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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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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加了个中,美其名曰“中庸之道”。
但同样的,悲剧又产生了。费中诚这个名字给旁人听来,十个人只怕是有十一个人会听成“费忠诚”,于是这个名字很快就被归于“张文革”“陈建国”“许跃进”“赵中华”之列,不仅显得落伍,而且听起来还好像是个退伍的老兵,倒真没哪里像个商人的名字,还不如“周万金”“汤元宝”“黄发财”“王富贵”来得实惠。
Fed曾一度怀疑自己老爹给自己这么个土名字,没准是出于对自己名字的怨念而给予下一代的打击报复。于是他时常有意无意地向费中诚暗示,如果自己是这么个名字肯定没勇气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了。但不幸的事,后者虽然屡次被谐音的问题所困扰,但并没有对自己的这个名字产生多大的怨念。
这就是上一辈人缺乏反抗创新精神的表现啊,Fed每次想到这里都不由得摇摇头,“啧啧”地感叹一下,继而对自己创新的勇气和实力给予极大地肯定。
“好吧,确实很有内涵,相当有内涵。”Fed接过善解人意的老妈递过来的稀粥,知道名字这个问题,绝对是家族人的痛了,说再多也是白搭。不过他依旧怨念,为什么同样是姓“费”,人家费翔的爹妈就可以起出那么飘逸豪爽自由奔放的名字来。耸了耸肩,心里知道这还是水平的问题。
“对了,老爹你这么急叫我回来到底要干什么?”用勺子搅了一搅稀粥,这才想起正事,又问道。
“怎么?没事就不能叫你回来?你看你都多少天没回家了,倒是天天只顾和林锐那小子厮混在一起。”费中诚夹了一筷子咸菜,“我看啊,他要是个女的,指不定早传出什么绯闻来了。”
“爸,可是工作啊工作,你儿子在全力为事业而奋斗着,如此正大光明冰清玉洁的事情,怎么能用‘厮混’这样不雅的词来形容呢!”Fed立刻抗议道。虽然其实他心里倒巴不得能和他的锐锐传点什么出来,也好给那个迟钝的木头脑袋一点暗示。无奈原本那些上天入地无所不在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编的八卦记者,偏偏在这件事上齐刷刷地都跟瞎了一样,没一个人提这事儿。……可能是还不够腐。而且网上也没几个主流的声音,就连那个“登对的艺人和经纪人”的投票还是自己偷偷发起,再时不时地偷偷替自己和锐锐刷上两票的。
真是悲剧了。Fed一面想着,一面悲痛地喝了一口稀粥,又听老爹在耳边说:“其实这次喊你也不为别的,就是几个月之后《Fashion Male》要办十周年庆典,我打算让你替我去。”
“嗯?”倒真没想到老爹找自己,确实是有正经事的。Fed抬起头,赶紧咽下稀粥,又问道,“是代表新利传媒,还是作为林锐的经纪人?”
“废话!那还用说,肯定是前者。那姓林的小子自己去就得了,难道你还像个奶妈似的老跟着?”
Fed拿着勺子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老爹是用词不当还是太恰当太精准了。时至今日他才发现自己老爹不仅目光锐利,而且毒舌到一定境界。他以为自己对被称作“保姆”这件事已经淡定到极致了,没想到老爹这个“奶妈”顿时又让自己小心肝颤抖了。膜拜崇敬的同时,还产生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呃……”赶紧收了神,故作疑惑地转移话题,“《Fashion Male》十周年可是大事,老爹你怎不亲自出马?”
“我要到意大利参加个时装周,”费中诚回答的轻描淡写的,“和那边的人接洽下,看看什么时候能把咱家的模特弄几个过去露露脸。”
“哦,是吧。”Fed眯着眼,半信半疑地盯着自己的老爹看了看。其实他心里知道,老爹有80%的可能是为了掩盖自己已经落伍的三观,才避免出现在公众里。不由得暗自偷笑了一下,估计是上一次PARADA事件给他留下了没齿难忘的印象和血泪教训。
那个时候费中诚还年轻,自己建起的公司也才刚刚有点名声,虽然规模远远比不上现在的新利传媒,不过他好歹也可以被人称作是“董事长”了。不过在他自己看来,这种感觉有点像小卖部的老板被人称“部长”,厕所守门人被人称作“所长”一样,多少有点有名无实。终于在他奋斗了一段时间,成功的把手下几个模特签给了PARADA之后,他被邀请到在PARADA的某个公司庆典上做个简短的贺词。但是,由于费中诚从小被自己的老爹勒令艰苦不俗勤俭节约,所以那些时间名牌压根还没认识几个,就稀里糊涂地上阵了。
于是,在他空白的名牌认知以及简陋地英文水平双重作用下……他极为惊悚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把PARADA全部念成了PANDA……
据说从那时起,费中诚用一个月的时间把品牌的名称全都记了个遍,估计就算是听写也能写个一字不差。然后他开始恶补英文,到现在终于勉勉强强地有了个四级水平。不过关于英语这件事,他在公众里倒还常常拿来说事,借以树自己立“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的不怕困难勇于正视弱点的正面形象。
解决掉了老妈热情递上来的N碗稀粥和N+1个馒头后,Fed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并不是不愿意浸沐在这温存美好的家庭氛围中,而是自己的小心思老不由自主地往别处飘。在看了N+2次表之后,终于站起身来,“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晚上就回。”
“去吧孩子。”老妈温柔地许可道,似乎……没有亲切地喊那个小名了,这让Fed立刻激动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又想起什么,扭头看向费中诚,问道:“老爹,《Fashion Male》的那个庆典上,应该是有各种展示环节的吧?”
“嗯,”费中诚准备往口里塞馒头的手顿了顿,说,“好像是有个模特展示环节,但他们模特人多,听说竞争比较激烈。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你可以去找他们主编问问。不过能不能上,还是要看林锐自己了。”
“好,没问题。”Fed眼睛亮了亮,转身正要出门,又听见老爹在身后说:“那个庆典上各界名流很多,如果能争取到露脸的机会,应该是很不错的。”
Fed大喜,回头看着费中诚,灿烂一笑,“多谢老爹了。”说完门一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过去看德儿那样子,我一直还担心他会不务正业呢,现在看来倒挺积极的。”Fed娘亲看见儿子走了之后,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还好Fed不在场,否则再听到那个亲昵的称呼估计要一口血喷出来。余惠柔声说完,看了看费中诚,又似乎有些犹豫似地补充道,“你还是不赞同他干经纪人的事么?”
“我可懒得干涉他要做什么,但愿这小子不是一时脑热就行。”费中诚听了轻轻哼笑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顿了顿,接着说,“不过,这一回我倒挺想看看他能把那个林锐捧到什么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俺的考试……抽泣……天崩地裂 摧枯拉朽了……继续抽泣Q_Q
本来打算昨天更的 但是考的太惨烈了导致卡文 所以 今天开始隔日更
叹息 继续求抚慰
2。9 曲子
林锐双手插在口袋里,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风衣裹挟着他瘦削纤细的身型,单薄得几乎要融入夜色之中。
他木然地扫视着街边,那些灯红酒绿依旧在热闹地自生自灭着,却全然没有在脑海中留下半分痕迹。扫视过了,便就那样被抛在了身后。
他觉得自己脑袋里是完完全全的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任何感觉仿佛已经消失,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而且,那躯壳原本就不是属于自己的。
姚启。姚启。姚启。
把这个名字在口中念叨了几声,音节轻微地落在耳中,却已经觉得陌生了。他忽然想到,是不是只有刻骨铭心地守着有关林锐的一切,才不会忘记自己曾经是谁,曾经爱过什么人。
想到这里不由得轻轻哼笑出声。这不过是借口吧,到头来还是因为自己放不下,哪怕是恨,也不依旧固执地愿舍弃掉有关那人的一切。
倒有些傻得可笑了。就好比自己今天仅仅因为仲源的那个手机铃声,就忽然变得失魂落魄一般。
居然是《Gloomy Sunday》。那首被称作“死亡之曲”,却是林锐一直最爱的旋律。
自己当时忽然就呆住了。顷刻间,原本被积压在心底的回忆突然不断翻涌喷薄,心口酸胀抽痛,仿佛要被积压得裂开一般。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在自己成为林锐之后。他知道自己曾无数次克制不住地去回忆,但并不是每一次回忆都是这样痛苦。有时候,虚假的幻想也会给人以虚假的抚慰。沉迷也罢,终不过自欺欺人。他明白的。
然而这支曲子,却总能一下子把他推到绝望的边缘,就好比它曾将无数人毫不留情地带入死亡的深渊一般。
曲子的作者是个身材矮小的匈牙利男人,他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星期天写下了这支曲子,希望借此挽回他和爱人的感情。然而由于曲子的基调太过于悲哀和绝望,他的爱人听到之后,很快自杀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之后,这首曲子在匈牙利流传开来,很快风靡欧美,以及日本的一些地方,无数人因为无法忍受它的旋律而选择了死亡。因为他们死的时候,房间里回响着的,手中握着残缺曲谱的,遗书中所提到的,都与这个名字脱不开干系。
黑色星期天。
终于,欧美政府下令禁止了这支曲子的传播,将它封藏在美国俄亥俄州的一所音乐学院中严加看管。虽然后来各国政府解除了禁令之后,逐渐流传出一个不到5分钟的版本,但也只是由原曲的第五小节改编而成的。所以直到如今,终是没有人真正完整地听过那个44分钟的,足以置人于死地的绝望旋律。
曾经,林锐对这一切十分着迷。他时常反复地回味着那个简短的版本,猜测着那完整的44分钟到底会有多大的魔力,足以把人拖入地狱。
然而,那时的林锐开朗而阳光,其实并不会被这阴沉而凄婉的调子所影响。但自己却不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心中总有些挥之不去的阴影,即使是林锐也无法彻底抹去。所以,和他一起听那曲子的时候,自己常常会清晰而深刻地感到心口有种被撕裂拉扯着,仿佛那每一个音符所承载的重量,都重重地压在自己心头,沉重得几乎无法喘息。
每到这个时候,林锐都会笑着拔掉他的耳机,说:“曲子而已,听听罢了,干嘛这么当真。”然后更用力地搂了搂自己。
于是,之前因那曲子而起的阴霾,顷刻间云开雾散。
在成为林锐之后,他知道自己的个性已经转变了很多。不再像过去那样极端和决绝,很多事反而懒懒地不远面对,能不管就不管,能逃开就逃开,得过且过。在经历了重生之后,他似乎明白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和永恒的,生命如是,感情如是。所以面对Fed,面对仲源的时候,也从不给出任何回应,肯定的,或者否定的。他相信时间终究会淡去一切,所以身边的人,也终究会自行走开,而那些所谓的一生一世,也终究是不存在的。
就好像现在的他,站在此刻的时间点上去回望过去那个叫做姚启的人,看他如何固执地贪恋着林锐,如何甘愿为林锐付出所有,又是如何被林锐生生甩开,最后死去。他像局外之人一样在脑中回忆着这一幕幕,此刻才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傻多么的可笑。然而,现在成为了林锐的自己,又如何呢?
无数次地尝试着去独自面对这支曲子,然而后者给自己带来的绝望却越发的沉重。哪怕是闷在房间里,把音响的声音开到最大,他依旧无法阻止每一个音符给自己带来的血淋淋的切肤之痛。他开始明白,那些因它而死去的人,也许正是因为心中的黑暗随着共鸣,被放大到了极致,最后终于吞没了自己。
然而今天,在拍完了剩下的两组照片之后,他却意外地在仲源手机铃声响起时再度听到了这再熟悉不过的旋律。
太过于始料不及,以至于自己竟然根本无法面对。
呆在原地片刻,幸好终究得以在贯有麻木的遮掩下落荒而逃。
林锐自嘲而苦涩笑了笑,步子停了下来,扭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家酒吧。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推门走了进去。
然而在他走进去后不久,一辆银灰色的奔驰停了下来。车窗缓缓打了下来,仲源朝外探出了头。他发呆一般地盯着早已没了林锐身影的玻璃门,面容沉静得如雕塑一般,在夜色地遮掩下看不出半分表情。
刚才下班的时候,本来打算留下来最后处理下照片,就让林锐先走了。说来其实本来不必那么急,也不用他自己亲自操刀,但这里面其实有不少成分是他自己的私心所致,哪怕一分一秒也希望看到自己眼中,自己镜头前的林锐,到底是什么样子。
然而林锐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却莫名地感觉到一些异样。尤其是在自己铃声响起时,他面上那一闪而过的神色。那一刻的林锐眼睛里竟然仿佛有了可以读懂的情绪,然而那情绪,仲源想了想,却只能用惊惧来形容。那眼神,仿佛在急于逃开什么一样。即使自认为曾经了解过他,这样的林锐,却还是让仲源觉得很不可思议。后来想了想,安慰自己道林锐一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澜,也许可能是自己太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了。但进了工作室之后,却完全静不下心来,脑中全是林锐刚才反常的神色。回想起来,却好像越来越清楚越来明显。
终于放下了手上的事,开着车沿街寻找林锐的踪迹。
仲源觉得自己恐怕真的有点像台湾言情小说中痴情的男主角了,为了寻找自己的心上人,可以漫无目的地跑遍大街小巷。然而由于剧情狗血程度的需要,男主通常都会和女主擦肩而过N次,但两个人却仿佛瞎了一样谁也看不到谁。好在仲源并不至于那么悲剧,车开出几十米后,就远远地看到林锐孤单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Fed平时狗皮膏药粘得太紧的缘故,所以每一次看到林锐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让仲源在潜意识里都会觉得此刻的他应该是很孤单的。不论是事实还是错觉,这种感觉都会让自己突然间就冲动一回,将那人紧紧抱住。
也只是想想而已。他知道冲动的代价,也许会让自己再一次彻彻底底地失去林锐。他决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仲源倚靠在车窗边,看着许久没有人进出的玻璃门,内心里做了无数思想斗争,终于决定还是在这里等他出来。
然而两个小时之后,玻璃门里进进出出了许多人,却始终没有那个清瘦的身影。仲源又瞥了一眼方向盘边的电子钟,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
犹豫了片刻,终于下了车,朝那门里走了进去。推门之前抬头看了看酒吧的名字,叫做“旧爱”。
和仲源经常出入的那些高档酒吧相比,这家酒吧里灯光弱到几乎黑暗,而蓝调的音乐弥漫在室内,如鸦片一般隐隐透着一股颓废奢靡的气息。酒吧里的人各自坐在黑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所以当仲源高大优雅的身影出现在走道上时,并没有很多人注意到。
仲源皱了皱眉,沿着走道缓缓地走着,在昏暗的光线下费力地辨识着各种面孔。
都是全然陌生的。
站在走道的尽头茫然地四顾了一番,最后靠在墙边,掏出手机,按下快捷键1,然后拨号。
酒吧一角一个声音应声响起,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仲源听得清清楚楚。
拉赫玛尼诺夫的《练声曲》。或许和这酒吧的氛围气场不太相合。
仲源忽然露出笑容,握了握手机,朝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他一直都知道,林锐对各种西方的乐曲有着别样偏执。只是,这一支曲子听来却格外的绝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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