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飞花青离传之刺客传奇-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这个,她又好气又好笑,刚刚还觉得放下了呢,如何竟又如此矛盾。
不过,她还是信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不想最后一个知道。
没想到,才一出屋,跟一个慌慌张张的丫头一下撞个满怀。
丫头站起来,也不顾因为撞人的没规矩而道歉,而是大叫着,“不好了!二少爷疯了!不好了!!”,一径跑远去。
青离吓了一跳,忙跟着被惊扰起来的众人一起跑去。
原来,秦尚书早走了,云舒却没有回头去找青离,而是无端端跑到柴房里去了。一个粗使丫头为了晚饭去抱柴火,他却突然跳出来拿刀砍人——至少那丫头是这么说的,青离听到这些时,心里还在乐,好好的人哪能说疯就疯,八成这是云舒想出来的办法吧,如果是这样,他这次的表现倒还真不错。
但当她走到柴房门前时,心一下凉了半截。
老远地,就有一种熏天恶臭从那里传出来,后头诸多下人都掩住了口鼻。
待推开门,她禁不住一阵眩晕。
“秋老虎”依旧发威的大热天里,柴房中间点了一堆火,云舒围着一堆破棉絮坐在火旁边,汗珠游蛇一样从身上滑下来,嘴里却不停含混不清地叫着“冷!冷!”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在那种秽臭的氛围下,青离清楚地看到他旁边的柴堆,甚至衣服头脸上,都有大团淡黄色的、粘腻呼呼的东西,而他还痴痴傻傻地笑着,用衣袖在脸上抹来抹去。
在那一瞬间她想呕吐,但更多的是惊愕和心酸。
明成祖当年也装过疯,如果被识破有性命之虞,都没有做到这种程度——只要是正常成人,对粪尿之物都有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排斥,想装出一副完全没有厌恶的神情,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他不会真疯了吧!?
“云舒,云舒!是娘不好,你醒醒,娘什么都依着你,只要你醒醒!”张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哭着,几次不顾秽恶想扑过去抱着小儿子,都被下人连劝带架地拉开了。
“我就说你个妇道人家没见识的。”沈烈风虽然没哭,也语带痛声地斥责道,“本来忽生忽死,大悲大喜的,儿子魂魄都乱了,你还在那一步赶着一步的逼他,没事才怪呢!”
总捕头说得没错,本来大悲大喜之际,人就容易精神错乱,而之后外界又联合起来给他那么大压力青离站定着,由最初的不敢相信,到渐渐接受这个事实。
那么,关键是,在这事实面前,她要怎么办。
怔了一怔后,她决定走进房去,因为人群皆低头掩面,以避秽臭,越多人躲避他,他才越需要人照顾。
她是鼻子特别敏感那类人,觉得臭得太阳穴都一跳一跳地痛,但还是硬撑着,走到云舒跟前去蹲下来,而那家伙就像幼儿一样看着她呵呵傻笑。
疯了,也好,没人跟她争一个疯子吧。
只要能够交给她,她会尽全力去给他医治。
她想到苏家妖孽,苏孽为了苏妖,整整找了六年,不惜冒着多大的风险,去偷那颗二十万两的珠子,只为了给姐姐做药引子。
这些,她想她也可以做到。
可要是真治不好呢?
青离想到这个,心底不由升上一阵寒意。
早在跟达延分别的那一刻,她就感叹过,为一个人活着,面对一辈子时间里所有的事情,是比为一个人而死更难的。
久病床前无孝子,时间可以把所有的感情磨平抹淡,即使骨肉至亲,都逃不过。所以她不知道是否真的能照顾他一辈子,那是承诺也约束不住的。
但是,她愿意试试看,也许,就那么一天天地,就过去了呢。
于是,她抬起头来,用袖子去给他擦脸上的污渍,隔着布料接触到那软腻腻的臭东西时,她不可抑制地一阵反胃,但强忍了开头那一会的恶心,也就觉得还能接受。
‘
气氛正压抑而纠结着,却有一干人的到来使它更加混乱。
是百灵郡主,连同安顺土司等人。
未来的夫君和女婿发疯了,他们会来当然不奇怪,不过青离倒没想到这么快就听说了消息。
百灵一看这情形当即大哭了起来。但她没有进屋,随从们尚且觉得不忍卒睹,何况是高贵而极爱洁净的她。
“犬子无福,跟郡主的亲事怕是不成了。”沈烈风上前,沉痛而开门见山地说道。
张夫人的哭泣在后边无言地配合着。
土司看向了女儿,而这次,百灵没有再坚持什么
(九十九章‘桃僵‘八)
————————————————————
这章自己写得好寒不过大家应该都猜到了吧,活活活~~
如果有没猜到而被恶心着了的,解铃还须系铃人等下章解密吧^^
ps上周末精华用完,现在补上~~~
桃僵 一百章 我早说那是兵器吧
桃生露井上,李树生桃傍,虫来啮桃根,李树代桃僵,树木身相代,兄弟还相忘
——'西汉'无名氏《鸡鸣》
…
土司一行人脚步声渐渐远了,沈烈风和夫人少不得要送出去,屋中剩下青离云舒两个。
一直眼神呆滞的云舒却突然站起来,跑到门缝那去扒着往外看。
“走了!走了!成了!成了!!”
在那儿看了半天,他突然回转身来一把搂住青离,语无伦次地大叫大笑。
青离迟疑地瞧着他,发了疯的人行为就是诡异啊。
“这下我不用去跟什么劳什子郡主成婚了!你不高兴吗?”
“云舒难道你是装的?”青离反应过来,但有些不敢相信,从舌尖上轻轻吐出字,仿佛生怕打碎了什么。
“当然了!你看我现在说话,像疯子么?”云舒一脸兴奋,说话都是平时少有的大声。
青离看着他,嘴角扯动出奇怪的形状,好像有许多种表情在争用这一张面孔似的,而最终一切化为一记重拳和一声怒吼:
“没疯就给我滚远点!!!”
她一把将云舒弹开几尺,开始清理起自己也沾得黄黄腻腻的衣服,他娘的他演成这样也太过分了,不知道恶心哪?要不是看在他是出于无奈的分上,真想把他打成猪头。
“别急!不是!不是!”云舒从柴堆上爬起来,连连摆手道,说着从后头抱出一个红漆贡盒来,就是通常送人点心那种圆盒,“是这个!”
青离皱着眉头往里头看去,好像是个不规则的带把大刺球,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呢。
“记不记得,我们在得荫楼看见的?”
经云舒一说,青离想起来了,可不就是在得荫楼看见的东西,她跟云舒还争执那到底是什么来着,到最后也不知道,只听说是暹罗朝贡的贡品。
不过,那时看到的是青色,也没有臭气,而此时是金黄色的,表面裂了几道大裂纹,可怕的臭气从里面一波波传出来。
“这个,榴莲,是吃的。听说暹罗那边都把它叫‘果王’呢。”云舒笑着从裂缝里抠出一点果肉,道,“你看,是这个。”
青离看那果肉,黄呼呼的,软腻稀烂,果然跟云舒身上抹的东西很像,心里猛然轻松下来,再怎么臭,也是吃的,那还好。
“之前我有尝一下,还挺甜的”,云舒笑道,“要不要尝一点?”
“我才不要!!”青离抓狂大叫。
“臭豆腐你不是也吃的么?这是贡品啊,很难得的。”
说到贡品,青离想起来,忙问,“这东西怎么来的?”
“听说是皇上特赐给秦尚书的,今天他送来两个。”
“我终于相信秦尚书跟你有仇了。”青离整个被熏得快背过气去,捂着鼻子悻悻哼唧。
当然,这是说说而已,秦尚书这个行为,理解成一种暗示可能更合适些
“还有,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青离想起这茬,又恼恼的,打从整个李代桃僵事件起头,她整颗心也跟着大起大落的折腾,云舒这一装疯,不怕把她真吓疯了啊?
“我娘不让。”云舒笑道,“她说想看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啥样表现。”
“好哇,你们阖家子唱戏来蒙我一个!”青离怒道,上去又拧又掐。
“别急别急。”云舒忙躲闪着说,“她是说,要是我疯了你还能不嫌弃我,她就不拦着咱俩在一起。我心一横,想着要是能一举两得,把以后的路也铺平了,就没告诉你。”
“真的?!那”青离有点发蒙,眼睁睁看着云舒,想说的话是“那我今天表现算过关了吧”,但没有说出来。
“我想,没什么大状况的话应该都好了吧。”云舒知道青离的意思,笑着揽过她来,眼底隐隐似有水光,“终于终于啊”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很俗套地开始追抚往昔。
俗套就让他俗套吧,青离几乎是破天荒地乖乖靠在别人身上,听他慢慢回顾,当时的心动与烦恼、甜蜜与苦痛,回头看去,都仿佛走过的路上的风景,而此时,幸福才好像烟雾那样笼罩下来。
但听着听着,青离头上开始出现黑线,要不是这样一次从头讲到尾,她还没发现。
人家戏文里,都是才子佳人,一见钟情,墙头马上,花好月圆。
而他们呢?
第一次见面,云舒是扮成牛鼻子道士
第一次让她知道她对他是很重要的,云舒是坐在乱七八糟的箱子上,手里拿着别人的灵牌
离别后的重逢,是在百芳园——山东一家妓院
第一次有那么一点亲密接触,是他在不依不饶地发毒誓
第一次坦诚告白,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李代桃僵,他第二天就要上刑场
现在,是在这榴莲的“芬芳”阴魂不散的房间中深情相拥
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
闲话少提,毕竟屋里臭气熏天的,云舒青离很快收拾一下,打算出去。
“那个怎么办?”青离指着剩下的那只榴莲问。
“拿出去给下人们看看吧,咱们都没见过,别说他们了。”
“你拎着!我不拎!”青离躲出老远去叫唤。
“唉,我都跟你说了,这是水果。”云舒看她那样,又好气又好笑,“倒是你,天底下第一聪明人,居然说这是兵器,真亏你想得出来!”
青离刚想还嘴,抬眼间,表情却僵硬在了脸上。
云舒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一瞬间也吓得三魂出窍。
门被打开了,那个托福又惹祸的小郡主立在那里,一张小脸一面迎着强光,一面隐没在黑影里,正如那娇美的气质与愤怒的情绪形成的强烈对比。也许是云舒太得意忘形,说话过于大声,也许只是她心血来潮,但不管怎么说,没想到她居然折返回来了。
“沈云舒你这混蛋!用得着这样吗!?”她死死盯着云舒,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这”云舒语无伦次,不只是因为事出突然,也是因为确实理亏。任何一个人如果知道对方宁可装疯都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也会狂怒的吧。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小姑娘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顺手抄起一个东西,狠狠砸在云舒头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出去了,一干随从也像她裙摆上的灰尘一样,呼啦啦跟着拥出,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但真正有闪失的应该是被打那位吧
至于小姑娘抄起的东西,就攻击性、重量、顺手度等等方面来看,当时在云舒手里的那颗榴莲真是不二之选。
于是青离看着五体投地哀鸣着的家伙,半晌,弱弱说了一句:
我早说那是兵器吧
(一百章‘桃僵‘九本事件完)
————————————————————————————
下一个故事应该是关于苏孽的,但有些细节还没想好(推理文写起来累,就是因为整个故事都要设计完整才能动笔,呵呵),可能要等一两天(至迟周五开篇)~~也先享受一下100章这个喜剧结局吧,活活。
白头 一零一章 恶作剧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佟氏姬人名艳雪者
青离面前摆着三件衣服、一壶酒以及数首诗。
第一件,袖子两边被缝到一起去了;第二件,裂口处拱起一个大团;第三件是最好的,只是针脚有些外露,看起来像爬了条蜈蚣罢了。
酒壶见了底,浓烈的味道却萦绕不去,大概是烧刀子一类的烈酒。
数首诗压的是三江、九佳、三肴、十五咸等几个韵,这都是古诗词中被称为险韵的,因为韵部字数少,不好做。故李清照有“扶头酒醒,险韵诗成,别是闲滋味”之句,表示刻意消磨时间。
青离正是在消磨时间
这是怎么说的,沈云舒哪里去了?
其实不过是公干而已,只是这次他没带着青离。
以前都带着,这次怎么不带了?
一个原因是云舒比较粘,而青离比较独,自从误会冰释后俩人很是腻腻歪歪了一段,青离就烦了,想有个私人空间喘口气。
另一个原因是云舒一句无心之辞又惹着她了。
云舒说“青离,我发现你到的地方咋老死人,比天下第一刺客还灵呢?”
所谓秃子怕说光,癞子怕揭疮,青离当时就火了,“哪次你没在么?有脸说我?”
所以这次云舒外出公干,任云舒百般求告,她死活不跟他去,道,“看我不去再死人,可知道不赖我了!”。
她想证明自己不是天下第一衰神。
但你认为会证明出什么结果呢?
不过,言归正传,云舒这才走个五六天,青离开始觉得真是想他啊,做什么也恹恹的没精神,听到门口车马响耳朵就立起来,闪过他回来了的想法——虽然随即大脑告诉她不可能,他要去个把月呢。
所以青离决定上街去转转,有点事干,就会不那么想他吧。
出了门,京城的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挑一头热担子的剃头匠、拿了铜钱扑橘子的小贩与客人、摇着拨浪鼓“拨浪拨浪”的小货郎、站在饭庄门口用高调唱着“客官您走好”的小伙计、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买卖双方
青离在一处卖花儿粉儿的婆婆摊子前停了下来,由于以往的职业,她从来不用可能留下特别气味的脂粉,所以,心里反倒十分向往。
摊子前头站着三四个姑娘媳妇儿,都不出奇,让人会稍微侧目一下的是个留小胡子的男子,大约三四十岁年纪,颇为注重仪表,两撇八字胡油光水滑,整整齐齐地向两边梳去,整个人显出十分得意。
他开始在摊子上东捡西捡,这个不好,那个嫌贵,一会儿顾客多起来,摊主婆婆顾不上他,他便也趁人不注意,偷偷把一块玉坠儿塞到袖子里,偷偷溜了。
这一切被青离看到,很有些气愤。可能他本来想买东西,但看到有机会占小便宜,就不占白不占了。那坠子也不是什么好玉,看他打扮,是不缺的,可对这婆婆,不知是多少天的辛劳。
她想上去戳穿,但说实话,青离不怎么善于对付泼皮无赖。若是那人来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她又不是云舒那样有特殊身份的人,能脱了人家衣服搜查不成?
想着,那人已经走的有点远了,就在青离觉得要不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的时候,看见一个黑脸后生迎面走来,赶到那小胡子背后就是一拍,一口纯正陕西话喷薄而出。
“狗剩哥!俺可找着你了!”
小胡子恼怒地转过来,上下打量那后生一番,带着一脸对土包子的鄙夷,道,“你谁呀?”
“狗剩哥,咋不认得俺了?俺是你三姨家嘎子啊!你不是来信说要家里祖传那蓝田玉马在京里打点?俺给你带来了!”
“啊?啊!”小胡子先是一惊,接着满脸堆上笑来,道,“嘎子啊,怎么能不认识呢,三姨她老人家可好——玉马先给为兄看看行不?”
“哥啊,你这是咋了?俺娘都没了十多年了,你问她好干啥?”
小胡子露出恨不得在自己脸上打一拳的神情,马上又打着哈哈掩饰道,“地府有知,地府有知啊!——玉马可是在你包袱里呢?”
土包子仿佛有些警惕起来,打量小胡子一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