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骚暗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严其灼,你给我干的好事!”
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先到了。她这爸爸其实大约可能似乎好像或许是红楼梦里的琏二嫂子穿越而来的,每每都是人未到声先至。
严其灼用散漫的眼神招呼到进来的人,不是一个人,怒气冲天的严若寰身后,跟着他美丽的妻子和姐姐。两人一脸焦急,其中,严若凡更是对着她不停地使眼色,约莫是在说赶紧上楼。
“在老子的面前,吼什么吼?”
严卫东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不悦的吼回去。严若寰以及身后的人在看到老者后,都默默不语了。
严其灼幸灾乐祸的看着严若寰,在心底附和着:就是,吼什么吼,就你嗓门大!
“夭夭刚军训完回来,有什么事要这么火烧眉毛?”老者双手负在身后,走到孙女身边站定,睇了一眼鼻子都喷火的儿子问道。
严若寰看着沙发上悠闲地、一口一口挖着冰淇淋的小女孩,尤其是在触及那双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又傲慢不屑的眼神时,几乎气的下一秒就要跳过去掐死她。
“你看看她做的好事,这就是你宠出来的!”
“若寰,别这样。”陈舫玉在他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不安的看向一旁的女子,又看了看老爷子。
严卫东看着那张被甩在茶几上的报纸,半晌伸手拿了起来,一行一行细细的看下去。
“这个是你?”他指着照片上的某一张小脸,转过身向小女孩问道。
小女孩眯眼看了许久,挖了一勺冰淇淋送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应了声:“恩,救赎(就是)那个,爷爷真棒。”
隔着一张茶几,里面和外面的人仿佛不再同一个世界。外面的人急怒攻心,里面的人一派闲适。
“严其灼,老子今天毙了你。”严若寰吼着就要冲过去,一下子被身后的两人齐齐抱住。
“若寰,不要。”
“严若寰,冷静点,夭夭还小,不懂事。”
陈舫玉和严若凡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将高大的严若寰抱住,可面前的小女孩却唯恐天下不乱的喊了句。
“姑姑,你错了,我是故意的!”
“夭夭!”严若凡大惊失色,连忙呵斥道。
“若寰,我求求你了,不要伤害夭夭。”陈舫玉将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丈夫身上,只盼望能拉住他。
“妈的,老子今天不毙了你,老子也不活了。”
严若寰已经气的双眼通红,哪里是两个女人就能拉住的,他伸手就要去抓沙发上的小女孩,却被面前的老者一把挥开,连带着身后的两个女人一齐跌倒在地毯上。
“老子还没死呢,你敢弄死她试试!”严卫东虎目一瞪,气势慑人。
“哈哈,哈哈,爷爷威武,爷爷威武。”
小女孩不知死活的曲起膝盖,一边挖着冰淇淋,一边大笑着看着地上的三人。
“爸,你看看她都被你宠成什么样了?她这样无法无天,总有一天会杀人放火的。”严若寰一拳砸在茶几上,红木雕成的茶几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哼。
沙发上的人看着因为闷哼而轻颤着的红木面,微不可见的缩了缩脖子。
严卫东看着儿子痛心疾首的模样,又扭头俯视沙发上怡然自得的孙女。
“夭夭,告诉爷爷,你为什么要拍这样的照片。”
小女孩看着他,在他的直视下慢慢垂下眼帘吐出两个字:
“好玩。”
小女孩话音刚落,严卫东的肩膀便慢慢垮下来,但面上却是笑脸不减。
“严家的脸,我严若寰的脸,就被你一个人丢光了,严家以后也不用在军区混了,没脸!”
严若寰站起身,看着那个才十七岁的女儿,她正冷笑的看着自己。疲倦的捏捏太阳穴,他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却被身后突来的吼声怔住。
“我丢脸?我让你没脸?那你告诉我,是谁,是谁偷改了我的高考志愿?啊?是谁将我的所有志愿都改在石城了?”小女孩腾的在沙发上站起来,望着背对着自己的高大男子大叫道。
男人回头,看着小女孩,她的眼里,都是恨,噬骨的恨。
“你讨厌我,你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不准我离开。只要我离开石城,离你们远远的,就算我做再多坏事也和你们、和严家无关了。即便是死在外面,也不会回来丢你的脸。为什么你要偷改我的志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小女孩越吼越歇斯底里,到最后,她几乎是哭喊着叫出来。
“我恨你,我恨你们,你们都是不是好人,你们因为大人的事、公事不准我和娄哥哥在一起,你们拆散了我们,我恨你们,你们为了所谓的脸面,把我丢到那么远的国外,你们要脸面也不要我,那你们为什么要生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送我走,又把我接回来,都是你们自找的,都是你们自找的,你们舍弃我,就只是因为脸面。”
“夭夭,夭夭,你别这样,你别吓妈妈。”陈舫玉看到女儿疯狂的模样,一下子跳起来冲到她面前,想要抱住她。
“你走开你走开!”小女孩一把推开陈舫玉,“我恨你们,你们看着他抱我上飞机,你们都不救我,你是我妈妈,我哭着求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在干什么?你们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你们这么自私,为什么我要姓严,为什么我要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为……”嘶吼着的声音戛然而止。
“夭夭!”
严若凡一声尖叫,冲到陈舫玉面前接住那个倒下的小女孩。
“夭夭,夭夭。舫玉,你冷静点。”严若凡手忙脚乱的捂住被父亲抱进怀里的小女孩流血的鼻子,一边扶住摇摇晃晃的陈舫玉。
“夭夭,跟爷爷说说话。”严卫东拍拍孙女的小脸,眼里都是焦急。一抬头,看到儿子还怔愣的如同木头般杵在哪,气不打一处来。
“老王,马上叫警卫连的臭小子们开车过来。”
“是,首长!”门外的老王飞快的应道。
往事历历在目,而如今,眼前的这一切像是一场笑话,她被唯一信任的人算计。她本就极端,如今这场相亲宴他连通知都不通知,就给她来个当头棒喝。
他中伤了她,而她向来有仇必报,锱铢必较。
“夭夭,快向爷爷道歉。”陈舫玉难得的色厉声急。
严其灼突然哈哈笑出声,“道歉?为什么?别人都要把我按斤称两的卖了,我还要叩拜谢恩是么?”
“你……”
严卫东一时气急,扬起手就要招呼到女孩的脸上。
“严老……”
“爸爸……”
严卫东看着那个毫无惧意的女孩,看着她迎着他的手高高扬起的下巴,一股无力感从心底油然升起,一下子冲上了脑门,眼前一黑,跌坐在椅子上。
他终究是舍不得动手。
“严老,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就先告辞了。”
宋岳华脸上很不好看,但是话语间还是很恭敬,毕竟是长辈,又是军中重臣,礼数不能废。
严卫东无力的摇摇手,示意陈舫玉送客。
如今被严其灼这么一闹,所有该有的姿态都转眼成空,他原本以为,青城是个适合夭夭的孩子。而现下,他再也不能端着一张老脸倚老卖老的让宋岳华应下这门亲事了,他还有什么脸配?
“宋书记,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陈舫玉极力想要镇静,可是微微发抖的指尖泄露了她的秘密,位高权重的爸爸在她心中,一直是神一般骄傲。可如今,因为她这个孩子,颜面尽失。
她扪心自问,从未做过什么坏事,可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惩罚她?
眼眶一热,陈舫玉几乎落下泪来。但是,她不能,在爸爸面前,在宋书记一家人面前,在自家女儿说出这样的话后,她不能再做一丝一毫有损严家颜面的事,她除了坚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拥有。她唯一的依靠,她的丈夫,还在封闭的军事演习里,她不能让他分心。
“宋太太,实在不好意思,下次我单独请你喝茶,给你赔不是。”她握住宋太太伸过来的手,得体的笑着。
宋太太也算是J省的第一夫人了,却没有一般官太太的盛气凌人,雍雅的气质倒更像是个居家女子,她看陈舫玉的眼里,都是温婉的怜悯,但这怜悯足以击散陈舫玉所有的骄傲。
“没事,有空常出来喝茶。”
她柔柔的嗓音让陈舫玉眼眶又是一热,而一旁始终冷着脸的严其灼内心慢慢划过细微疼痛的感觉。
“那好,我送你们出门。”陈舫玉不舍得放开手中的温暖,仅仅只是几面之缘的女子,也仅仅是长她些许,却能给她意想不到的安定。
宋太太点头,两人朝门口走去。
之我于砒霜
“严老,您也别太动怒,其灼毕竟年纪小,在成长成长便会好的。”宋岳华一边说,一边望了一眼依旧站在严其灼身侧的儿子,示意他可以和严老告别了。
严卫东耳里听着宋岳华的话,心里却极不是滋味,但毕竟是他严卫东管教不利才使事情变成这样,他不是滋味又如何,小辈面前,他要有该有的气度。
原以为相亲宴被搅黄后,心情该是上好佳的,可为什么……
严其灼暗暗地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静着心情,可向来恶作剧后的喜悦却并不没有如期而至。
“青城,和严老打个招呼。”走到门边看到儿子还站着,有些不明所以,立刻出口警告。
从刚刚在门外,宋青城的表现就让他警惕,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青城,那个即便是在他仕途受挫的当年,青城也没有如先前在院子里般焦燥过。青城看她的眼神,让他一阵心惊。
有些事,既然不能有最好的结果呈现,那就要在萌芽状态将它扼杀。
“宋青城!”
空静的餐厅里,传来宋岳华低沉的喝声,压抑着惊愕。已经走到饭厅门外的两个女人回头,陈舫玉蓦地白了脸,倒是宋太太,若有所思的看着儿子。
“你要干嘛?放开,放开……”
严其灼看着那个突然大力捏住她手腕的男人,眼里第一次升起恐惧。她刚刚看到他的眼里,是勃发的暴戾,如暗夜的一头猛兽,一下子将她的骄傲和无所畏惧全部吞灭,只余恐惧。
“放开我!”
被他一路朝着餐厅门口拖去,严其灼大喊着,目光四处搜索,想要找到可以自保的东西,可即便是找到了,也是徒劳。面前的人,大抵一只手就可以掐死她,但此时的严其灼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
“青城,你这是做什么?”宋太太在若有所思里回过神,放开陈舫玉的手,想要朝前走,却被男子的声音喝住。
“妈,你和爸先走,我先处理一下!”
处理?处理什么?
宋岳华稳住脸上的表情,却掩不住眼底一片铁青,宋太太和陈舫玉面面相觑,只有一直垂着头严卫东此时慢慢站起了身,看向拉扯的两人,嘴角沾上似有若无的微笑。
这就是所谓的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么?而且这条路,还是最主要的那一方。
他怎么能不开心,他看中的人,留不住也要留。
严其灼猛地蹲下身子,撒泼似的赖在地上。只有爷爷能救她,但是她清楚的明白他不会救她,他不会开口让这个人放掉她,她只能自救。
“起来!”宋青城的话如冰雹一样砸在严其灼的头顶。
“你放开我,我不会起来的。”
莫名其妙,简直莫名其妙,他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在严家大宅想怎样就怎样?
“最后问一遍,你起不起来?”
“不起来不起来不起来!”
宋青城喷火的眸子看着地上的人,二话不说甩开她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她摔到肩上,抗麻袋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出了餐厅。
所有的事前,就发生在这几十秒钟内,发生在已然目瞪口呆的宋岳华夫妇和陈舫玉面前,发生在一脸势在必得的严卫东面前。
“你特么的放开我,放开!啊——”
严其灼一路挣扎着被他带上车,狂飙到某住宅小区,最后头晕眼花的被甩到沙发上。
“你有毛病么?你是神经病么?你以为你是谁?恩?”
宋青城面无表情看着炸毛的人,任她怒吼着。
“你就是有毛病,你有毛病你倒是去医院啊,你在这发什么神经,你发神经也别找老娘,晦气!”严其灼一把挥开滚到她身上的抱枕,怒气冲冲的就要往外走,却被面前的黑面神拦住,再次扔回柔软的沙发上。
“你他妈想怎么样?”
严其灼真的被惹毛了,想也不想就扑上去,捏着拳头就要招呼过去,只是拳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宋青城握住她的拳头,一个借力就将她反剪了双手压制在沙发上,长腿磕在她腰间,令身下的人一丝动弹都不能再有。
“严其灼,撕掉严家这件外衣,你还剩什么?你还有什么东西是能够支撑你骄傲如斯的?”
相对于她尖锐的叫喊声迥然不同的,他的声音平淡的没有多少情绪的起伏,像是深秋的夜风吹来,不会特别冷,但是寒气渐起。
这一静一怒,输赢即现。
“关你什么事?我就是仗着严家的身份怎么了?碍你什么事了?”她就是不明白,这和他有关系么?他们充其量不过是今天的相亲未遂对象罢了。
宋青城看着侧着脸望他,满脸怒火的小女孩,她说话的口气让他没来由的一把火窜到了心口。
“是不碍我的事,可是,像你这种寄生虫,连我一个陌生人看了都觉得寒心,更何况是疼爱你的家人?人心都是肉长的,而你的,是么?”他皱眉看着她,“严其灼,你是不是从来没觉得自己错过,没觉得自己的行为丢过严家的脸面?”
感恩?丢了脸面?哈哈,他这是在要她向严家感恩么?
“他们疼我,那是应该的,我就是这样,我就是寄生虫,我就是里里外外丢了严家的脸面,那也是他们罪有应得,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严其灼!”
他一把将她提起来,与自己平视。
“无论他们做了什么,那也是为了你好。现在严家势盛,你为所欲为觉得没有任何关系,万一哪天严家势衰,你还敢为所欲为么?你拿什么为所欲为?你连哭都来不及!”
“来不来的及那也是我的事!”
严其灼低垂着眼帘,眼底渐渐泛红。
宋青城慢慢松开手,有的时候,有些事,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劣根之所以顽强,就在于它的难以拔除。
传闻捕风捉影里,严老极疼这个唯一的孙女,做事全凭着她的性子,从来都是捧在手心。严家孙女当年大学军训不雅照事件闹得沸沸扬扬,虽然最终被严家压了下来,但作为圈内的人,多多少少难免会知晓一点。
“严其灼,你真是不可理喻。这样的你,当初严家就该一直把你藏在国外,何苦带你回来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严家闹笑话。”
男人的话音刚落,严其灼猛地抬头,死死地望住他,桀骜不驯的眼里瞬间雾气氤氲。
他戳到她此生最痛点,却以那样弃之如蔽的口吻。
“你以为你是谁,你可以说这样的话?你知道什么?什么都是我的错么?是不是不管什么事,都是我的错,都要怪在我身上?我不该回来?你一个外人,你拿什么身份说这样的话!”
那么突然的,曾经傲慢无礼的小女孩哭的稀里哗啦,像个受尽了委屈却不得伸冤的孩子,她冲到他面前,不停地捶打着宋青城,哭得撕心裂肺。
“你冷静点!”宋青城皱眉,想要握住她的手,却丝毫找不到机会。
“所有的错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