上,再剐出一个伤口。

  直到最后,只是千疮百孔。

  “信,也得有信的基础,现在,醉妃觉得,还有资格让人去相信你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而你的所为,玷污了这里!倘若三国因此遭受劫难,也必是因你而起!”

  “是,臣妾不该随斟帝、夜帝来此,可——”

  “不必说了,眼前的事实胜于一切。再多的解释,只会让人觉得你别有用心。

  他决绝地说出这句话,夕颜的脸上不过苍白了一下,旋即,仅是暗淡的色泽

  “皇上,臣妾之所以来此,您就没有一点责任吗?”在彻底麻木前,在彻底接受他的突然转变前,她还是想说出下面这句话,“您和风夫人,昨晚在后殿——”

  “你不配提她!”

  他打断她的话,带着一股戾气道。

  不配,是,她不配提她。

  她真的不配。

  昨晚,是真的。

  他可以出格地抱任何人。而她不可以。

  何况,她‘错’得离谱,不是吗?

  错,是她的错。

  不该。听信别人的话。

  这世上,或许,真的没有一个人的话是可以信的。

  包括诺言,也是随口哼出的话。

  转眼。就烟消云散了。

  只有她自己,心里念着,不相信誓言。嘴上说着,拒绝誓言。

  栽进去的,陷得深的。

  还是她!

  “皇上,臣妾知道了。”安静地说出这些话,她的容色,和语音一样,没有丝的波澜。

  他的目光随着她这句话,蔑视地睨向她,这样的目光,是最残忍的。

  她略抬的眸华,从那里,只读到他的嫌弃。

  是的。嫌弃。

  她很脏。

  不是吗?

  他走近她,唇边勾起完美的弧形,一字一句地道:

  “既然不愿做巽国的嫔妃,又何必处心积虑地留下来呢?三年前,你该去的地方,是夜国。而,不是巽国!”

  “若不是您,臣妾又怎会留下来呢?仅凭一枚夕颜花的约定。终究是您的轻率,不是吗?”

  这句话,很配他残忍的目光。

  她想说,因为,她知道,或许,她和他之间,说一句,就少一句了。

  而这句话说的,本就是事实。

  寄承诺约定于夕颜花上,不过映证的,恰是夕颜花的含义——夕颜一夜花。

  只是一夜的承诺。

  阴差阳错,因着他的轻率,才会发生。

  否则。不会。

  “纳兰敬德的女儿,果真是深得他的教诲。”他的语气在冷漠外,更带了几分的厌恶之意。

  她,听得明白。

  哪怕妩心的目的,是引她来此,可,会不会有些什么是真的呢?

  “皇上,臣妾想再问您最后一个问题,上元夜,您出现在灯市,是仅仅为了赏灯,还是,有一场筹谋呢?”

  这个问题,是她一直刻意去回避的。

  也是她被妩心点醒的疑惑。

  那一夜,除了邂逅慕湮,他恰好没有任何事。

  这一切,是不是可以看做一场谋算呢?

  太巧了。真的太巧。

  没有这份巧合,还真的不会有这场阴差阳错。

  “现在知道这些还有意义吗?”他突然,又笑了。

  笑得很关,很美。

  身为男子,他能笑得这么美,只是,这份美,只让夕颜觉到寒心:

  “你——杀了我父亲?”

  一语出,她没有自称臣妾,她的唇有一种不正常的红湮上。

  他不置可否,神态,依旧冷漠。

  没关系。

  她缓缓地继续道:

  “是啊,除了您,还有谁能将一切算到这样天衣无缝呢?您出现在上元夜的民间街头,一定是想目睹,我父亲是怎么死在你的完美计划里吧?我不知道,父亲到底哪里得罪了您,可,您是帝王,俗话说,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您又何必要策划这场杀戮呢?啊,对了,血莲教,真是一举双得,借了我父亲的死,再铲清血莲教的余孽,真的是一举双得啊。”

她说出这句话,脸上浮出一抹惨淡的笑靥,她的青丝经过昨晚的凌辱,早悉数披散开来,她的手,慢慢地伸到额际,那里,半垂下一片东西,挡住她的视线,更是一种累赘。

  她将那片东西扯下,正是孔雀翎花钿,有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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