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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职业道德的必要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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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情深了——事情到这里不算完,后面还有,先头*上的那个人回来了,那替身误会了,反正……
她在想着,其实没注意到这包房就她跟奔解放两人了,迳自在那里想着,想的是出神入化,连表情都在脸上表露出来,一会儿纠结,一会儿想笑又没笑的。
“想什么呢?”奔解放让人说中心思,到是一踢脚,把包房门给关了,算起来律萌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也就起那么点心思,只是心思刚起了个苗头,人就失踪了,“跟个傻瓜似的?”
比起刚才的话,他现在到是不发火了,整个人冷静的不像话,律成铭还真他妈的说对了,他找的人,也就这个最像了,不是长得像,而且还神似,都说得不到的是最好的,这话还真是没错儿——
他于律萌就是这么个回事,要真说“*”这个字眼,他觉得根本扯不上。刚才也就是那么突然间涌上一股子邪火,就发了脾气,他向来不*控制脾气,气上来了,非得发出来。
这一会发火,一会和颜悦色的,还不得叫人惊着了,这心儿都是七上八下的,没个平稳,一听他说她跟个傻瓜似的,她也认了,金主说的话,就是臭的那也是香的,没听说过臭豆腐嘛,越臭越来劲的。
“你说的太是了。”她笑得很谄媚,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过分夸张,并将自己脑袋里的那点东西都给清空,想什么,也不能乱想的。
飞上枝头当凤凰这种事,梦还是别做的好,人得往现实看,不切实际梦做多了容易脑残的——她警告自己。
赶紧地将扶起一支还没有倒完的酒,她利落地倒了杯,递到他面前,“我敬你一杯 ,谢谢你的关照。”她还真是落落大方地敬酒了,场面话她也会说,刚才不是没轮到她发挥了嘛。
“我怎么喝?”奔解放就看着她,别看是跟律萌像的不得了,他哪里能不知道这个人不是律萌,刚才脾气发了,现在心情也舒坦了,人陷在沙发里,问得可轻佻。
怎么喝?
她听不出来?
不对,她听得出来,乌溜溜的眼珠子那个滴溜溜的一个转,一张开两片嫩粉嫩粉的小唇瓣儿,就那么对着杯子猛喝一口,再往前一步,两细细的手可不就是捧住男人的头,就那么嘴对嘴的渡过去。
这才叫喝酒,她学过的——别说初吻什么的,没有那种玩意,不适合她跟金主玩,金主要的是知情识趣的女人,懂得见好就收,她想自己应该具备这些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是第二更,还有一更,我在努力码字——来吧,给我最热烈的反应,让我快点挤出来第三更


、25024三更

酒刚一渡过去,她就往后退——
奔解放却是打蛇追上;直接勾住她的后腰;热辣辣的舌吻就来了;伴随着浓烈的酒味;吻得她差点透不过气来;嘴里麻麻的;让他给吮吸的似乎都没有了感觉了;只晓得往下咽,咽下酒液。
有些还来不及咽下;嘴角逸出透明的液体来;却让他探出狡猾的石头都给舔了,她怕痒,摇着脑袋想躲,后腰给勾住,人顺势倒在他的怀里,仰着脑袋,任由他吻,浅吻,深吻……
“上去?”
她给吻的迷迷糊糊,虽说早就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心里一惊,到底是跟着上去,乖巧地跟着,跟在他后头。
还是那个房间。
她盯着记忆时的房号,双脚像是被粘在地毯上一般,伸起的手,几度欲去按门铃,几度又无力地垂在身侧,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以前她都不跑,都过了几年了,她怎么倒退了呢?
“奔先生在等你。”
也许是她的迟疑,让引她过来的人怕里头等着的人发怒,轻声地提醒她。
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是她自己要过来的,那么发生什么事,也是得她受着,就跟当年一样,她来了,就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不管一个也好,两个也好,不管她是不是撕裂伤了,还是叫他们弄死了,都是她自愿的事,没得怨别人。
一按门铃,门开了,出现在门后的是奔解放。
她往里走,他站在门后,目光就缠着她,脸上的笑意有点浓,像是笃定她会走这次,把门一关,人一转身,灯光下,他什么也不穿,不要脸地面对她,还拍拍自己的健壮大腿,连带着他那个物事都跟着颤了颤。
“还钱的?哥哥我呀,不缺你那么一点钱,”他拿着两只高脚杯,将放在冰桶里的红酒拿出来,动作仔细地倒了两杯,都是八分满,伸手递给她,“喝一点?”
没了军装在身上,他显得有点吊尔郎当,跟个被宠坏了的似的。
这个不要脸的,弯弯就掠过这个想法,跟那年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个样子,想当初她还是个没见过啥鸟的人,被他大赤赤的遛鸟行为真是给惊着了,她没去接酒,到是踢掉脚上的沙滩鞋,坐在沙发里,整个人都懒懒的,“我不想喝。”
“不太好吧?哥哥我给你亲自倒的,这点面子也不给?”奔解放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高兴了,就把不高兴表现出来,叫人实实在在地感觉大爷他不高兴了,举着酒杯,就递到她面前,“不给哥哥我面子?”
面子哪里能不给?
她估计是当律萌当的太安逸,连警觉心都低了许多,一听他这么说,到是立即回过神来,一手就接过,接过时,还故意与他的手碰了碰,装作不经意地微抬起睫毛,“哪里是我给的面子,应该是哥哥你给我面子才是。”
她一向知情识趣,这点最叫人喜欢,便是奔解放都毫不掩饰眼底的欣赏,嘴上叫着“哥哥”,虽腻味这叫法,还是举杯与她对碰,一饮而尽,
都说她酒量好,这会儿喝起来,也是一饮而尽,也许是喝了酒,她整个人都感觉放松许多,刚涌上来的回忆叫她还有点僵硬,现在到是完全放开了,人往后靠着,“十五万钱我是还不了,我那个小叔贼小气,宁愿给我五万钱,也不乐意替我还给哥哥你十五万……”
“那又不是给你的钱,给律萌的。”他也跟着往后靠,手臂一张,刚好揽住她肩头,到是不叫人讨厌,就那么揽着,再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瞧瞧这律成铭还真黑,给我们家弯弯一个身份,到是不能落到实处,非得偷偷摸摸的,连个一次性取个大笔的,都不能取,非得找人拿身份证不可?”
他说的跟玩似的,拆兄弟的台不说,还把她心里那点秘密都给明晃晃地摆出来,就是要告诉她,别在他面前弄她那些个小心眼,没必要,要想说什么,就老老实实地说。
大实话总是叫人不乐意听的,更何况是本就抱着想让他帮一回忙的弯弯,想捞他上钩,结果,她这钩子才放下,他就把她的来意说出来,真叫人没意思,索性斜他一眼,“是呀,不能成真的,你就指着我不能成呀?”
那语气,那神情,亲昵的不得了,落在他眼里,可就是一副娇态来,娇艳艳的脸颊,微微红着,锁骨间更是诱人,隆起的胸脯,更让他眼神微暗,到底是收回手来,拢在嘴前,轻咳了声,“成不成,你心里还不清楚?”
“那你就帮我弄成了吧?”还假咳,不就在装斯文?她心里满是嫌弃的,都知道他什么样的人,“我这个要求也不太过分吧?”
他凑近她的耳边,“也不过分,谁都想往高处爬,我都指着能再升一级呢,”说到这里,他还顿了顿,“干吗非得当律萌,当我老婆不就挺好吗?”
那声音真是温柔,温柔的都不像他了,让她浑身都差点起鸡皮疙瘩,要不是这个是奔解放,她就相信了,可这个人是奔解放,她要是相信好才是有鬼的好不好!“你敢说,我可没胆子选。”含娇带嗔,她信手拈来。
十八般技能她都会,呃,说的也许有点夸大,但混这行的,得让金主觉得你离不开他,离了他就没了活路,金主才心里舒坦,有被满足的虚荣感,要是让金主觉得你样样行,那可怎么行的,前路都会绝了的。
他贴得近,那眼里含着的情绪,她都懂,怎么能不懂,那天在洗手间都差点没真枪实弹了,她还真会以为自己到这里来是纯聊天的?别说笑了,她最不会的就是说笑话,冷笑话也不会说。
至于当老婆,天地良心,她是一秒钟都没有想过。她谁呀,人家谁呀,就凭他们家,能让她进门?要是律萌还成,她是巢弯弯,出来卖的,还把自己卖了几个人的。
“你没胆子,哥哥我给你不就行了?”他还往上怂恿,逗弄她。
她一抿嘴,“你给的胆子,我也撑不起——”要说她什么最重要,那就是钱呀,什么观念的,她真没在乎,都走出第一步,后面就容易,这就跟某些听过的话一样,据说杀人,杀第一个人都下不去手,杀了一个,后面就跟切萝卜似的就容易了,这么比喻确实有点凶残,但未必没有道理。
她也一样,卖了第一个,后面第二个也就理所当然,无非是张开腿而已,就进来的人不一样,连带着那什么的也不一样,到底是动作都是一样的。
“还真是小胆鬼……”奔解放取笑她,一把推倒她在沙发里,“让哥哥我看看身上,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冷不防给他给一推倒,她开始还有点愣,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她就顺势地倒下了,要走也得拿了钱再走,总不能这么多年白白干一回吧,这个想法一上来,就把所有的纠结都压下了——
要是经过这么久的这种生活,她要是还能什么为律成铭或者来必诚守身的事,估计也没得她果子吃,正如律成铭说的话一样,他们还包她,那是还得看起她——
得,其实她想把话甩回去,当然,得等不干了,再把话甩回去,也就是想想,她要是真这么干了,这无异于伤人家公子哥的自尊,她还不定会得怎么样呢,低调哪,是必须的。
她抬眼迎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炙热的很,仿佛里面真含了真叫“感情”的东西,就算不是“感情”,就那么一双眼睛盯着人看,也得让人觉得能把自个儿陷进去,她就这么个回事。
虽说虚情假意,身体毕竟是真的,有时候难免晃了眼,闪了神。
他说看,到是不动手。
她真得自个儿脱裙子,那裙子好脱的很,往下面两手往下捋上,捋到腰间,一手微微抵着他胸膛,一手就再往上捋裙子,没头而出,娇娇的嘴唇就堵着他,“我就你一个人,能不能?”
听听,她都敢这么说,笃定了他会答应。
她不知道他到底非得跟她开这么个玩笑,说什么叫她跟他结婚,却让她灵机一动,晓得他现在估计会答应,赶紧地就巴上去了


、26025

人跟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她就当作自己是玩意儿,对别人没真心;别人对她也没有真心,一直就这么想;也不是她天性凉薄;现实摆在那里;她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那简直就是傻瓜呀——
但现在,人家先开的口;不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得配合呀;人家给了机会;她就得顺着竿子往上爬,要随时注意风向,让自己爬得稳,千万别半途跌了下来。
他被她娇娇俏俏的唇瓣一堵,想起那天在洗手间自己逼着她含,含得的那个叫爽的,血液都往两腿间冲,立时就打了鸡血般,精神百倍地抵着她,啄啄她的唇角,“行呀,那我们明天去领证……”
“行呀——”她嘴上应着,没放心里去,就当他哄她开心,她也乐得做高兴样哄他开心,不就是大家哄来哄去的,捧着他的脸,凑过去,往他脸上亲,亲一下咬一口的,又是忧愁地皱起眉头,“我这不是没有身份证跟户口本的?”
军婚哪那么容易?她没见过猪,还能没吃过猪肉,现在网络发达,网上度娘那么一搜,就晓得军婚的手续多,哪里能像普通人那样子兴头一来了说结婚就结婚?
“那东西还不是简单事儿。”他抬抬手,就把事说的很轻松,脑袋往她胸前埋,柔软的肉坨坨儿,叫他想咬上去,咬她深深的牙印,“也不跟我在电话里说说,你要是说了,我今天就能给你弄来。”
都是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律成铭还拿捏着东西不想给人,奔解放这里到是说的简简单单,讨好人去了,一口就满满当当地答应下来,可惜律成铭不在这里,要是真在这里,还指不定两个人得弄成什么样。
弯弯让他一说,差点没背过气去,将他的脑袋从胸前推开,“我哪里不想说了,不是你挂得快,我都没来得及说话?”
“啊——”他愣愣地跨坐在她身上,瞅着她白玉莹莹般的娇躯,不由得咽了一记,却是涎着脸装傻了,“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脸皮忒厚。
她送他四个字,炙热的目光让她不自在,光身子不是第一次,她光身子的时候可多了,当然,不止是私下里一个人洗澡,她是跟四个男人有不正常的那啥的关系。
康姐有次还问她,他们会不会一起?
她说没有,其实这话就是哄她自己,来不来的事,全由他们说了算,她当初跟律成铭走,也就是打算着清清白白做人了,哪里晓得咧,律成铭更凶残,至少她是他名义上的侄女是不是?
“别说没有身份证跟户口本不能结婚,没有律萌的身份证,我想一次性取钱都取不出来,得有身份证,你说说他怎么这么坏,非得把钱弄到律萌的户头去,卡在我这里,我最多是刷刷卡,取个多点的现金,也取不了。”她一脸烦恼的,巴望着他解决。
“还惦记着律萌名下的钱?吞太多钱得咽着的。”他瞅着她,哪里能看不出来她心里头那点小心思,嫌弃钱一下子取不出来,不如有身份证在手,直接把钱转到她自己名下,勾起她纤细的打好身,把人微提起来,一手往她胸前揉。
口是心非,奔解放给她做了个定论,笑得跟花朵儿一样,心里打的是鬼主意,要不是他早就了解她的那点小狡猾,也许还真叫她娇娇俏俏的模样给哄了过去——
结婚,他还真敢结,有什么的,她的事,他可捂的严实,谁也查不出来她与吕城的关系,身家清白,至于是不是清白之身,她第一次不就是给了他,他还清楚地记着呢,往里头一送带出来的血——
那东西他还留着呢,跟弄宝贝一样的留着,他知道她不是律萌,被康姐带过来那种强作镇定的模样,让他现在还惦记着,就是他自己一个不留神,叫别人沾了她的身。
他想呀,自己的女人就得护着,钱嘛,他给就行了,何必贪律成铭这点钱。
但是这话他没说,他没说的话,能指着弯弯成为他肚子里的蛔虫,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于是这里就弄成了个误会,个拧巴的误会,就成了个结。
因为呀,弯弯就把他的话,当成他算是提醒她。
都说这误会可大了,搞得弯弯心里都一冷,冷的越发肯定自己的决定了,还劝她别吞太多钱,她吞钱怎么了,那是她应得的,康姐说她给包了,问她一年人家给多少钱……
一问到这个她就伤心,她像是给包的,人家都是月月付,她一个钱儿都没见过,出身体又出力的,亏的不知道天崖海角去了。
这话她实在不*听,什么都没有,还不如有钱呢,钱是王八蛋,可没有钱,这世道哪里容易了?她要是有钱了,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
一句话来的,她跟钱有仇,但不跟钱过不去,越多越好。
“他给我的嘛。”胸前给他的大手揉得疼,她皱起眉头,这人手粗鲁的,让她的胸跟二次发育了般,一碰就疼,硬是忍着疼,“哥哥就帮帮我,好叫我把这钱拿了,看着钱不能拿,这算是什么事?”
这一声“哥哥”叫的人心都软成渣渣,别跟他以前什么律萌的,他说了,跟以前的律萌谈不上*,也就刚起了点心思,想着那是律成铭的小侄女,也就把念头消了,就惦记着那个模样。
她长得到是一样,跟律萌的性子又不一样,当替身什么的,他也是从来没想过,真什么替身的,他还非啐人家一口,不一样的人能是替身?
他就喜欢她,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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