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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运不怕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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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吟,并轻轻扭动著腰部,在监控屏幕上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褶皱的表皮因为兴奋正渐渐收紧,并开始变成深红色,镜头在这时绕到侧面,那无人触碰的顶端竟已溢出粘液。
“阿金很享受呢。”Jim忽然说,“他早就想和Ben合作了。”
季迦亭早已看得面红耳赤,这时候什麽话也说不出来。
“男人就是这点比女人难办,有没有感觉,一目了然,我见过有的一进公司强调自己是直的,结果被男人碰一碰就硬了,何必呢。”
很有同志自觉的季迦亭从刚才就艰难的控制著身体的反应,但是现在被Jim一说,脑中不自觉浮现了“如果是自己躺在这床上”的想法。
被宽衣解带的自己,被玩弄乳 头的自己,被揉捏私 处的自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历,只是想想,下 体就跃跃欲试的烧灼起来。
Ben已经在为阿金使用润滑液,透明的半粘稠质液体从尾椎末端缓缓向臀 缝滑进,因为冰凉液体的刺激,男人不自觉的缩了缩腰部,却被Ben用力拉扯回来。
“恩……啊!”一直隐忍的若有若无的喘息忽然拔高了调子。
“混蛋!以为这样就可以提早收工吗?!”与此同时,盯著显示器的Jim忽然低声咒骂道。
季迦亭忙向拍摄中的两人看去,原来Ben直接将食指插了进去。
“又不按剧本走,就算不喜欢也该有个限度。”Jim烦躁的敲打著脚本。
“不喜欢?”
“恩,他早上还向我抱怨来著。他讨厌阿金。”
可是……
Ben仍穿著那件浴袍,但是粗大的性 器已经从大敞著的浴衣下摆探出头来,如果说不喜欢还能这麽兴 奋的话,算是演技精湛,还是男人的劣根性呢。
“呜呜……”在Ben的粗长手指的攻击下,阿金艰难的承受著,1号机著重拍了他的表情,这时季迦亭才认出,他就是昨天在餐厅用娇嗲声线说著好羡慕能和Ben合作的男孩,记得那时Ben还带头嘲笑他来著。
所以才想快点结束这场戏麽?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也太不敬业了吧。
但是当手指增加到两根时,男人的表情就不是那麽痛苦了,低吟里也带出湿润的气息,甚至微微向後顶送自己的臀 部。
在镜头摄不到的地方Ben不耐的皱起眉头,单手为自己戴上套子。
Jim已经快崩溃了,手指敲打的节奏越来越快,“搞什麽!明明还有湿吻的,舔 肛我都已经删了,怎麽连湿吻都做不到!实在是太任性了!”
“那为什麽不叫停呢?”季迦亭奇怪的问。
“这种戏,一般没有大的失误我们尽量不喊NG,艺员情绪很重要,有时会因为一条不必要的NG影响状态。”
“哦。”所以Ben才敢这麽篡改剧本?大概也是仗著Jim的宠爱吧。
“啊──”
手指终於被性 器替代,丝毫不给对手缓冲的余地,Ben将自己顶进去。
“啊啊──哈……啊……”被压在胯 下的男子发出近似於哭泣的声音。
季迦亭的心都拧紧了,他慌忙看向Jim:这种情况都不叫停吗?
Jim只是眯著双眼毫无表情的盯著屏幕。
Ben开始抽 送,肉 体单方面被大力撞击著,发出淫 靡的“啪啪”声,液体在谷道中穿梭,一次又一次被顶出粘稠的浆汁,从暗红的褶皱边缘流下。
这一切都被放大在镜头下,屏幕里。
Ben始终没有褪下那层白色的浴衣,随著身体大幅度律动,薄凉的面料被汗水浸染,贴在肌理分明的背部,显示出另一种性 感。
导演不停的指挥著拍摄角度,另相关人员举著相机不停的连按快门。
季迦亭也被这场面影响了,心跳快得不能自已,他紧紧夹著双腿,头一天刮过阴 毛的部位长出细细的毛茬,随著小腹的烧灼,细嫩的皮肤感觉麻痒难当。
不知何时近似於哭泣的低吟已经转换了调子,Ben也调整了角度,不再快速抽动,而是好整以暇的单手按住对方臀部,自下而上的缓慢研磨。
“恩……恩恩啊……”
男子开始扭动腰部,紧咬著的唇也已松开,带著唾液的湿亮,让人很有亲吻的欲望,他回过头用眼角瞟了Ben一眼,蕴含著不可言说的风 情,後者却装作不知,只挺著腰律动。
“恩……哈……”
随著姿势的变化,摄像也著重强调著细节,从股 缝滴落的液体被摄入镜头,连著线的粘液看起来不似最初那麽澄澈,而是夹杂了相对浑浊的体液。
想到那液体的来源,季迦亭再一次不适的加紧双腿。
气氛进入高 潮,男子像是受不了这缓慢的律动似的,开始扭著腰部向後顶送,用自己的穴 口主动撞上Ben的器 官,这种放 荡的迎合,瞬时吸引了两部摄像的注意,同时对准了他的身体。
“呵,”Jim忽然发出轻笑,“这是新人常用的手段,为了搏出位。”
厄运14
“他在激怒Ben。”Jim飞快的为季迦亭讲解著,“Ben是床上的帝王,他讨厌被控制。”
果然,由阿金发起的主动迎合只持续了十几秒,Ben终於忍无可忍的合身压上,“啊!”阿金被整个压倒在浅紫色的华丽锦缎间,只有臀 部被拗成上翘的姿势,Ben覆在他的上方,疯狂的挺 送著腰杆。
“啊啊……好痛!”即使这样呼唤,Ben也没有停止。
“哼……唔……”声音里明显带出痛苦的意味,细瘦的身躯被大力向前顶撞,导演却没有喊停的意思,几乎被撞飞出去的男子向前探身以躲避那来自後方的猛烈冲撞,但因为胯骨被牢牢抓住,只有手臂将将伸长,蛇般攀住那金属色的床头。
Ben在床上的确气势十足,季迦亭看得惊心动魄,他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像Jim说的,是被激怒的缘故,只觉得这样的Ben教人心慌。
浴袍已经褪去,深色的背肌条理分明,从肋下至腰部是轮廓感极强的健美体态,在灯光的炙烤下,汗水像敷在肌肤上的一层薄膜,闪动著水色的光华,不止如此,那凛冽的须後水清香也被男性特有的体味熏染得性 感无比,浓浓的充斥在炙热的摄影棚内。
像有著用不完的力量般,Ben大力的对男子的臀部发起进攻,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再快速抽出,力道之大,以致金属制的床柱都铛铛作响,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似的。
会坏掉吧?一定会坏掉的!
季迦亭的手中满是冷汗,但是小腹却愈加亢奋,鼓胀起来的器 官与周围新生的毛茬相蹭,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随著场中人的鞭挞,心脏也激烈的跳著,偷偷转移视线,发现所有人都专注於自身的工作,没人注意到他,更没人像他一样心猿意马。
於暴力的性 交中获得快 感,这感觉既疼痛又羞耻。
“真的是故意的。”Jim忽然说。
“恩?”羞於身体的变化,一点风吹草动都成为转移注意的良药,季迦亭朝Jim望去,祈望他能再多说些。
“我说阿金啊,他喜欢被粗暴对待。”
“怎,怎麽可能啊。”
明明都快哭了呢。
Jim轻扯嘴角,盯回位於他和季迦亭之间的小屏幕。
上面是镜头下的细部特写,Ben正打算换姿势,深红色的男 根抽 离的一霎那,带起一小股浊液,与此同时男子发出尖锐的喘息,被定格在镜头中的穴 口已经颤巍巍的呈现著半张开的情态。
季迦亭的脸皮和下 体都像火烧一般灼痛,几乎想要闭上眼,但是Jim却敲了敲屏幕:“你看。”
镜头在缓慢上移,从大敞的股 间到绷紧的袋 囊,最後停在男子笔直通红的性 器上。
啊!
季迦亭掩住嘴,被那样对待,竟然还有反 应?!
不止如此,还相当兴奋,顶 端濡湿得发亮,并一丝一丝的吐著粘 液。
“是前列 腺液。因为被顶到那里。”Jim说。
“可,明明很痛的样子。”而且刚才叫得那麽惨。
“可有的人就是喜欢啊。”Jim无可奈何的说。
“那不是……被虐狂嘛?”一面这样小声吐槽,一面向前探身,用衣服的褶皱挡住腹部。
“不一定哦,其实每个人的身体深处都藏著一只淫 兽,不到特定的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麽,想要什麽,如何才会被满足,大多数人都不会去正视这一点。”
“什……麽啊,这麽复杂。”
“其实哦,大多数Gay都有被虐的潜质。”Jim忽然转过视线,似笑非笑的对著他,“你应该晓得吧,男人间的性 事,无论插 入方还是被插 入方,都是伴随著疼痛的,籍由疼痛堆积的快 感……才更让人欲罢不能啊。”
“是,是吗……”
“你也体验过吧,那种痛到极致後,渐渐滋生的快意。”Jim这麽问。
完全没有这方面体验的季迦亭涨红了脸,不知如何回答。
Jim只当他是不习惯看现场,笑著继续道:“别被今天的Ben吓到,对你,他不会这样的,虽然不会真的插 入,但也请好好配合,其实不太难的,只要把他想象成初体验的对象就好。”
“哦。”
哪有什麽初体验的对象。
季迦亭窘迫的用手拉扯著衣衫的下摆,和Jim谈话不但没有转移注意力,反而更加难过,下次再来观摩之前一定要先打一次才行。
好不容易熬到拍摄结束,当导演喊停,工作人员都在忙著为主演递毛巾,递饮料时,季迦亭溜了出去。
站在充满葡萄香的花园里,被初秋的晚风一吹,腹下的热度才稍见减退。
他努力甩著头不让自己回顾刚才的画面。
但是Ben精 赤的身体总是时不时跳回到脑中,他是个合格的Gay,对男人的裸 体自然有反 应,但他的前二十二年又是那麽寂寞,连初体验都没有。
苦行僧般兢兢业业的三年,却换来如今的下场,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庆幸,幸好父母都远在那个遥远的小县城里,这些鸡鸣狗盗的烂事一时还传不过去。
可是,再有一段时间,他自己也要袒露身体,像一般的男优般面对镜头了。
真是可笑的初体验。
不想让心情陷入伤感的低谷,季迦亭信步向庭园深处走去。
夜幕下的植物比白天更讨喜,无论是灌木还是花蔓,在月光下合体般融汇在一起,散发著统一的草木清香,隐藏在暗处的秋虫啾啾低语,脚下是不知会延伸去哪里的石子小路,只这麽静静走一会,心情就平和许多,可是接下来他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肆意在夜晚的陌生花园里乱转,结果就是迷路。
凭记忆向来时的路往回走,可是兜兜转转就是回不到先前的内景大楼,辉豪就是这点不好,为什麽建筑物都是白色的?
而且就算找到摄影棚,也未必意味著就能找回宿舍楼。
跟在Ben身後只顾胡思乱想,根本没认真去记道路。
“迷路了吗?”
不甚熟悉的声音自未知的方向响起。
季迦亭吓了一跳,“谁?”
“站在那别动。”那人说著,之後响起草木的窸窣声,那人似乎在强行穿过它们。
厄运15
“已经是最西边了啊,你怎麽转到这里来了?”
男人的声音醇厚,在兜兜转转找不到回去的路的季迦亭听来,无疑於神音。
随著碎叶掉落的声音,男人已经走到面前,但是逆著月光,季迦亭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只觉得这人话里似乎和自己很熟,应该是认识的人。
“你是要回住处吗?”男人又问。
“恩。”
还是暂时不要承认自己根本没认出他吧,等下走到有灯光的地方就明了了。
“这边。”男人朝右边指了个方向,率先踏上覆满碎石的小路。
“恩,谢谢。”季迦亭赶忙跟上。
男人的肩很宽,又穿著西装,几乎把月光完全遮挡,季迦亭几乎看不见路,只能小心的踩著对方的影子。
走到一条S型的弯路,男人忽然停住。
“啊!”季迦亭险些撞上他的後背,“怎麽了?”
男人慢慢转过身。
在浓重的树影里,正面和背面几乎没有区别,季迦亭根本找不到他的眼睛在哪,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到一些危险的事。
无人的花园深处,高大的劫匪……
季迦亭绷紧了神经。
“小心。”说完这两个字,男人抬起手。
“咦?”
男人的手一直探到自己面前,在靠近脸边的位置停下,随即,传来细枝被折断的声音。
啊……原来是这样。
“这里杂枝多,都是夏季长出来的,工人还没来修剪。”说著,他不停的动作,近处的黑暗里不断传来拗断碎枝的劈啪声。
“谢谢你,我……竟然没看到。”挺直身体,季迦亭认真的道谢。
对方只是答应带路,并没有提醒他注意树枝的义务,即使因为没看到而划伤脸孔,责任也全在自己,谁让他……
正要端正心态询问对方的姓名,男人却先一步说道:“不用在意,我知道,你有轻度夜盲症嘛。”
“啊?!”
他怎麽知道?!季迦亭惊讶的睁大眼。
“哦,说来不好意思,我看过一些……你的专访。”男人有些局促的答道。
专访……现在想来确实有过一次,采访的时候因为聊得很愉快,便透露了自己其实在夜晚看不清东西的糗事,但那大概是两年前的事了。
这个男人竟然知道,并且记得──所以才默不作声的转身,为他拗断那些细枝。
“喂,该不会……你压根就没认出我吧?”男人微微向前探身,把脸孔向他凑近了些。
季迦亭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默认。
“呵……我是Kane啊。”
呃……原来是他?!
季迦亭脑中迅速浮现出一个寡言的,眉头时不时因为他人一两句玩笑话而压下去的男人形象。
但印象也仅止於此而已,因为先入为主的偏见,季迦亭根本没有留心他的样貌。
恐怕即使在明亮的天光下,也不能保证认出。
“原来是你,真不好意思,我太迟钝了。”季迦亭发自内心的表达歉意。
“哈,没关系。你是从摄影棚出来的吗?”把拗断的细枝拢在手里,Kane进一步问道。
“是的。”
“哦,今天晚上有Ben的戏,看来Jim是想让你先熟悉一下流程。”Kane自言自语般说著。
季迦亭没有搭腔,他怕对方紧接著会问,诸如:“为什麽结束後不直接回宿舍却要在这乱逛”之类的问题。
那样他就不好回答了,难道要承认自己是来吹风冷却身体的?
然而Kane只是以温和的口吻问道:“感觉……还好吗?”
“啊?”季迦亭愣了一下,提到感觉他就羞红了脸,想到刚才大庭广众之下欲 望饱满待发的状态,光秃秃的私 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啊,对不起,是我多事了。”见他不语,Kane赶忙解释道:“我以为第一次接触这种戏,心情都会比较复杂,所以才……不,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到最後都吞吐起来。
“啊,哈……”这样的Kane意外的可爱,虽然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但季迦亭仍然盯著他的眼睛,正色答道:“感觉……怎麽说呢,”犹豫了一下,才道:“就像第一次佩戴矫正视力的眼镜。”
“咦──?”
“恩,就是那种感觉。”季迦亭深吸一口气,“就像第一次看清这个世界,感觉很震撼。”
Kane一动不动的静静望著他。
“我的近视眼是天生的,有500°哦,很糟糕,还有散光。我父母呢,都是小城镇的工人,他们不懂这些,所以直到中学以前,我都不晓得这就是近视眼,还以为世界原本就是这样的,朦朦胧胧。”
“尤其是晚上,以为所有发光的物体都带著美丽的重影,车子开过面前会留下炫目的线条,连路灯都很美,带著晕开的光影,我真的以为世界就是这样呢。”
“真是……新奇的比喻。”Kane说。
“但是戴上眼镜後,却很失望。”季迦亭耸耸肩,“一切都变清楚後,反而不美了,夜景在我眼中也失去了原有的魅力,那些喜欢的银幕明星其实没有那麽好看,皱纹,痘疤,过重的唇线,都清晰可见。”
“哈……”听到最後一句,Kane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迸发出来。
“就是这样嘛。”季迦亭也感到自己的比喻有些幼稚,“就是……‘原来是这麽一回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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