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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一起路过的流星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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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到连见面礼都忘记带了,所以我就想会长好像在为贝尔其王国的战争烦恼,哎呀我知道了,为了不失礼我决定让战争停止来当做我对您的第一次见面礼。”帕利斯通有些害羞地低着头,很可爱地踮着一只脚蹭啊蹭地板,一副我是一只好温顺的食草小动物的萌样。
会长面部肌肉有一秒抽搐,他竭力保持自己会长慈祥严肃的形象。这么说来说战争发展成现在这德行,其实都是他的错。而他负责收拾烂摊子更是有理所当然到不可推脱的责任,因为都是会长大人你让自己仰慕者太紧张了这到底是什么颠倒黑白的本领。
“而且我觉得这都是为了猎人协会好,以和平为主旨的协会一定不会乐意看到战争过长地持续下去。比起老朽不堪只会压榨人民的王室统治阶级,为了让自己的国家走上国际正轨的平民起义军,不是更该得到协会的支持吗?会长。”帕利斯通似乎永远可以端着一张可爱的笑脸,说出所有杀气腾腾的话题。
他呀,可是为了世界的和平呢。
尼特罗在那一刻从帕利斯通纯洁的笑脸里,看到了赤…裸的挑衅意味。
一个七岁的孩子,在挑衅他。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投机派的完美创造者。可以不择手段利用任何东西来达成某一种目的,而目的却不是他最想要的。他要的,只是过程。
这种人怎么可能不敢干什么,只有他感兴趣,没有他不敢干的。
“好玩?”高亢的女音因为不理解而有些飘忽。
阳光温热地躺在窗帘上招摇,窗户外檐下吊着一个装着细沙与小贝壳的长颈瓶,跟着耀眼的阳光摇晃。
光线轻软在多莉外露的皮肤上,她将冰冷的杯子挨着自己的被阳光晒热的脸颊,阳光透过晶莹的杯子与浓浓的白色,有冷冽的味道。
偶尔歪着头,窗户外,前面一列浅桃色屋瓦的房子。有一个年轻的黑发男人倚着某家房子外的门,低着头很悠闲地拿着一本翻开的书籍,红色的藤状小花开满在他脚旁。
干净到沉淀了某些光芒的淡漠,安静的姿态如他身旁绿色的叶子里,那一朵花的超脱。
真是一张刷新了所有小清新记录的超级唯美派图画,让人看了动容,落泪,长叹一声“我要四十五度角忧伤明媚,你在这个黑漆漆的世间是唯一的漂白剂,只为了等待轮回一生的她。”
这个一脸圣母到世界和平宇宙大同的神经病也来了。
“帕利斯通你迟早会玩死我们的,什么都能拿来玩的吗?如果真的死一两百万人,我就杀了你。我可以忍受正规战争的残酷杀戮,死亡血腥。但是我不能忍受化学武器的无理由进入,没有任何人可以这样就去夺走这么多条生命。哪怕你杀的都是地狱居民,也不能如此高高在上。”子桑高傲得扬起眉,嘴角往下撇,精致的眼目间那种凶狠的怒气让她的美丽凄厉疯狂。
帕利斯通下眼睑习惯地弯起来,眼角因为跟着眯起而显得有些拉长,黑眸里几乎不带任何情绪。
明明是在笑,眉间平展嘴角上翘的喜悦表情。却给人一种完全没有表情的感觉,他总可以这样端着张空白如壳子的笑脸,干出很多恶毒的事情。
“所谓的正义卫道者,子桑可真伟大呢。”帕利斯通笑眯眯地说,那阴森的笑容有说不出的伪善感。“真是虚伪的正义使者啊,你以为这个世界是你梦里的伊甸园?毫无欲望的洁白圣地,不存在一丝垃圾与邪恶,多么天真的善良啊。”
“咄!”高跟鞋被拍进桌子里,桌面逐渐撕裂开枝蔓的裂痕,蔓延到桌角上,桌子一下就是接近粉碎的报废期。
“喂。”子桑面无表情的脸孔上如花娇艳,她红唇轻咧,笑得狰狞无情。“帕利斯通,你真的很罗嗦,说起教来像个娘们一样让人讨厌。我恨的,就是恨。我可以杀掉对我有敌意的任何人,但是我绝对不会有你这种心肠,你可以视一两百万人为渣为垃圾,我不能。你这个渣人。”
“哦,我就是把他们都杀了又怎么样?”帕利斯通抬起眼睑,笑眯眯的表情没有一点温暖。他的笑容是极端的,一边是炙热到太阳燃烧的金光灿烂,一边是可以迸出冰渣子的不屑冷漠。“就算我现在启动蔷薇炸弹,你又有什么资格来阻止我,想要世界和平——”
他歪着头一脸可爱的笑容,声音温柔到像是在你耳边呢喃,“子桑,你还不够格。”
强者,才有资格说要改变世界,改变不想要的结果。
越是残忍越是真实,真是讨厌死了的真理啊。
“帕利斯通!”子桑被他逼到尖叫起来,她真是恨死这个任性妄为到疯狂的贱人了。
“吵死人了,滚。”维利将耳机用力地扒下来,灰色的头发乱糟糟,像是一个暴躁的神经质患者,他双眼发红地吼了一声。
嗜睡症夺走了他大量的精力,在与猎协网站防火墙互斗到关键的时刻,说他神经质还是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外界的判断力。他要的,只有安静。
“啪吱!”
透明到锋利见血的的清脆声响,崩破在屋子的地板上,牛奶与玻璃渣壮烈地毁灭掉最后的噪音。
这个世界,清静了吗?
多莉将手重新搁到大腿处,白皙的手指在草绿色的裤子布料上,很无力柔美。
他们又回到最初,那种隐隐对峙的僵持的气氛里。
帕利斯通与子桑。
子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冷哼笑一声。
帕利斯通双手交叉,表情淡了下来,他看向多莉,却发现她完全没回头。
“很好,我不干了。”子桑如此摊手,她吵毛吵,帕利斯通这种能把死人说成活人的相声演员,跟他吵架只是听他来毒舌自己。
“不干了老娘。”风风火火的女人恨恨地朝他吼一声,脚下一甩将自己另一只可以扎死人的高跟鞋飙过去。
流星街的岁月里,她无数次这样用鞋子痛扁死他。
帕利斯通很轻松侧身歪头,没有再次出现在流星街的场景。他躲避女性高跟鞋的动作,干净到很好看。
多莉望着窗外,明亮的日光下,那个黑发男人抬起头,像是要跟谁打招呼地笑起来。
眼力太好,在洁净的光线下,他深邃的眼眸里干干净净,像是一个披着光明虚构而成的稻草皮囊,在他笑起来时那些黑暗就从稻草缝里,夹杂着白色的光芒渗漏而出。
多么温暖的地狱深渊。
多莉手指微微紧绷,眼瞳像是不忍接触阳光而慢慢紧缩,警惕的小动作开始让身体里的血液沸腾起来。
记得基友说,看到库洛洛…鲁西鲁,就好想文艺一把。
子桑急冲冲地跃上窗户,遮挡住了她的目光。多莉从椅子上跳起来喊,“子桑?”还真闹翻了。
“你也快点甩掉这个王八蛋吧。”子桑伸手将多莉拽过来,重重地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告别吻,接着穿着丝袜的美艳女人跃到屋子外。
没有一丝回头的意愿,无论来还是离开,都无情到似没有心。
多莉愣愣地摸着自己的脸,子桑留下的吻烫了一下手指,让她皱起眉头。
笨蛋,故意气走子桑要干什么啊。
多莉才懒得回头,她看着子桑走向那个黑暗的深渊,如勇士的利剑劈开光明的大道。
心脏微微一缩,疼。连带表情冷漠起来,幻影旅团。
子桑穿着破掉的长筒丝袜,性感的大腿露在短裤外,凝脂的肌肤白花花一片。
她红唇似血,伸手将自己凌乱的半长发随意抓到脑后,似乎要见某一位情人的妩媚姿态。
这就是刚刚走近库洛洛的子桑,她笑着问:“旅团还有位置吗?我想入团。”
傲气十足的入团申请,只要还有空位,就必定是她的。
库洛洛安静地将手里的书籍翻过一页,隽永的书香与他沉稳的态度相映衬。他抬起头微笑,可见额头中央在发丝中若隐若现的十字架纹式,温文儒雅,谦谦君子都是骗人的。
这家伙就是一个强盗头子。
“完成了,没累死我,黑客不是我的强项。”维利终于趴下了,抱着电脑。电脑屏幕上的猎人网站已经恢复到最初的页面,要在里面动手脚如果没有内鬼根本比毁灭世界还难。
说起内鬼,维利揉着眼睛转头看,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呃,子桑呢?”他迷糊地记得刚才人还在的,难道又出去刷卡买东西了?
然后他若有所觉地仰起脖子往头顶上看,天花板上的铺纸很清淡,他冷眼看了几秒,空气的温度在四周又往下降,阳光缓慢结成冰渣。
“库洛洛…鲁西鲁呢。”多莉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光明栖息的世界,阳光不小心地沾到她浓郁的发色上,给明晦不清的表情添上一份柔和。
“哟,库洛洛…鲁西鲁啊。”帕利斯通出现在多莉身后,很自然地伸出双手穿过多莉的肩膀将她扯到自己怀里,头挨着她细腻的卷发,抱住紧贴着这个女孩子的身体。亲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姿势,难得的是多莉竟然没挣扎地任他蹭豆腐。
“我们怎么又被包围了,哎。”身后是维利睡眠不足,疲惫到有气无力的惨叫。
“可以。”屋檐下,花朵旁,翻着书斯文到无可挑剔的蜘蛛头子如此应答。
子桑笑了,冷得跟死鬼一样。
“多莉,我杀了他好不好,钉死在十字架上让上帝看到自己谦虚的信徒,虔诚到圣洁的膜拜。”帕利斯通轻轻地在她耳边喃喃自语,像是对自己女人撒娇的大男孩,那么自然亲密地将自己孩子气摊开。
逆十字,谦逊,忠诚,忏悔自虐的孩子。
“不用。”多莉看着与子桑面对面的蜘蛛头子,眼神越来越阴郁。
逆十字,悖逆,屠神,清醒自我的主义者。
你妈的这要多纠结,多扭曲的家伙才会将逆十字当成宝一样处处彰显?
“如果你能杀了帕利斯通…希尔。”库洛洛的笑容永远是那么温和,他很礼貌地看着子桑,像是一个友好合格的等待者。
等待着眼前这个女人给他的答案,没有一丝急躁,语气甚至是偏向温吞如水的悠缓。
似乎他从来没急过,就如手里的书籍,泛黄的优雅。
子桑对于这种选择题一点大义凛然的表情都没有出现,就好像帕利斯通在前一秒还是跟她没半毛钱关系的陌生人。
她只是跟着笑,不知道在笑谁的幽冷。
“在认识你以前,我一定认识他。”多莉迷茫起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以前还好,现在这里告诉我”她捂着自己的心脏有些自我怀疑地接着说,那么迟疑而不确定。那个人真的是库洛洛吗?
帕利斯通抱着她一同沐浴在阳光下,这个世界平静而美好,他安静地倾听着多莉有些错乱的话语。
“杀了他。”
甜丝丝的声音里有害怕的颤抖,颤抖中确确实实是认真到不可理喻的坚定。
第20章 你若不信我——
所有人都清楚,她的记忆一直在崩塌。
毫无理由,莫名其妙,带着癫狂的颤抖寸寸塌陷。
多莉见过库洛洛,很多次,在流星街跟老板他们在一起跟与人捉迷藏的时候。对于库洛洛的印象只有上一世,在Q上面那些断断续续,别人对他情感宣泄的诡异文字。
——啊,库洛洛…鲁西鲁。
这个如咏叹调般惊赞的助词就是这个男人永远的开头,后面才是他的名字。
——啊,我讨厌死库洛洛了,他的性格难搞死啦,写他不写成悲剧都对不起自己。
第二个啊就变成抓狂,后面跟着一连串“此人就是一个无情无义有心脏没感情有笑容是面瘫爱旅团不爱西索的抽风式精神病患者”的注释解析。
哦,库洛洛是个悲剧男。多莉对于旅团团长的所有认知,其实都来自那么些不靠谱的注释解析。
听起来就是一个脑子不太正常品味特别一般,职业为强盗副业在卖萌的人设。多莉记得自己问,这种货色出场几集才死的?
坏人总是要被好人打败,这不是所有少年漫的终极奥妙,结尾目标吗?
你作为一个杀人不给埋抢钱不给理由的混蛋,怎么也得快点去死一死好对得起读者阳光的心灵。
然后
库洛洛怎么可能死,你后脑勺被门夹了吗——基友暴走的表情刷新了整页话框。
多莉柔和的神情冷硬起来,这货的粉丝到底有多少?他不是炮灰,那他们就成了悲剧中垫脚石啊。
“老板,你打得过他吗?”多莉指着那个站在清新背景下,满脸看似老实的奸恶笑容的蜘蛛头子。
“唉?你改变主意了,多莉。”帕利斯通蹭蹭她,吊在她身上像只可爱的小动物。“库洛洛让给我?”
“我一激动就忘记了,我不能杀人。”多莉偏头,别蹭了,混蛋。
“对啊,你不能杀人。”帕利斯通眼神深沉起来,笑脸依旧不变,与库洛洛那种淡似清风处处让人舒服的笑脸不同。他的笑,总能让人看出说不清滋味的虚假感,故意的,类似敷衍却灿烂到你无法挑剔的可爱笑容。
有时这种笑,真让人讨厌。
“我记得库洛洛的数据,他的能力是”
多莉的声音泯灭在帕利斯通的手中,干燥的手掌轻易地捂着她想说出口的话。
“别急,你应该知道无论是谁,无论那个谁的能力是什么,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帕利斯通轻轻的,嘴角往上撇,后面的话低到几乎含在喉间,“管他是不是库洛洛。”
打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个名字超级没好感。
“就这样决定吧。”会长喝着新上任的秘书泡的茶,温热到沁人心扉。
会议室一片静默。
“以私自动用战争禁忌武器,蓄意挑拨地域仇恨为由,剥夺帕利斯通…希尔在猎人协会的所有职务。暂缓颁发一星猎人证件,执行二级逮捕。”
澄绿的茶水微微荡漾开一圈,涟漪扩散。
“执行部队是”有人皱起眉头问,帕利斯通并不是普通的念能力者,要找到克制他的能力不容易。
“就让候补部队去吧,十二地支候补。”会长眉毛下垂,眯上眼说。
没人有异议,会长的态度摆明了不需要别人的意见。
“可惜啊,对于帕利斯通这个孩子我还是很看好的。”会长突然笑了笑,伸手将一旁的电话扒拉过来,在众目睽睽下就徇私枉法起来。“喂喂,金吗?你有帕利斯通的电话号码吧,给他一个电话。”
金对着手机咆哮开,“为什么连给人打电话都要找上我,老子是你家用三百戒尼雇佣来的非法廉价女仆啊。”吼完就按上接听结束键,生气地龇牙咧嘴了一会。
一会后忍了忍,最后忍无可忍地重重按下某个号码,满脸胡渣一脸邋遢的金富力士绷紧下颚,嘟着嘴皱着眉狰狞狰狞地对手机里面的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帕利斯通,尼特罗老头子让你把那个叫多莉的家伙杀掉,然后他就当你将功折罪,你丫的可以滚回猎人协会当你的一星猎人。”
别玩了,直接杀了多莉回猎人协会。
啪。
手机如纸糊般简简单单就掐爆在手里,帕利斯通无所谓地眨眨眼“呀”一声。将手机碎片很嫌弃地甩开,然后用手揉揉多莉的头发。
多莉再次偏头,比他还要嫌弃的表情。
至于刚接的电话什么的,两人完全没有感觉。
金龇着牙狠狠瞪着自己的手机,被人嫌弃了,一句话都没回就挂他电话。懂不懂礼貌啊,混蛋。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金一时习惯按下接听。“金啊,如果帕利斯通拒绝我的提议,你就加入十二地支候补一起去将他带回来,我记得你也是十二地支候补之一吧。”
金听着自家会长闲到站着说话不嫌腰痛,完全一副吃撑了没事干的遣派命令,沉默几秒。
啪。
手机可怜巴巴掐爆在手里,金面无表情地对着手机的碎尸说:“我是傻逼才会拿个手机到处跑,以后别想我身上会带这玩意。”
回头,转身,围披的灰色外套长布旋开垃圾的风尘。
“被人耍成渣还那么欢,一群傻蛋。帕利斯通,哼。”自嘲的笑声在空旷的垃圾场中,极尽挖苦的不屑。
流星街在他身后,日暮夕沉,他踏着来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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