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日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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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真正使用尾兽玉，我不求速度但求稳定。

即便如此，尾兽玉形成的速度也不慢，再加上身处村子中央的百米高空，并没有留给音忍们做出有效应对的机会。

红蓝两色查克拉自尾巴尖开始迅速汇聚，以2：8的比例调和，形成了一个逐渐涨大的黑色球体。很快，黑色球体稳定下来，影分。身九尾鸣人控制着九尾状妖狐衣小心地将其吞入口中，然后，瞄准村外其中一个音忍方阵吐出。

沉默又不起眼的黑色球体飞出。

几秒钟的静默之后，球体飞去的方向，巨大的爆炸光影闪瞎了无数人眼，紧接着，地震般的震感蔓延开来，狂暴的气浪席卷。即使是我现在的位置也感受到了一阵强风吹过，离爆炸中心点较近的地方，更是有无数参天大树被卷上了天空。

威力偏大了，可以减小一些，八成左右就差不多。

这么想着，影分。身九尾鸣人顾不上理会头顶目瞪口呆的一众木叶下忍，仰头继续酝酿下一枚尾兽玉。

有了一次成功的实践经验，再来就简单多了。

两枚较小些的尾兽玉先后朝不同方向飞出，又引起了两次大爆炸。

剩下来的，因为敌我混杂，就不能用尾兽玉解决了。

示意我爱罗可以降落了，乘此机会，我和影分。身九尾鸣人也可以稍微喘口气。

一连三枚尾兽玉丢出去，还真有点儿累人呢。

降落到地面，一干震惊的木叶下忍们总算是纷纷回过来神。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小樱不敢置信地大叫。

闻言，继续拔腿飞奔的影分。身九尾鸣人平静地说：“你以为人柱力凭什么能够成为‘终极战争兵器’？”

“……！”听到影分。身九尾鸣人的话，小樱一下子噤声，表情有些痛苦和挣扎。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

“……但是，”一直坐着休息的佐助轻轻开口，语气竟是平静的，“即便如此，也不用将所有人都推开吧？”

“……”影分。身九尾鸣人沉默了一会，静静地说道：“我以为你会懂。”

闻言，佐助有瞬间的恍惚与失神。

“……你知道多少？”他这么问。

“我和承影的感知力是一样的。”影分。身九尾鸣人答非所问。

“……一样？”

“一样。”

于是佐助沉默了。神情恍惚，大概是又想起了在那个幻术中的所见所闻。

香磷来回看着我和佐助、影分。身九尾鸣人，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最后默默地低下了头。

在这新一轮的静默中，突兀响起的是宁次动摇的声音。

“为什么！”他这样质问，“为什么你还能够如此心平气和！明明遭到了这样不公地对待，为什么还能够如此地理所当然！？”

“……因为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存在所谓的‘公平’呢。”影分。身九尾鸣人说，“只是因为所谓的‘不公平’就伤心绝望的话，人类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宁次的动摇如此地强烈，以至于让他显得如此歇斯底里，“所以你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命运吗！？”

“……不。”影分。身九尾鸣人平静却坚定地说，“过去无法改变，所以只能接受。我从一出生就成为了九尾人柱力，这一点无可改变，所以我接受它，承认它，并背负着这样一个既定的命运一路走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臣服于所谓的‘命运’了。事实上，我一直都认为，所谓的‘命运’，也只不过是世界发展的趋势而已。称之为‘趋势’，亦即意味着它是不稳定的，不确定的，只不过是‘最有可能’呈现的未来而已。就好比是高速移动中的高质量物体，惯性很强大，却并非无法改变其轨迹。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影响到整个世界的，所以改变‘命运’才会显得如此艰难。但是，如果坚信自己会站在世界的巅峰并愿意为之努力的话，也并非全无希望的……譬如宇智波斑，他相信自己是最强的，所以才拥有了将整个忍界踩在脚下的可能性……我没有他那样的野心，甚至可以说是毫无野心，但我也从未怀疑过，有一天我会凌驾于这个身不由己的忍界之上，再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能够威胁到我的自由。”

清冷的嗓音，平静的语调，淡漠的口气，说出的却是如此堪称狂妄叛逆的话语。

一时间，九尾巨狐头顶上的诸人皆是怔愣住，只剩下巨狐奔跑的风声，与远处传来的各种战斗的喊杀与碰撞的声效。

“所以，相比起来，一个人柱力的身份与责任而已，真没什么值得我费心去愤懑的……反过来说，连区区一个人柱力的角色都做不好，我又凭什么去站在世界之巅。”

第一次，如此畅快地说出了内心真正的想法。

尽管是藉由了影分。身之口，也比想象中更加的，心清气爽。

果然啊，人是不能将想说的话常年闷在心里面的呢。

……

沉默持续了很久，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除了必要的命令与回应之外，好像再没有人有心思说什么多余的话了。

直到又送了一批重伤员去临时医疗据点，开始向外围防线飞奔之时，才终于有人打破了这黏稠的沉默。

“呼……”佐助长长地呼出了口气，黑色的眼眸是豁然开朗的褶褶辉光，“你是对的。连站在忍界巅峰的认知都没有，斤斤计较于命运所给予的和所剥夺的并为之耿耿于怀，这样子的我，实在是太过于小气了啊！”

佐助这样子说，站起身来，面向前方，迎风张开了双手：“从今往后，我的眼睛将会看向更为广阔的天地，并愿意为此，付出一生的追逐。”

“然后，我会改变这个充满憎恨与无奈的悲哀的忍界！”

……

鼬啊，你心中最大的忧虑可以放下了呢。

如此一幕，我会仔仔细细地记下，并如实地转达给你。

　
　　　

53、战后的小憩

佐助突然的豪言又怔愣了众人。

许久之后，月光疾风长吁一口气，嘴角带着些许笑意说道：“呼……一个个的还真敢说啊！咳，咳！”

“这样不挺好的吗？”我语调轻松地说道，“假如新生的一代一直都没人有点儿豪情的话，三代火影大人可是会伤脑筋的……还有，佐助，在改变忍界之前，还是先乖乖坐下来如何？被风吹跑了可别怪鸣人跑得太快。”

“……”闻言，佐助有点儿脸红，不无郁闷地坐下了。谁让他这会儿还虚弱着呢。

“话是这么说，不过，咳，咳！你呢？不考虑来点儿豪情竞争个火影当当？”目光从别扭的佐助身上移开，月光疾风破天荒地调侃我道。

“……不，我的话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是块当领导的料。”心里悄悄抹了把汗，我这么说道。

月光疾风摇了摇头，真心道：“我并不这么觉得……相信别的上忍们也是一样的。”

“咳，不说这个了。”我连忙转移了话题，“我才十二岁呢！比起我来，还是考虑考虑如何让纲手老师接任第五代火影比较实在。”

“……纲手大人啊……她也有自己的苦衷的。”月光疾风说。

“我知道……关于这个，我有点儿想法，只是没把握能成……不过试试也没什么损失。”我说道。

其实所谓的办法，也不过是老套的“电影感动法”罢了……除了这个，我真的想不出什么来了，总不能真去整秽土转生吧……

月光疾风叹了口气，也没有了继续调侃的心情：“我由衷地期待你的成功。”

“我会努力的……”我点点头说。

场面一时又静默下来。

“那个……”香磷弱弱的声音响起。

注意到她的满腹好奇，我出声问道：“怎么了？”

得到我的回应，香磷说话流畅了，一口气说道：“从刚刚开始我就想问了，鸣人尾兽化之后这么庞大的体型，应该是很重的吧？”

“是蛮重的，有什么问题吗？”我迷惑不解地问。

“当然有啊！”香磷大声说，就差没叉腰了，“这么高的重量，从屋顶上踩过去居然没把房子给踩塌掉！”

“啊——！”

香磷这一问，顿时就引起了数声恍然的惊叫。

“哦！”我恍然，“这个啊——”

“——只是和爬树踩水类似的查克拉应用技巧而已。”影分。身九尾鸣人接过话咋，“以人体的重量都能够安然踩在水面上，九尾这体型，不把实质的屋顶踩塌下自然是完全可以办到的……你仔细感知一下我脚底的查克拉流动，就是这么回事了。”

“哦哦~”香磷应着，闭眼结印，真就马上就去仔细感知影分。身九尾鸣人脚底的查克拉流动了。

“原来如此！”很快，香磷开怀地大笑说，“因为九尾本身就是个庞大的查克拉聚合体，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呢！”

“不过，”月光疾风接过话咋，“鸣人你还真是体贴呢……”

“……体贴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影分。身九尾鸣人说，“这可是我自己生活着的村子啊。”

“……也对。”月光疾风沉默了会，这才说道，有些释怀。

外围战线终于要到了。

迅速收拾好心神，我说道：“聊天到此结束，准备好开战了！”

“是。”“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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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影分。身九尾鸣人的话语，也许是因为佐助的豪情宣言，亦或是两者皆有之。自那之后，在接下来的外围防线战斗里，不止宁次，连我爱罗都始终迷惘着。

而这种迷惘，最终都体现在了他们的战斗姿态上。

宁次的攻防之间不再带有之前始终挥之不去的怨愤与歇斯底里，仿佛突然就失去了一直以来引路的道标一般，一举一动充满了不知所措的犹豫。好在他还没忘记这是在战场，对敌时本能地就下了死手，不至于还要人看顾。

我爱罗的沙子不再那般暴躁而充满戾气。他在从容杀敌的同时开始犹豫着尝试辅助己方的忍者防御与进攻，草绿色的眼睛仿佛重新认识这个世界般，有些浅浅的不知所措。

无论如何，这终归是好现象吧。

日向宁次与砂瀑我爱罗，到底都是心地善良的孩子，又是归属于“己方阵营”的人，怎么也无法做到像对待“白”那样狠下心来，当是陌路一般不闻不问呢啊。

他们能够有这样的契机摆脱自己的心结，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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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当天就结束了。

五大忍村的底蕴终究不是一个新成立的小忍者村可以比拟。事前有了充分准备的木叶，即便真的对上了砂隐与音隐的联合袭击，也是全然不惧的，更何况最终是联合了同为五大忍村之一的砂隐一起对付的音隐。

伤亡到底是无法避免。

尽管在多方的努力下，此战我方的伤亡已经低到了堪称奇迹的地步，也终究是无法掩盖伤亡本身这个事实。

和平已经有好多年，突然就又降临的战争打破的并不只有木叶人们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产生了的“世界和平”的虚假认知而已。

成功保卫了家园的喜悦，终究是无法掩盖失去至亲的悲伤与憎恨。

以至于，在接下来好长的时间，我的世界都仿佛染上了悲哀的色彩。

不过，总会有过去的一天的。

而那一天，我相信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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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没几天，佐助就正式被自来也收为了弟子。

并不是说佐助有多么对了自来也的眼缘，这只是一种保护。就和纲手轻易就收下了香磷的道理是一样的。当然，如果香磷和佐助真的不堪塑造的话，给再多好处这两位也绝对是不收的。

无论如何，中忍考试及其附带着的战争已经结束，多少算是可以稍微松上那么一口气了吧。

木叶烤肉Q。

“说起来……当初为什么要拿宇智波斑来当例子啊？”香磷问，食指点着下巴。

这是佐助被自来也收为弟子的当天晚上，香磷以“咱师兄弟姐妹好好聚一聚”为名目将承影状态的我、影分。身鸣人、小樱、佐助四人都聚到了烤肉Q吃自助餐。

“是啊，为什么？”佐助头也不回地跟着问道，一边给烤架上的肉刷着酱料。

“因为他最具有代表性。”影分。身鸣人说着，夹了块上一轮考好的肉在酱料碟里戳了戳，然后放到了一旁舒舒服服趴着的小黑猫面前的碟子上。

“但他不是败在初代火影大人手里了吗？根本就没有机会将忍界踩在脚底下啊？”小樱好奇地问。

也不知是她自己想通的还是谁跟她说了什么，小樱在面对“漩涡鸣人”时，心里的芥蒂完全消失了，仿佛两人之间从来就没有过裂痕似的。

不过，小樱确确实实是成长了，这点倒不至于看错，其他的，还能是朋友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这种事，谁知道呢。”影分。身鸣人平静地说着，继续给小黑猫夹肉。

“……”佐助挑了挑眉，忍了忍，还是说了，“我说，那只猫是怎么回事？你也太宠它了吧？夹那么多它吃得完吗？”忙着烤肉顾不上吃的某助有点小酸。

闻言，趴在椅子上的软垫里享受烤肉的小黑猫抬起了头，耳朵动了动，冲着佐助安抚似的叫了一声：“喵~~”

……

会心一击啊有没有！

我和影分。身鸣人同时弯起了眼睛。

鼬啊，有人跟你说过你卖萌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吗！

佐助有些小迷惑地看了看小黑猫，茫茫然不知所云地应了声“哦”就又继续低头认真烤肉了。

……应该说这就是亲兄弟之间的心有灵犀吗？

佐助明明不知道这只猫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自家哥哥，居然就被一声叫唤给安慰了继续卖力烤肉？

……嘛，总之这是好事，难得鼬回来一趟，可以光明正大地尽情享受自家弟弟亲手烤的肉肯定是很幸福的吧？反正这种心情好到冒泡的感觉我确实是收到了的……

小樱看看佐助又看看小黑猫，一脸茫然。

香磷看看佐助又看看小黑猫，一脸古怪。

看样子鼬与佐助相似得要命的查克拉气息她也感觉到了啊。

气氛诡异了好半天之后，香磷一声轻咳，继续了之前的话题：“咳！所以说，为什么是宇智波斑啊？”

见糊弄不过去，影分。身鸣人只好解释道：“虽然史书上记载宇智波斑在终结之谷一役败给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但事实又是如何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真相这种东西本就是暧昧无比的，即使是当事人也不一定就清楚。”

歇口气，给小黑猫夹个肉，继续说：“我不知道宇智波斑是不是还活着，但是，九尾的通灵契约确实只有宇智波斑掌握着，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十二年前，也确实有人使用了通灵之术将解封的九尾召唤到了木叶村内……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即使那个人真的是死了，也有很大的可能并不是死在终结之谷一役。”

“……也就是说，宇智波斑有可能还活着，或者有人继承了他的意志？”香磷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

“正是如此……据说宇智波斑可是将九尾看成自己的宠物的，身为扣押了他家宠物的人，我最大的压力也就是来自于此了。”影分。身鸣人这么说着，却看不出一点顶着巨大压力的模样。

见香磷和小樱还想再说些什么，我连忙打断道：“好了好了，今晚咱们不谈正事，好好享受一下佐助的手艺才是真的。”

闻言，香磷和小樱点点头，打起了精神附和我的说法。

“好~开吃开吃！佐助快点！”香磷豪迈地举筷喊道。

“已经很快了！”佐助头也不抬地甩出一声抗议，继续忙着翻面刷酱料。

辛苦啦！

毫无诚意地这么想着，我也举起了筷子下手抢肉。

说真的，佐助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都可以跟烧烤摊的那位阿伯相媲美了。


　
　　　

54、修行进行时

幽暗的森林。

朗月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